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青梅今天说人话了吗? > 52.第 52 章
    “这与皇叔有何干系?”

    木庆熙属实不懂,父皇好端端地提皇叔做什么?

    “说起皇叔,倒是忘了问父皇了。皇叔到底所犯何罪?我只知道你们二人因我和娘发生了争执。皇叔不过是求个情罢了。如今为何不放了皇叔?”

    察合钦指着木庆熙的手轻轻颤抖着:“瞧瞧你一口一个皇叔,你见过萧王几次?朕倒是不懂了。女子更爱慕年轻的男子这属常理,难道认爹也要挑年轻的?”

    木庆熙:“常言道,年高者脑髓渐空。父皇虽说年近四旬,但总不至此。可您讲话为何总是颠三倒四。”

    察合钦:“你爹今年三十三,何来年近四旬!”

    木庆熙一拍额头:“怎么就说到这了,我们不是在谈回到过去的事么。因为此事,我不能成为太子。一旦身为太子的我无法回来,那个时候您又驾崩了,北楚将会陷入混乱。”

    察合钦:“此事你母亲可知道?”

    木庆熙看了眼殿外,压低声音说道:“自然不知。”

    察合钦:“回到过去这个事情,也与桃族有关?”

    木庆熙:“没错,长山一行让我知晓了此事。桃族人在觉醒王的血脉之后,便有穿行于过去和未来的可能。”

    “王的血脉是什么?怎么有这么多朕不知道的事?萧王知道吗?”

    “父皇您的脑髓是流失了吗?我可没听说过桃夕会夺人脑髓。”

    察合钦从御案上拿起玉玺,啪地一下拍在了案上:“朕堂堂皇帝,你也太言行无状了!”

    木庆熙:“来人,关闭春政殿所有门窗。”

    木庆熙不想再让察合钦把话题引到旁处,是以当着察合钦的面,展现出了桃族王的模样。神降纹遍布周身,眉心的桃花钿熠熠生辉。

    察合钦除了惊叹,又讲了许多话,只是在木庆熙听来,都是些无用之语。什么这些桃花枝是什么,能干什么,诸如此类。问了一堆,又埋怨了几句,怪木庆熙不一早让他知道。感觉自己被排在了十分靠后的地方。最后的最后,总算有句话是问到了关键之处。

    察合钦:“对于你要做的事,你有几分把握?”

    木庆熙是想据实相告,一两分都是多的。但她还是说了谎话:“八九分。”

    可惜,木庆熙的小聪明被看穿了。

    察合钦:“既是八九分,那你又何须那般担心自己回不来?”

    木庆熙:“只是担心不幸撞上那一两分的危险罢了。”

    “朕觉得此事不可行。”

    “为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太子的位置,以及这春政殿,已然在你手中。何况你还成为了桃族的王。你如今的处境与父皇当年全然不同,完全没有冒险的必要。”

    “父皇不想和皇祖母重逢了吗?”

    “你皇祖母已经逝去多年。那的确是朕的遗憾,但无论如何,朕不会因为自己的憾事,让你去冒险。”

    “父皇方才明明已经动摇了。”

    察合钦:“那是在朕不知道有什么后果之前!这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娘。”

    木庆熙叫嚷起来:“您这是做什么?一把年纪了,怎分不清轻重呢!这件事如何能让娘知道。”

    木庆熙看着察合钦对着她笑,心里开始没底了。

    没错,此时的察合钦十分得意,如果把这件事告诉月儿,那他可就是大功臣了。即便要为此出卖女儿,但是没办法,如果一定要二选一,他选月儿。察合钦想到高兴处,抬脚就出了春政殿。

    木庆熙追在察合钦身后大喊:“父皇病了需要静养,快拦下!”

    李迎风刚要上前,可一对上察合钦阴狠狠的目光,立刻就把木庆熙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木庆熙路过李迎风的时候,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好你个风姨,原来你不是我的人!”

    李迎风充耳不闻,没办法陛下许给她的实在太多了。何况人家父女之间的吵吵闹闹,她一个做臣子的,乱掺合是没有好下场的。这点眼色,她李迎风还是有的。

    木庆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察合钦动起了手。虽然她在武力上比不过察合钦,但她有帮手,她将桃族的英灵召了出来。

    “您们都来了,别光看热闹呀。”

    桃族英灵们:“王,您已经是我们的王了。按理说,这话我们不该说。但您就算装,也要装一装身为王的样子。以后这种和父亲打架的事不要叫我们出来!我们都是几百岁的魂了,实在见不得您这般胡闹。”

    桃族英灵们唉声叹气:“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察合钦虽然看不到那些英灵,但只瞧木庆熙吃瘪的样子,就知她干了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

    就在木庆熙死缠烂打时,木月赶来了。

    “母亲?母亲怎么在这?”

    “庆熙啊,每一次你化作王的身形时,桃族人的眉心都会跟着出现桃花花钿。你做什么了?”

    木庆熙肯定是想狡辩的。

    但察合钦迫不及待地把木庆熙出卖了个干干净净。

    察合钦只知道事情有危险,木月可是清楚得很。那是危险吗?那是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木月如察合钦所幻想的那般,对他很是感谢:“多谢陛下告知臣妾此事,臣妾绝不会让庆熙自涉险境。”

    察合钦趁机走近木月摊开双手,木月也因情绪的影响,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察合钦的手上。

    察合钦:“朕与皇后夫妻一体,朕一定会和皇后一起守护好咱们的女儿。”

    木月一时间没顾得上计较察合钦的用词:“多谢陛下。”

    木庆熙自小察言观色,这样的事,她自然一下就明白了。这是她爹用她的秘密,博取她娘的欢心呢。真是气煞她也,怎么能这么地不挑时间,不分轻重。来往过去和未来,这是多要紧的事情,这能拿来当作工具吗?

    木庆熙十分想给她爹搅合了。

    “母亲,刚才父皇在春政殿说您根本不喜欢父皇。”

    察合钦感觉到,他刚刚握住的手,明显有了往外抽的动作。察合钦

    连忙握住,又回头质问木庆熙:“朕何事说过这样的话?”

    “母亲,父皇说您嫌他年纪大。”

    木月也一怔:“这话从何说起?”

    木月觉得,无论自己嫌弃察合钦什么,应该没有嫌弃他年纪大吧?毕竟她自己是个百来岁的人了。虽然说察合钦这个秋后蚂蚱确实不及那些明媚的春光。

    木庆熙:“庆熙不知。这也是父皇说的。”

    察合钦:“镇国!”

    察合钦紧紧地攥住木月双手:“月儿是知道的,咱们的这个女儿说起话来,有时候是有失公允的。朕从未讲过那些话呀。”

    木月心里着急着庆熙的事,不想多谈其他,遂说道:“臣妾相信陛下。还请陛下随臣妾与庆熙回凤凰楼再谈吧。”

    察合钦:“全依月儿所言。”

    木庆熙跟在两个人身后,哼一声,切一句的。什么嘛,嘴上说着多担心她这个女儿,她刚讲了两句话,她这个爹就把她彻底忘了。

    木庆熙体内,属于察合钦那部分的,坏心眼的血脉占据了上风。她略带阴暗的想着,这也就是她不会再有什么妹妹。但凡能行,有没有她这个人,无所谓了是吧!

    木庆熙如此想着,竟真的开始生起气来。她加快了脚步,冲到了两个人中间。硬生生地把两个人牵着的手撞开了。忘了自己女儿要涉险境了是吧?真想给她添个妹妹是吧?能不能行是一回事,真生了这个心思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她自己也这么打趣过,但她自己说可以。爹娘要是真这么想了,那她可就真的生气了。

    察合钦的血脉疯狂侵蚀着木庆熙,什么理智,什么圣人言,她都要气死了。木庆熙的小脑袋里,已经编排出了许多场父母遗弃女儿的戏码。什么爹娘有了更可爱的妹妹后,把爱全给了妹妹,还有她的皇位,她的春政殿,她的狼狼,她的好朋友,她的糖葫芦,还有她那个狼子野心的青梅竹马施将云。

    木庆熙又想到自己幼年时的遭遇。好啊,她的妹妹一生下来就享受着父母的疼爱。她却要魂飞魄散!

    木庆熙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察合钦和木月面前:“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有什么心思?即便知道我要魂飞魄散了,你们也无所谓了是不是?”

    木月和察合钦异口同声:“魂飞魄散?”

    木庆熙的脑瓜嗡嗡嗡作响,往日学过、听过的圣人言在一瞬间击败了察合钦的血脉。

    完啦!

    木庆熙转身就跑。

    宫道上,木庆熙在嚎叫:“放开我!做父母的要打孩子了吗?”

    木月和察合钦一人拽着木庆熙的一条手臂,就这么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到了凤凰楼。

    凤凰楼里,开始了一场针对木庆熙的审讯。

    木月:“魂飞魄散?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察合钦:“你娘问你话呢,你不可再胡说八道地糊弄我们。”

    姜潆柯:“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会魂飞魄散呢?”

    姜七儿:“庆熙你倒是说句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