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无限流:千人戏 旧人劫 > 125.开门!快开门!
    哪来的什么真人配猫耳,不过是眼瞎的BOSS盯着老弟抢人罢了。

    江亦澈盯着地上那只面具,越想越气,这江亦冽居然悄无声息地给他戴了顶绿帽,还用同样的性癖来恶心他,鬼知道他私底下不知道摸了多少次那对猫耳。

    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冲着面具骂了一句:“他是我男人!是你哥夫!你怎么敢把东西藏猫耳里!”

    储物室里的动静被诡气挡得严严实实,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沈妄渊已经适应了BOSS身份,提着砍刀直奔十楼,他对祁昭珩的执着只有一个目的,查清他的底细。

    沈妄渊必须弄清楚祁昭珩究竟藏着多少手段,尤其这个人还是能绕开规则的那一类。

    先前他反复试探沈妄渊,如今也该轮到沈妄渊来反制他了。

    电梯门打开,沈妄渊没有犹豫,径直走到299号门前。

    房门紧闭着,门上没有猫眼,里面的人看不清走廊的情况,外面的人也无法窥探房内。

    沈妄渊清了清嗓子,用自己的声音开口说了一句:“祁昭珩,开门,有事找你。”

    他侧过身将耳朵贴近门板,屏息听了几秒,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祁昭珩比他想象中要警惕得多。

    沈妄渊垂下眼,目光落在门缝处,缓缓蹲下身,侧头贴着地板往里探。

    让人意外的是,明明是夜里,房间里却一片漆黑,像是根本没有开灯。

    更奇怪的是,那团黑暗里还透着一丝极轻的呼吸声。

    沈妄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不是没开灯,而是祁昭珩正以同样的姿势趴在门缝里,从内侧往外看。

    他的身体挡住了光源,所以沈妄渊看到的才是一片漆黑。

    隔着一道门板,两颗眼珠在那道狭窄的黑暗缝隙里对上。

    那只黑色的瞳仁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在那里看了很久了。

    一根发丝被门缝里透出的气流轻轻带动,沈妄渊手腕一沉,提刀朝着缝隙里送了一刀。

    预想中刀刃没入皮肉的闷响没有传来,祁昭珩在最后一刻避开了。

    沈妄渊没有多停留,拍掉袖口沾的灰尘站起身,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一刀就能得手,毕竟祁昭珩手里的积分不会少。

    距离天亮只剩一个小时了,等第一缕光落下来,第一夜的规则就会失效。

    沈妄渊把刀尖拖在地上,学着江亦澈走路时那副懒散的步态,在走廊里来回晃荡,每经过一扇门就敲两下,嘴里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江亦澈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猫面具上泛着一点发黄的痕迹,仔细一看是没擦干净的鞋印,面具底下的眼睛还微微泛红,怎么可能不红,他差点被人不声不响地偷了家,气得不行。

    沈妄渊不知道他这半天的功夫经历了什么,只当他磨磨蹭蹭是在跟面具玩什么角色扮演。

    他瞥了一眼江亦澈,眼神往门上一递,敲。

    江亦澈抬手敲了门,在诡气掩护下,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妄渊提着刀在后面追,江亦澈在前面跑,动静大得像是要把整个十层都掀了。

    他一边狂奔一边捶门:“开门!快开门!快抓到我……”

    话音未落,沈妄渊的刀尖已经戳了一下他的腰侧,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顺势冲到299号门前,手刚拍上门板,门缝里就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沈妄渊的动作几乎在同一时间跟了上去,刀尖划过那只手的手背,几滴血珠落在地板上。

    门在下一秒砰地合拢。

    沈妄渊把刀刃贴着门缝又试了一次,依旧落空,但地上那几滴新鲜的血迹已经足够了,祁昭珩被他弄伤了。

    沈妄渊用指腹沾了几滴门板上的鲜血,不紧不慢地抹在门面上,压着声音说了一句:“倒计时三十分钟。”

    门板的隔音不算好,沈妄渊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听见江亦澈在里面拉高的声音。

    “哥......”

    “别喊我哥,我跟你没那么熟。”

    听这语气,倒是很符合他平时被算计之后会说的话。

    紧接着,沈妄渊身上那缕诡气起了作用,房间里的对话变得清晰可闻。

    祁昭珩显然没有认出屋里的人是假扮的,还在用那副委屈的语气说着:“我刚才为了救你,自己都受伤了。”

    江亦澈的嗓门没压住,带着一股正愁没处发的火气:“然后呢?你在这卖什么惨?”

    沈妄渊特意提过,祁昭珩就是之前住在对门的那个邻居。

    能让沈妄渊执意要杀的人,江亦澈当然不会手软。

    尤其这会儿看着对方把受伤的手扬起来,明里暗里地卖惨博同情,男人最清楚男人,祁昭珩茶不茶,他一眼就能看穿,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心术不正的。

    杀是一定要杀的,但沈妄渊说他积分多,那就先耗光再动手。

    江亦澈的目光在虎面面具上停了一瞬,那层表面的茶气底下压着的东西,藏也藏不住。

    祁昭珩不是善茬,刚好江亦澈也不是,遇上他,也算是倒了霉了。

    对方那只受伤的手还在流血,江亦澈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扔进他怀里。

    祁昭珩接住纸擦干净血迹,又用积分换了碘伏和纱布,然后眨了一下眼睛:“哥,我只有一只手能动

    ,包扎不了。”

    话里话外什么意思,江亦澈一听就明白。

    在祁昭珩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江亦澈走了过去,然后抬脚把唯一一张凳子踹开,自己坐了下来,冷笑了一声:“手坏了,不是还有嘴吗?你难道不会用嘴咬着自己包?”

    祁昭珩张了张嘴,坐在床沿低声问了一句:“哥,你生气了吗?”

    江亦澈眯起眼睛看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光靠一张嘴有什么用?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就想占便宜?”

    他顿了一下,语速更快了些,“再说了,我为什么会被追着跑,你有没有在背后使绊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话一出,那股子直男味和显而易见的暴躁几乎快从语气里溢出来。

    对上这么一个惦记他男友的东西,江亦澈哪还有什么耐心,恨不得把人往死里折腾。

    祁昭珩的目光落在沈妄渊手腕的玩家手环上,声音放轻了些:“倒是忘了,哥你只剩三点积分了。”

    “哥,别生气了,我给你转点积分。”祁昭珩的声音放软了几分。

    手环本来就是诡气凝成的,转进去的积分会顺着诡气直接流到沈妄渊那边,压根不用担心暴露身份。

    江亦澈半点没客气:“动作快点。”

    祁昭珩抬了一下受伤的手:“我手还伤着呢。”

    江亦澈嫌弃得不行,一把撇开碘伏,换了瓶双氧水拧开盖子,哗啦啦就往伤口上浇。

    白沫从伤口边缘翻起来,又辣又疼的感觉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祁昭珩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缓过劲,下一波药又泼了上来。

    祁昭珩还没从那一阵剧痛里缓过来,手已经被纱布缠成了粽子,裹得又紧又死。

    江亦澈拍了一下手,语气干脆利落:“积分呢?”

    祁昭珩脸色发白,声音都虚了几分:“哥,我觉得我快死了。”

    江亦澈连眼皮都没抬:“死之前先把积分转过来。”

    “……”

    100点积分入账,江亦澈果断收了。

    祁昭珩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裹成粽子的右手,正要开口商量能不能重包,江亦澈的手又伸了过来。

    祁昭珩愣了一下:“什么?”

    “卡片啊。”

    江亦澈理所当然地开口,“我又是上药又是包扎的,你想赖账?”

    “……”

    从踏进狩生屿到现在,祁昭珩头一回在“沈妄渊”手里吃了瘪。

    他不是没有能力拒绝,只是不想让这局游戏结束得太早。

    他抬眼看了看那只摊开的掌心,抬手摸出一张瞬移卡,动作却在中途停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