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然是不可能承认的，我装傻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在中央四十六室，你那般惺惺作态，可不像是不知情。”
我愤怒拍桌：“？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惺惺作态？下班作风不代表上班表现，我工作态度一直都很好的好不好？”
“是吗？你什么都没做？”
“蓝染队长也可以给我作证。”我义正言辞、痛心疾首，“我知道自己人微力轻，我也是怕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害人害己，所以那晚才会去找蓝染队长。至于那天在四十六室，我本来不希望志波海燕被处死，可我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高兴吧？更别提那会儿我还被怀疑了，我不示弱表现无害，保不准被认为有嫌疑呢？我得为自己考虑啊。”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也不该共处一室。”
我噎住：“你就是要挑我刺是吧？那我怎么办，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偌大的静灵庭，我就认识那么几个人，我怕我跑出来脚步一拐就跑去一番队了啊！”
朽木白哉默了片刻：“你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我比划：“我只是大概能猜到一点点。就是说啊，你看看这逃跑的架势，有没有觉得很熟悉？虽然我没见过那些传说中的人，但我就是猜啊，感觉像是之前那位叛逃的前十二番队队长干的。”
朽木白哉闭目，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给你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你回主院客房休息。”
我：“……”
你还记着这事儿呢！我想回宿舍！
露琪亚给了我一个同情的眼神。
来到露琪亚的房间，我瘫在地上，生无可恋，“要问啥问吧，我为你牺牲了太多。”
露琪亚摇头：“已经不想问什么了。之前我确实以为是你做的，主要是……你那天的表现，恩……很像演的。”
我竖大拇指：“确实是演的。朋友，你记住，不要害怕示弱，示弱也是种武器。其实我挺看不惯四十六室那一套的，但你想，我要真老实地说真话，这会儿恐怕都被下大狱了。”
露琪亚抱膝坐下：“你说得对，你比我更清醒。知道海燕大人不见了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是高兴更多一点还是担心更多一点。我很害怕，将来有一天再见到他，他已经不认识我，变成了另外一副姿态。我……是我放弃了他。”
“这有什么放不放弃的，你又没办法逆转虚化，实际上根本救不了他啊。”我凑到她边上，小声道，“他原本打算牺牲，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去寻找生路，我们只要祝福他就行了。”
露琪亚猝然抬头：“你你你……”
我食指抵住嘴：“嘘。”
露琪亚冲出去左右看了看，关上门，挤到我面前，用气音道：“你怎么？真是你干的？”
“我都说了是他自己选择的嘛。”
露琪亚锤了我一拳：“你怎么不告诉我？”
“临时决定的，要不是有完善的装备，我也不敢。再说，不告诉你才真啊。你演技这么差，万一露陷咋办？”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都大人是跟他一起走的吗？”
我耸肩：“对。现在如何我也不知道，当时只说他们会传消息给志波空鹤，可我这些日子一直苟着，今天好不容易出来，那么多人也没机会溜号。不过你们怎么想到约那几个队长？感觉你大哥和他们关系也不咋的啊。”
露琪亚捂脸：“是……是我提的。”
“啥？”
露琪亚眼神游移：“就是，我想约你，但忍不住多想会不会引人怀疑。我就跟大哥提议，说浮竹队长最近精神不好，能不能找他出来散散心。然后说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可以顺便邀请一下蓝染队长，人多浮竹队长心情可能会好一点……”
我黑线：“你可真聪明。”
“别说了……”
“现在好了，本来烟火大会我们‘感时伤怀’去看看旧交的亲人合情合理。现在嘛……等过年吧，到那时候，想必风波也彻底平息了。”
露琪亚沮丧：“我好笨。”
“没有啦，其实你想的也没错，稳妥起见，其实我觉得近一年我们都别和他们接触才好。唯一的问题就是……刚刚在大街上你真的好浮夸啊！”我现场表演，“你怎么还穿这件衣服！我们去买新衣服吧！”
“啊啊闭嘴！”
“哈哈哈，你不知道你当时拿着那件暗红色上面还有大黑大紫花卉的衣服时真的好憨啊。”
“……我根本没注意我手边是什么衣服！有那么夸张吗？也还好吧？”
“你没看到你大哥当时的表情吗？我感觉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怀疑人生。你接下来可能真的会收到几件类似的衣服哦？”
“不，不会吧？”
“这可不好说哦。”我看了眼时间，赶紧起身准备跑路，“总之志波海燕这事儿你就放下心吧，是好是歹只能看天意。时间不早了我先闪人了哈。”
露琪亚无语：“你至于吗？又不是和我大哥一起睡。”
“我去，你在说什么鬼故事？真和他睡一屋岂不是我翻个身都不行？你不懂！我上个茅厕还得被他问一句。我上次就睡那么一回，我感觉我憋了一晚上的尿！”
“……你能不能别那么粗俗，被我大哥听到又要骂你。”
“我又没当着他面说！走了走了！”
上次应该是故意让我吃教训，这次没拦我顺利放我走了，我在门口唾弃了一下他，拍屁股回宿舍。
从贵族住宅区拐进十三番队区域，晃眼间我好像看到了蓝染惣右介，边上还有其他人。我快走两步，去到刚刚的路口，四处瞧了瞧。
笔直的通道除了一队巡逻的死神，人影都没有。
回到番队，正好看见二楼蓝染惣右介推门进入休息室，我纳闷地挠头。
不应该啊，我又不近视，也没喝酒，更没吃蘑菇，就算眼睛有问题，不看几个八块腹肌大帅锅，没事
看领导幻象是什么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事让我心存疑虑，总感觉接下来几天蓝染惣右介的表现也怪怪的。
首先是我例行公事迎合领导喜好递过去的毛笔字被非常敷衍地点评了一下让我回去自己再多练，再者就是也不来指导我的修炼了。
先前住院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都给我排了课，但碍于志波海燕这事儿，我们这几个嫌疑人为了避免麻烦，基本没有来往，课程自然也从没开始过。
不过训练是不能停的，平常我就在番队练习，没事儿就厚着脸皮去白嫖蓝染惣右介的大师课。
蓝染惣右介只要有空，也不吝啬指点。
可这几天，他没有。哪怕我主动询问，也只无奈地以最近工作繁忙为理由推脱。
过了一个礼拜，他身上这种微妙的异常才消失。
一次交报告，我看着空闲下来正在看书的蓝染惣右介，几番纠结，决定还是试探地问一问。
说真的，我觉得这人的外在表现太“完美”了，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在进行资本家标配的PUA话术的时候才稍微真实一点（喂）。
反正，就是很好奇他有什么小毛病啦！
我委婉道：“蓝染队长记忆里有没有过什么很不愉快的事情啊？”
比如造成什么心理创伤然后分裂了第二个人格这样的。
然后白天是端庄和善的队长，晚上是疯批的杀手（？）。
我还是不觉得我看错了，以他的脚程，那天晚上我看见他后他完全可以瞬身跑回五番队。接下来那几天应该也是他没及时转变回去的第二人格，因为懒得表演，所以很敷衍！
蓝染惣右介困惑道：“为什么这么问？我在尸魂界生活了很多年，童年也许有一些不愉快吧，可早就都不记得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会突然失去了一段记忆，或者某些时候记忆比较模糊，或者……有时候有另外一个人在跟自己对话？不是斩魄刀！”
蓝染惣右介无奈道：“都没有。怎么了？你直接问就好。”
我谨慎观察了一下他的态度，酝酿了一下情绪，用担心的口吻道：“就是觉得，蓝染队长前两天不像平常，像另外一个人似的，干什么都好像没什么精神。”
蓝染惣右介表情微凝，问道：“这和你之前问我的有什么关联吗？”
“我以前从书上看到，如果人受到刺激，可能会出现另外的性格另外的自己。就……”
“原来如此，这说法倒是很新奇。不过我都没有。”蓝染惣右介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只是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有些疲累，我以为我掩饰地很好，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我假装不好意思道：“蓝染队长是我最尊敬的人，所以我也比较在意。蓝染队长觉得累的时候，可以多休息休息，我可以帮忙的。”
“是啊，现在有你帮忙，我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骗鬼啊！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