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坏蛋摄政王与哭包美人 > 26. 第26章
    “九万两。”

    拍卖的价格又翻了一番。

    一楼大堂还余下的十几人,纷纷仰头看向出声的方向,等视线落在王府长史双风身上时,瞬间气馁,自请出门。

    这些年,只要炽魂草问世,必引来摄政王争夺,他已收入囊中四株,现在连这最后一株也要夺了去。

    在以往争夺中,几次交手落败的圣心宫南宫长老、青龙门门主、天山派掌门等,皆是面色铁青,他们视线一移,落在旁边薄纱窗后的身影。

    只是这视线刚一落,便惹来一道霸道劲气,几人纷纷抬手对抗,相撞的气浪,瞬间轰碎了堂中桌椅。

    戮灭挥开扬到面前的粉尘,脸色难看:“损坏天宝阁之物,十倍赔偿!”

    陆延尧瞥了一眼贪财的戮灭,眸光落在案桌上的白玉盒,了悟地收回了视线。

    动手的南宫长老、青龙门门主、天山派掌门,对戮灭不敢不敬,只得认栽,留下银票后,又望了一眼高台上的白玉盒,几人视线碰了碰,转身退出。

    戮灭看向堂中仅剩的百刀门掌门赖岁与幻娘子:“你们可还要出价?”

    赖岁站起来,扯了扯幻娘子的衣袖:“幻娘,我们走吧。”

    幻娘子盯着高台案桌上的白玉盒,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起身跟着赖岁向外走,忽得她翻身后跃,向那白玉盒抓去。

    变故的同时,二楼“梅兰竹菊”四个房间急跃出来十几名高手,纷纷争抢白玉盒。

    季润润被陡然响起的动静,吓得一抖,与陆延尧贴着更紧。

    陆延尧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不用担心,炽魂草他们抢不走。”

    劲风阵阵,刀光剑影。

    戮灭手拿白玉盒:“在天宝阁不首规矩者,下场如同此盒。”

    随着,他话音落下,手中的白玉盒化成齑粉,簌簌而落。

    探出窗外的双风三人,面色一变,刚要有所动作,就听陆延尧道:“耐心等着。”

    “是,”双风三人稳了下来。可二楼的四位,不太平静。

    “戮灭阁主这是何意?”

    “将竞拍品毁掉,戮灭阁主的道义何在?”

    “阁主,为何要亲手破坏自己的规矩?”

    “炽魂草毁了,戮灭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戮灭冷斥一声:“别给老子吵吵!刚才已严明‘价高者得’,你们出得起价才能见识炽魂草的真面目,出不起的,现在就滚蛋!

    “在老子手里抢东西,死!”

    他抬手一掌,将在打斗中受伤的幻娘子和赖岁轰到了门外。

    捋了一把胡子,戮灭接着道:“你们几个可还出价?”

    “梅、竹、菊”的买家沉默放弃,“兰”字房的异族中年男子,接着报价:“九万零一两。”

    双月道:“九万零二两。”

    “九万零三两。”

    “……”

    戮灭仰头瞪了一眼,三楼的陆延尧,这般耗时间有意思吗?

    当价格喊到“九万一百六十两”时,那异族中年男子才不跟。

    异族中年男子带着手下,来到一楼,他抬头对着三楼“天”字房的陆延尧,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这才出了天宝阁。

    陆延尧视线从异族中年男子身上收回,看向戮灭:“老头子,还不将炽魂草拿出来。”

    纱帘被劲气卷起,戮灭从窗口跃到屋中,落在另一张圈椅上,目光扫过陆延尧怀里的雪白狐裘。

    “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大情种。”

    陆延尧横了他一眼:“少废话,我要炽魂草。”

    隔间的双风三人,迅速过来护主。

    戮灭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提起茶壶倒了一盏茶:“拓跋公子寄卖炽魂草时,开出两个条件,一是武林秘籍,二是要寻一个人。”

    陆延尧听到这,心思落定:“寻什么人?”

    “让他本人同你说。”

    戮灭向伙计吩咐一声,不大的一会儿,伙计带来一位青年男子。

    拓跋言在暗间一直关注着拍卖会,见礼后,开门见山:“我想请摄政王寻得人是雾雨楼楼主韩时泽。”

    听到这话,季润润诧异地探出头。

    毛绒绒的雪色狐裘里,突然冒出一张娇软的美人脸,她润泽的眼眸睁大,好似一只被惊到的林间幼兽,软萌又灵动。

    戮灭很快别开脸。

    而眼神直愣的拓跋言被茶水泼到脸上时,这才回过神来,对上摄政王寒气逼人的视线,羞臊地低下头。

    陆延尧伸出手指将季润润招人的脸,拨转到怀里,这才问:“你与韩时泽有什么恩怨?”

    拓跋言脸上的羞赧褪去,露出愤恨之色:“十二年前,韩时泽受重伤流落到沙鹰国,被我姐姐拓跋淑所救,他哄着姐姐成婚,又骗走了我拓跋家云霄掌秘籍,逃回大曜。”

    “姐姐伤心痛悔,已于当年病逝。”

    “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病卧在榻,这些年我拓跋家在大曜寻找此人,一直未果。”

    “如今父亲病危,我不得不将镇宅之宝炽魂草拿出来,一为秘籍钱财,二是为了寻到这负心恶人。”

    听到这,陆延尧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怀中愣怔的季润润。

    季润润对上陆延尧那莫名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这人这般看她做什么?

    “要死的,要活的?”

    陆延尧也没想到韩时泽还有这作用。当年韩时泽叛逃圣心宫被追杀,失踪了两年,回来后习得一门厉害掌法,原以为是有什么奇遇,没想到是去哄骗拓跋家女子。

    陆延尧抬指轻戳了一下娇女子额头,当年娇女子也对此人心软,这才有了韩时泽的纠缠不休,结果生受了对方一掌。

    如今被韩时泽掳了一遭,见识了此人的滥情,怕是有些旧情也泯灭了。

    你看,她现在听到韩时泽的生死都没有丁点反应。

    季润润用手捂住额头,不满地嗔了陆延尧一眼:正跟人谈话呢,怎么又跟她过不去了。

    拓跋言:“活的,他和我家的仇怨,我要亲自处理。”

    陆延尧将视线落在拓跋言身上:“炽魂草本王带走,七日后韩时泽送到你手上。”

    拓跋言有些犹豫,侧头看向一旁的戮灭。

    戮灭将茶盏一放:“放心,这小子当年在江湖上混时,最讲信用,虽他现在权势在身,但他若食言,我戮灭第一个取他性命!”

    戮灭话音刚落,便迎来一声娇呵:“你敢伤害阿尧!”

    只见刚才的娇软美人,扭过身来,水润润的眼眸怒瞪着他,娇弱又强势。

    戮灭嘴角抽动一下,目光越过美人,看向那笑得像喝了蜜水似的陆延尧。

    让一个弱女子为自己出头,还美上了。

    不管娇女子是演的还是真的,陆延尧很是动容,将她气鼓鼓的脸,压回到胸口。

    “本王一言九鼎,应下的事,从不食言。”

    见摄政王如此说,拓跋言不再迟疑,回房拿来一个白玉盒呈上。

    双风接过白玉盒谨慎打开,只见玉盒里躺着一株三枝七色的植株,他仔细检查一遍,道。

    “殿下,炽魂草无误。”

    陆延尧眼眸微垂又检视一番,将白玉盒接了过来,合拢盖子,塞在季润润手里。

    季润润愣了一下,便把白玉盒抱

    紧在怀里,这是她康复的关键,可要保护好了。

    “双朝将武林秘籍和银票拿出来,当面点情。”

    双朝出门片刻又折回,将装满银票的雕花红木箱与那本《天极剑诀》放在桌案上,让拓跋言查看。

    拓跋言打开箱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四国通兑大额银票,目光扫过,又拿起那本《天极剑诀》翻了翻,向戮灭点头。

    戮灭眉目舒展:“陆小子,七日后若不将韩时泽送来,我戮灭亲自追回炽魂草。”

    陆延尧抱着季润润起身往外走,“老头儿要是如此担心,可护我几日安宁。”

    “你如此高调,自然要承担高调的后果。”戮灭此刻都能想像出,陆延尧一出天宝阁必会被围杀夺宝。

    陆延尧带着人走下楼梯,临出天宝阁时,对怀里的娇女子轻语。

    “润润先睡一会儿,等会儿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不困的季润润没等应声,就被点了睡穴,眼一闭,歪在了他怀里。

    陆延尧用雪白狐裘将娇女子连同那白玉盒包裹严实,迈步走出天宝阁。随着他玄色织锦靴迈出,诸多刀剑袭来。

    鲜血在地面上泼洒,一波又一波袭击者不断。

    陆延尧步履从容的上了金鎏马车,拥在怀里的雪色狐裘未落上一滴血迹。

    马车前行,一百名精卫,二十多名暗卫,还有双风等人护在马车周围不断拼杀。

    刀剑撞击声中,不时有鲜血顺着金鎏马车缝隙淌进来。

    忽得,一道刚猛气浪轰在金鎏马车上。

    车壁四散,陆延尧抱着人,飞跃而起,并指挥出一招“焰刀开山。”

    只见一柄赤红长刀以开天辟地之势,向挡路的江湖人劈去,顷刻间断肢四散。

    陆延尧身子轻旋,轻飘飘落在树梢上,又挥出一道“焰火流光”,劲气儿如陨落的流星般,击倒一片。

    陆延尧一出手,缓解了双风等人的压力,他们淌血的刀剑向下一斜:“袭击殿下者,死!”

    蒙面的江湖人中,有一群功法奇特的银色面具死士,还有一大部分人正藏在暗处偷瞄,等待时机。

    银色死士首领,向前一步:“摄政王莫要太过贪心,你已强取了四株炽魂草,这最后一株必要留给我们!”

    “江湖争斗不可牵扯百姓。”

    陆延尧本打算将人引到城外解决,可惜这些人太心急,他侧眸看向带着官兵而来的扬州知府,示意他将百姓疏散,其它莫管。

    扬州知府拱手领命,指挥着官兵将惊慌的百姓带离。

    等街道清空,陆延尧视线一扫,冷声道。

    “陇西的陈家,江北的王家,你等参与进来,是想灭族?”

    被点名的陈王两家,心中一慌,就听摄政王威冷的声音再起,“即刻滚回去,本王便既往不咎。”

    陈王两家被点破了身份,灰溜溜走了。

    “八门七派三宫的人,你们要是嫌自身命长,本王便费神送你们下地狱。”

    陆延尧的声音通过内力四散开来,威压众人。

    八门七派三宫的人,各自掂量一下自身实力,生出惧意,走了一部分。

    陆延尧仰头看了一眼,天边压来的乌云,神色不耐:“你苍玄国的人以为装扮成云丽人,就能蒙骗过本王的法眼。”

    银色死士首领,冷笑两声,取下面具,正是刚才“兰”字房的异域中年男子。

    “我们为炽魂草而来,既然摄政王已知晓我等身份,那便将命留下。”

    二百名银色死士移形换位,组成阵法,而后在异域中年男子的指挥下,齐齐跃起,袭向站在树梢上的陆延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