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越,你怎么想到要住宿?”
沈念穿着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瞧着往外走的江肆越。
她又想了想,这个公寓环境安静,装饰温馨,而且这里就在学校附近,明明很方便。
昨晚两人在宿舍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搬了出来。
江肆越正在收拾东西。
江肆越带的东西并不多,简单收拾了后,在她身旁坐下,顺势啄吻了一下她的唇。
“在学校住宿,上下课也更方便。”
沈念撇撇嘴,显然不信:“那你不用去公司了?直接住校外岂不是更方便。”
江肆越定定瞧着她较真的样子,唇角勾起,扬了下眉头。
“想知道?”
他示意,沈念点了点头,只见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语气散漫慵懒。
“那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沈念脸一热,没想到确定关系后的江肆越会这么黏人。
刚才上厕所,这个男人都要等在门外,似乎生怕她再次跑了。
“你是亲亲鱼吗?这么喜欢亲亲。”
她没有如他所愿,反倒是往旁边挪,故意拉开距离。
江肆越肉眼可见的不悦,大手一揽,勾着她的腰,把人拉了回来。
随后,他双手捏着她的腰,沈念猝不及防被提了起来,调转了方向,跟男人面对面,坐在了他腿上。
这个姿势……
她想起了昨晚两人的亲亲,双手撑在男人的肩头上,小声问他干嘛。
没想到江肆越现在反倒揪着前面的话题不放,脑袋靠在她的肩上,轻轻蹭蹭。
“嗯。我是亲亲鱼,专门亲亲你的鱼。”
这句话砸了过来,沈念只觉脸瞬间滚烫起来。
现实里,就算打死江肆越,怕是都不会说出这种黏糊糊的话。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难过,撇了撇嘴,但她又摇摇头,把那坏情绪甩了出去。
“这么想亲亲吗?”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唇上,一下一下描摹他的唇形。
男人的唇很漂亮,算不上饱满,但是恰到好处,粉润又带着点冷冽气息。
她指尖稍稍一压,触碰到他的唇珠,轻轻摩挲。
男人喉结滚了滚,气息忽然沉重起来,他就这般仰着头,微眯着眼,长长的眼睫遮住里头汹涌的情愫。
而身上的女人丝毫不觉,还在撩拨。
“难道你不想吗?”
男人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凑到唇边啄了一下。
沈念没有回答他的话,昨晚在宿舍,两人也没有敢多亲。
现在大大的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里有大阳台,还有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的落地窗。
环境很好,很舒适,懒洋洋的,没有人能再来打扰。
沈念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捧着他的脸,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
男人眼睫扑簌,扣在她腰上的手倏地收紧,本以为能如愿以偿,女人却后退开来,他下意识垂眸追了一下。
没有得到想要的,男人似乎不高兴地哼了声,沈念望着身下的男人,莫名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终于,她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江肆越终于得偿所愿,两只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像是要把人融进骨血中。
男人仰头索吻,女人一次又一次给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这才分开,沈念窝在江肆越怀里平复气息。
门口传来按铃声,她刚想起身,就被江肆越按在原地。
“我去。”
江肆越步子迈得大,似乎有些急,沈念不明所以,下一秒,就看见男人领着各种购物袋进来。
他把东西都放在沙发面前的地毯上,沈念盯着地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莫名有些隐约的期待。
“这是?”
江肆越盘腿坐在地毯上,随后拆开了一个礼品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套睡衣。
睡衣是浅绿色的,胸口绣着可爱的小鱼,只是看着,就知道材质很软,很好穿。
想起了什么,沈念恍然大悟,轻笑了一声。
“江肆越,你昨晚问我尺寸,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买睡衣吧?”
她笑着,可眼底却闪烁着泪光,那种情绪说不上来。
不敢相信和激动中,藏着莫名的怅然。
“你拆开看看。”江肆越说。
沈念从沙发上下来,也坐在了地毯上,一一把那些购物袋拆开。
有裙装、裤装,都是平时会穿的风格,甚至贴心地帮她买了贴身衣物。
摸着柔软的布料,沈念脸色有些红:“这个尺寸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相较于她脸红害羞的样子,江肆越倒是坦荡得多,甚至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昨晚,你自己告诉我的,小赖皮,别耍赖。”
沈念这才想起来,昨晚她很困,江肆越还在一个劲问她话,她迷迷糊糊间回答了他的话。
等她拆完后,江肆越又帮她把衣服都放进洗衣机洗了烘干,沈念把袋子丢进垃圾桶。
从洗衣房回来后,江肆越往厨房走:“你今天想吃什么?”
“你不是说你不会做吗?”沈念追过去问。
在住进来前,江肆越就让人买了食材放在冰箱里。
他站在冰箱面前看着里面的食材,听见她的话,耳根子红了,清咳了一声,有些别扭。
沈念从他旁边探出脑袋,想看看都有什么,还没看一眼,额头一凉,一瓶酸奶挡在眼前。
“乖乖坐着等吃的。”
江肆越眼底藏着笑意,晃了晃那瓶酸奶,随后塞进她手里,帮她转了个身。
沈念拿着酸奶,想到了什么挑眉道:“江肆越,你是不是不能吃鱼?”
江肆越目光一凛,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壳。
“哪来的谬论?”
“想吃鱼了?”江肆越又问。
沈念揉了揉脑袋,摇摇头,自从能听见水生动物说话后,她再也没有吃过鱼了。
她想了想,随口报了江肆越爱吃的红酒炖牛肉和可乐鸡翅。
江肆越定定看着她,表情看着并不好,随后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厨房。
沈念疑惑,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她跟着走进厨房,戳了戳男人的腰,江肆越现在穿着黑衬衫黑西裤,被她这么一戳,腰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你干嘛?”沈念又戳了戳。
江肆越语气闷闷的:“我爱吃什么?”
沈念脱口而出:“红酒炖牛肉和可乐鸡翅啊,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吃不了太辣的东西。”
江肆越更生气了,那张脸冷峻阴沉
,他放下手里的食材,转过身来,直勾勾盯着她。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吃什么?”
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沈念后知后觉,随后有些心虚移开目光。
她跟眼前这个江肆越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江肆越甚至没有在她面前吃过太多的东西。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不就是从另一个江肆越那里知道的!
江肆越吃醋了。
沈念得出结论,顶着江肆越幽怨的目光,她拿起酸奶的吸管,戳了进去,边喝边往外走。
“这酸奶真好喝。”
江肆越大长腿一跨,拦在了她面前,弯下腰,平视着她。
“我喜欢吃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咳!”
沈念差点被这口酸奶呛到,江肆越及时递过水来,却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她只好拉过男人的手,轻轻晃了晃。
“那宝宝你跟我说说,你喜欢吃什么。”
江肆越怔住了,那白皙的面庞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你、你叫我什么?”
“宝宝。”沈念重复了一遍。
江肆越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抿了抿唇,别过脑袋不敢看她,屈指碰碰唇,神色害羞闪躲。
“嗯。”
真是一百八十个小动作。
沈念忍不住笑了笑,又凑到他面前喊他宝宝。
“嗯”“嗯”……
最后,江肆越红着脸,把她推出了厨房,关上了玻璃门。
沈念咬着吸管,看着围着围裙的江肆越偷笑,这才回到沙发去。
江肆越手艺还是那样好,简单的三菜一汤,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她屁股刚沾凳,对面的江肆越给她夹了块牛肉,笑眯眯问她。
“我做的好吃,还是他做的好吃。”
一听,沈念眼疾手快站起来要跑,却被男人按了回去。
“你实话实说,我又不会说你什么。”
“尝尝。”
江肆越语气平静,仿佛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好奇想要了解而已。
沈念拿起筷子,咬了一口,滑嫩的牛肉带着鲜美滋味在嘴里刺激着味蕾。
“好吃!”
她真心实意夸赞着,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江肆越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周身散发的阴郁气息这才消散。
两人吃过饭后,洗碗交给了洗碗机,窝在了沙发上看电影。
“江肆越,你今天不用处理工作吗?”
这大半天,江肆越都在陪自己,她还没见他处理工作,要是换做以前,怕是这个时候早钻书房了。
江肆越正在捏着她的手,时不时牵在一起,时不时又揉她的手心。
听见她的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他淡淡开口。
“我现在这个位置,还不需要处理太多工作。”
“什么位置?”沈念好奇问。
江肆越回答:“股东和董事。”
“?!”
沈念惊讶看过去,这么短时间到那么高的位置了?!
而现实里,她还是个小职员。
江肆越倒是平静:“也没什么,只是昨晚提前处理了,想多陪陪你。”
他看向沈念,语气幽幽,“你不想单独和我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