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精神病院的致富攻略 > 43. 那个男人
    苏栩说:“明明有很多好处啊,你在胡说什么,你的脑子呢!”

    “你输了,就我来骑车,我输了,就按你说的,今晚我和你回去,约会什么的随便。”阮椿说。

    “这样你确定吗?”

    “快点吧。”阮椿催促着他开始。

    他毕竟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车子,阮椿为了公平,还是耐心的给他讲解了一遍驾驶方法。

    苏栩听着就觉得简单,懒得再听她唠叨,势在必得,心里已经开始筹备晚上的约会了。

    阮椿挪到了远处的位置,以防自己受伤,而苏栩则准备好,拧动车把。

    他还是比较谨慎的,一开始没有太快,慢慢的开着,虽然不稳但是没有摔跤。

    “晚上要浪漫约会,虫虫——“

    苏栩受不了慢悠悠的车子,一个加速,人倒在了地上,车子距离他几米远的距离,轮子还在转。

    “我的车!不是……“阮椿跑过去救人,哭喊着,“苏栩,你没事吧!不要死啊!”

    “虫虫,你第一个喊的竟然是车,不是我……”苏栩的脸颊上,两行清泪滑落,“我好难过。”

    “我现在不就是抱着你吗!”阮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我当然是心疼你的,你可是我的……我的……”

    “男朋友这三个字这么难说出口吗?”苏栩抽泣道。

    “你替我说了就好,现在赌局是我赢了,你快点起来,我们赶紧走。”

    附近已经围了一些人,阮椿实在不想被围观,这种情况好像在说什么死前的遗言似的,不死都不行了。

    苏栩靠在她的怀里倒是很喜欢,在人前和她这样相拥,凄惨又浪漫,更显得两个人幸福。

    “再抱一下,这样很幸福啊,被人看着,我们是主角。”苏栩还黏腻的在她怀里蹭了两下。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阮椿仔细听着,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为爱殉情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你肯定是主角啊,毕竟现在也没几个人会骑电瓶车摔成这样,”阮椿说,“你想躺着那你自己躺,我骑车去前面的公园等你。”

    “不要啊,大家都在看,难道你想背负罪名吗?”苏栩说,“丢下受伤的男友自己跑了,这样很不负责。”

    “不负责的事我做的还少吗?”阮椿说,“好尴尬,要不你死一下,不然大家浪费时间看戏,会失望的。”

    “他们都是你的情人吗?”苏栩幽怨的眼神射过去,“为什么他们失不失望,你那么在乎!”

    “我这人就是会想很多的类型,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嘛。”阮椿把他扶起来。

    四周的人围得越来越多,阮椿站起来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哇”一声,阮椿哭了出来,扶着苏栩又让他躺下了。

    眼泪不是哭出来的,全靠憋笑憋出来……

    “虫虫,你哭的太假了,大家都在看,”苏栩提醒着,拽了拽她的衣角,“好尴尬啊,比刚刚还要尴尬了。”

    “你又不肯为了大家死一下,真的太过任性了,我只能这样啊!”阮椿扶着他起来,一点点往电瓶车那边挪。

    人群里有人听不下去了,从后面挤到前面,帮忙扶车。

    “谢谢你,好心人。”阮椿说。

    好心人:“姑娘,你别哭了,他还睁着眼,还没死呢,不用哭丧。”

    “他就是有点死不瞑目而已,我等等就让他闭眼,”阮椿转向大家,“真是不好意思,吓到大家了。”

    “你就直接告诉他们,你只是心疼男朋友不就好了?”苏栩拽着她的衣领,“这句话会把你毒哑吗?”

    “怎么能在大家面前说这样肉麻的话!”阮椿把他放在前面,自己坐在驾驶位骑着电瓶车离开包围圈。

    苏栩坐在前面,冷冽的寒风吹过脸,眼泪被往后吹。

    “下雨了?”阮椿抹了一把落在脸上的水珠。

    “是我的泪水而已,”苏栩说,“我的泪水打湿了你的脸。”

    “很烦啊,你的泪水模糊了我的眼,”阮椿吐槽道,“男人是不是水做的我不知道,反正你是水做的,哭都哭不完。”

    “你是在嫌弃我吗?”

    “这么明显吗?”阮椿说,“就连你这样没脑子的人都听出来了,下次我会注意用词的。”

    “你这样说,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僵硬的。”

    “从始至终从没软过啊。”阮椿把车开到了药店门口。

    买了点处理伤口的消毒药水,阮椿坐下帮他涂手上和脸颊的伤口。

    “为什么不能让我坐下?”苏栩站得累了,“我不是伤者吗?”

    “电瓶车不想让你坐的,你把它摔了,它现在还在怨恨你,不过等等我会帮你和它说情,”阮椿把棉签递给苏栩,“去扔掉。”

    “感觉电瓶车才是你的男朋友,我更像那个外人。”苏栩小声说着心里的不满,企图让阮椿心疼自己。

    阮椿扶着电瓶车,准备启动:“你是在不高兴吗?如果不高兴就直接说出来吧,我不喜欢你这样暗示我。”

    苏栩还是选择坐到后面,刚刚在前面这一路虽然很温暖,但是真的丢脸到让他不好意思看前面,只能尽力埋头不露出自己的帅脸。

    “我就是在吃醋啊,第一次吃电瓶车的醋,”苏栩探头看着她,“我现在不暗示你了,你要如何?”

    “不如何啊,我只是让你说出来,又没说我要做什么。”

    “我这张帅脸难道不能让你心动吗?”苏栩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

    “我在骑车,你不要无理取闹了,”阮椿把他推回去,“我这个美女的脸更让人心动。”

    “自恋。”苏栩的嘴角抽动,躲在她身后挡风。

    “跟你学的。”阮椿拽了拽挡风被,好把自己的身体护住,不被风吹到。

    冬季的天气不适合出门,阮椿发现人在冬天就应该藏在家里冬眠,从前她不懂网友说的家庭的温暖是什么意思,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家庭的温暖就靠冬天必不可少的暖气维持。

    冬眠持续了一个星期,阮椿难得觉得应该出个门,整理了自己的着装,换下那身维持了一个星期的睡衣。

    刚打开门,阮椿就想退缩了:“要不还是不出去了,我就是个宅女,就应该在家待着啊!”

    又过了几天……

    阮椿从家里出来,在街上散步,十天没见过的街景让她已经觉得陌生。

    街口,她看到了个男人,长得不错,盯着看了一会儿,男人朝着她这边过来了。

    “你好,又见面了。”男人说。

    阮椿在脑子里搜寻着这张脸,好像是有点眼熟:“你好。”

    让她回想起来的不是他们的聊天,而是一个微笑。

    男人的笑容冲击到她的脑内,让她立刻想起来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谁——这不就是之前那个找狗的女人的男朋友!

    不过只是聊了几句,阮椿和他分别时,又看到了那个笑容,男人不经意的回眸和温柔的笑。

    只是一个笑,阮椿还没有想太多,但是后面每次出来,她几乎次次都会遇到这个男人,偶尔会是他们情侣两个一起,但永远不变的是那个笑容。

    看的次数多了,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直到第n次看到,阮椿被苏栩牵着手,她靠近询问:“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每次见面都要朝我笑,暗恋我吗?”

    “你想多了,人家的习惯而已。”苏栩说。

    “他可是有女朋友的,要是暗恋我也不好吧,这个大渣男。”阮椿越说心里的气越大,身心已经准备好暴揍渣男了。

    苏栩还是不太相信她所说的,偷偷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刚好对视。

    “我操!”苏栩口不择言骂了一句。

    “干嘛!能不能不要再打破你留在我心里的那点滤镜了!”阮椿警告道,“保持一点你的绅士风度。”

    苏栩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是啊,依我看是你是想错了,”他小声说道,“我觉得不是那个男人对你有意思,可能是对我,刚刚我看到他朝我笑了。”

    “你有病啊?”阮椿说,“你这也要和我抢吗?”

    “我说真的,我刚看他的时候,他就朝我笑了,”苏栩回想着刚刚的情景,“不过我喜欢的始终都是你,你就放心吧。”

    “我很放心,不用你告诉我。”阮椿说。

    阮椿往后看了一眼,男人和女人的身影已经从视线里消失了,但是她心里还是在怀疑的。

    如果他真的对两个人同时抛媚眼,那除了佩服他的大胆,还必须唾弃,阮椿暗自攥紧了拳头。

    根据这几天的见面,阮椿差不多已经摸透了顺序,独自来这附近等待他们出现。

    特地选了个视野好的地方——专门给小朋友玩乐的小公园。

    因为天气太冷了,这里根本没人,阮椿终于坐上了那个早就想试试的跷跷板。

    “可以一起玩吗?”

    阮椿循着声音看过去,正好就是自己在等的那个男人,她点点头。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阮椿握紧把手,上上下下的玩着跷跷板。

    阮椿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对了,你来这里干嘛?”

    “路过看到你在这,正好可以玩跷跷板,”男人问,“你呢?”

    “我早就想玩玩这个了,最近小朋友都嫌冷在家,终于可以轮到我了。”

    玩腻了,阮椿从跷跷板上下来,去了旁边这摸摸那玩玩,在沙坑里踩两脚。

    男人也紧随其后跟在她身边:“你好像很喜欢这种东西?”

    “打发时间而已,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我都玩腻了。”阮椿把冻冰的手放进口袋暖着。

    “很冷吗?”男人看着她的动作,走近了两步。

    “嗯,是有点,”阮椿实话实说,“最近天阴,外面感觉都要下雪了。”

    “的确,昨晚看天气预报,这两天的气温都很低。”男人拉住了阮椿的手腕。

    阮椿对他的主动有点惊讶,毕竟自己也是有男人的女人,他也是有女人的男人,这样拉拉扯扯的实在有点不对。

    她缩了缩手,男人握得很紧,还不肯松手。

    “你干嘛干嘛!”阮椿说,“大庭广众的拉我的手还不肯松开,我可是很讨厌渣男的,你这样难道是想挨揍吗?”

    “不是的,我只是想帮你暖手。”

    “你竟然还敢说出来,还不松手?”阮椿往后拽自己的手,“就算暖手,你也不应该,你可不要忘了你还是有女友的人,快松开。”

    男人从自己的怀里撕下来了个暖宝宝,听她说得这么固执,也不好继续牵着,一把松开。

    阮椿没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左右看了看,疑惑刚刚发生了什么。

    摸摸屁股下冰凉的地面,又摸了摸屁股,阮椿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屁股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