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有舞蹈课,休息的时候明遥就逗着芭蕾老师家的俄蓝玩。
这只俄蓝和玛莎长得并不像,但也同样是端庄秀气的小姑娘。
明遥趁机要和漂亮小姑娘各种亲密接触。
然后喊容颖过来进行色诱大法,再借此机会将漂亮蓝喵各种rua。
大部分小动物都无法抵抗容颖的美貌,然后能够让明遥轻易得逞。
到回家后她还在回味猫咪的香味。
“哥。”她翻过身,用月亮抱枕遮住脸,只从月亮后露出一双眼睛,“以后我们也要养一只俄蓝好不好?要像玛莎那么漂亮的俄蓝。”她比划着说。
“那我们还养孔雀吗?”容颖望着月亮后的眼睛,故作沉思地问道。
提起孔雀,明遥的瞳孔骤然放大。
然后立刻钻进被窝里假装她已经睡着了。
好消息是今年集训是从6月17日开始,持续两个月的时间,正好让两小只在宁江过完生日再进队参加集训。
坏消息是今年的集训又是在红塔。
明遥躲进被子里才嗡里嗡气地问:“万一到时候我又出现高原反应怎么办?”
去年刚到红塔时的高原反应还让她记忆犹新。
容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着被窝里的女孩。
明遥很快又从被窝里探出一只眼睛,猫猫祟祟地说:“但是我上个赛季的4S落冰率就是在红塔稳住的。”
今年的集训时间延长了,主要还是为了准备冬奥。
明遥想着,红塔集训在刚开始还各有各的难受,但去年她也就是在前面两三天比较不适,熬过前面这几天就能适应下来了。
不像其他选手,像双杨兄妹在去年是差不多用集训大半的时间来适应高原环境,也导致效果甚微。
而且从去年集训结束离开红塔,她也确实惦记着美丽的孔雀们。
他们还约定今年要是再去红塔集训的话,是寻思着说不定有机会去看孔雀舞的。
“但等到红塔的时候,我们就不能住在一起了。”她又觉得苦恼。
在宁江他们租住在训练基地对面,也没有人会管他们在外面会不会串门。
在北京花滑队集训的时候,章嘉如会给他们办理外宿然后让他们和她住在一起,可以更方便照顾他们。
只有到红塔进行高原集训的时候,他们就必须要住在宿舍。
尽管室友都是队里的熟人,但哪有和颖儿待在一起好。
她就枕到枕头上,靠得很近地贴到容颖脸上,就这样眼睛对眼睛地看着。
“遥遥?”容颖在说话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像闪烁过日落后的星河。
“颖儿,你太过分了。”明遥认真看着他,然后语气娇憨地搂住他的脖子,“都怪你长得这么漂亮,让我总想攻击你的脸蛋。我好想明天就到十八岁,这样我就可以天天亲你了。”
容颖沉默片刻,然后用额头去贴她的额头,轻声说:“那,生日快乐。”
明遥立刻翻身起来将容颖推到平躺的姿势,飞快地用嘴巴攻击了一下他的脸颊,就得意洋洋地用手肘撑着下巴望着他。
容颖无辜地望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湛蓝天空下澄澈的雪山湖泊。
就这样端详着这张漂亮的脸蛋,然后明遥又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今天你摔了好多次?疼吗?”
“不疼了。”容颖握住她的手,摇头道。
“颖儿~”明遥就枕在他身侧,伸手搂住他,“可是我好心疼。我看见你受伤,我就难受;看见你疼,我更难受了。”
容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住她。
她很贪恋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有冰面,有金牌,更重要的是有颖儿在她身边。
第二天起来,明遥和容颖早上五点就起来先洗漱完毕,然后去到训练基地。
天还没有完全亮,但训练基地是有看门大爷在二十四小时在的,因为有些项目经常需要半夜起来倒时差。
他们过来时看见已经有其他选手过来热身了。
明遥便将背包放下后,就和容颖出来开始围着训练基地慢跑。
嗯,没有短道队做参照,她感觉自己的速度都慢下来了。
在训练基地对面就是映山公园,空气很清新怡人,平时也有很多住在附近的人会过来沿着映山路晨跑。
结果这群年轻人就看见两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孩,几乎以相似的速度从他们身边跑过去;等他们再跑过小一段路时,却看见刚才那两个漂亮小孩再次和他们擦肩而过。
每天都会有好事的人跟着他们跑,然后就开始不断地被他们一次次擦肩过去。
然后感慨没想到冰雪运动的运动员也这么能跑。
跑完五千米的晨跑后,他们就回到训练基地的食堂吃早餐。
因为每位运动员的培养方案不同,每顿需要摄入的营养也需要按照教练的培养方案来严格执行,比如像双人滑和冰舞的女伴都是需要节食,而就是单人滑这边的女单练转速或是力量也都有不同的营养摄入标准。
章嘉如就被两个标准撕扯得面目狰狞。
一方面担心明遥会不会疯长,一方面又担心摄入不足影响力量练成,从而影响她的四周恢复速度。
即使是这样,这个年纪的小孩也很容易饿,每天明遥都饿得对容颖垂涎欲滴。
明遥每晚喊着好饿的时候,就直勾勾地盯着容颖的漂亮脸蛋看,似乎很忍耐才没有咬上去。
终于能吃早餐了,明遥飞快将碗里的两枚鸡蛋和一杯牛奶喝完,再将另一只碗里的一碗燕麦粥也吃完,然后继续去训练室训练。
平时在这边的训练安排是早上和下午都是两小时上冰配合陆上训练,其余时间则是孩子们写作业或者练习其他东西。
到晚上因为大部分选手都有舞蹈课程,如果没有特别安排的话也可以在教练的指导监督下上冰。
但章嘉如和徐宣苑都是严格控制他们的训练时间,像冰上训练这种事情也是欲速则不达的,而去练花滑的各种受伤本来就很伤身体,她们当教练的也必须要为孩子的身体健康负责。
而章华如也是这个时候将已经完成的考斯滕运送过来。
之前他们还在北美冰演的时候是从五张设计图里挑选出最合适的设计方案,但等看到成品的时候还是让
明遥眼前一亮。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就像是从冰面流淌出的星河,无数碎钻被镶嵌在考斯滕上,展开就能感受到考斯滕的熠熠生辉。
明遥就在特意穿上考斯滕合乐,感觉很妙曼。
在北美冰演结束后,因为还留出三天的休息时间,当时明遥特意跑到阿巴拉契亚山脉看风景,已经是春末时分,但她很享受这样的静谧气氛。
她闭着眼睛在听风的声音,听春天的气息。
将短节目顺下来后,明遥感觉良好。
她的3A已经完成恢复到受伤前的水平,只是到冰面上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就连旋转都曾经有倒霉催选手摔倒的。
然后在空闲的晚上就和容颖合乐他们心心念念的表演滑曲目《白蛇》。
两套表演滑加起来有将近九分钟,然后因为考虑到他们的体力问题,在编排的时候也并没有编排进很多跳跃,还是以艺术表现为主。
但明遥是属于滑《白蛇》就会过度兴奋的选手。
他们的表演滑考斯滕都是以白色作为主色调,加入改良后的新中式元素。
曲目编排还是以单人滑的动作为主,没有双人滑节目的捻转抛跳和螺旋线,但在冰上练习的时候,两个小孩还是尝试练习了一下螺旋线。
从两年前拆组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练习过这些在从前信手拈来的动作了。
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也让明遥很喜欢。
然后就被两个教练制止了。
笑话,允许他们合作节目可没有说可以让他们光明正大擦边搞双人滑,要是在练习的时候又摔上了可就不好了。
但章华如刚转身,就听见挡板外还在看着的其他选手突然欢呼鼓掌起来。
她回头就看见徐宣苑表情无奈的叉腰。
而明遥像是偷吃完蜂蜜糖的猫咪一样欢呼着从冰场这边滑到那边再滑到这边。
通过其他人的告知,才得知就是刚才的几秒钟时间,两个小孩刚完成了一组同步4S。
章嘉如的表情终于裂开了:“我刚才跟你们说过什么来着?不许在ga上四周!”
容颖还试图解释:“教练,我们没打算在ga编排4S,我们只是想训练一下。”
而明遥躲在容颖背后露出一张得意的还在做鬼脸的小脸。
等从冰面下来,明遥还沉浸在刚才的小剧场里,挽着容颖的胳膊跟他说着话:“我修炼千年就是为了等待今天和你相遇,以后我要晚上睡觉就变成原型缠着你,白天起来就变成人形天天跟着你,把全世界的法海全部扔进雷峰塔。”
“不会有法海的。”容颖沉默片刻就说。
“哼,那可说不定。”女孩歪着脑袋打量着周围,然后趁没人注意又搂着容颖飞快亲了一口。
等我拿到奥运金牌,就再也没有法海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她会让所有法海畏惧她的能力,不管是天上的神仙妖魔还是人间的帝王将相,谁都没有资格夺走她的许仙。
她是白蛇,是一条人挡杀人神挡杀神,想要修炼出诛天本领的白蛇。
她在心里暗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