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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还真的来打圣杯战争啊!

    马克西姆刚改完导师打回的论文第三版初稿,痛苦地长长舒出一口气,准备躺回床上来个高效小睡,正在看教材书的罗伯斯庇尔忽然抬头:“对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马克西姆抱着枕头哀嚎叹气:“又怎么了我的老祖宗?”

    “刚才在11区多了一个从者的气息,你有竞争者了。”

    马克西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还是先把论文和法考搞定吧。”

    “当然。”罗伯斯庇尔没有继续说下去,专心看教材,同时翻阅马克西姆的学习笔记,顺便试着问cude一些问题,不得不说,现代的玩意儿真挺好用。

    亚诺在迟到了整整半小时后终于带着咖啡坐上了属于自己的工位,略作休整后先打开电脑查看工作邮箱,整理一天要干的工作内容,处理事务,很快把家里多了一个拿破仑的事忘却脑后。直到下午茶休息的时候,他又想起这回事来,觉得自己该报警——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说话风格的确很理智。而且,他长得……长得还真有点像油画上的拿破仑。

    什么Archer,什么圣杯战争?

    亚诺想起昨天晚上看的动画片召唤从者的片段,再抬手看看自己的手背上的纹路,越看越像令咒那玩意儿。

    不会来真的吧?!怎么可能呢?

    在他看着手背上的纹路发呆时,一位女同事过来分享自己带来的小点心,瞥见他手上的纹路,笑道:“什么时候想到纹身了?”

    亚诺有点尴尬地放下手:“不是纹身。”

    “那你一定在看最近的fgo新番吧?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想贴个令咒纹身,感觉很有意思!”

    亚诺心虚得厉害,打哈哈连连称是,把话题转移到赞美同事的烘焙手艺上,避开了这个话题。

    结束一天工作,亚诺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进门看到那个不请自来的拿破仑换了一身衣服,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确认他换上的都是自己的衣服,他立刻震怒了:“你乱翻我的衣柜!”

    “抱歉。”拿破仑道歉的态度还挺诚恳,“我在窗边观察了一整天,觉得应该换上更符合现在……潮流一点的衣服,所以换了,对了,你能告诉我在哪里洗衣服吗?”

    亚诺有点崩溃,又说不好哪里崩溃,怒极反笑地问拿破仑把换下的衣服扔哪去了,拿破仑从浴室里抱出衣服,亚诺卷巴卷巴,连同自己的脏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按几泵洗衣液和消毒液洗。

    拿破仑看着启动的洗衣机很好奇:“这样就能洗干净吗?”

    “能的。”亚诺现在想尽快做饭填饱肚子,翻出从超市买来的面包、奶酪和沙拉,拆到一半忽然想起来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扭头问:“你要吃吗?”

    “当然。”

    亚诺随便做做凑合了一餐,坐下来开吃。拿破仑的吃饭速度很快,比亚诺先一步吃完,主动收拾清洁了餐具,看得亚诺感觉怪怪的。

    吃完饭,亚诺决定正面和这个“拿破仑”好好谈谈:“你真的是拿破仑?”

    “我当然是。”

    “那……”亚诺绞尽脑汁,发觉自己又不是历史专家,根本问不出什么专业问题以验真假,“你真的是我召唤出来吗?”

    “我只知道我是被某种力量拽进来的,然后知道了一些基础的事,你的名字,还有我的职阶和能力,别的就没了。”

    亚诺还是很难相信:“所以这是真的他妈的一场圣杯战争?”

    拿破仑耸耸肩:“如果能有的选,我也不想被莫名其妙地拉起来参与一场战争。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让我们讨论一下战术如何?”

    战术?亚诺完全想不到制定什么战术:“就我们两个人,能执行什么战术?我白天还要上班呢。”

    “如果你能夺得最终的胜利,向圣杯许愿金钱什么的,应该不成问题。”

    好像还不错?亚诺有点心动了,虽然感觉成功率有些渺茫,不过事已至此,还是再了解看看吧。他问了更多关于圣杯战争的细节,得知七位御主与从者的厮杀是真正你死我活的斗争时,他几乎跳起来:“会死人?”

    “战争总会有伤亡的。”拿破仑一脸见怪不怪,“大部分从者会优先解决从者,不过对从者而言,杀死御主更简单高效,因为御主作为普通人,有太多死法。”

    亚诺绝望了:“我能申请取消订阅吗?”

    “取消订阅?嗯,既然你将我召唤出来了,那就没得选了。”

    亚诺第一次见识到如此蛮横的战争游戏,简直比Anthropic的封号还没道理。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拿破仑建议先将手上的令咒遮盖起来,穿长袖衣服,谨记不要撸袖子干活。除此之外,正常上班生活,侦察其他御主和从者的活动会由他来完成。

    亚诺有点担心:“那你不在的时候我岂不是很危险?”

    “只有从者与从者之间会有明显的感应,对御主则没那么容易。”

    “话说回来,这真的能叫战术吗?”

    “一直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战术上的成功。”

    亚诺心存疑虑,到底因为没得选,不得不听拿破仑的。下单了粉底液、防晒霜,又根据拿破仑的身量尺寸,买了不少鞋袜衣服,给了他一部旧手机方便他融入社会。

    “我们这样要持续多久?巴黎这么大,万一你一直没发现什么线索,那是不是会拖很久?”

    “不会太久。”

    “为什么?”

    “因为总会有人先沉不住气。”

    要等多久?

    亚诺正常上下班,休假,如是过了好几天,除了拿破仑跟他说话热络了些,生活几乎毫无变化。

    安然无恙的来到五月,马上来到圣女贞德国家纪念日,这一天不是法定节假日,但是每年都会有保王党势力以纪念圣女贞德的名义走上街头进行示威游行。拿破仑看着新闻上的报道,饶有兴致地问亚诺这些保王党到底是支持波拿巴家族的还是支持谁?亚诺刷着手机头也不抬:“他们支持波旁,噢,还有支持奥尔良的家族。”

    拿破仑沉默了一会:“那我的呢?”

    “也有支持波拿巴家族的,不过现在是共和国,你不用操心这个。”

    ……

    亚诺刷titok刷腻歪了才发觉拿破仑有好长一阵子没说话了,保王党的新闻这么吸引人?他放下手机看看拿破仑,拿破仑面色严肃,指着电视问:“这个节目可以重看吗?”

    “当然可以,

    怎么了?”亚诺再打开手机搜索节目名称。

    “我刚才似乎看到了一位熟人。”

    “什么熟人?”

    “拉法耶特。”

    “什么?!”

    “就是那位在美洲参战、被美国人视为英雄,后来回到法国当上了议会代表的拉法耶特侯爵。”拿破仑语气有些捉摸不定,“大革命后他一直被关在奥地利人的监狱里,是我打败了奥地利才把他从监狱里解救出来,可惜他不领我的情。”

    亚诺看看电视,再看看自己的搜索结果:啊,已经出来视频结果了。他将手机递给拿破仑,教他慢速播放,一点点的看,直到拿破仑伸手暂停:“在这里。”

    亚诺放大了下视频画面,虽然拿破仑指的很清楚,亚诺还是看不出来视频中的人和历史书上的油画肖像有几分相似之处,看着就像个一般路过有点秃顶的普通法国大叔而已。

    “错不了,绝对是他。”拿破仑很肯定,“我见过他不止一次。你认不出来,是因为肖像上的他都佩戴那种可笑的白色假发,容易让人忽略他的五官特点。”

    拿破仑都这么说了,亚诺只能相信:“那现在怎么办?”

    “他出现在保王党的集会上,他心里还想着他的国王。”拿破仑语气有些揶揄,“放心吧,侦察任务仍由我负责。”

    拿破仑对自己的记忆力有相当的自信,而且巴黎保王党有固定的协会地点,拿破仑随意的和从总部出来的人稍微一聊天,打听一个“长得很像拉法耶特”的人,很快拿到了相关蛛丝马迹。

    一到大致的活动区域,拿破仑立刻察觉到了,从者的魔力气息。不管对方是不是要找的拉法耶特,起码能证明刚刚有从者在这里活动过,接下来。就好办了,只要从者的御主继续在这一区生活,那总有一天能抓到他们本人。

    拿破仑准备再在这个区走走看,看能不能进一步的缩小范围,他漫不经心的走着,猛然察觉到多出了一个新的从者气息,虽然距离遥远、感知微弱,但似乎和第一条线索的气息不太一样。

    两个了。有意思。

    拿破仑觉得今天的侦察可以到此为止,还是先进地铁远离吧。

    ……下雨了。

    罗伯斯庇尔收回思绪,撑起伞,提着一袋子超市打折商品回到马克西姆的公寓:“我回来了。”

    马克西姆在房间里哀嚎:“怎么又限额了!”

    罗伯斯庇尔将袋子放上桌,一件件地拿出商品摆好:“马克西姆,你写论文应该减少对外物的依赖。”

    “这年头谁还古法写论文啊!”

    罗伯斯庇尔不置可否:“我写演讲稿的时候可没有cude的帮忙。”

    “你那是十八世纪,现在都是二十世纪了!”马克西姆抓抓脑袋,没有Cudefable用感觉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完全写不进去。干脆噔噔噔跑过来看罗伯斯庇尔都买了什么东西。除了必要的食物补充,还有一些打折的家居用品,罗伯斯庇尔的计算相当精确,每一欧元都花在了刀刃上。不过……“你今天回来得好像晚了点?超市人很多吗?”

    “没有。”罗伯斯庇尔想起那个一闪而过、强大的气息,“我半路发现了一个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