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画的小火人在古代爆火了! > 68. 以什么方式见面
    陆言卿嘴毒的名号在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当上大理寺少卿之后更甚,为此得罪了不少人,但因为有个当御史的爹和与云昭王交好,所以没有人敢轻易得罪他,被怼了也只能将怨气吞进肚子里,面上还是得陪笑。

    “但是宝姐姐就不一样了,她当时在陆少卿那里受了气,晚上就将人给打了一顿,陆少卿不服气,结果又被宝姐姐打了一顿,卫将军本就深受皇上器重,加上此事本就是陆少卿理亏在先,所以往后陆少卿是见了宝姐姐就躲,怕是再挨打。”

    李媚姝没了兴致去看傩神戏,便拉着万晴岚到一旁,听到陆言卿的往事,李媚姝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没想到表面上威风凛凛,怼天怼地的陆少卿还有这样大往事。

    “那陆少卿是怎么喜欢上宝姐姐的,听你这么一说,陆少卿对宝姐姐唯恐不及才是呀。”

    难不成他是受虐狂?

    李媚姝脑补陆言卿在背地里求着卫宝晗打他的模样,一时觉得那画面过于惊世骇俗,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都在卫将军的手下习过武,兴许是那时候的事情吧。”

    吃瓜吃不完,李媚姝心里似有万千只蚂蚁在爬,令她抓心挠肝的,连看戏的兴致都没了,只待傩神结束后便回了李府。

    马车驶过城东的巷子,李媚姝轻轻拉起窗帘的一角往远处望去,云昭王府门前一片寂然,只有三三两两个商贩推着车匆匆路过,却不见任何人影子从中走出。

    李媚姝叹了一口气,复将帘子放下,直到回到李府。

    就在马车刚消失在巷口,云昭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便被打开,一个灰袍的道士左右张望着,见四下无人便赶紧朝着城外跑去。

    “大人,你就这么将人放跑了?”,身后,赵驰昭与赫业竹站在门口,望着小道士渐渐远去的的背影,赫业竹不解地开口问道。

    “他不是说会效忠于我吗?且让他去看看。”,赵驰昭面色如常,淡淡说道。

    “可这种话如何能信,况且他什么都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赵驰昭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也说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抓着倒是叫人疑心,还不如放回去,日后也好方便行事。”

    见赫业竹仍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赵驰昭拍了拍他的肩,说道:

    “放心吧,他是个胆大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赫业竹点点头,他站在门外没有听到屋内二人的交谈,赵驰昭也只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既然他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赫业竹不知道那小道士是怎么想的,但赵驰昭却是清楚的很,得知了自己是云昭王的身份,那小道士才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不然那半真半假的话他得猜到什么时候。

    至于他说没问出什么信息,也不全然是假话,那小道士是前山的道士,而后山多是接纳皇亲国戚的重要之地,他没有权力进去倒也是实情。

    至于那关于令牌的事情,他说在整个前山,他从未见过有人身上佩戴过任何令牌,所以整个道观,前山只是假象,后山才是整个秘密的核心所在。

    想到那小道士想自己投诚的样子,赵驰昭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之所以让他作为自己的眼线,不仅是他为人机灵,善于伪装,更因为他有胆量,知道若是道观保不住,自己未来会一片渺茫,甚至自己会有牢狱之灾,而此时想投靠自己,便是最好的选择。

    听完这些,赫业竹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问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去李府。”

    “啊?”赫业竹看着走向库房的赵驰昭,疑惑问道:

    “去李府做什么?”

    库房的门被赵驰昭一把推开,里面装着的大都是皇帝御赐下来的物件,只不过好多都被他拿去换了银钱救济穷苦百姓去了,剩下的只有一些兵器之类的。

    赵驰昭往里走去,拿起一个花瓶看了又看,只觉不太满意又将其放下,回道:

    “去看媚儿啊,我俩都多久没见了,她又不来看我,那我就只能去看她了。”

    赫业竹听着有些无语,距离除夕也不过过了六天而已,况且此时青天白日,他怎么去见,于是忍不住提醒道:

    “现在天色尚早,况且李副使还在休沐,大人还是等晚一些再去吧。”

    赵驰昭仍在里面翻找,听到赫业竹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直起身来说道:

    “这是什么话,说的我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非得在夜里去。”

    赫业竹赶忙摆手,解释自己并无此意,赵驰昭也没有跟他计较,而是吩咐他与自己一起找,同时说道:

    “李副使休不休沐又有何关系,我又不是去看他,难道我堂堂一个王爷,去他李府还不行,况且,我还有事情要问呢。”

    “原来如此,那大人想要问什么让我去将人请来就行,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赵驰昭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下属,无奈道:

    “业竹,你可真是个木头,看来我是时候也得给你物色一个媳妇了。”

    原本还在翻找的赫业竹一听此话,惊得直起身子,谁知竟撞倒了一旁的架子,让一把黄铜长锏掉了下来,发出咚的一声。

    赫业竹赶忙将其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却在看清上面的图案后失了神,呆呆地将其握在手中。

    “你怎么了?没事吧?”

    赵驰昭听到身后没了声音,回头却发现赫业竹拿着一把长锏在发呆,走近一看才发现他手中的长锏是什么,便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大人,我能拿着它吗?”,久久,赫业竹才声音低哑的问道。

    “自然,它本就是你的东西。”

    赫业竹胸膛起伏,点了点头,将长锏紧紧握在手中。

    赵驰昭自知此事只能让他自己安静的待着,便自顾自的走到一旁轻轻的翻找,待赫业竹缓过神来才问道:

    “大人,您究竟在找什么?”

    赵驰昭埋着头翻找,却听出赫业竹的语气与寻常无异,暗暗松了一口气后才说道:

    “一方砚台啊,就是那方歙砚。”

    府内的确有一方前朝的砚台,据说价值千金,赵驰昭不常在府中,所以用不上这般贵重的物品,都是让下人放置在库房,后来东西越来越多,一来二去也就有些杂乱了。

    “找到了找到了!”从一处架子底部拉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打开来看,那尊砚台就在里面。

    “太好了,再加上那些,让人抱起来,咱们走吧。”

    赫业竹看看身后的一些玉器书画,默默心道

    大人这是打算去提亲吗?

    三两件玉器和两幅书画被一起装在一个箱子里,就连那方砚台都是随意找一块布包起来,看上去实在平平无奇,不知道接下来李缚在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

    城西李府内,李媚姝看着过去的将近一个时辰内,自己只画出两张画稿,有些心烦意乱,转眼看到放置在架子上的医书,正是此前怪妇送给自己的那一本,随意翻了几页,又找来李君时给的结合在一起看,顿时就让她注意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李君时喜爱研究奇花异草,此书内就记录了一种以熏制解毒的方法,但怪妇所给的书全是有关于百越的药物,大都与百越的巫术有关,李媚姝看了几页,也顿时明白所谓的百越巫术实则就是用药物控制人,以达到蛊惑人心的地步。

    其中就提到了此前翻到过的乱神草。

    之前李媚姝没有仔细看,待她将此页看完往后翻的时候,便提到了此药的解毒方法,但仅是草草浏览一遍,就让李媚姝不由得皱紧眉头,只因这药的解毒方法实在是过于让人心惊。

    先是要以银针插入不同的穴位,再灌以蛇毒,待人呈白银之色在将银针拔出,服以解药,令颅内充血后再熏以丁香薄荷制成的香,可使人恢复神智。

    李媚姝又细细地读了一遍,一时竟觉得心中翻涌,这样凶险的方法,不知能顺利恢复的又有几成?是否有人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去恢复记忆呢?

    李媚姝一字一句地读着,在此页的末尾,隐隐写着:

    以此法者,成者十之有八,以此祭奠为此法献身者两千九百一十三人。

    两千人做的实验?!

    李媚姝紧咬住自己的下唇,这么高的比例,竟是用这么多人的生命换来的,用此方法的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这么想着,千红忽然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连气都没喘匀,就说道:

    “小姐,王爷来了。”

    <

    p>“王爷,您喝茶。”

    李缚不明白赵驰昭为何突然来到府中,还带着一个大箱子,就坐在那里也不说话,让夫妇二人心里一直打鼓。

    这时,门外噔噔蹬地响起疾步的声响,抬头看去,正是李媚姝。

    因为走的急,李媚姝额前飘出一缕青丝,加上那脸上的红晕,在这寒风呼啸的天气中显得格外清纯动人,赵驰昭不自觉地喉中干涩,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之人。

    “媚儿,怎得这般没有礼数,快见过王爷。”,孙氏见李媚姝站着不说话,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盯着赵驰昭,便着急地出声提醒,生怕冲撞了赵驰昭。

    “小女见过云昭王。”李媚姝微微欠身朝着他行礼,心中却是汹涌澎湃,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以云昭王的身份光临李府,不知道要做什么。

    “李小姐。”赵驰昭也站起身来回礼,眼神却丝毫没有从李媚姝身上下来。

    待李媚姝落座后,李缚才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王爷怎得有如此雅兴来到李府?”

    视线随着李媚姝落座,意识到自己过于失礼,便将目光收回,笑道:

    “是这样,本王想着自李小姐大病痊愈后也从未来探视过,故心中惭愧,李副使兢兢业业,所以怎么说本王也应替父皇过来探视一番。”

    李媚姝一听,心中大骇,抬眼看去,只见对方并没有因为扯谎而脸红心跳,反而一副坦然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李缚面上陪笑,心底却也是佩服赵驰昭这面不改色的功夫,但仍是谢道:

    “多谢王爷关心,只怕是小女没有这般福分,所以……”

    “哎!李副使此言差矣。”赵驰昭抬手打断他的话,“李小姐自是有这样的福分,不然怎能痊愈,李副使,你可不要损了自家人的福气。李小姐,你说是不是?”

    赵驰昭看向李媚姝,见她轻轻点了点头,却是偷偷地瞪了自己一眼,强压住笑意,抢在李缚前面继续道:

    “况且我还给你带了礼物,你不好奇是什么吗?”

    李媚姝真的要被他这样轻车熟路的送礼方式吓到了,话说着这样亲密,真的不怕被人怀疑吗?!

    “王爷既然亲自前来,又何必带什么东西,你看看这……”孙氏在一旁开口说着,却看到自家老爷眼中的示意,便不再说话。

    将那个箱子抬了上来,赵驰昭亲自将那块用随意布料包起来的砚台递给李媚姝,在她半信半疑的目光中示意她打开:

    “看看,喜不喜欢?”

    一贯知道赵驰昭送人礼物的以抹布包黄金的方式,所以李媚姝看着眼前被包着方正的东西,缓缓将其打开。

    看到里面真正的物品的时候,李媚姝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只见砚体通身呈现油亮的青黑色,镌刻的花鸟栩栩如生,一看就价值不菲。

    赵驰昭看到李媚姝爱不释手的样子,就知道此物定是送对了。孙氏看着自己女儿眼睛发光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媚儿,还不快谢过王爷。”

    “多谢王爷。”李媚姝心情大好,朝着赵驰昭笑道。双颊圆润带着丝丝红晕,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但碍于李缚夫妇在场,赵驰昭还是忍下了心中的冲动,命人将另外一个木箱打开。

    当李缚和孙氏看到箱子里面的物件时,都被惊得说不出话,看着品质,一看便是宫中之物。

    “王爷,这也太贵重了,下官万万不敢啊。”李缚起身推脱道,李媚姝也被眼前之景吓到了,不知道今天赵驰昭到底要做什么。

    而一旁的孙氏更是紧张的不行,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攥碎了,深怕下一秒赵驰昭就要说出什么让自己眼前一黑的话来,便不安地看向李媚姝。

    “李副使不必客气,这些物件放着实在杂乱,但又都不好丢掉,只好借着名头将它们处理了,李副使这是帮了本王一个大忙啊,何谈什么敢不敢的。”

    天气虽冷,但李缚也觉得自己出了一层冷汗,见对方这么云淡风轻,自己再推脱下去只怕是有些不识时务,便只好谢过。

    “噢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同李副使说说,不知副使可有空闲?”

    李缚闻言看向赵驰昭,发现对方眼中的坚定,脸色瞬间沉了几分,冷声对其他人说道:

    “你们都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