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话题又岔开了,这让试图八卦的我心里特别不得劲。
我该知道的,一群女强人一样的存在,是根本没有恋爱那根神经的。
不是说搞事业不好啦,但静灵庭的事业做到头也就那样,除了山本老头那样开创了一个时代,还能有啥太大的成就吗?搞不了事那整点感情当做调味剂也很合理嘛!
不过我想想阿散井恋次那狗样,也就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都很不把恋爱当回事。
也许她们不是没有过对谁有朦胧的好感,只是觉得没必要说也没必要挑破,结果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淡忘了。
我甚至怀疑露琪亚现在对恋次还有没有那份悸动。
所以在其中独树一帜的松本乱菊的故事可太吸引我了。
她可是静灵庭里女神般的存在,十个单身男死神起码八个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居然是纯爱党?!
晚上休息,我跑到松本乱菊的房间,强硬地挤了进去,迅速将带来的铺盖往地上一铺,拍着她的床铺甜笑道:“来啊,一起睡!”
松本乱菊翻了个白眼,一秒猜到我的来意:“想知道我喜欢谁?”
“嗯嗯嗯!”
“瞧你那样!”松本乱菊关上门,“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也得给我做一个给队长的那种玩偶。”
“?”我抱紧自己,“你暗恋我?”
“呸。我是说照我的样子做一个。”
“这个好说,你自己留?”
“送人,虽然对方也不一定会收。反正不着急,你空了再说。”
我恍然大悟:“送你喜欢的人?那这个得你自己做才算心意啊,我教你。”
松本乱菊抽了下嘴角:“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都偷走队长那个玩偶拆开来比对着做,做没做成功,反给自己手上扎了十几针。”
我跳起来:“!你说你干了什么?”
松本乱菊看天花板:“……你别急啊,又弄没坏。队长拿回去缝好了,后面还用冰冻住了。要我说至于嘛,我都保证不拿了。”
“那你看着我说话!”
松本乱菊火速钻进被窝:“你到底还想不想听了?”
我咬牙:“听!”
“那帮我做?”
“付钱!”
“没问题!”
我把静灵庭里优秀的单身男性想了一个遍,甚至都想到一番队副队长身上过,寻思哪个人能让她苦恋,万万没想到她刚说了一个名字就把我吓了一跳。
居然是那个我想着死了要拉着陪葬的家伙!
“市丸银?不是,你……我听说他年幼的时候就进入静灵庭了?你们这是……”我默默把早恋咽了回去,“完全没听说过啊?”
“当年他捡到濒临饿死的我,其后我们相依为命。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就不告而别了。知道他成为死神后,我来找过他,问过他,但他什么也没告诉我甚至避而不见。可依旧每年都会送来自己做的柿饼。那是我们两个的相识,也是我们最喜欢的东西。”
我:“……”
感情他每年跑去朽木宅薅柿子都是给你做的啊。
“很过分吧?”松本乱菊自嘲,“既然要划清界限,为什么又要送柿饼?给人这样暧昧的信息?”
我下意识点头,这种吊着人的男人最垃圾了。
不过很快觉得不对。
我对市丸银是没什么好印象的,有时候在朽木宅碰见,他总喜欢故意吓唬露琪亚和我,我倒是没被吓过,每次都在脑子里暴揍他三百次,但露琪亚见到他如同惊弓之鸟。
总之性格非常恶劣。
更别说还坑过我。
虽然自虚圈之行以后,他也没有来找过我什么的,但我俩都清楚彼此对对方有些说不清的小心思。
处于一种平衡的心照不宣状态,就等着某天正式戳破。
我事后盘过,他在刻意透露信息给我,虽然我不懂相比他完全是小菜鸟的我为什么会被他选中,但他的表现不是墙头草两边押就是完全二五仔。
现在他身上笼罩的迷雾被吹开一角,我意识到二五仔的可能性提升了。
我问道:“在此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你是指什么?”
“唔,我不确定。你们碰到了什么人?碰到了什么没见过的事?听到了什么传闻?更甚至自己经历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松本乱菊愣了下,迟疑道:“这么说,确实有一件。有次我晕倒在野外,被银带了回来。那阶段有好几起夜晚有人不明原因晕倒事件,人都没事,之后很快醒了。可按说那时候我们虽然吃不太饱,也没饿肚子,我不该突然晕倒的。我怎么晕的,也不记得了。过了一段时间,银才不告而别。你觉得这两者会有联系?”
我脑子里电石火花想到了蓝染喜欢做小实验这件事。
这家伙肯定不会一开始就想到拿队长副队长什么的来搞事情,最初必然是从流魂街取材研究的。如此一来,研究的最佳对象,就是有灵力的魂魄。
其实按松本乱菊的说法,两件事之间隔了一段时间,她人也没事,甚至坐到了副队长的位置,很可能是我怀有偏见想歪了。
也许就是单纯市丸银觉得日子无趣,成为了死神,然后加入蓝染小团队。
可,万一呢?
如果市丸银真是为了松本乱菊,那他现在做的事情,不是飞蛾扑火吗?为了一件已经无法弥补的事情,去伤害别人的心,又值得吗?
连他都需要委曲求全当二五仔,蓝染惣右介的实力必然不是表现出来的队长垫底的程度。
我希望不是,因为这意味着,松本乱菊身上真的发生过什么。相比之下,市丸银还是老实做个渣人就好。
我问:“你进入静灵庭后,有仔细做过身体检查吗?”
“什么?”松本乱菊没跟上我的思路,下意识答道,“我没怎么受过伤,一点小伤小病去四番队吃个药也就行了。”
我抓起她就走:“我们现在去找卯之花队长。”
“啊?阿桃你怎么了?你是想到什么了吗?卯之花队长这会儿睡下了吧?我没觉得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啊?”
“别问,就当体检。”
卯之花烈有点起床气,开门的时候脸都是黑的:“雏森、松本,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
“呃,凌晨三点半?”
卯之花烈微笑:“确切的说,是三点四十八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天亮了呢。”
“那不会,冬天天亮得晚,起码还有三个小时。”
松本乱菊拉我,小声道:“
别说了!”
“卯之花队长,我们现在真的有急事,而且不能宣扬。”我将松本乱菊拉到面前,认真道,“请您务必给她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卯之花烈表情严肃起来,让开门:“你们先进来。”
我让松本乱菊从义骸中出来:“卯之花队长,麻烦您了。请您系统检查一下,看一下她体内有没有不该有的外来物品、隐藏或者被封印的不属于死神的力量、大脑有没有被催眠篡改的痕迹……”
松本乱菊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你究竟在想什么?我当时没外伤!再说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没异常!”
“以防万一嘛。”我之前说的都是以人类身体思考的可能,想到魂魄本质,随口补充道,“还有魂魄有没有残缺啊或者修补的痕迹啥的。”
卯之花烈也脱离了义骸,让松本乱菊躺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这里我只能做一点简单的检查,结果并不准确。”
“没关系,您先看看。”
过了一个小时,把松本乱菊上上下下都检查过的卯之花烈道:“身体很健康,并没有其他力量的痕迹,也没有植入外来物品。大脑有没有被篡改这个单靠现在的手段很难判断。但是,灵魂力量不圆融,这方面我不太熟悉,不清楚是诊错了,还是天生就如此。你们可以找涅队长看一下。”
我愣住:“所以身体各方面都没问题,可能有问题的只能是魂魄和无法检测的大脑?”
“对。保守起见,回四番队做一次系统检查结果更准确。”卯之花烈重新进入义骸,“如果魂魄有问题,不是小事。你们谨慎是对的。原因我就不问了,也会替你们保密。”
“多谢卯之花队长。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明天我要吃豚骨拉面和鳗鱼蒲烧。”
霸王单没成功,我无奈道:“……好的呢,我给您找附近的口碑店。”
这会儿松本乱菊也回过神来了,等我们回去就迫不及待开口:“阿桃,你是觉得……是我身体出了问题,银知道了,所以才不告而别?想帮我找解决办法?可我现在都是副队长了,他有什么不能告诉我?是不是你猜错了?”
“我没那么说,就是觉得那件事有古怪,你别乱想。总之回静灵庭后找个时间去十二番队检查一下,悄悄地去。”我严肃叮嘱道,“此事除我们之外,别再告诉别人。冬狮郎也别说。你也别去找市丸银。”
就蓝染惣右介那离谱的能力,万一她去了直接撞枪口上,立马上阵亡名单。
松本乱菊忧心忡忡:“恩。”
“快睡吧,这么多年都没事,倒也不必太恐慌。”
“我不是因为这个。”
明白了,想男人。
我费解道:“市丸银有那么好吗?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就他那狗性子,对人再好也难免会犯贱吧?比起自己的身体你居然更在意他?”
松本乱菊失笑:“等你碰到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就明白了,他的一举一动总能牵挂你的心。”
不明白不理解,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天皇老子来了也别想越过我。
但尊重。
话说市丸银真要有苦衷,我还宰他吗?
唔,宰就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过得把他打成四分之三死。
到时候胁松本乱菊让他乖乖挨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