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穿成古早网王文恶毒女配 > 21.第 21 章
    今天是和其他学校的练习赛,比赛一开始呈现一边倒的趋势,不出意外的话胜利属于立海大。

    花泽理央坐在场边,托腮看着幸村精市使用灭五感击败敌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摩,花泽理央的灭五感学习取得极大的——

    退展。

    在运动项目向来拥有极高天赋,花泽理央吸收能力却骤然失灵,果然超能力网球不是她这种凡夫俗子能学会的。

    可恶啊,她好歹是穿越过来的,就不能给点女主的待遇吗?

    别人穿越文武双全,打遍天下无敌手,她的金手指呢?除了一个只会添堵的废物系统,什么都没有。

    怪不得幸村精市光明正大展示,从不藏着掖着,原来是料定自己学不会。

    跟这群打网球的比起来,她的技能还是太普通了。

    她跟过来学习灭五感是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是让身体习惯超能力网球,说不定她看多了,某天突然开窍领悟了自己的超能力。

    但结果非常令人失望。

    对面的选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头发是普普通通的黑色,标准的路人甲形象,网球平平无奇,既没有发出绚烂的光芒,也没有召唤风雨雷电。

    她悟了,原来胜利的真谛是超能力网球。

    练习赛来到尾声,立海大大获全胜,不仅没有输掉一场比赛,每场比赛的结束时间越来越快。

    仁王雅治走到她身旁:“灭五感的学习有进展吗?”

    花泽理央愁容满面:“别说进展了,我完全看不懂。”

    她一个普通人,哪里看得懂超能力的原理?真要看懂了,她自己也有超能力了。

    仁王雅治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灭五感要真那么容易学会,就不会是幸村的绝招。”

    “其他的东西我明明很快就学会了,偏偏灭五感不行。”花泽理央把责任推到这个处处是异常的世界,“肯定是你们太奇怪了。”

    而且不仅上灭五感学不会,她还尝试了其他人的超能力网球,同样在原地踏步,在运动方面超强的学习能力仿佛失灵,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为什么她不能拥有那么酷炫的技能?歧视穿越者吗?

    仁王雅治好奇:“我们哪里奇怪?”

    对于前面那句很快学会的话他没放在心上,只当她是随口一说。

    “头发颜色奇怪,论坛奇怪,后援会奇怪,同学们奇怪,学校奇怪,最奇怪的是你们的网球了。”花泽理央掰着手指头数,郑重做出总结,“总而言之,一切都不正常。”

    或者说这里正常的事就没几件,三观每天在被刷新,这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只有银行卡余额才能弥补这些创伤。

    仁王雅治都能猜到她的下一句话:“你是不是想说就你自己最正常。”

    花泽理央愁眉苦脸:“我也不正常。”

    最令人无法接受的是她已经习惯超能力网球,潜意识认为超能力网球特别酷炫,并主动开始挖掘自己在这方面的潜力,逐渐融入这个邪门的世界,甚至认为不会超能力网球的选手是不配拥有姓名的炮灰。

    猛然停住脚步,仁王雅治抬手摸上她的额头,认认真真感知了会温度,“嘶”了一声:“没发烧啊。”

    付出真心就这样被辜负,花泽理央没好气拨开他的手:“你才发烧了,我在很认真跟你讨论。”

    她一反常态,仁王雅治只觉得人神经兮兮的,朝着前面大喊:“真田,你妹妹得失心疯了,咱们赶紧找家医院给她看看。”

    郁闷的心情荡然无存,花泽理央对着他的背就是一巴掌,直到仁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她才不紧不慢收回手。

    练过散打和剑道的花泽理央力气不是盖的,仁王雅治斯哈斯哈揉着背:“你下手也太重了。”

    不用看就知道背肯定红了。

    花泽理央瞪他一眼:“谁让你先骂我的?”

    仁王雅治小声嘟囔道:“做人可真难,这年头说实话都不行吗?”

    有杀气!

    一股不详的气息窜上脊背,清晰感知到杀意逐渐扩散,拥有超强直觉的仁王雅治不敢回头看一眼确认,拔腿就跑。

    这家伙话里话外都在讽刺自己,花泽理央怒不可遏,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仁王,你给我站住!”

    仁王雅治还抽空回头做了个鬼脸挑衅:“你让我站住就站住,当我傻啊?”

    花泽理央心头怒火燃烧得更旺,势必要教他做人,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两人制造的动静不小,其余人纷纷看过来,又见怪不怪扭回头。

    两人一前一后追上大部队,仁王雅治慌忙躲闪,绕着大家来回奔跑,花泽理央紧随其后,众人只能放慢脚步配合他们。

    仁王雅治本性难改,被“追杀”得慌不择路了,跑到丸井文太身边时,还不忘实施恶作剧,张开嘴一口咬掉剩余的蛋糕。

    反应不及的丸井文太神情呆滞,将空了的纸杯捏成皱巴巴的一团:“可恶的仁王,竟敢把我的蛋糕吃了!”

    花泽理央和丸井文太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合作,向着共同的敌人发起进攻。

    仁王雅治哪会轻易束手就擒?狡猾的幻化成真田弦一郎,面对两个一模一样肉眼难以分出差别的真田,花泽理央和丸井文太抓耳挠腮,却毫无办法。

    左边的真田眉头紧锁,周身隐隐有黑气冒出:“太松懈了!仁王你赶紧恢复原样。”

    右边的真田不甘示弱回怼:“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不要以为变成我的样子就能骗过理央和丸井。”

    “我才是真田弦一郎!”

    “我是!”

    ……

    左看右看没找到端倪,场面陷入僵局,于是丸井文太向伟大的神之子幸村精市求助。

    幸村精市的视线在两个真田间来回移动,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我实在分辨不出来。”

    花泽理央:……

    什么分辨不出来,别以为她没看到幸村眼底的笑意,不过是想看戏而已。

    没关系,幸村不帮忙,她还有可靠的盟友。

    她看向最熟悉仁王的搭档:“柳生,你觉得呢?”

    似乎打定主意置身事外,柳生比吕士面色淡然:“我不知道。”

    他分明是不愿意帮忙,受到背叛的花泽理央讨要说法:“说好的坚不可摧的盟友呢?”

    “坚不可摧?”柳生比吕士重复了一遍这个成语,语气不明。

    隔着眼镜看不到柳生的眼神,花泽理央却从中感受到他深深的幽怨。

    当初泄露幸村行踪的事情败露,大难临头,她二话不说把人推出去,半点犹豫都没有。

    花泽理央心虚,但她不改。

    重新来一万遍,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理央和丸井两个小脑袋瓜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商量对策,最终丸井文太推荐好队友胡狼桑原。

    让他随便挑选一个真田打一巴掌,滔天大怒的绝对是真正的真田弦一郎。

    丸井文太大手一挥:“桑原轮到你上场了!”

    胡狼桑原难以置信指了指自己:“又是我?”

    花泽理央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别担心,真田是我表哥,他不会对我做什么,有事我担着。”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不用想都知道是柳生,花泽理央当做没听见,她才不在乎别人的意见,对方一定是羡慕自己和文太的牢不可破的友谊。

    被推出来的老实人胡狼桑原硬着头皮走到右边的真田面前,他做好心理建设,对着真田的背拍下不轻不重一掌。

    真田弦一郎的脸一下就黑了:“一个认不出有血缘关系的表哥,一个分辨不出朝夕相处的队友,太松懈了!”

    花泽理央眼底毫无恐惧之色,兴奋至极。

    脸色比锅底还黑,一定是真田!

    真田弦一郎:“事情还没弄清楚就对

    人动手,学校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幸村精市站出来打圆场:“算了吧,弦一郎,他们也只是闹着玩而已,比赛完了让大家放松放松。”

    花泽理央非但没松口气,反倒更警惕了。

    幸村有那么好心吗?

    这些天的相处不能说对幸村了如指掌,但性子也摸了个大概,他没有表面的温柔和善,笑得越开心的时候说明有人要倒大霉。

    既然确定右边的是真田,那么左边的是仁王,即使被拆穿,他始终没变回来,维持着真田的样貌。

    花泽理央觉得有点不对劲,按照仁王的性格呗拆穿的那刻便恢复原样跳出来调侃她年纪轻轻就老眼昏花分不出清人。

    丸井文太没注意那么多,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垂死挣扎,今天我丸井大人就要你知道偷吃蛋糕的下场。”

    “等等,文太!”花泽理央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衣角从指尖滑走。

    丸井文太锁住他的脖子,保证让对方无法逃脱,对着他的背毫不客气拍下去以报蛋糕之仇。

    奇怪的是仁王没有发出痛呼,沉浸在报仇成功兴奋中的丸井文太下意识忽略了这点。

    见同桌站在原地迟迟未动弹,丸井文太加大手下的力道防止仁王逃跑:“理央,我已经把人控制住了,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报仇。”

    花泽理央不忍直视:“……你要不要看看旁边?”

    右边被认定为真正的真田的人不知何时变成仁王雅治,丸井文太一脸呆滞。

    他浑身发软,不敢看面前真田的神情,说话都卡壳:“你、你才是真田?”

    幸村和仁王巧施连环计,理央和丸井误入断头台。

    看他们被耍得团团转,真田弦一郎恨铁不成钢:“在大街上打打闹闹就算了,还这么轻易就被人骗,太不像话了!”

    花泽理央抓重点能力一如既往歪:“表哥,你换台词了?”

    整天太松懈了太松懈了,跟复读机似的,她都听腻了,终于换口癖了。

    真田弦一郎被噎了一下:“这不是重点。”

    “话是这么说,但你上过的当比我还要多。”花泽理央没有遮掩的意思,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真田弦一郎又被噎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

    切原赤也发现自己低估她的本领了:“真正的勇士……”

    柳莲二丝滑接上:“敢于直面怒气冲冲的真田。”

    眼见真田面色阴沉,一双眸子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花泽理央并不慌张,指着天空大喊:“快看!是UFO!”

    真田弦一郎头都没偏一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会被这种小伎俩骗到?”

    反倒是切原赤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傻乎乎挠挠头:“咦?什么都没有啊。”

    柳莲二别开脸,简直没眼看。

    花泽理央:……

    原来切原看着好忽悠,实际上更好忽悠。

    这种拙劣的借口自然骗不过真田,不过是开胃小菜,她要放大招了。

    花泽理央神情一变,眼中的警惕恰到好处,疑惑望着真田的身后:“手冢,你怎么在这?是来找表哥打球的吗?”

    像是触发什么被动,真田弦一郎没有任何迟疑迅速转头,可背后别说手冢的身影,连个人都没有。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是神奈川,手冢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而罪魁祸首花泽理央早拉着丸井文太溜之大吉,只剩下背影在视野中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被摆了一道的真田弦一郎还没发作,柳莲二从他身旁经过,轻飘飘地说:“三岁小孩。”

    “我怎么会被这种小伎俩骗到?”仁王雅治干脆换上真田的声音,语气起伏模仿得惟妙惟肖。

    幸村精市拍拍他的肩膀:“弦一郎,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