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真让她开车。
宫悦抖抖地坐到驾驶座上。
男人上车后靠着真皮椅背脸上满足。
林秘书觉得上司太恶趣味了。
车子启动。
车子里幽暗安静,沈律靠着椅背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女人,她的样貌是有一点变化,但整体还是从前的样子,开车习惯都是一样的,握着方向盘时,右手小指尖会微微上翘。
名贵车子穿过A城大街小巷。
车是朝着银湖别墅开的。
宫悦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她觉得今晚不对。
明明今天是她相亲的日子,但是沈律出现了,把她带到沈太太的娘家吃饭,沈太太的妈妈待她那样温柔,还送她这样免贵的镯子,她险些忘了,一会儿要还给沈先生的。
她胡思乱想。
忽然,男人声音在耳畔低沉响起:“前面路边停靠一下。”
啊?
宫悦踩了刹车差点撞到树上。
沈律解安全带的时候看她一眼。
没说什么。
宫悦扁了下嘴巴。
这个无意识动作其实是有些撒娇的。
入夜。
高大英挺男子从车里下来。
他穿过人行道走进一家药店里。
值班的女店员正无聊着,一抬眼就见着金光闪闪的男人,眼都冒绿光了,沈律直接走到柜前台,从一旁熟练地拿了两盒XL号盒子,掏出皮夹抽出两张百元票子,然后就走了。
女店员叫两声没叫住人。
一摸票子幸好是真的。
唉,现在的帅哥这么急的吗?
头一探,路边停了辆老贵车子。
车窗半降,车里坐着个很漂亮的姑娘。
——难怪这么急的。
……
沈律坐上车不避忌地将东西放在置物柜上。
大刺刺的XL号。
让宫悦无法忽略。
她的小脸蛋爆红,想了又想,总觉得太过暧昧:“沈先生您买这个干什么?”
一小段沉默后。
沈律轻轻解开衬衣两颗扣子。
他睨着宫悦很慢地说:“当然是用了!”
用在谁身上?
女人没有脸再问下去。
她怕他要用在她身上。
她握着方向盘掩饰般地说道:“那我送您回去。”
“等一下。”
“换个地方。”
“我要去那里和情人约会。”
……
男人拿过她的手机,按住她手指解开锁,在导航里输入从前居住的公寓,他想带她去那里,想跟她发生关系,喝了一点酒他想得要命,而且他想速战速决了,不想再拖延下去。
他迫不及待想要重新拥有她。
宫悦怔怔的。
他要去跟情人约会?
那她算什么?
他带她去看沈太太的母亲算什么?
宫悦是个女孩子总归有些羞恼,抹不开脸面来,但是这会儿下车更显得自己没脸,于是就不说话,只是一味开车,车里很是沉默,男人则是觉得心动,有种跟岑欢重新恋爱的感觉。
他与她还没有这般青涩过呢。
“生气了?”
“怎么不问我情人是谁?”
前面路口红灯处男人轻握住她手掌。
细细的,软软的,嫩嫩的。
宫悦的眼睛红红的。
——是无法提及的少女心事。
她不发一言想要挣开.
但是男女力量那般泾渭分明.
他黑眸更是灼灼地盯着她:“生气了?吃醋了?宫悦其实你喜欢我是不是?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敢承认?为什么还要去相亲?跟你说了我没有情人,所有相关的女人都断得干干净净的,你不需要有道德上束缚。去我那里没有孩子打扰,就我们两个人。”
至于去干什么。
彼此是清清楚楚的。
他套都买好了。
宫悦咬着嘴唇想说不要。
但话到嘴边是支离破碎的两个字。
绿灯亮了。
她无法思考只得跟着车流无意识地开。
沈律没再打扰她任由她开车。
车子还是跟着导航走了。
最后车停在公寓楼下。
宫悦解开安全带默默开口:“到地方了。”
她不会进去,她要打车回家。
太乱了,她还没有想好。
可是她心里知道,她是动心的,身与心都在躁动
——沈律勾引了她。
女人手才摸到车把手。
一只手掌就按住她的腿。
掌心很烫,带着成年男子的灼烫热度,几乎叫女人腿软。
“沈先生让我想想。”
她没有矫情地说不动心。
说完她想起手上的镯子,想摘下来还给他,手腕跟着被握住了,她的身体被男人抱到那里,两人都解掉安全带很方便,椅背可疑地往下落,她也暧昧地压着他的身体,两人贴得实在紧密。
女人眼角薄红。
好在车里幽暗,男人看不清楚,但她没有想到他会摸,手掌摸到她眼角的湿润,嗓音很低很沉:“怎么哭了?我还没干什么呢。”
要是真动真格的。
——该哭成什么样儿?
男人有几分劣根性。
她现在忘了全部那该是多么新鲜。
光想想男人就很想。
但是前提是要她同意。
一个成熟好看的男人勾引女人轻而易举。
何况他们在银湖别墅有过亲密。
虽未做到最后但是也有六七分了。
沈律捧着女人的脸,先是缓缓地亲吻,一点点将她融化,她先是不肯,但是慢慢地就软在他的怀里由着他亲,后来趴在他的怀里也不抗拒了。
他知道怎么让她高兴,
他们做过夫妻,
她的身体他再了解不过。
车外月儿缠绵。
车里黑影重叠是暧昧亲吻。
是男女初识的情欢。
宫悦觉得不对想要退开。
沈律眸子紧盯着她,一探手将一盒东西塞进裤袋,一手拉开车门将女人抱下车子,怕她跑他还摘掉她脚上的鞋子,宫悦又羞又气:“沈律。”
她被他抱到了电梯厅里。
抵着墙壁亲吻。
她怕掉下来两条细腿缠在男人身上。
轻易融化。
后面她的默许两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