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你太厉害了!居然又猜对了!”
“江户川下一把赌什么?我跟你!”
“江户川……”
萩原研二坐在赌桌正中央,享受着来自他人的吹捧,面上一片得意。
原来当赌神是这种感觉!也太爽了吧!
拿过手边还剩下半口的啤酒瓶,萩原研二一饮而尽,随后潇洒地起身,手指勾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
“好了不玩了不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欸~江户川君这么厉害,不再多待一会儿吗?我们还想多领略一下您的风采……”
昏暗的灯光自头顶洒下,将萩原研二一张俊脸隐没在黑暗中。
“很抱歉,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已经对这场无意义的游戏感到厌倦了。夜晚还很长,请继续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在下就先告辞了。”
没有理会身后的喧闹声,萩原研二拿着自己赢下的钱,自顾自地离开。
这些钱不走高专的账,可以算萩原研二自己的。
从赌场众多后门中一个走出,萩原研二用硬币买了一罐口香糖。
刚抽完烟,嘴里怪有味的。
后门外是崎岖的巷道,七拐八拐朝外绕去,仅凭两边老旧的居民楼透出的白炽灯光照亮。
萩原研二双手插兜,嘴里嚼着口香糖,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往前走。
身后传来明显的脚步声。
萩原研二恍若未觉,只是一枚硬币不小心从口袋掉到地上。
直到“轰”一声巨响——
两边居民楼传来一阵骚动,人们纷纷拉上帘子,紧闭门窗。
萩原研二停下脚步,走到身后那半道人影跟前。
“二级诅咒师,片山拓。”
萩原研二看着手机,平淡地念出屏幕上的文字。
“表面上是地下赌场的打手,实际是这间赌场幕后老板,靠洗劫来往的普通人大肆敛财。利用术式多次躲避警方的追查。”
他的姐姐是禅院家某位长老的妾室,伤害的也都是普通人,因此他的犯罪信息被禅院家压下,只能在黑市悬赏。
正常咒术师看不到片山拓的罪孽,混迹黑市的人不会因为普通人得罪御三家,这才让他嚣张到了现在。
“你……是咒术师……”
地上人被炸得只剩半边身子,烧焦的内脏裸露在空气中,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即便如此,片山拓还是不忘威胁道:“…你等着……禅院家不会放过你的……”
“呵。”
萩原研二冷笑一声。
“尽管让他们来好了。”
与此同时,警笛声响彻整片街巷,大量警力包围了地下赌场。
在连篇的枪声中,萩原研二终结了片山拓的生命。
非常轻松。
只是二级而已,对方甚至连术式都没有用出来,就被萩原研二杀死。
但先前为了抓捕他,警方派出潜入的四个卧底全被虐杀。
普通人在咒术师面前,实在太过弱小了。
萩原研二在网站上提交了任务,赏金几经流转进入萩原研二的银行账户,又补上高专的欠款。
萩原研二没有多做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热闹的小巷。
回到高专,萩原研二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些许昆虫的鸣唱和鸟类的嚎叫声。
晚风吹过树冠,发出一阵沙沙声,在地上晃出斑驳的影子。
路过教学楼时,萩原研二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江户川——”
萩原研二转头看去,是硝子正从教学楼向他招手。
“刚做完任务?”
硝子问道。这几天萩原研二的努力同学们有目共睹。
“嗯,顺便去放松了一下。硝子你呢?怎么也这么晚?”
萩原研二回答。
“医务室还有几份病例需要整理归档。”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小道上,肩膀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即便如此,硝子依然能闻到萩原研二身上浓重的烟酒味。
“你喝酒了?”
“抱歉,是熏到你了吗?”
萩原研二往旁边挪了半步,与硝子拉开距离。
“没事,你有打火机吗?借个火。”
硝子的打火机正好落在教室里,萩原研二摸了摸口袋,掏出自己刚从赌场顺来的打火机。
两人走进,萩原研二“啪”一声点燃了打火机。
春日微
凉的晚风吹过,火光不安分地开始摇曳,萩原研二下意识伸出手,为硝子口中的细烟挡风。
两人此时凑得极近,脸颊间隔不到一分米,眼眸中倒映着同一颗火苗。
“你们在干什么。”
五条悟的声音悠悠响起,一张大脸不知何时出现,插到两人脑袋中间。
正好,香烟被点燃,萩原研二和家入硝子瞬间分开,只有五条悟还保持姿势停在原地。
“我找他借火,五条悟,你有什么事吗?”
五条悟直起腰,撇了撇嘴。
“借火用得着靠那么近吗?对吧,杰。”
夏油杰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他没有回答五条悟的问题,而是转头向萩原研二也要了一根烟。
“谢谢。”夏油杰点燃香烟,火光闪过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了打火机上的赌场标识。
“杰,你居然也会抽烟?”
五条悟惊奇地喊着。
“我已经很久没抽过了,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一根。”
将打火机还回去,萩原研二见两人都抽,自己没忍住,也点了一根烟。
“你们就这样欺负我的鼻子吧!”
五条悟不满地大声嚷嚷。
在场四个人,就他一个不抽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搞不懂这有什么好抽的。”
五条悟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观察三人抽烟的模样。
“呕,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啊,好臭!”
五条悟刚走近萩原研二,就夸张地扇了扇鼻子,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啊?很臭吗?”
萩原研二闻言,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
看来他得尽快洗澡了。
“烟味、酒味、烧焦的糊味,铁锈一样的血腥味,还有淡淡的槟榔和……”
五条悟报菜名般吐出一大堆东西,感情都是在赌场沾上的。
“你是狗鼻子吗?哪有这么夸张!”夏油杰踹了五条悟的屁股一脚。
“你别听他的!就一些烟酒味,洗个澡就好了。”
“明明就有!是杰你的嗅觉出问题了……”
五条悟不服地大声喊道:“你们的鼻子都被香烟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