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风雨停了。
毋普和尚云顺着霍诠留下的踪迹,找到了山洞。
两人站在山洞门前,垂首躬身,恭敬的唤道:“主上。”
山洞内。
霍诠已经醒了,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躺在他怀中,悠悠转醒的沈云姒,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轻声道:“宝贝,早安。”
沈云姒睁开惺忪的双眼,脑子里猝不及防的闪现出昨晚的画面。
昨夜在这简陋的山洞,风雨为伴,他肆意妄为,步步紧逼,将她拆骨入腹......
如今回想起来,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呼吸,都让她羞赧得无地自容。
真是没脸见人了!
她浑身一僵,忍不住脸上爆红。
她连忙拽过一旁的衣衫,紧紧拢在身前,根本不敢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见她这般局促羞怯的模样,霍诠眼底的笑意渐深,他随手拿过一旁的披风,将她单薄的身子裹住。
裹好她之后,霍诠起身穿上外袍,抬眸望向洞口,淡淡发问:“马车找回来了吗?”
洞外的毋普闻声,躬身回禀道:“回主上,已经寻回,就在山道旁等候。”
“嗯。”霍诠颔首,沉声吩咐,“去车上,寻两身干净的衣物送过来。”
“是。”
毋普领命,快步离去。
很快,便将衣物送了过来。
霍诠伸手接过,他转身走到沈云姒面前,递给她:“先换上,别着凉。”
沈云姒埋着通红的脸颊,轻轻应声,伸手接过衣物,不敢与他对视,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换上。
待两人都换好衣服后,霍诠牵着沈云姒的手,一同走出山洞。
洞外,晨光正好。
毋普和尚云站在洞口两侧,身姿挺拔,神色肃穆。
霍诠目光淡淡扫过两人人,语气冷冽:“可留了活口?”
一旁的尚云闻言,上前半步,回禀道:“回主上,三名刺客,现已押在客栈中,由卫丘与酆志看守。”
听到四人果然如霍诠说得那般,都好好的,沈云姒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启程回客栈。”霍诠沉声吩咐,说完便抬步往前走。
沈云姒紧随其后,却突然感觉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霍诠眼疾手快的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扶住。
她垂眸看向她略显虚弱的模样,心中了然,嘴上却故作不耐,低声轻嗤:“女人真是麻烦。”
沈云姒闻言,
忍不住恼怒的腹诽:还麻烦?
若非他昨夜胡闹,不肯停歇,她会腿软吗?
她如今这个模样皆是拜他所赐,如今他反倒说起风凉话来了?!
她心头愤愤,却又不能出声反驳,只能气鼓鼓地看着他。
霍诠瞧着她这副嗔怒的模样,像只被欺负狠了却无力反驳的小团子,笑意更深。
随即,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霍诠抱着她走到一旁的马车边,将她放到了马车上,轻声叮咛一句:“先在车上歇着,回客栈再休整。”
说罢,他翻身上马,勒紧缰绳,率先策马前行。
一行人紧随其后,朝着客栈而去。
待回到客栈,马车停驻后。
霍诠翻身下马,抬手掀开车帘,待沈云姒走到车辕,便伸手将她抱了下来。
待沈云姒站定后,霍诠吩咐道:“你先回房间梳洗,稍后我们便动身前往吴州城。”
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沈云姒身心俱疲,乖乖应了声:“好。”
说完,她便转身回了房间。
而霍诠则和跟着尚云,去了柴房。
昨夜被生擒的三名刺客,此刻浑身是伤的被关在柴房中,手脚缚紧,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