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夜夜岑欢 >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让我碰,是为他守身如玉吗?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让我碰,是为他守身如玉吗?

    细雨如针。

    掉落在黑色伞布上。

    声音细微而刺耳。

    时间仿若静止,女人想要接近伞,但是手才握住伞柄,男人手掌就覆了上去,她的手冰冷,而他是温热而干躁的,轻轻覆在上头,因为久未接触而产生异样的感觉。

    明明以前做过多次。

    但分开太久了。

    面对岑欢的时候,沈律竟然有些生疏,高大身子站在她跟前,头微低,黑眸深邃到极致,里头似是含火,两人关系心知肚明,他答应她的条件,她回来跟他当夫妻。

    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细雨落在伞布上的声音。

    小安暖仰头望着沈律。

    再看看妈妈。

    徐然从后备箱取出行李,提着入了玄关,而沈律终于还是将伞交给岑欢,自己蹲下身来一把抱起小安暖,在小姑娘脸上亲亲:“很久没有看见爸爸了,想不想爸爸?”

    小安暖垂着小脑袋说了实话。

    “不怎么想。”

    沈律一滞。

    但他随后就自然起来。

    当初确实是他对不住岑欢母子三人。

    现在拨乱返正了。

    以后他待她们母女好,关系总会破冰的,就像吴妈说的那样,小姑娘还很好哄的。

    六七岁的小姑娘了,当爸爸的笔直抱到二楼,给她看儿童房,是真心想要让她高兴的,他还记得以前小安暖就像一只甜蜜小狗般总缠着他,很喜欢叫爸爸,还要他读童话书哄她睡觉。

    儿童房是粉白主调。

    很温馨可爱。

    80平米的套房附带了小书房。

    一切都是可可爱爱的。

    布置得很用心。

    沈律亲亲小姑娘:“喜欢吗?”

    小安暖朝着四周看看,很轻地说:“喜欢。”

    她望着沈律小心翼翼的:“放假我能去H市看爸爸吗?”

    看爸爸?

    沈律稍稍蹙眉,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小安暖叫蒋寒英爸爸了,孩子尚且这般亲密,更何况是岑欢。

    男人心里闷闷的不舒服极了。

    但偏偏又不好发作。

    恰好吴妈提着小安暖的行李进来。

    沈律将小安暖交给吴妈。

    他自己去了主卧室。

    阴雨天,哪怕是白天室内仍是幽暗。

    岑欢不在卧室里。

    倒是衣帽间传来动静。

    男人关上卧室门,朝着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里灯光璀璨。

    岑欢正在整理行李。

    外套脱了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上是套薄薄的羊毛裙,细软而贴身,黑发仍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颈子,很诱人。

    沈律很久未碰过她了。

    心里是很想的。

    他从后头搂住她的细腰,下巴搁到她的薄肩上,声音带着一抹沙哑:“一会儿再收拾。”

    女人身子一怔。

    她知道他的意思。

    她默默摘开他的手掌,低语:“白天不方便。”

    男人却不为所动,低笑缠上她的腰身,同时托着她的后脑勺迫她侧头与他接吻,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着,嘴唇胶着在一起,跌跌撞撞来到沙发前头,他靠坐在沙发上,让她趴在他的怀里,一手摘下她的发束,任由黑发散了一身。

    他身姿修长。

    岑欢被迫趴在他怀里。

    就这样缠绵地接吻许久。

    沈律身子空闲许久,难免想要更进一步,但是关键时候女人不让他脱衣服,她手抵在他的肩头,脸贴在他的颈侧轻轻喘息着:“不要…等一下。”

    男人低头追着她亲吻。

    他实在是想。

    想得身体都疼了。

    可是岑欢不愿意给。

    她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碰。

    女人声音颤抖脆弱:“我要看见结果。”

    沈律皱着眉头:“你不相信我?”

    岑欢默不作声。

    她与他的结合本身就是交易。

    没有情分可言。

    沈律身体冷下来。

    但他仍未松手,扳过她的脸蛋,额头抵住她很轻地问:“究竟是不信任我,还是心里想为他守身如玉?岑欢,在你跟蒋寒英结婚前,我们睡了大半年,几乎每晚都做,现在你为他守着贞洁?未免可笑。”

    岑欢很轻地笑笑——

    “是!我是离过两次婚的女人。”

    “没有矜持的必要。”

    “但我知道沈律你很想要我!”

    ……

    男人紧紧盯着她瞧。

    一会儿轻声哼笑:“好!那就等你拿到结果。但是岑欢我也有要求,等到林帧玉吐出那部分钱,等到蒋氏集团恢复正常,你不但要跟我当真夫妻,还要跟我领证。”

    领证?

    岑欢脸上恍惚。

    沈律紧盯着她的神色就知道她的想法。

    她牺牲自己回来。

    嘴上说是当真夫妻。

    ——心里却念着寒英。

    她不想跟他领证,她将他当成洪水猛兽,刚刚亲她摸她就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她就一点不舒服吗?男人当然是可以迁就她的,可是这会儿火气上来,捉住她的身体就往怀里带,从后面搂住她,用力咬了她的肩头一下。

    接下来就是乱七八糟。

    水晶灯光摇曳。

    衣裳散落了一地。

    一旁是面落地玻璃,外头的细雨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不疾不徐,像是有大把时间般。

    一颗颗水珠沾在冰凉的玻璃上,

    ——汇成水流散落,散落。

    卧室里隐隐约约透着女人沙哑声音。

    越隐约,越是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