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精神病院的致富攻略 > 47. 同居
    “我失踪了这么久,你们竟然对我一点担心都没有!”阮椿眼含热泪,肆意挥洒着,“我必须要离开这里,我对你们太失望了。”

    “虫虫!”阮止野满是心疼,“你要走多久?”

    “不要你管!”

    阮椿拖着行李箱离开,后面是他的父母和哥哥妹妹,四个人都不舍的看着她的离开,却不敢追上去,唯恐让她更厌恶。

    阮寄沅去厨房拿水,刚打开冰箱,差点被渴死……

    “姐把家里的饮品都带走了,还有高级食物也都带走了!”阮寄沅,“我特意冰起来的草莓奶昔,就那一瓶了啊!”

    阮止野说:“她可是你的姐姐,我们的亲人,怎么还能比不过一杯奶昔?”起身走过去,把呆在原地的阮寄沅推开,看到冰箱,他也愣了,“我的西瓜呢!那可是绝无仅有的西瓜,老板说超级甜的!”

    阮寄沅瞪了一眼,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她可是你的妹妹,我们的亲人,怎么还能比不过你个西瓜?你大方点。”

    阮寄沅往楼上去,正打算回去睡,注意到父母还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果盘吃。

    “爸,你珍惜的那瓶酒也没了,还有妈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也被拿走了哦~”阮寄沅摊了摊手,她已经释怀了,“她可是你们的女儿,难道还比不过你们的酒和护肤品吗?”

    “阮椿!”

    阮椿拿着东西去了苏栩家,吃着那些食物,敷着面膜,现在耳边有种错觉,感觉都能听到远在几里之外的他们的难过了。

    哭声还挺大的……

    苏栩看着她带来的那些行李箱里的东西,有种逃荒的即视感,好像自己刚刚收留了一个流浪者,只不过是个自备食物和衣物的流浪者。

    “你带这么多东西过来,搬家的吗?”苏栩坐过去,“你不是说要回去安慰好久不见的家人吗?这么快就哄完了?”

    “完全就是我在自作多情!”

    阮椿拿着大勺子吃着西瓜,一口塞进嘴里,甜滋滋的汁水充溢了整个口腔,开始幻想自己身处夏日的午后。

    苏栩笑了笑,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那你呢?”阮椿问,“你的家长不担心你?”

    苏栩说:“不会啊,我提前和他们说过了,所以他们不会担心。”

    “云朵啊,”阮椿拍着他的手背,“那你就更应该伤心了,你的父母都知道你遇到了危险,竟然一直都没去救你,你比我还惨。”

    “虫虫啊,”苏栩反握住她的手,“这件事还是你更惨,因为就是我和他们说的让他们不用担心,我自己有钱可以处理。”

    阮椿猛地松开他的手,噘着嘴吃西瓜去了。

    “你的嘴噘着,好好笑,”苏栩捏着她的嘴,“感觉可以挂水瓶了,上吊都不用找房梁了,你这就很合适。”

    “滚,”阮椿拍开他的手,“这种时候其他男朋友,都会立刻亲上来,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太让人烦了,爱不起来。”

    “我这是与众不同!”苏栩为自己辩解,“我并不想做那样大众的男朋友,我要做你独一无二的,让你永远记住我,你记住了吗?”

    “你这种傻逼,想记不住都难。”

    吃饱喝足,阮椿拿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洗澡,看着镜子里刚刚吹干的头发,长发几乎垂到了腰间,长到洗起来都不方便。

    这个造型阮椿也已经坚持了很多年了,几乎伴随着她的整个人生,她突然想换一换了。

    找了把剪刀,阮椿看着镜子还在犹豫。

    “你要干嘛?”苏栩洗完澡出来,看到她这样,紧张询问,“你不会是要……你可不要冲动啊,人只有一条命。”

    “你不死我是不可能死的,”阮椿说,“我是想着要不要换一个造型,正好剪去我过去那些倒霉的回忆,开启一个全新的自己。”

    苏栩说:“还倒霉的回忆,开启新的自己,我看你就是闲住了,”他走近,拿过剪刀,“来吧,我帮你剪,正好我也闲。”

    “滚开,”阮椿一脚把他踢开,“你闲了就去剪你自己的,想拿我的练手,你疯了吧?给我剪毁了你赔我吗?”

    “不可能!”

    “果然,”阮椿看了一眼,白眼翻上天,“男理发师都一个样,总是那么自信。”

    “你!”苏栩骂也不知道怎么骂,“那你剪吧,看你能剪的怎么样,剪毁了可别再后悔。”

    阮椿打算先一点点的剪,后面再修,之前自己也在网上看过教程,不难,应该是没问题的。

    想着,她的手已经开始了,身边还围着个废话很多的男人,虽然说的没什么杀伤力,但烦躁是真的,况且现在正是需要集中精力的时候,觉得他更烦了。

    “你有没有外甥?”阮椿问。

    苏栩烦躁的嘴动了动:“有啊,怎么了?”

    “我想着也快过年了,正月我去帮他剪个头,去给他换个新发型,让他新的一年高兴高兴。”阮椿笑着说的,但笑容不达眼底。

    “为什么非要正月去?”苏栩疑惑问道,“还有,我看你也不是为了换造型而去的,你的眼底带着满满的杀气,有点恐怖。”

    听他这么问,阮椿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正月不能剪头”这个古老的民俗禁忌竟然不是谁都知道的。

    “没什么啊,”阮椿憋笑,不想告诉他事实,“正好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时间还没到,我已经开始提心吊胆了。”

    “正合我意。”

    “能不能不要说成语了?”苏栩问,“正月剪头,到底怎么回事?”

    阮椿直接忽略了他后面的问题,贱兮兮的笑着,调侃道:“你高考不是考了六百多分吗?我这是在考验你。”

    “你这是挑衅我,这样你会得罪全世界考了六百多分的人!”苏栩说,“你这是嫉妒,会被大家一口一个唾沫淹死的!”

    “不不不,”阮椿放下手里的剪刀,看着从腰间到胸前的长发,“那我就在此声明,我骂的只有你,对其他人都是恭喜,你一个人的唾沫淹不死我。”

    “你!”苏栩,“不就是成语,那我就说给你听,“见利忘义,忘恩负义,夸夸其谈,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目中无人,趾高气昂,一意孤行……”

    伴随着有节奏的成语伴奏,阮椿甩了甩自己的新发型,从浴室出来。

    “祝大家八方来财,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堆金积玉……”阮椿边说边往卧室去,“考试全部考满分,金榜题名。”

    “你这个女人!”苏栩说得口干舌燥,“你这是凑字数,你把好话都说了,让我说了些难听的,你这个心机女人!”

    “我管你的嘴了?”阮椿躺在床上,“你自己想说的,所以被唾沫淹死的惩罚就你来吧,大家也不可能嫌我凑字数,毕竟谁不想招财进宝呢?”

    “你还说!”

    阮椿抬手按掉唯一的光源,屋里陷入一片漆黑,苏栩还站在床边没上床。

    “我还没进被窝呢!”

    “睡觉了,浪费电,”阮椿翻了个身,“你快点,不睡就滚出去。”

    “你欺负人!”

    阮椿在这住了几天,还蛮习惯的,可能是之前被绑有了点经验,再加上他们互相也都不是喜欢容忍的类型,有气立刻撒出来,所以除了打骂次数增加,其他也没有什么问题。

    苏栩虽然也能骂,但他占据上风的次数少之又少,每次的眼泪到最后都止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看多了,每到这种时候,阮椿的气都跟着增加,撸着袖子就想上去揍,把他的眼泪打回去。

    “泪失禁吗?”阮椿拽着他的衣领,“再哭我就让你的泪转移到你的父母脸上!”

    阮椿的嘴狠,不想看他总哭,但她还是心软的,苏栩也算是了解了她这个情况,每到这种时候,为了不挨打,就会撒娇。

    “虫虫,我只是很难过而已,”苏栩说,“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打了我,我的脸不好看了,不养眼了,受罪的也是你。”

    和他莫名在一起,让她很快接受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脸,阮椿举起的拳头渐渐松开,最后直起身,重新坐了回去。

    苏栩照例,该去医院的时间就去医院,他这个人还挺敬业的,以至于之前被绑架那几天,该工作的时候都一点没落下。

    这天晚上,阮椿看到苏栩站在阳台,似乎有心事。

    随着她的靠近,苏栩感受到身上一片暖意,回头一看,果然浪漫在他们两个身上不会产生,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能磨合出浪漫的元素。

    苏栩拽了拽压在身上的大棉被:“怎么了?”

    阮椿跟着钻进去,和他一起盖在身上,站在阳台边,一个抽烟,一个吃零食。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了?”阮椿问,“自己站在这抽烟,这两天还总这样,之前也不见你烟瘾这么大,有什么心事?”她看过去,搂住他的肩,“跟姐说,我开导你。”

    苏栩看了眼自己肩膀上她的手,喘息间,下意识把嘴里的烟吹了出来。

    处于一片迷茫之中,阮椿跟着闭了闭眼,而后,烟雾呛得她咳嗽不止。

    “操***!”阮椿怒骂道,捏着他的脸,“苏栩!你疯了吗?”

    “虫虫!”苏栩哭诉着,“我不是故意的,”他急忙把手里的罪证扔进垃圾桶,“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留我一命。”

    阮椿把他松开,看着他脸上被自己捏红的印子:“说你的心事。”

    苏栩揉着发疼的脸,好不容易命保住了他也不敢懈怠:“我这几天总觉得家里不安全,晚上好像有小偷来,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没有,”阮椿说,“晚上睡都睡不够,哪还有精力醒来发现小偷,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家里最近丢了很多食物还有酒,我藏起来想偷喝的,结果那天去看的时候发现没了,”苏栩说,“那可是我一直珍藏的。”

    “就这点事?”阮椿嘁了一声,没把他的担忧放在心上,“你的酒长什么样子?”

    苏栩也不多说,直接掏出手机,翻出了他和酒拍的照给阮椿看。

    “你还和酒合照了,兴致不错啊,”阮椿懒得动,凑过去看了一眼,“哦,就这个啊。”

    阮椿从被子里出来,转身往屋里去。

    苏栩看着她对此不屑一顾又满脸鄙夷的样子,还有她冷漠至极的背影,种种加在一起,让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和刺痛。

    “怎么能这样说!”苏栩嘶吼着他的不满,爆发了他的隐忍,“这可是我珍藏的,你听不懂吗?你对我就这么不上心吗?”

    “你过来一下。”阮椿走到厨房料理台前,朝他招招手。

    “我现在很生气。”苏栩走近,高傲的站在一旁,只给了她一个侧眸。

    “你说的酒是不是这个?”阮椿手里举着酒瓶,递给他看。

    苏栩瞬间变得分外的惊喜:“就是这个,怎么在你这里?”

    他弯腰把酒拿过来,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