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孔雀开屏通常是为了求偶、保护自己和受惊时的表现。
而却孔雀开屏是一种常见的动物行为,并且主要出现在雄性孔雀身上。
陈学峰:……
孔雀开屏的字面意思是指孔雀展开其华丽的尾羽,展示出绚丽多彩的画面。雄孔雀展开尾屏,还不停地做出各种各样优美的舞蹈动作,向雌孔雀炫耀自己的美丽,以此吸引雌孔雀。
而陈学峰呢?
因为有着多次相亲失败总结的经验教训,陈雪峰张嘴就抛出了自己优越的硬件、软件和条件。
比如说家里的两间正房,比如自己的金饭碗,每月的工资,时不时的还能赚点“外快”……
在见到女人的年轻貌美之后,陈雪峰也不再奢求对方有工作的问题了,只要是城市户口,能给他生孩子就成。
只要一想到自家媳妇会让他在院儿里倍有面子,陈雪峰笑得脸跟花开了似得。
谁知道下一刻女人开口后,鲜花浑身冒黑烟,成了多黑不溜秋的魔芋花,臭的不行不行的。
“你说什么?你没工作?还不是城里人?还结过婚?有一对嗷嗷待哺的双胞胎???”
“你TM看老子像给人养孩子的傻子吗?!你给老子滚蛋!!!”
窒息!生气!陈雪峰的怒气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上升,在达到顶点的时候,“砰”的一声爆炸,桌上的搪瓷缸子被他一把扫落在地,幸亏质量有保障,否则也得像烟花一样支离破碎。
门外见没热闹可瞧的人刚准备散去,就清清楚楚的听到这一声响,和陈学峰“你给老子滚蛋”的怒吼,顿时再次挪不动脚步了。
齐齐回头冲陈家屋门看去,只见下一刻,屋门大开,来相亲的姑娘捂着脸梨花带雨的跑出了院儿。
人匆匆的来,匆匆的去,留下一地自行脑补了一场大戏的人儿。
知不知道真相有时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些热爱八卦热闹的人会自行整理并还原事实,然后自己给自己一个真相,并将之宣扬给更多的人听。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女主许洁的婆婆刘春华再次趴到了自家的窗户上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嘴里还闲不住的念叨:“活该!谁让他大白天的关门!孤男寡女的不要脸!”
许洁不知何时也站在了自家屋门口,静静地看着女人哭着离去,什么话也没说,面无表情注视事态的发展。
女人离去后,李原也终于冒了头,和几个关系好的哥们在一块儿蛐蛐陈雪峰,笑得呲牙咧嘴的。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以为陈雪峰最近大概没脸见人的时候,陈家猛地从屋内跳出来,然后关上门后就匆匆地往外跑去。
“陈学峰这是去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去追人家姑娘回来吧?”
“不可能吧?应该是去找孙媒婆了。”
“也是,他要是直接去追人家姑娘,保不齐会被当流氓抓了,肯定是去找孙媒婆去了。”
“你说这孙媒婆也真是的,怎么给陈学峰介绍这么个对象,人家条件多好啊,疯了才跑去给别人养孩子。”
“嘿嘿,陈疯子不就是疯了么。”
“呸,有本事这话你当着他面讲。”
“呵,我又没傻,再说了,爷们儿会怕他?!”
说说笑笑着,看热闹的人群慢慢散去,在此凑到门边看热闹的老薛家也收回目光,关门回屋。
“这四合院说大不大,乱子倒是不少。”余天来评价道,在薛晚时不时的撺掇下,他不免也升起了弄个独门独院的想法,无他,住宅私密性有保障。
薛父和薛母却是在这里住了半辈子,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笑着道:“哈哈,咱们就当看戏呗,没乐子看,日子还挺无聊的。”
从后世来的薛晚则是想要个清净的院落,也是想要离会发疯的男女主配们远一点,但在这个没有娱乐生活的年代,男女主自觉给她们演戏也不是不能看。
薛晚附和道:“好在热闹是别人家的,咱们看着就是,自家日子过的安稳踏实最重要。”
薛母也笑着附和女儿:“晚晚说的是这个理儿,你们呀,还没这丫头懂事。”说的就是还扒着门框不放,跃跃欲试想跟出去继续凑热闹看的薛伟和薛兵兄弟俩。
薛家这边薛晚腻在薛母身边,笑看薛父和薛伟薛兵父子三人“父慈子孝”,那边陈雪峰黑着脸离开了家,怒气冲冲地直奔孙媒婆家去。
一路上,陈雪峰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气的肝疼也顾不上了,脚步越来越快,恨不得变身飞毛腿一步飞到孙媒婆家门口。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小伙子相个亲容易吗?又不是没了媳妇的鳏夫,孙媒婆凭什么给他介绍个带着俩托油瓶的寡妇?这不是欺负人玩么!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陈雪峰以后在厂里,在这一片还怎么做人?
好在孙媒婆家住的不算远,很快陈雪峰就跑到了孙家门前,举起拳头“哐哐哐”的就开始砸门。
“孙媒婆!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老子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给老子介绍个寡妇!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开门!开门!给老子开门!!!”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说一句砸一下,大门被砸的开始晃悠,可见陈雪峰此刻怒火之旺盛。
孙媒婆此时正在堂屋里和一个同样来找她说媒的中年妇人说话,听到陈雪峰打上门来,先压着火气安抚住妇人,省得这一场事再吹了,然后才急匆匆地跑去开门。
谁知大门刚一打开,孙媒婆就被陈雪峰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没等她质问陈雪峰呢,陈雪峰扯着嗓子就开骂了:“孙媒婆!你TM什么意思?收了老子的钱,给老子介绍一个寡妇糊弄人?你安的什么心?”
无缘无故的被人打上门,还指着鼻子骂,孙媒婆也委屈的不行,同样提高了嗓门骂回去:“陈学峰,你少来老娘家胡说八道!老娘向来收钱办事!什么时候给你介绍寡妇了?你给老娘说清楚!说不清楚?看
老娘骂不死你!”
“骂不死我?我呸!”陈学峰气的脸红脖子粗,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道:“就刚才,你让你女的去我们院找我,叫什么李兰,是个寡妇还带着俩孩子,我们院里的人都能证明。”
孙媒婆听陈雪峰言辞凿凿的,表情直接就是一懵:“李兰?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个人!”
她是答应了要给陈学峰踅摸一个漂亮姑娘做媳妇,可这不是年底了有些忙,还没来得及给找人么。
孙媒婆刚想解释,谁知陈雪峰气冲上头来,无论孙媒婆说什么他根本不信,继续骂道:“贪了老子六块钱的介绍费和一斤奶糖,就给老子介绍个寡妇!孙媒婆,你可真黑心啊!”
一句寡妇,一句黑心,气得孙媒婆浑身直颤,目眦欲裂:“陈学峰!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老娘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也不看看老娘在这一片做媒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干过砸招牌的事儿!谁知道你自己在哪儿惹来的风流债,按到老娘头上来?真以为老娘好欺负的?!”
“呸!老子洁身自好的很!就是你个老虔婆收了老子的钱还敢坑人!老子今天和你没玩!不把钱还回来,老子就……就把你家给砸了!”
说着,脸红脖子粗的陈疯子就往四下瞅,拿起靠在墙边的扁担就准备大砸特砸。
“你敢!”孙媒婆也急了,忙跑过去拽住扁担的另一头,还不忘指着陈疯子的鼻子骂道:“你敢砸老娘就敢去报公安,你就等着坐牢吧!”
一听要坐牢,陈雪峰的力气不由泄了几分,但扔把扁担的一端牢牢握在手里,和孙媒婆吵得不可开交。
吵闹声越来越大,被惊动的左邻右舍纷纷凑过来看热闹,门被堵了个严严实实也没关系,依旧挡不住左邻右舍爱凑热闹的本能,搬凳挪梯,大显身手,墙上、树上、屋顶上骑满了兴奋的人群。
到底是上了年纪,孙媒婆根本不是年轻力壮的陈雪峰的对手,握着扁担的手轻轻一推,孙媒婆就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最后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爬不起来,嘴里“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哎呦!打人了!快去报警!”
“这陈疯子也太不是东西了!跑到人家里来打砸!”
看热闹归看热闹,孙媒婆到底才是他们多年的邻居,这下看热闹的人顿时炸了锅,拦人的拦人,报警的报警,一群人“热心”的把陈雪峰拦住,义愤填膺的指指点点。
陈学峰看着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孙媒婆也傻眼儿了,怒火散去,神志归位,心里又慌又乱,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扔下扁担想甩手离去?孙媒婆的邻居们把路堵了个严实,其中不乏和他一样年轻力壮的人,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没一会儿的功夫,跑去报警的人就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跑了过来。
年纪稍长的民警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是谁在闹事?”
“嗡”地一声,陈雪峰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他……他……他不会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