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传音只有半分钟,到点自动挂断。
几人都很忧心,既然会有救援过来,伤员倒是可以暂时留在安全场所。
我们立马赶去了志波海燕的战场。
虽然虚会进化出不同的能力,但基本都是单纯加物理攻击。少数虚是幻觉系,会引诱猎物。
或许是前几日才和蓝染惣右介对话过,我总忍不住去想会不会是人为。
几十年前那件事,我这两天也去调查过,案件信息我这样的身份看不到,但很多老人了解。
始作俑者是前任十二番队队长、技术开发局创建者浦原喜助。逃狱后被流放现世。
抓人难,但要封锁不让他进尸魂界却容易。如果是可以拿同僚做实验的科研疯子,就算他本人不能进来,空投一个麻烦过来应该不是难事。
希望只是我多想吧。
可我的祈祷很快就落空了。
志波海燕作为有望成为下一任队长的候选者,实力高强,正处于战斗上风。可就在他抓住了对方的触手,准备直接用斩魄刀从上往下连背劈开面具时,手中的斩魄刀猝然消失。
丑虚得意道:“嘻嘻嘻,以为压制住我就放松警惕了?我可以让死神接触到我触须的斩魄刀消失。”
志波海燕震惊,良好的战斗素养让他并没有因此失态,反而谨慎选择撤退。
可他手中还未松开的触手扭曲转动,猛地从他手背刺入体内。
不,那不是刺,就好像落入水中的东西一样,一点点沉了进去。
我脑子里电石火花闪过了所有的信息,顾不得整理,凭着本能冲了过去,拔刀,砍断了志波海燕那只胳膊。
“海燕大人!”
“海燕!”
“别过来!”抱着断臂的志波海燕喝退其他人,“这家伙刚刚在入侵我的灵体,他的触手有问题,还好雏森反应快。”
“你这臭丫头!”丑虚暴怒。
恼羞成怒,难道有效?
我一脑门的冷汗,那种切肉的触感迟钝地传回手上,手还是哆嗦的。
控制、侵入……丧尸、截肢。
Emmm,反正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那一步了。
那一瞬间,我其实还是有犹豫的,可我注意到志波海燕没能第一时间挣脱。我们来的时候他可是直接手撕触手来着……这才放任自己冲了上去。
我们这几个人中第一战力,总得保一手。万一真被控制,掉头过来攻击,我们也许还能跑,那些暂且留在原地的死神们,可就都得殉了。
事情就发生在眼前,这我哪能当成不知道。
“志波副队长,你没事吧?”
灵体融合可不是小事,灵体虽然一切表现都和人类无异,但终究是有区别的。我的判断只是基于人类正常医学的病毒侵入理论考量而已。
“现在没有什么异样,具体有没有异常不好说。”这位狠人草草给自己治疗了一下,哼都没哼一声。
“我要吞了你!”
丑虚四脚朝地疯狂朝我跑来。
我:“?”不是,你的仇恨每次都这么好拉的吗?
我推开志波海燕,拐了个弯,掉头就跑。
开玩笑,好不容易召唤出来的宝贝儿,我可不能送给他玩消失。后面两个伤患一个病患还有一个水平可能比我还拉,还是别共沉沦吧。
“雏森!”
“看好他们,不用管我!”
我没慌不择路乱跑。战斗我经验不足,不可能爆seed,且不论对方还有针对性技能。所以我是引着虚往白道门跑的。
希望十二番队队长来快一点,这位可是虚中sp,明显被人动过手脚的sp啊!
要说这样能针对死神的能力没猫腻,狗都不信。
如果等我拉到白道门还没人来,我就只能苟命为上,进静灵庭靠结界脱怪了。
跑路的时候最忌回头看,我全神贯注,闷头直跑,在要蹿出林子的时候一股危险的感觉升腾而起,刺激得背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异常灵压呼啸,我脚尖点地,迅速横跃,与一枚黑色的灵力弹擦肩而过。
我:“?”神金啊,这不是大虚才会的虚闪吗?虽然形态明显不稳定,也没有书上说的威力强悍,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一停顿的功夫,对方已经追了上来,狞笑着朝我扑来。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我连发鬼道,“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两道破道炸响,这回没有和当初一样有烟无伤,面具轻微破损的丑虚愤怒地挣扎,仅仅几秒,就挣脱开六杖光牢。
啧,果然舍弃吟唱的鬼道对他伤害不大,说到底还是我灵力不够。
怎么办呢……
等等。
我灵光一闪。
不对劲!
如果他能无效化死神的斩魄刀,还能融合控制死神,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没脑子的样子,那一开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吞噬志波都然后让我们投鼠忌器。
可他没有。
能力有限制?
他自身实力在这个灵压基础上也不弱了,再有这么逆天的规则类技能,没有cd确实不科学。
赌一把!
我拔刀:“破云,我相信我们一直都会在
一起,如果这次你失踪了,要记得回家的路啊。”
“要上就别哔哔,干就完了!”
“要用斩魄刀吗?”丑虚逼逼赖赖,“嘻嘻嘻,想好了哟。”
我的回应是砍你丫的!
恩……咋说呢,我一个三席实力都不算达标的人上来就干副队长实力的虚,虽然他被消耗过两波,但对我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没一会儿我身上就挂了彩。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上辈子加这辈子我就没受过那么多那么重的伤!哪怕是我当初gg的时候,疼痛也很短暂,更多的是说不出的难受和虚弱。
我一边飙着泪一边疯狂砍砍砍,完全没有了最初有章法的剑术模样。
直到突然的中场休息,我一只手已经废了,眼前开始发花,浑身都痛我都记不清哪里还没受伤。而对方虽然狼狈,却比我好得太多。
在他再一次扑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意识进行了闪避,脚却仿佛跟大脑断了链接一样,没有动分毫。
完了,这就跟跑长跑一样,一直跑就能跑得动,一旦停下来,就完犊子了。
死脚,快动啊!
我狠狠咬了下舌头,浑身的神经绷紧,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在我要动作之前,有人比我更快!
“雏森!”一只手将我挡在身后,白羽织划过,刀光一闪,丑虚惨叫,身体渐渐消散。来人转过身,一把拦住力竭倒下的我,是蓝染惣右介,他担忧又安慰道,“我在这里,没事了,放心吧。”
昏过去前一秒,我听到后面传来涅茧利标志性尖利嗓门带来的尖叫:“啊啊啊,蓝染,你都干了什么!你居然杀了他!!你们这群蠢货,还不快去收集灵子残骸!”
……
浑身疼,到处都疼。
清醒过来的我更是被疼得直抽冷气。
“醒了吗。雏森三席。”明明面前是一张温柔漂亮的面孔,背后却好像有黑色漩涡,“很疼吧?也难怪呢,明明有机会可以拖着或者跑到静灵庭求援,偏偏要自己上,区区重伤,也不奇怪呢。反正也没有伤到根本。”
我的嘶痛声直接咽了回去,感觉疼痛都淡了很多,重重咽了口唾沫。
“怎么了?我记得应该没伤到声带啊?”卯之花烈从边上的盘子里拿出一个大钳子(不是,这里有这个科学吗?),“看来是不小心忽略了,让我来检查一下。”
“没没没,我感觉自己好多了,多亏卯之花队长妙手。”我一下坐起来,干笑着活动手臂,“我好像已经好了,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
怎么个回事,漂亮姐姐是芝麻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