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爱人如养狗abo > 56.把戏
    陆敛州去孔顿的事比纪铮想得还要快。

    “袁助已经帮你找好了房子,”陆敛州说:“明天你的东西都会搬过去。”

    纪铮从前从未因为陆敛州去出任务而感觉失落,觉得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

    他懒洋洋地在沙发上逗弄小白,“那小白要吃的你提前弄好,我不会。”

    陆敛州正在收拾材料,听到纪铮的话略微有点不爽,“畜生吃什么你都关心,怎么不关心我去那会吃什么?”

    纪铮真是无语,抬头看陆敛州:“你过去当官,又不是去做苦役的,孔顿能把你饿死啊?”

    “你也知道我是当官的?哪个当官在家里需要这样忍辱负重?”

    “你的时尚配饰又戴起来了,”纪铮又将眼神收回到电视里的海绵宝宝上,“说得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闭嘴赶紧走吧。”

    听见纪铮驱赶他,陆敛州更是不舒服,沉默了几秒,背过身,“药你还要接着吃几天,你的医生被挪过好几次位置,他的孩子在保育院,保育院的钥匙在我办公室旁边的第三个抽屉里,密码是我军号倒列。”

    “哦,”纪铮往嘴里投了个薯片,今天陆敛州带回来的酸糖条不怎么好吃,被他堆在旁边,到这个时候也想起来关心陆敛州了,“你军号多少?”

    陆敛州轻微地磨了一下牙,将手上的东西往箱子里一扔,终于忍不了了:“纪铮,我要去孔顿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还行。”纪铮盘着腿刷手机,他的手机上是各种地方监控,包括从前一些在巴赫的服务生的摄像头也都被入侵,这些人还得继续生活,于是流连于新区各种夜场,随便刷就像是在浏览A|片。

    纪铮本应该滑走,但是看着有点眼熟,于是暂停观看这个Alpha脱衣服。

    “你又在看什么?我人还在这里!”陆敛州放下收拾一半的军用箱,将小白扔在毛毯上,“我是不是应该去撤销你的通缉令,方便你在我走了之后到处去鬼混?”

    纪铮不理解,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要发神经,“你撤不撤销的我该鬼混还是鬼混啊。”

    陆敛州将薯片也扔了,抓着纪铮的脚踝,拖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强压自己的脾气,“纪铮。”

    “啧,又干嘛。”

    陆敛州拿自己的手掌盖住手机,“你到底有过几个Alpha。”

    “问又要问,”纪铮要下来,“说了你又不高兴。”

    陆敛州粗糙的手掌扼着纪铮的脖颈,大拇指在他的喉结上滑来滑去,“好好说。”

    纪铮吞了下喉结,“你想要几个,不够我去找。”

    “好、好、说。”

    “我跟你说个屁啊,”纪铮推了他一把,“开庭还开到家里来了,有病。”

    听到纪铮称呼这里为「家」,陆敛州的火气消下去一半。

    陆敛州托了一下他的屁股,开着腿让他往前坐,“你这狗嘴要是能不咬人就好了。”

    “我咬的也不是人啊。”

    AO之间本身就带有天生的形体差距,哪怕是纪铮这样骁勇的Omega也无法追上陆敛州这样顶级Alpha发育,让纪铮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脚尖也很难够地。

    “我要下来。”

    “不让。”

    “你又有什么事?”

    “我昨天跟你说的你听见没有?”

    纪铮懒得再跟他掰扯什么爱来爱去的鬼东西,敷衍着:“嗯嗯嗯嗯嗯嗯。”

    “我要走了。”

    “知道。”

    “很久见不到。”

    “我知道啊。”

    “蠢货,你的脑子有病你知道吗?”说完陆敛州吻上纪铮的嘴角,舌尖缓慢地勾的纪铮的唇,他的眼皮垂到虚焦,宽大的手掌抚上纪铮的脊背,信息素随着拥抱愈发浓重,意图是蓄意勾引。

    以往陆敛州的吻都是进攻的姿态,哪怕是纪铮的身体已经求饶他也吝啬温柔,亲吻时候纪铮的舌尖不是被逼得躲在口腔的角落,也不是被入侵者缠斗到沁出血腥,这么久从未有现在这样矫揉造作的舔舐,大家一般习惯叫做接吻。

    陆敛州的眸子比刚刚还平静,他的鼻尖嗅闻到纪铮的呼吸,似乎从前扯烂衣服按着头咬的人似乎不是他,这次居然连牙都没有磕到纪铮。

    外面已经是冬天,听说孔顿从前有天然的滑雪场,因为安全风险太大就被军方关停,北方的山峦上有多年不化的雪,雪松在哪儿冷静又寂寥,孔顿的风吹到首都,纪铮感受到的绵延的信息素让他见到只有数码产品里才有的风光,冷甜的空气充盈着他的肺,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有点恍惚。

    纪铮不解地看着他,他们不健康的关系太久,久得引颈受戮都不过是日常,扭打,不服,愤懑,几乎每次都是粗暴的进行AO关系,纵是陆敛州也没法战胜高匹配信息素的生理吸引,但是他对抗这些的方式就是碾压着纪铮在床上做上位。

    纪铮自然也没有办法逆天到无视AO信息素的匹配度,他习惯不习惯也必须在床上被骑,他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在此中找到快感,于是他别别扭扭、视死如归,他甚少被都这样抱在怀里,少见的陆敛州仰头看他。

    纪铮感知到自己有点傻逼玩起纯情那一套,但是他更知道,心意再如何,只要出口伤人就可以来回折返配平。

    “吻技很差,别的Alpha....”

    “你的狗嘴确定是闭不上了吗?”

    “你亲狗嘴。”

    “........纪铮。”

    “你舔狗嘴。”

    “........”

    来回几句,纪铮就感觉到有什么铁钩顶到他。

    陆敛州又把他撇到旁边。

    纪铮蹲坐在沙发上,看着陆敛州又去了书房,又传来安瓿瓶裂开的声音。

    纪铮还没有蠢到一个Alpha为自己打几次抑制剂就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步,于是他当做不知,继续看海绵宝宝。

    陆敛州再出来的时候,手机已经响了多次。

    戴好了军帽,穿上了皮鞋,蠢笨的小白都已经走到陆敛州旁边了,但是纪铮依然沉浸在海绵宝宝里。

    “我走了。”

    “哦。”

    门被关上,纪铮没回头看。

    咔哒的落锁声,沙发上的纪铮还是一样看着电视的方向。

    他的肩膀微不可查地塌了一点。

    他的指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他往后仰,不由自主地,有一种叫失落的情绪缓慢地锈蚀他,速度太慢了,像暴露在外的自来水管,经年累月地连每日路过的人都不曾察觉。

    纪铮撑着手趿拉上拖鞋,打算回去床上再睡一觉。

    微一侧身,高大的Alpha将他拥在怀里。

    骗人走了又没走的把戏不应该出现在陆敛州的身上。

    ******

    陆敛州走后,军事庭第三参选人被提名,背靠陆家。

    纪铮在引起一片Omega不纳税的风波之后也消停地住在另一处公寓里,电视上的新闻也一直在播报这位第三参选人。

    显然,陆家在陆敛州走后依然是没有放弃在军事庭上使绊子的,不是翻找乔锐以往的案例错误,就是找到乔锐从前的学生来泼脏水。

    手段之低劣,不禁让人怀疑联盟的水浅的是王八都来露头了。

    袁助租的上下两层的房子,纪铮随便可能住在哪一间。

    陆敛州做事一向仔细,所以纪铮

    哪怕是出行几乎也没有什么困扰,楼下有清洁车、僵尸车、还有偷盗未登记的老爷车,他的身份ID有多种,涵盖几乎能让他出门的各种方式。

    天冷了,连小白也怕冷,总是窝在灯暖边上。

    留在这里的抑制剂不少,很多都是第三国看起来对人体更健康的Omega抑制剂。

    日子一天一天过,他的小腹不再坠痛,似乎失去的孩子这件事也在逐渐忘却。

    这期间,秦修业举办了一次拍卖,倒是筹集了不到七千万,能喘上一口气也不至于代理办公室能重新振作。

    纪铮最近吃的都是监区的盒饭,懒得做饭更懒得点菜。

    陆敛州在路上的时候遭遇了一次下毒,但是抓到人只说他嫉妒陆敛州,再往下追查做得很干净,无从再查起。

    陆敛州到孔顿已经五天,今日是军事庭的最后选任日。

    投票被展示在联盟大楼外的显示屏上,只有3小时。

    正常来说,军事庭的选任是不需要平民选票的,但是平民有资格选择军事法律代表,法律代表很多都是Omega,由法律代表实名呈上该区的选民意志,也让平民参与到这样的普法行动中来,比如军事庭的左右副位几乎都是草根,彰显联盟民主。

    陆敛州退出军事庭选任的理由非常冠冕堂皇,是因K22事件自请降罪,去往北边战线驻军,保障祖国同胞能有平安的新年。

    下午一点,哪怕是冰天雪地,联盟大楼门口也是人满为患,很多商人按照以往感谢军队守卫首都之名,在这里送平民油跟米。

    几位候选人的选票柱都在平稳上升。

    便衣随时都在潜伏,纪铮还没闲到这个时候去挑衅他们。

    乔锐温文尔雅,带着金丝眼镜,正在与学生合影,被围绕在人群中间。

    纪铮放下了望远镜,电视里正在实时追踪选票数值。

    电视旁边堆了几个箱子,每天中午出现在家里,是每天电视购物的东西。

    袁助说:庭长没终止这个指令。

    纪铮当然不会因为这些鸡毛蒜皮发生什么情感波动。

    纪铮这几日也探查完白医生所在囚禁处,自然,K社知道二次分化的潜力,多次明里暗里想要白医生的孩子都被袁助打回,白医生的Omega也是一个冷静的人,现在的场面也是演练过多次,于是早早隐匿行踪。

    白医生现在只是被囚禁在某处,纪铮只需要等他给出信号。

    袁助今日来送饭,只是看起来脸色很差。

    纪铮并不关心他,但是他脸色这么差应该跟陆敛州有关系。

    “庭长前三天被调派去雪林做防线任务,但是遭遇伏击,应该是队伍里有内鬼,”袁助说:“纪先生,您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我可以一次性都做完,我...想去孔顿。”

    纪铮嗯了一声,打开今日电视购物的箱子,“伤哪了。”

    “肩胛骨,”袁助说:“他们早早就潜伏,雪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哦,”纪铮只是有点疑惑地说:“他都知道要去抓内鬼还能被伤?蠢成这样?”

    袁助很不高兴,纪铮去接付濯文那件事还不是知道有陷阱也被搞成这样,为什么要说庭长,而且庭长都伤到了。

    袁助鼻音哼了一声还要挽尊:“敌人狡猾。”

    “哦,”纪铮在这个时候骨瓷刀猛然刮过袁助的喉结,袁助瞬秒内做出判断,但是喉结还是被划伤,很浅的一道痕,纪铮收回刀,只留下袁助捂着自己的喉结错愕地看着他。

    “你这种废物去了也没什么用。”

    袁助想反驳,也反驳不出来什么。

    纪铮觉得不太舒服,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于是开始怪罪终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