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在一旁，冷冰冰打断两人的交谈：“同学挪一下，你影响到我学习了。”
男生脸色一沉，黑着脸悻悻走开了。
“怎么跟他说这么多话。”姜余冷着脸问。
话音刚落，那条恋爱脑数值忽然浮现在她头顶，数值一闪一闪的跳动。
林叔心头顿感不妙，立即说：“下次不说了，直接让他滚。”
姜余冷冽的脸，这才有了一点喜色：“好。”
接着话锋一转问：“你会做鸡蛋灌饼？”
林岁点了点头：“以前学过一点。”
“做给我吃。”姜余注视着她，轻飘飘吐出几个字。
“我做的不好吃，等以后再说吧！”
“好。”姜余脸上淡淡的笑意莫名展开，很开心的应了一声。
林岁觉得她有点莫名其妙，明明遭到了拒绝还这么开心。
她起身以去厕所的名义偷懒，路过办公室的时候，正巧撞见盛楠楠在李翠兰办公室里。
她目光扫过来，那眼神恨不得把林岁心脏剜穿。
林岁冲她吐了吐舌头。
盛楠楠快步从办公室里出来，质问她：“是你干的吧，你故意让人引诱我爸妈到学校门口摆摊，你就那么恨我。”
“不是我恨你，是你太不是人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开学前，把姜余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的小太妹是你找的吧，发在论坛里抹黑姜余的谣言是你发的吧！你现在受到的痛苦不足姜余的千分之一，这就受不了了。你最应该庆幸的是你还有爱你的爸妈，可是你却嫌弃她们。”
“姜余到底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她，小心被反噬。”
“做个有道德的人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另外如果真的有反噬，那我心甘情愿。”林岁说完摆了摆手，径直朝厕所走去。
对于班里损失了一员得力的好学生，李翠兰非常恼火。
她才不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只知道她损失了一个班级第二名，全校前十名的尖子生，不管是班级评优评先，还是个人评优评先，都就此失去的一大优势，这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就算一个姜余学习成绩再好也是亏的。
在她心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岁。
第一节课，她故意提问林岁古诗词的默写，本想借机让她出丑，没想到林岁答的十分出色。
林岁心中得意：想不到吧，姐早就提前背了，而且她以前的语文成绩很好，底子还在。
周一大课间，学校照常举行例会。只是今天的大会有点特殊。
校长在台上讲了很多，反思学校忽视了同学们的健康发展，才致使学校霸凌事件的产生，甚至是在校外对个别学生实施迫害，说这是她这个当校长的失职。并承诺以后会加强这方面的教育正校风正校貌，给同学们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
接着宣布：“对此，江淮同学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趁这个机会，郑重的向姜余同学道歉。”
校长说完，下面一片窃窃私语，江淮磨磨蹭蹭的走上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咬牙切齿的掏出一张白纸，白纸上字迹清秀工整，分别列举着很多条。
“我对比起学校的培养，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父母。我错了，不该仗着自己有钱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欺负同学...特别是姜余，我不该骗你威胁你骚扰你......。”
林岁在下面差点没绷住大笑出来。
因为这份道歉稿是她写的，当初她提条件必须照着她们给的道歉稿子念，没想到江思玉一口答应了。
“解气吗？”林岁小声问姜余。
姜余点点头：“解气。”
演讲结束后，江淮看着林岁和姜余恶狠狠瞪着他们。
林岁很客气的回了个中指礼，江淮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临走的时候，江淮找过谭敬初，质问他当初在307为甚没药抛下他。
而谭敬初给他的解释是，上厕所去了不知情，这个解释未免太过牵强，可事已至此，他也怨不得别人。
考试结束，李翠兰准备对班里的座位进行一次大洗牌。
黑框眼镜架在高高的颧骨上，趁得她整个人愈发刻薄。
说出的话也是毫不客气，句句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某些同学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同班同学睚眦必报究根揭底，心胸要开阔一点。”
这话指向性再明显不过了。
“老师的意思是，遭受造谣和霸凌也要心平气和的接受吗？”林岁举手发问。
“那当然不行，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了。”李翠兰心虚的回答。“林岁同学的这个提问非常好。”
“好的，下一次一定第一时间告诉老师。”林岁笑容灿烂，说话字正腔圆。
“好了，好了，这节课我们把座位调一下。”李翠兰说：“按照成绩排名选座位，五个人一块选，效率高一点。”
“你想坐哪个位置。”姜余侧过头看向林岁。
林岁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跟姜余分开做，既不影响她学习，又可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系统也告诉她不能再跟姜余走的那么亲近，想想昨天晚上的事，她浑身不由得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寒颤：“我，我也不知道。”林岁不敢说。
姜余思考了一下：“就坐在第五排吧，离老师近一点，对你学习也有好处。”
“额。知道了。”
全班同学都站在走廊，等着轮到自己进去挑选座位。
姜余是第一批进去的，她挑了第五排靠窗的位置。看向林岁，眼底略过一丝得意。
此时的林岁，心中百感交集，她心虚的将头转向一边。
终于，轮到到林岁这个倒数的人了。
班级里剩的空位不多了。
林岁环视一圈，为数不多的那几个空位。
季书瑜旁边空着一位位置。她踟蹰片刻最终在第三排季书瑜旁边的座位上。
姜余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岁，神色由期待一点一点变冷。
林岁觉得后背一凉，完全没有勇气去看身后的人。
“我还以为，你会坐在姜余旁边。”季书瑜很意外的开口。
“我怕影响她学习，
你也知道她可是要考状元的人，跟你可不一样。”林岁神色平静的说。
季书瑜撇了撇嘴，嘟囔道：“也不用这么损我吧。”
“啊，不好意思。”林岁安慰性的拍了拍季书瑜的肩膀，“你也很棒啦，最起码比我好太多了。”
季书瑜露出一抹苦笑。
“谁在姜余旁边坐，你帮我看看。”林岁很好奇，但是她又不敢转身吗，只好求助身边的人。
季书瑜转头，正对上姜余那双如利剑一般锋利的眼神。
难怪刚才背后一直凉凉的。
“居然是林青青。”
“林青青。”那不是盛楠楠的跟班，林岁没忍住转过头看，果真看到二人坐在一起。
她瞪了林青青一眼。
此时，俩人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青青神色局促，很不好意思的说：“姜余，我听信了盛楠楠说得话，对你造成了伤害，对不起，我向你诚恳地道歉，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
“嗯，道歉我收到了，不过我不接受，你也不要一直想了，马上高考了，好好学习吧！”说话间余光瞥见费力向后探脖子的人，嘴角不可觉得扬了一下。
上课的时候，林岁托人传了好几封纸条，都没有回音，导致她根本无心听讲。
下课，林岁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特意走到她们身边，可是姜余低着头连一个眼神都没递过来。
上完厕所，刚推开隔间的门，就被人一把推了进去。
姜余摁着她的肩将她抵在墙上，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微哑，蛊惑又压迫：“为什么没跟我坐在一起？嗯？”
林岁想：得亏一中的洗手间空间大还干净。
“我怕影响你学习。”她糯糯说。
“这个理由我不喜欢，换一个。”姜余沉声道。
林岁紧张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冷静，不能再粘在一起了。”
“冷静？”姜余将手探进去：“可是只要看到你我就无法冷静。”
“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姜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岁额头上顿时冒出细密的汗珠，嗓子里发出微不可查的哼唧声。
姜余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要不然外面的人听见就不好了。”
她哑着嗓音追问：“你说，要不要换回来，做到我身边。”一边问一边加重手上的动作。
那个进度条像神经病一般又开始频繁闪动。
林岁浑身发抖，慌忙应道：“换，我马上换回来。行了吧，快放了我。”
待她说完，进度条又恢复了平静。
“好好学习。”姜余莞尔，松开手，转身走出了隔间。
林岁拍着心脏，惊魂未定，心底暗道：“这个神经病，再这么下去早晚得出事。”
看来，只要她呆在姜余身边，数值就不可能下降，那个神经病一般的进度条早晚得爆炸。
进教室后，林岁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对季书瑜说了声，江湖再会，然后连滚带爬的和一脸懵逼的林青青换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