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和前男友绑定了辅佐系统 > 66. 可再生资源
    连茹习拿着书信上下比对,“你真是来接应我的人?”

    接应她的人怎么是一个七岁小孩!

    七岁小孩嘴里叼着一根草,他从石头上跳下,“到底去不去昭越?要不是木槐姐姐让我来接应你,我才不来呢!”

    连茹习尴尬笑笑,她伸出手,“你好,我是连茹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彭三半。”说完后他看了连茹习一眼,叼着草走在前面催促,“走了,走了。”

    两人在野草树林中穿梭,大雨磅礴时她们躲进寺庙,炎炎烈日下她们头顶荷叶,行走期间她们遇到了不少官兵搜查,彭三半提议她女扮男装,改名换姓。

    想到时局特殊,连茹习也没多问,与彭三半对了口供后,化名习连。

    系统在这一刻亮起,【谁的剧情】人物栏里出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她,一个是萧炳明。

    商队的马车摇摇晃晃了二十多天才到南汕,南汕以南是汕清,汕清再往南是襄国,昭越在襄国以东,东夷在昭越的北面,五国并立,谁强谁弱全看适宜生存的国土面积与天灾。

    马车在南汕停下,连茹习付完钱后环顾四周,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彭三半跟在她身后,他并不理解贫瘠的土地有什么好看的。

    他觉得这里除了哀嚎就是哭泣。

    战乱波及,这里只比当年少了污水,痛苦在此地扎根,泪水肆意浇灌。

    残破的衣衫包裹瘦削的手臂,乌黑的铜仁下是痛苦的目光,孩童在妇女怀中啼哭,凌乱的发丝下满是无助。

    连茹习看不得任何一种痛苦,因为任何一种痛苦都能让她共情。

    她掏出怀中的银两,不顾彭三半的劝说递给她。

    妇人浑浊的目光充满感激,周围的眼神带着祈求,她该怎么拒绝这种目光呢?

    在南汕,可怜的并不只有妇人孩童,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可怜。

    碎银能帮助一个人,却不能帮助所有人。

    彭三半将她拉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她这种人的鄙夷,他问,“你真的觉得他们需要的是银钱吗?”

    “银钱能帮她度过今天明天,能帮她度过一辈子吗?连茹习,我告诉你,并不能,他们需要的是不金钱,他们要的是和平。”

    他们的眼神是祈求吗?他们是痛苦,你帮助妇人孩童有什么用呢?在战争面前,所有的痛苦都是等量的。

    你的帮助在他们的痛苦面前如雨水入江,水入时会有声响,但江的痕迹不会被改变。

    “三半,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以后的我可能没有时间。”连茹习问。

    “怎么,你要干什么?你指望我一个小孩子找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参军,你说的对金钱对他们的帮助聊胜于无,而战乱消失,即使没有金钱,他们也能活下去。”

    “你确定吗?你是个女子啊?女子为何要去参军?”彭三半疑惑。

    连茹习牵起他的手腕,“女子为何不能参军?再说了,这天下又不只是男子的天下,你放心好了,我挺能打的,十个你加起来都打不过我。”

    彭三半轻哼,“从古至今,没有一位女子为官为将,女郎中都没几个。”

    “那你还挺幸运,女郎中你认识了木槐,女将你又认识了我。”

    彭三半没理她,“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显著的特征,确定在南汕吗?”

    “非常漂亮的男人,显著特征看着病弱算吗?至于在不在南汕我也不确定,木槐说追兵追到了昭越,我记得你好像会画画,等会你画一幅试试,照着找更方便些。”

    “漂亮,有病,男的,就这三个信息我怎么画,我又不是神仙!”

    西凌与昭越接壤的土地是兵宣,兵宣地势不平,山高水少,易守难攻,昭越派兵打了许久都没有成功攻下。

    它的位置太妙了,进可攻退可守,南北是西凌与襄国,吃干抹净后还可以借西凌的兵攻打东夷与北契,反观昭越,芝麻大的小国除了生出的人聪明且懂得合理运用资源外毫无用处。

    连茹习花的一天的时间大致了解了兵宣的地形,随后她与彭三半告别,临走时她将剩下的银两藏在他床头。

    她出府时没带什么钱,一身的锦衣首饰压了低价卖给当地当铺,得来的银两不多,一番分分给给后所剩无几。

    准备好一切后,她从破屋退了出去。

    抢了富人的宝马,她连夜前行赶往兵宣,山路崎岖,野草丛生,摘了几颗野果解渴后她接着前行。

    兵宣的难民多数逃到了临县,听彭三半说,兵宣城门外三十里处有一处窝点,那的人专发战乱财,最常做的就是提粮价和打劫。

    兵宣到南汕必过的几条小路,他们会在那留一批人,等待来者交路费。

    连茹习踏上小路时特地放慢速度,小路快走出时,那群人才出现。

    上好的料子,精致的砍刀以及浑身上下的痞气,连茹习翻身下马,询问来者是谁。

    几人趾高气昂,抬着脑袋说打劫,让她把身上值钱的全部交出来,否则就杀了她。

    “你们是兵宣城外三十里处的劫匪?”连茹习问。

    劫匪点头,连茹习纵身一跃,脚尖猛的踢过其中两名的头颅,二人倒地的瞬间,她转身攻击另外五人,扫腿的空隙她伸手抓过砍刀。

    冰凉的刀刃架在为首者的脖颈,“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

    劫匪举手,他的目光扫过倒地的弟兄,颤抖着说可以。

    “别耍花招,杀你们几个很容易。”

    几名劫匪有捂胳膊的,有瘸腿的,有捂头的,他们齐声说着不敢。

    一路上,连茹习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得到基本信息后她催促着他们走快点。

    劫匪:你骑马你当然不累。

    几人从正午走到黄昏,斜阳散落时才堪堪走到。

    连茹习将宝马扣在寨子不远处,她吩咐几人进入,措辞她都想好了,就说今日没人路过。

    劫匪互相对视,沉默点头。

    连茹习趁着土匪换班的片刻从屋外跳入,找到合适掩体后她瞅准时机上前。

    寨子坐落在山脚,巡逻的土匪一组两个,十几人来回在院中走动。

    偶有一两道怀疑的目光走近,连茹习蹲在暗处伸手将二人敲晕,然后拖到隐蔽处。

    正厅的劫匪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自己的遭遇,主位上瘦长男子气愤的捶桌,已经好久没人敢欺负到他头上了。

    连茹习在此刻推门而入,“听说你找我?”

    瘦长男子起身,他右手握刀,胳膊上的刺青在衣袖中若隐若现。

    长刀破风径直刺向连茹习,连茹习弯腰躲过,迅速起身后她抬腿踢向瘦长男子。

    长刀抵住她的右脚,瘦长男子双手用力一推,将处于半空的她扔了出去,连茹习右腿滞后,借助桌椅停住,主位上方悬挂着一柄长刀,她抬手拔出。

    刀刃碰撞,瘦长男子节节后退,其余的劫匪想上前帮助,被他怒斥回

    去。

    连茹习不在意他的言语,因为全上她也打得过。

    刀刃在刀面划过,连茹习快步上前,在瘦长男子后退的瞬间,她右手忽然松开长刀,长刀悬在半空,她抬手覆力,刀尖擦着刀刃划过。

    瘦长男子不断后退,显些没有躲过,长刀落地没有响起“哐当”一声,瘦长男子抬眸,刀尖迎面而来。

    他的瞳孔猛然睁大,急切的喊,“等等!我有话说!”

    连茹习刀刃向下,架在他的脖颈,“你最好能说出些有用的信息,否则,别怪刀剑无情。”

    瘦长男子开口,“不知我们怎么惹到了您,您要如此赶尽杀绝。”

    说的不是连茹习爱听的,她手腕用力,他的脖子流出鲜血。

    瘦长男子:“你不能杀我,你如果杀我,你今天绝对出不了这扇门。”

    连茹习有些没耐心,“你应该是这寨子里最强的,你都打不过我,你觉得还有谁能打得过我?”

    “公子想要什么,钱还是人,只要你想的,我都能替你找来。”

    连茹习:“你还会找人?”

    瘦长男子开口,“我叫柴弥,不知公子想找什么样的人?”

    “我还要钱。”

    “公子想要多少?”

    “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

    一个眼神,几个劫匪便将金银从内院搬出,“公子,这些够吗?”

    “所有。”

    所有金银搬出后,连茹习发觉打劫是真赚钱,这才干了多久,这一箱箱金银比赌博来的还快。

    连茹习放下长刀开口,“你安排几人送至南汕县令手里,让他买粮救灾。”

    瘦长男子应允后走到她身旁,“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想报复我?”连茹习轻笑,“报复我我也不怕,我叫习连,我等着你的反击,但如果你敢伤害无辜的百姓,我一定会杀了你。”

    瘦长男子摆手,“不不不,怎么会呢,钱是我心甘情愿送给公子的,而且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杀人,人都没了,我们该怎么抢劫。”

    连茹习点头,打劫的竟然还懂得人是可再生资源。

    “公子可还记得柴弥?”

    “你是柴弥?”连茹习问,“我记得你不是贩卖人口的吗?”

    柴弥一惊,他都改行好多年了,“公子此次来兵宣是要参军?”

    “对啊,你也要去吗?我跟你说,劫匪有什么好干的,好男儿就应该在战场上杀敌,欺负自己人算什么本事。”

    柴弥应和,“公子可愿让我等追随你?”

    连茹习:?她记得她没打他脑子啊?

    “公子,柴弥早看出公子非池中之物,不然当初也不会白送你一个女子。”

    连茹习想起来了,她记得她当年为了少几十两,给自己认了个大哥,“你是柴弥,那刀疤脸是谁?”

    一番解释后,连茹习明白了,原来她是他们飞黄腾达改过自新的阶梯。

    “我要绝对的忠诚与服从。”

    柴弥:“我们都是符合你要求的人,还望公子发话。”

    “兵宣的几个临县还有没有富有的劫匪或者贪官?另外通知下去,米面粮食尽量水运从外购买,那样可以买的更多,水运购买最好可以签订长期合同。”

    战乱不知还有多久结束,有连盛在前她并不担心前线的安危,她担心的是战乱的百姓,死亡和痛苦她一个也不愿意看到。

    在她眼里,战争要打,百姓也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