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渊闭上眼睛,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你看我像是喜欢的样子吗?”
话音刚落,规则之力就嗅着味儿来了。
规则之力:玩家沈妄渊行为与人设不符,黄牌警告,扣除观众打赏10点积分。
沈妄渊心里暗骂一声。
按照这个位面的人设来算,他还真就是喜欢玩的类型,一个没绷住,就着了沈屿的道。
他揉了揉眉心,规则之力还在继续播报:目前观众打赏积分进度如下——玩家沈妄渊,62减去10,剩余52积分
弹幕上同步显示着积分情况。
诡异沈屿:23点积分。
诡异季书恒:因为之前有过一次行为出格的处罚,积分从16点扣到了6点。
观众们嘴上再怎么起哄,也不可能真的去帮诡异来压制玩家,大家给玩家打赏积分的偏爱,可谓一目了然。
可是。
任务明明还没结束,规则之力就提前把积分给结算了,这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
积分之间的差距,会促使一小部分抱着看热闹心态的观众去给诡异填补空缺,正如眼前这一幕。
弹幕上飞快地闪过一道道蓝色的打赏字体,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两位诡异的积分正在一分一分地往上涨,直到数字定格,双方打成了平手。
三个人,两个诡异一个玩家,积分全都停在了52点,达到了诡异的平衡状态。
弹幕区瞬间炸了,骂声铺天盖地,语言脏到满屏都是星星符号。
“艹,给诡异打赏的是没爸妈吗?”
“喊声人夫哥还真把人当自己人了?那是诡异,不是人!”
“这是要把玩家往死里坑啊!快快快,给玩家刷分!一万多人看直播,也就一百积分的事,一人凑一点不就齐了吗?”
弹幕定格在最后这条上,规则之力席卷而来。
规则之力:检测到观众刷分行为,积分打赏功能暂时关闭。
这偏架拉得也够明显的。
刚才给诡异刷分的时候,规则之力可是一声都没吭。
这个关卡三的规则之力,摆明了是偏心原住民的诡异,不过没关系,沈妄渊自己会去讨这个公道。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张五星灭诡卡。
俗话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玩家暂时不要冲动。”脑中的系统搂钱耙子出声劝阻,“这个关卡三有问题。”
沈妄渊问:“什么问题?”
搂钱耙子答道:“关卡三的两位BOSS,已经把这里封锁了。”
沈妄渊没听明白,皱起眉头问了一句:“封锁?什么意思?”
坐在副驾驶的沈屿伸出手指,轻轻勾住沈妄渊,笑眯眯地望着他,沈妄渊被那目光盯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搂钱耙子在这时开口解释道:“玩家第一次进入这个关卡的时候,系统还没完成加载,诡异沈屿就是趁着那个空隙,在您身上打了一个标记。”
“这个标记的作用,就是锁定玩家,同时封锁整个关卡三。”搂钱耙子的语气沉了下来,“简单来说,在任务通关之前,玩家您都无法离开这里。”
搂钱耙子原本也没有察觉到这件事,直到这一次规则之力暴露出了异常,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就被设了套。
沈妄渊沉声问:“标记打在哪里?”
“系统正在扫描。”搂钱耙子叮地响了一声,给出了答案,“标记位于玩家脐眼下方大约两寸的位置。”
沈妄渊沉默了,隔着衣料摸了摸那个地方,陷入沉思。
他回想起来,第一次跟沈屿见面的时候,自己只顾着关门、找地方换衣服,沈屿就是在那时从背后抱了他一下。
沈屿的手正好覆在他的腰腹上,还顺手捏了一把。
原本以为那只是一只咸猪手,没想到是在给他留记号。
沈妄渊又问了一句:“那我现在的关门bug也不管用了?”
搂钱耙子回答:“暂时不起效。”
“暂时?”沈妄渊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词,“你有办法?”
“玩家只需要想办法拖住七天时间,系统会出手清除这个标记。”搂钱耙子顿了顿,又补充道,“作为补偿,系统会顺带把两位BOSS的积分掏出来给玩家。”
这也太有安全感了。
沈妄渊反而有些迷糊了,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搂钱耙子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机械嗓音:“系统永远忠诚于玩家。”
其实就算暂时出不去,沈妄渊也不着急。
他只是心里一直有个疑惑,自己以前到底认不认识这两个BOSS?难不成,还真是他亲手把他们掰弯的?
所以这两个诡异现在费尽心思把他绑在关卡三里,就是为了报复?
沈妄渊暂时还想不通,手指隔着衣料摸了半天也摸不出什么异常,他干脆把衣角一卷,往上撩了起来。
腰腹完整地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一颗小痣。
沈妄渊原来没有这颗痣的,现在却多了一颗。
是红痣,像朱砂点上去的一样。
随着他呼吸时腰腹的起伏,那颗红痣也在白皙的皮肤上轻轻跳动着。
原本伸手准备去开门的沈屿,整个人愣住了,他的眼睛死死黏在那处,一眨也不眨。
似有若无的海盐沐浴露味道勾着鼻尖,那颗痣仿佛在他眼前无限放大了。
沈屿倒吸一口气,发丝被拽住的疼痛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沈妄渊揪着他的头发往上一提,那股香味渐渐散去,那颗红痣也仿佛跟着变小了,紧接着,一巴掌干脆利落地扇在他左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
沈屿捂着被打的脸,还没回过神来,鼻头一热,血已经顺着流了下来。
他呆呆地望着沈妄渊,注视着对方放下衣角、重新遮住那片白皙的肌肤,连鼻血都忘了擦。
“哥”他愣愣地叫了一声。
沈妄渊白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干什么?”
沈屿狼狈地擦着鼻血,眼神却灼热地盯着沈妄渊,声音都在发颤:“可、可以吗?”
刚才哪是什么红痣放大了、香味飘散了,分明是沈屿自己被迷了眼,不自觉地弯下腰去贴近那块肌肤。
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沈妄渊一把拽住他的头发,一个大耳光扇过去,反倒把人给扇兴奋了。
“哥,真的可以吗?”沈屿眼睛亮得吓人。
沈妄渊一阵牙疼,没好气地说:“我问你‘可以吗’是这个意思吗?这不是无人区。”
沈屿用纸巾捂着鼻子,不死心地追问:“那要是没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
沈屿的话还没说完,沈妄渊的手先摸进了他的衣服。
沈屿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逼得焖哼出声。
“哥……求求你……”
沈屿衣料被牵扯的力道让他忍不住垂下眼睛去看。
大片大片露出来,沈屿红着眼睛,抬头望向沈妄渊。
沈妄渊身侧人粗鲁地把那截衣料塞入他嘴里,沈屿下意识咬住,声音被口中的衣料模糊。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有的没的都被他拉了个遍。
起初那点兴奋的感觉很快就被明显的痛意盖了过去。
沈屿痛得整个人直往后缩,想要把衣料吐出来,沈妄渊却粗暴地捂住他的嘴,还用心把后视镜掰了一下,正正对准了他。
所有的抗拒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沈屿眼神迷蒙,透过泪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滚烫的呼吸隔着布料扑洒在沈妄渊的手指上。
沈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等沈妄渊报复完毕、大发慈悲松开手的时候,沈屿已经狼狈到了极点。
沈屿眼泪糊了满脸,口腔分泌的液体混黏着那一块褶皱吐出的布料,那团皱巴巴衣服浸得晶莹剔透,黏黏糊糊。
那双眼睛里密密麻麻爬满了红血丝,又被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模糊成了一片,反倒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来。
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闷闷的,挥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