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万人迷和她的绿茶娇夫 > 22. 因为他看轻我
    “殿下,这边请。”

    高公公边在前边带路边忍不住回头看向萧凤栖。

    见萧凤栖神色如常无半点惊慌,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陛下震怒,殿下您进去可千万要受着点脾气,莫再火上浇油。”

    “多谢高公公提点。”萧凤栖将腰带里的碎银掏出递给高公公。

    高公公接过碎银,满脸忧愁地目送萧凤栖进了御书房。

    只安静了几秒,随后便是摔东西的声音,高内侍原本正听着里边的动静,吓得直接抖了几抖。

    “真是反了天了!高令达!”女皇怒吼声传出。

    高公公立马推开门,低着眉向里碎步走进。

    “春闱乃我大虞第一要事,如今却因知贡举官办事不利出了人命,这让朕如何与天下千千万万学子交代!”

    夏婳直接从御座上起身,居高临下凝视跪地的萧凤栖。

    “你身为皇太女,若连一场春闱都处置不稳,以后偌大的江山交到你手上,怕是也会摇摇欲坠。”

    萧凤栖脸白了几瞬,背脊弯得更低,但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慌乱:“还请母皇息怒,恳请给臣两日时间,待春闱落幕前,臣必会抓出凶手以定天下学子之心。”

    “若是做不到呢?”夏婳眼睛微眯,满是压迫。

    “若是做不到,臣自觉请辞,再不敢居这储君之位。”

    她话音刚落,夏婳立刻开口:“好!两日便两日,朕等着。”

    萧凤栖轻吸一口气,跪得太久腿有些发麻,但她努力控制,一直到出了御书房才扶着柱子缓了缓。

    等发软感过了,她才抬头却见到了商扶砚,他就站在宫墙前看着她,不知站了多久。

    见她抬头,他才走过来:“听说你被陛下强召入宫。”

    “春闱出了命案,眼下怕是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萧凤栖自嘲一笑。

    商扶砚没有说话,陪着她从御书房外离开。

    “我能做些什么?”路上,商扶砚突然问道。

    萧凤栖顿了顿,偏头看他,商扶砚神情认真,目光紧盯着自己,隐隐流露出一丝担心。

    连日紧绷,御书房内强撑的冷静,在此刻有那么一丝松动。

    “有,你能帮我一件事。”萧凤栖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正当商扶砚准备开口问时,萧凤栖拽着他的手进到了一处没人的死角。

    不由分说,便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商扶砚感受到嘴唇上紧贴的柔软的触感,眼睛瞪大,双手虚浮空中,想抱又不敢抱。

    这吻没持续太久,萧凤栖便主动撤开。

    但下一秒商扶砚就扯过她的手将她抵在墙上,再亲上,力道比刚刚重了许多。

    过了一会,萧凤栖才主动将商扶砚推开,用手背擦拭嘴唇。

    商扶砚脸上泛着薄红,看着萧凤栖的擦拭动作,目光黯了黯没有说话。

    直到分开时他们也未再说过一句话。

    马车上,灵茶蹲着为她揉着膝盖,刚想说些什么却瞧着自家殿下的嘴唇有些红肿,叫了几声,殿下却始终没有反应。

    “殿下。”最大一声,萧凤栖目光才聚焦看向灵茶。

    “您在想什么呢?我刚刚叫了您几声您都没回我。”灵茶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你唤我何事?”萧凤栖欲盖弥彰地坐直身体,扯了话题。

    “言大人今早已下了狱,殿下仅两日期限,这时间未免也太紧迫了些。”灵茶揉着腿,脸上满是忧虑。

    “不怕,就是要让幕后之人得意,他们越是得意便越是容易露出尾巴。”萧凤栖倚靠在车厢上,嘴角轻勾。

    到了贡院,考生还在继续考试,萧凤栖径直走向言书骏所在的屋子。

    屋内苍易正在稳定言书骏的情况。

    “现在如何?”萧凤栖问道。

    “人已无性命之忧,但短时间内怕是无法醒来。”苍易转过身将用白布裹着的银针递到萧凤栖面前,“就是这针,才使得他体内的三种毒素相冲,机缘巧合下竟解了他身上的毒。”

    萧凤栖接过银针,却发现那银针的前端泛着轻微的黑。

    “这是针头上抹的是闭息散,只需一点就可让考生窒息而亡。”

    “在哪发现的?”萧凤栖拿着针看向言书骏。

    苍易指了指耳后这个区域,偏偏这言书骏耳后有个痣,这么细微的银针插入的确不容易被人发现。

    “也就是说现在需找到两名凶手,一名为下毒之人一名为银针刺耳之人。”

    萧凤栖看向言书骏,不算很出众的样貌,据言彻所说这言书骏脾气温吞,不善言辞也不喜与人打交道。

    却平白无故出现了两位凶手。

    “殿下,这是言书骏的薄册。”灵茶将言书骏的薄册摊开放置于桌上。

    萧凤栖走过去拿起翻了翻:“当真如言彻所说那般?”

    “是,未曾与人交恶。”灵茶说道。

    “在京城许久可有至交好友?”萧凤栖翻着册子随意问。

    “有,那人便是顺天府尹独子——刘繁。”

    出乎意料的回答。

    “貌似这言书骏与刘繁是化敌为友,两人关系十分密切。”

    既是密友,刘繁在听到言书骏身死消息后的神态便可疑至极。

    瞧见她,脸上没有伤心难过,反而是惊恐慌张。

    突然,萧凤栖像是想起什么,立刻起身对灵茶说道。

    “去让那换班的守卫过来。”

    半盏茶未到,守卫便急忙赶来。

    “你可确信,你瞧见时烛台已经倒下?”萧凤栖神情严肃。

    守卫认真思索,随意肯定地点头:“是我将那烛台扶起,印象便深了许多。”

    言书骏考间,萧凤栖带着灵茶站于桌后,烛台还在上次她摆放后的位置。

    “那守卫瞧见时烛台是倒下的姿态,你说会不会是凶手因动作匆忙误将其打翻。”

    萧凤栖摩挲下巴,打量着烛台的位置。

    灵茶将碗拿出,凭着记忆放在了原处。

    “若是凶手投毒,那他只能站于言书骏身侧。”萧凤栖与灵茶对视。

    萧凤栖让灵茶坐在位置上,自己则站于她身侧模仿着往碗里撒入粉末的动作,收回手时,与烛台堪堪擦臂而过。

    “但若是在神色匆忙下,这烛台或许就会被撞到。”

    萧凤栖用手肘将其碰倒,离开时衣袖从烛台上碰过。

    微愣,灵光乍现。

    “上考院是不是有专人负责收衣洗衣?”

    灵茶点头:“每日晚上待考生沐浴后便会将旧衣物收走。”

    “走,带我去。”

    萧凤栖直接往考场外走去,动作毫不犹豫,经过刘繁考间时停都未停一下。

    一直等萧凤栖走后,刘繁才慢慢抬起头,拼命抓着自己头发,神色懊恼。

    到了贡院后

    边,下人正在洗衣晾衣,晾起的衣裳上标着考间号。

    贡院其他官吏陪同在萧凤栖身侧:“二十三号考间负责专人是谁?”

    一位穿着简朴的老妇人抬眼看来,起身,在衣裳上擦干净手才往萧凤栖这走来。

    “昨夜收的衣裳可洗了?”灵茶着急问道。

    老妇人摇头:“还未,衣裳还堆在那。”说罢,她指了指角落,那里正堆着衣裳。

    “已过半日,为何不洗?”萧凤栖怀疑道。

    “洗衣的位置已经满了,我们是要等晚上才能洗。”妇人回答。

    灵茶直接走过将衣裳扯出,翻了几下,“殿下!”

    萧凤栖大步走到灵茶身边,就见翻出外衫的袖子下方有几处已经凝固了的蜡滴。

    “是他。”灵茶看向萧凤栖。

    “去将刘繁带来。”萧凤栖对着那官吏命令道。

    拿着沾了蜡滴的衣裳,萧凤栖回到屋内,没一会,守卫就将刘繁带来。

    瞧见是萧凤栖,刘繁脸上已全然没有昨日的傲气,眼神躲闪。

    视线下意识扫到桌上沾了蜡油的衣裳,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更是褪的干净,双腿发软,直接跪下。

    “我还什么都没问,你就跪了?”

    这不已经明摆着不打自招了。

    “殿殿下......我真的没有想谋害言书骏的性命,我只是想让他考试时昏昏欲睡,真的仅此而已。”

    刘繁神色痛苦,紧紧绞着自己手指。

    “是你给言书骏下的嗜睡散?”萧凤栖肯定道。

    刘繁直接当众扇了一巴掌:“是我,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如此恶事,但我真的没有想害死他。”

    “为何下毒?”

    刘繁眼神飘忽,过了许久才咬牙开口:“因为他看不起我!”

    许是这话给了自己一点信心,他又接着道:“每次我主动寻他,他却刻意避我,我主动与他讨教,他却搪塞我,下一秒便却同别人相谈甚欢。”

    “他口口声声说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实际与外头那些看我笑话的人一样!”

    “所以你就给他下嗜睡散。”萧凤栖抱臂总结。

    “是!他落榜,我也落榜,我倒要看看他还如何看轻我。”

    许是被这与众不同的脑回路震惊,萧凤栖一时无言。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

    刘繁这才深吸一口气:“守卫夜里巡值有两批人,中间会空出时间,我趁这个机会偷偷潜入言书骏考间,将嗜睡散撒入。”

    “那你又怎么保证他一定会喝那碗被下了药的水?”萧凤栖抓住了这个漏洞。

    “他夜里睡不安稳,通常会在丑时醒来,醒来时必定要喝上一大碗水才会再次入睡,我们在学府时同吃同住,这习惯我是知道的。”

    “夜里巡值什么时候换?”

    “丑时一刻,两道班次交接,因要清点名册,会短息出现混乱。”

    萧凤栖往后靠去:“你了解的倒是清楚。”

    刘繁彻底泄了气,哭丧着脸:“我真的没想害他,那剂量不多的,我特地寻过大夫,我真的不知会有如此后果。”

    “现在已经晚了。”萧凤栖冷冷说道。

    “还有一个问题,除了你,言书骏还与谁来往密切?”

    刘繁表情一时空白,下意识跪在地上回想,似乎想起什么他的表情充满怨恨。

    “就是那个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