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许愿人生抽你不歪 > 51.第 51 章
    听到付筝提起林海木的父亲,陈望兰蹙了蹙眉头,但没有说什么,拿起漏勺,从锅里捞了两勺吃的,放进盘子里认认真真地吃了起来,还招呼服务员:“你好,麻烦加点汤。”

    付筝那一叠子文件还放在桌上,也不知道该不该收,那加汤的服务员看到陈望兰,脸一下子红了,手一抖就浇在了一旁的文件上,自己还没注意羞哒哒地跑开了。

    付筝有些尴尬,想拿餐纸擦擦上面的痕迹,结果晕开了一片茄红色,看起来更奇怪了,他忍着气,一口也不吃了,就坐在那里看着陈望兰。

    陈望兰吃饱了,从容地擦擦嘴,淡淡笑了笑:“来这儿之前,我就想过,我觉得你会说那件事跟林海木有关。但是付筝啊,于情来说,我肯定会相信林海木啊,怎么会信没有锤的一面之词。于理来说,梅洛里谷有上百种业务,云服务在里面一点都不显眼,也挣不了多少钱,林海木有什么道理非要盯着这个来害我们的平台?”

    “凭他一直对你都没有死心,很难理吗?”

    陈望兰的笑意更浓了:“他对我不死心,所以想弄死我,是这个逻辑吗?”

    付筝的表情有些怪,既有失望,又有愤懑,好像还带着些委屈:“望兰,你在逃避什么?林海木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他不想看到我们一起共事……这不是什么难揣测的事啊。”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啊,我不是gay。除了林海木,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他也知道。我和你……又没有可能,他为什么要冒险来害我们。”

    付筝的手不自觉往后一撤,放在桌边的口杯摔落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服务员赶紧上前来收拾了碎片。

    付筝道了歉,再抬头的时候,他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只有脸色略显苍白:“抱歉,望兰,你说得对……确实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陈望兰感觉很尴尬,但付筝这么一说,他确实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吃饭吧……”

    这一顿饭吃得滋味并不好,陈望兰回家的时候难免有些沮丧。说心里话,他和付筝之间对很多问题的认知都是相反的,所以他从来没有把付筝当过朋友,但毕竟也一起患过难,要说心里一点不舒服都没有,自然是假的。

    而且在付筝的认知里,他坐牢的原因是因为林海木跟他争风吃醋故意陷害,心里藏着这样浓重的恨意,无法开解,让陈望兰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陈望兰进院子以后,没有马上回家,找了个高点的地方,把身上倒霉催的气息吹散了些,才拿钥匙开门。

    一进家门,他就看到林海木正在餐桌做蛋糕,桌上打蛋器,奶油枪应有尽有。林海木手里还拿着裱花枪,看到陈望兰,他的表情略有一丝尴尬:“比想象中要难一些……”

    陈望兰走上前去,只见那抹面什么的已经算得上绝对上乘,画的木兰花确实还有些抽象。

    但是除了林海木以外,又有谁会把他的一两句话放在心上。

    陈望兰心里那口闷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散了,他走上前上下左右地端详:“我媳妇真贤惠啊,连蛋糕都会做。”

    林海木手上还戴着手套,特意摘了,在他那张得意洋洋的漂亮脸蛋上掐了一把:“周一我去广州出差,跟我一起?”

    “干嘛去?”

    “得了个游戏奖,政府的奖项,我自己去一趟比较好。”

    “《哲人王》得的?”

    “想什么呢?”林海木倾过身子,嘴唇轻轻碰了碰陈望兰的耳垂,“《哲人王》才上线几天啊,再黑幕也不带这么黑的。”

    “那我去干嘛?”

    “看着我啊。”林海木玩笑道,“你不想看着我?”

    “我们基本每天见面十几个小时,晚上还回一个家,你不嫌烦吗?”

    “怎么可能。只有看到你,我才会觉得安心,难道你嫌我烦了?”

    “好了好了,肉麻死了。”陈望兰受不了了,伸手沾了一点打发器上的奶油尝了尝,味道很不错,他就拿起不锈钢面包刀给自己切了一块,调侃道,“我说你真是差生文具多啊,就做一次蛋糕,以为要开烘焙店呢。”

    林海木可没有陈望兰心思转的这么快,还在坚持:“真不跟我去广州吗?那边好吃的可多了。”</

    p>“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小木木。”陈望兰回道,“你去吧,好好把奖领回来,我要放在一楼大厅的展柜里。免得那些来闹事的未成年家长,动不动就说我们做游戏害人……孩子考不好倒成了我们的责任了。”

    林海木看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但我不在家,你在家的话,不管有什么事他们都会找你问。”

    “我可不管。”陈望兰乜斜了他一眼,“你不要乱出柜,找我的人能少一半。再这样给我找事儿,我就不干了。”

    “那不可能,”林海木还挺睚眦必报,“这是你身为梅洛里谷老板娘的职责。”

    周一一早,林海木出差去广州。原本陈望兰说要去送他,但林海木心疼他自己一个人空车开四五十公里,就还是让司机送了。

    陈望兰到公司的时候,还没到早高峰,没想到已经有人跑到楼下来。

    自从梅洛里谷越做越大,每个月都有未成年家长来要求退款的,陈望兰见怪不怪,但这一次的气氛很诡谲,七八个年轻人挺拔地站在大堂里,站岗执勤似的盯着进出的每一个人,不知什么人坐在贵宾等候区的沙发上。

    这种事原本不归陈望兰管,但早上人少,加上好奇心作祟,他还是探头看了一眼。

    结果就看到林海木的生物学父亲,整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好大的派头。

    算起来陈望兰已经有三年多没见过林海木他爸了,只感觉他比印象中老了不少。陈望兰忍不住就会去想,如果他的父亲还在,现在又会是什么模样。

    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曾经想过,如果再见到林海木的父母,他真的想好好问一问,对于孩子感情问题不满,真的有必要背刺告发自己的老战友吗?而且还是在明知对方不是故意犯错的情况下,让对方百口莫辩,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恶毒了。

    但当陈望兰时隔几年真的见到这个人,他却没有了一点想沟通的欲望。

    陈望兰只感觉空气里都像是带着刺,扎得他浑身难受,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马上就要进电梯厅了,果不出其然被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拦下:“你好,这边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