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理央:给我柳生的联系方式。
仁王雅治:怎么?放弃幸村换人祸害了?
花泽理央:你也好意思说这话,坑害柳生最多的人不是你吗?有你这个搭档真是他八辈子换来的福气。
仁王雅治:你羡慕的话我可以把这福气送给你。
花泽理央:这是你对待金主的态度吗?
仁王雅治:给我五百万我立刻毕恭毕敬把柳生的联系方式给你。
花泽理央:我是有钱,但又不是傻子。
找仁王简直是个错误的决定,她转头去找柳生千夏。
花泽理央:亲爱的千夏,麻烦把你哥哥的联系方式给我呀。
千夏二话不说就发来了,什么都没问。
花泽理央:么么哒。
藤井蹦跶得够久了,是时候让她遭到报应,加上柳生的好友后,花泽理央直奔主题。
花泽理央:柳生,我要匿名举报有人偷偷潜入学生会翻阅资料。
柳生比吕士:是谁?
花泽理央:藤井莉子。
柳生比吕士:后援会副会长?你们不是朋友吗?
花泽理央:她欺负了千夏。
柳生比吕士一个电话打过来,冷冷地说:“说清楚。”
……
碍事的家伙终于要解决掉,花泽理央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愉悦的心情。
带着这样的心情走进洗手间看见戴着口罩狼狈模样的藤井莉子更高兴了,只是不能表现在脸上。
她明知故问:“你这是被罚了?”
藤井莉子拉下口罩,火冒三丈:“有个缺德的家伙向柳生告密我们偷偷进入学生会办公室翻资料的事,害得我被教导主任狠狠骂了一顿,不仅要罚扫一个月的厕所,还要写五千字的检讨。”
她实在是不愿意继续打扫,厌烦地丢掉拖把:“烦死了!弄得我浑身是臭味。”
这就受不了了?
花泽理央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
以柳生的护妹程度,仅仅让藤井打扫厕所和写检讨不符合他的作风,这只是开胃菜,迎接藤井的是狂风暴雨。
而且比起藤井对无辜的同学做得那些恶劣行为,她如今受到的惩罚不值一提。
花泽理央试探性问:“关于泄密的人你有人选吗?”
藤井莉子眼中满是怨念:“肯定是柳生千夏做的,学生会会长是她哥哥,她当然要逮住机会报复我。”
花泽理央:???
这就跟千夏扯上关系了?
千夏家里坐,锅从天上来。
她忍不住反驳:“可她不知道你潜入学生会的事吧?”
藤井莉子斩钉截铁:“她不是会超能力吗?想要做到这点轻而易举。”
给千夏按上超能力是为了让藤井产生惧怕,从而不敢再造次,计划也确实成功了,但……
藤井也太相信这个人设了!一出现什么奇怪的事就往千夏身上推,花泽理央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大的洗脑能力。
“会不会是你们的团体中出现了叛徒?”
藤井莉子抬眸望过来。
花泽理央慢慢诱导她:“你想啊,柳生千夏就算身负超能力也很难做到预判准确的行动时间和行动目标,假如她真的预测到,为什么不当场阻止来个人赃俱获?”
藤井莉子默不作声,思考着可能性。
半晌,她眉目缓缓舒展:“有点道理。”
有效!
花泽理央精神一振,准备再接再厉。
藤井莉子依然固执己见:“但我还是觉得柳生千夏的可能性更大,说不定她有读心术,听到了我们的心声。”
花泽理央:……
不愧是狗血里的刻板人设,作恶多端的配角遭遇祸事,逻辑和智商通通下线,哪怕跟女主没有半毛钱关系,责任也全归咎于女主。
怪不得别人是女主,要是总有人往自己身上甩锅,花泽理央当场就把那人踹飞。
就在这时走进来一个女生,她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洗手间,语气轻蔑:“你就是这么打扫的吗?”
高高在上的态度让藤井莉子很不满:“你是谁?”
女生举起胸前的学生会工牌:“我是学生会的成员,是柳生会长让我来监督你的。”
她冷淡的目光扫过被随意丢弃在地的工具,提笔在本子上写下:“藤井,破坏学校公共工具,再罚扫两周学生会。”
面对忽然多出来的工作量,藤井莉子是一肚子气:“凭什么?我只是累了休息一会,把拖把放到旁边而已。”
女生又记下一项罪名:“偷懒错上加错,检讨再加两千字。”
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你要是有异议可以来问我。”
藤井莉子一愣。
作为后援会副会长,她收集了网球部每个正选的资料,连微小的习惯都烂熟于心,自然听出这是谁的嗓音。
女生神情漠然,语气也是冷冰冰的:“柳生会长就在门外,这里是女厕,他不方便进来所以委托我监督。”
花泽理央若有所思。
学生会整洁明亮,打扫起来比充满异味的洗手间轻松得不止一星半点,看来柳生真正的大招在一个月后,至于这个月柳生会想方设法慢慢折磨藤井。
这都是藤井应得的报应。
藤井莉子忽然发难:“是花泽理央!我原本勤勤恳恳拖地,都怪她突然跑进来找我聊天,一切都是她的错。”
花泽理央一脸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我吗?”
倒是犯不着为指控生气,毕竟藤井脑子有病的事早就清楚,对方不分场合的发疯持续很久了,有朝一日反咬一口很正常。
不生气不代表会忍下这口气,不报复回去她就愧对这恶毒女配的名头。
于是花泽理央一踹翻地面的水桶,浑浊的污水倾泻而出,桶里的抹布随之滚落,发黑的水渍顺着地砖缝隙蔓延开。
辛辛苦苦清理那么久转眼间功亏一篑,藤井莉子气急败坏大喊:“花泽理央!”
花泽理央气定神闲:“叫妈妈干嘛?”
藤井莉子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你是故意的。”
花泽理央坦然承认:“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既然你这么喜欢甩锅,我甩点水怎么了?”
指着满目狼藉的地面,藤井莉子面色阴沉:“这是一点吗?”
她扭头看向女生,迫切想要看到理央受到惩罚:“花泽都承认了,你还不快点惩罚她。”
女生无动于衷,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一样。
花泽理央摇了摇手指:“你火气太大了,这样不好。”
她拧开手中矿泉水的瓶盖,将瓶中的水朝着藤井莉子劈头盖脸泼去。
藤井莉子始料未及,被浇了个透心凉,冰凉的水糊了整张脸,浸透额前的发丝,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晃动着矿泉水瓶,花泽理央一副不用太感谢表情:“我帮你降降温。”
藤井莉子懵了,从小到大她都是被追捧的对象,从来没有被这样羞辱过,视线被水糊得看不清,她下意识抹了把脸。
难堪和屈辱交织蔓延,她脸涨得通红:“你没看到她在做什么吗?花泽蓄意破坏公共卫生,还泼我一身水。”
女生目不斜视:“我只负责监督,其余的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上道啊!
花泽理央向女生投去赞许的目光。
这就是学生会的人才吗?读空气能力一流,她都想挖墙脚收为己用了。
不管身后的藤井莉子如何大喊大叫,花泽理央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出了卫生间,看见站在门口的柳生比吕士。
两人向前走了一小段路,远离卫生间,花泽理央才开口:“看得还开心吗?”
日光落在柳生比吕士的眼镜上,映出一片冷白亮光:“还远远不够。”
“我觉得也是。”花泽理央早看藤井不顺眼,“需要帮忙吗?”
柳生比吕士没把人放在眼里:“对付藤井用不着大费周章,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多陪陪千夏,她没有什么朋友。”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眼珠子一转,花泽理央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之间留了小小的空隙:“看在我是你妹妹朋友得份上,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柳生比吕士不假思索拒绝:“不可能。”
他的果断伤到花泽理央的心:“你拒绝得也太快了,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还需要问吗?”柳生比吕士说,“肯定是拜托我说服幸村教你灭五感。”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这说法让柳生比吕士分外不适:“不要说那么恶心的话,况且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有吗?”花泽理央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脸仔仔细细端详,“除了美貌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清奇的脑回路令柳生比吕士满头黑线。
怪不得能跟仁王玩到一块去,简直是臭味相投。
他果断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仁王:“你找我帮忙不如找仁王,他的鬼点子多。”
数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举动,花泽理央已经给仁王打上忘恩负义的标签:“我倒是想,可他不搭理我这个金主。”
“金主?”柳生比吕士难以置信,手指颤抖指着她,“你们……”
花泽理央微微一笑:“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柳生比吕士瞬间恢复平静:“你以为我是小学生吗?会相信这么拙劣的谎言。”
不相信还演得那么起劲,难怪是仁王得搭档,恶劣的性格如出一辙。
花泽理央轻哼一声:“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你要是不帮我,我天天拉着千夏去网球部。”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还真能。
花泽理央胸有成竹,千夏常常去网球部观看训练,但她的主要目标是幸村而不是柳生这个哥哥,为此他心生怨念许久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柳生比吕士不情不愿开口:“你想我怎么帮你?”
花泽理央勾起唇角:“在幸村进行练习赛或者日常对练,任何可能使用灭五感的情况通知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