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酒店,灯火辉煌,豪车如云。
白晴的奥迪A4在门童的指引下,缓缓停稳。
陆尘推门下车,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门口金碧辉煌的装潢,撇了撇嘴:
“这地方,搞得跟皇宫似的,也不知道厕所的马桶是不是纯金的。”
白晴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瞪了陆尘一眼。
“你能不能正经点?这可是韩东君办的酒会,来的都是东海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代表的是林氏集团的脸面!”
“脸面是自己本事挣的,不是靠别的。”
陆尘满不在乎。
就在这时,一辆保时捷911跑车,停在他们旁边。
砰!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率先迈出。
紧接着,林若溪清冷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露肩长裙,剪裁得体,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脸上未施粉黛,却美的不可方物。
“白经理?陆尘?”
林若溪的目光扫过两人,先是诧异,随后充满了审视。
白晴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像是被班主任抓到早恋的学生。
“林……林总,我担心您今晚的安全,所以按照公司安保条例,把陆经理叫来。”
“哦。”
林若溪淡淡点头,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收回目光,率先迈步走向酒店大门。
陆尘摸了摸鼻子,看看林若溪决绝的背影,心中暗道:
看来老婆真吃醋了!
这误会,真是解释不清啊!
……
很快,三人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陆尘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气质清冷、宛如月下仙子的林若溪,右边是身材火爆、风情万种的白晴。
一个冰山,一个火焰。
东海市最顶尖的两位绝色美人,此刻都与同一个男人同行。
这一幕,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那男的是谁啊?什么来头?竟然能同时搞定林若溪和白晴?”
“左拥右抱,人生巅峰啊!”
“我认识他,林氏集团新上任的安保部经理,叫陆尘。听说就是个关系户,没想到本事这么大?”
“安保经理?开什么玩笑!你看林总和白经理那表情,像是下属跟班吗?这分明就是二女争夫啊!”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无数羡慕、嫉妒、探究的目光,聚焦在陆尘身上。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韩东君。
“若溪,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紧接着,他又望向陆尘,满脸鄙夷:“若溪,这种商业酒会,来的都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你怎么把公司的保安也带来了,不太合适吧?”
在他看来,陆尘这种底层人物,连踏入君悦酒店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站在林若溪身边了。
“韩少……”
白晴的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驳。
林若溪也蹙起了眉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哈哈哈!”
然而,没等两个女人发作,陆尘先笑了。
“我当是谁在这儿哇哇乱叫,跟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叫得又响又难听,原来是韩少啊。”
“不对啊,你今天怎么没跟在你主子屁股后面,摇尾巴了?改行了?来君悦酒店当门童,负责替人泊车?”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宾客,当场就有人没忍住,一声笑了出来。
野狗?门童?
这比喻简直**诛心!
“你这个废物,竟敢骂我?!”
韩东君指着陆尘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骂你?”
陆尘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
“我哪有?我这是在关心你的职业发展啊,你之前给龙少当狗,现在又想给林总当狗,业务范围挺广啊。”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们林氏的门槛很高的,不是什么野狗都收的。”
……
“你找死!”
韩东君彻底被激怒了,扬起手就要往陆尘脸上扇过去。
就在这剑拔**张的时刻!
“吱呀!”
宴会厅厚
重的雕花木门,被侍者从外面缓缓推开。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去。
哒哒哒!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她一袭红色长裙,裙摆曳地,如同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黑发如瀑,红唇似火,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和高傲。
一出场,她便仿佛夺走了整个大厅的光彩,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黯然失色。
强大的气场,让在场所有自诩见过世面的名流绅士,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天呐,这是谁?哪个大明星吗?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气场……怕不是省城来的哪家大小姐吧?”
龙歌月对周围的惊叹,置若罔闻。
她踩着红色的高跟鞋,一步步走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很快就发现了陆尘,以及他身边的林若溪和白晴身上。
“呵呵!”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猎物都到齐了。
游戏,正式开始。
……
很快,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宴会厅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纷纷步入舞池。
而龙歌月,无疑是今晚最耀眼的明珠。
无数自命不凡的青年才俊,围了上去。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请你跳支舞?”
“小姐,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您的美丽,让整个东海的夜色都为之失色。”
“小姐,我叫王聪,我爸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
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搭讪和邀请,龙歌月只是优雅地摇晃着酒杯,用微笑拒绝了所有人。
她的高傲,非但没有劝退那些追求者,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征服欲。
大家更加好奇,究竟是哪位大少,能赢得她的青睐!
哒哒哒!
突然,龙歌月穿过人群,径直朝着大厅的角落走去,最终停在正在吃果盘陆尘面前,优雅地伸出手,红唇微启:
“这位先生,可以请你跳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