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穿成落魄男主的恶毒拜金养妹后 > 第一百七十八章 舒服
    风烬的声音向来清冽,像冬日里不冻的溪水,干净又克制。

    可此刻,男人的嗓音却染上几分暗哑,低磁又暧昧,磨得人耳根又烫又痒。

    说话间,气息还喷洒在她脸侧,异常灼热。

    虞禾忍不住扯了下衣领,试图给自己降降温。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风烬眼眸微敛,带着几分清浅笑意,“很热吗?”

    虞禾揪着自己衣领的手一顿,心虚地背到身后,“还好。”

    风烬眼中含笑,眼底的卧蚕因为他的笑意越发明显,配上一双桃花眼,春水潋滟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虞禾咽了咽口水。

    她很想问,对这样的风烬产生了别样的冲动,算正常吗?

    虞禾觉得自己简直是色中恶鬼,对着笑得一脸温柔的哥哥想入非非。

    明明刚才她还在倾听他原声家庭的创伤。

    她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偏偏始作俑者浑然不觉,甚至凑得更近,掰过她的下巴,非要和她对视。

    “怎么不看我了?”

    男人神情专注,像一汪深潭,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虞禾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样的眼神里,满身潮湿,连周身气息都变得黏腻不堪。

    “因为你总冲我笑。”

    风烬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沉默几秒,反而笑得更欢,“不喜欢?”

    虞禾摇摇头,“倒也不是不喜欢……”

    显然还有后半句话,但风烬只听自己想听的部分。他很少打断她的话,这次却忍不住插嘴,“喜欢就好。”

    虞禾看着笑得一脸荡漾的风烬,忍不住出声,“哥,你今天好奇怪。”

    其实虞禾问这句话的时候,不单单是觉得风烬奇怪。

    她觉得自己也很奇怪。

    齿根发痒,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竟然真的生出一种想要用牙齿狠狠咬住他的冲动。

    难不成她是变态?有隐藏属性?

    风烬没有说话,只是眼睫微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脸鼓励地看着她,像是在故意引诱她咬上去。

    伊甸园里,那条蛇大概就是这样引诱夏娃去咬那颗果子的。

    虞禾忍不住凑近。

    风烬察觉到她的动作,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笑,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肩膀往她面前送了送。

    比牙齿更先到的,是女孩柔软的嘴唇。

    女孩在他的锁骨轻啄一口,抬头看他,一双水眸湿漉漉的,似乎是在确认,真的可以咬吗?

    风烬依旧鼓励地看着她。

    虞禾咽了咽口水,“那我咬了。”

    风烬失笑,忍俊不禁地说:“这种事情不用告诉哥哥。”

    虞禾被他说得脸色一红,臊得慌,“我这叫礼貌,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女孩狡辩的样子可爱生动,风烬实在忍不住,再次笑出声,顺着她的话说:

    “嗯,礼貌宝宝,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咬吧。”

    这话落入虞禾耳朵里,总让她有一种被调侃的感觉。

    虞禾羞恼地瞪他一眼,报复性地咬了下去。

    虽然风烬这人坏得很,但她还是相当善良的,怕咬疼他,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磨他的皮肤。

    但这并不妨碍风烬依旧感受到了一股过电般的感觉,酥酥麻麻地穿过尾椎骨,让他莫名回忆起了小时候。

    虞禾换牙期的时候就喜欢咬东西,被角、抱枕、玩具,什么都不放过。

    但她最爱咬的还是他。

    他的胳膊、肩膀、手背,都是她换牙期的玩具。

    当时他还是个单纯的好哥哥,被咬的时候还会觉得痛,会趁机在她松口的时候把专门准备的磨牙棒塞到她嘴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

    被妹妹咬是享受。

    磨牙棒配有这个待遇吗?

    风烬顺着这个姿势,直接把虞禾抱到自己腿上坐下,大手抚过后脑勺,把她的头轻轻按低。

    虞禾不明所以。

    刚想抬头,就听到风烬问:“白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东西?”

    虞禾诧异于风烬的话题转换为何如此之快,上一秒还在让她咬他,下一秒就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现在是谈论有没有好好吃饭的时候吗?

    但既然风烬问了,虞禾也就老实回答,“有好好吃饭,我把哥哥给我留的饭都吃光了,还吃了零食。”

    “原来吃饭了。咬得这么轻,我还以为你没有好好吃饭。”

    何意味?

    嫌她力气小,跟没吃饭一样呗。

    这跟挑衅有什么区别?

    虞禾不服气,决定给看不起她的男人一点惩罚。于是她趁风烬不注意,恶狠狠咬了他一口。

    风烬闷哼一声,声音从喉间溢出,短促低沉。

    虞禾听着,竟然觉得他的声音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她又开始默默唾弃自己。

    把人咬疼了,她竟然还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

    她是色.鬼吗?

    她赶紧松嘴,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哥哥,我咬疼你了。”

    “没有,一点都不疼。”风烬摸摸她的头,示意她别自责,否认道。

    虞禾觉得他在嘴硬,“胡说,你刚才都疼出声了。”

    风烬一愣,随即笑得更欢。

    他俯身,额头顺势抵住她的颈窝,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等他笑够了,才抬起头,在她耳边开口。

    “不是疼的,是因为……”

    风烬倏然顿住。

    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他总觉得,虽然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但在以哥哥的身份和虞禾相处了这么多年之后,他还是很难把那种话说出口。

    她会嫌弃她吗?她会偶然惊觉,他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吗?她会觉得她恶心吗?她会觉得他下流吗?

    虞禾见风烬突然没了声音,一脸茫然。

    澄澈的杏眼眨巴两下,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干净又无辜。

    看见这样的她,风烬更有负罪感了。

    “算了。”他说。

    虞禾却不依不饶,“话说到一半也不说全,吊人胃口,哥你就说嘛。”

    “真的要听?”

    虞禾点头。

    风烬沉默良久,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凑到她耳边,低声开口。

    “是因为舒服。”

    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才忍不住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