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室友不是人 > 31. 教学
    “好”南易边应边往卧室走

    严阳心里打鼓:“去哪儿?”

    “梦里”

    未到床边,南易便低头亲了下去,经过那半个小时,吻技长进不少,亲得严阳晕晕乎乎,被轻放到床上,再睁眼,就入了梦,伸手推了推:“取蛊虫”

    “嗯”南易坐起来:“我去外面取”

    “就在这儿”

    “你不是讨厌虫子吗,影响心情”

    “不,我要看着你取”严阳很坚决,亲眼看着才放心,谁知道他又犯什么病

    “好”南易宠溺笑笑,背对着她坐着,解开衣服脱了下来,严阳正歪头看着,被他突如其来的大方晃了一下子,不自然地撇过头,南易低头笑了笑,伸手压在心脏处,严阳又歪头看过去,见一道红色气流从心口涌出,渐渐,那道红不断扩大、加深,像是把心脏拽出来一般,不自主眉头锁紧

    南易侧了侧头,被她的模样扎得心脏猛地一突:“闭眼”

    严阳坐直身体,正襟危坐盯着宽阔的肩膀,只见左肩微微一颤,伴随着血肉破裂的一声,共感一般,跟着提起一口气,等南易扭头冲她笑了笑,那口气才缓缓呼出

    “好了”南易站起来,严阳眼睛跟着向上移动,刚还血肉模糊的胸口处,只剩一片紫红,又低头去看他攥着蛊虫的手,南易将手背到身后,弯身往严阳唇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说罢,便转身慢悠悠往外走,上身光着,裤子照旧晃荡,衬得腰更细,严阳上下扫了两眼,宽肩窄腰倒三角…啧啧,白瞎,啥也不懂。

    屋子静下来,她百无聊赖躺了一会儿,盯着床边花瓶里的荷花研究,自从上次她说喜欢,每天都能看到不同品种的荷花,人跑了,花倒是常换常新,今天是株并蒂莲,红心金边,美极了,正看着,南易就回来了,严阳望过去,动作一顿,红色真丝睡袍,好像第一次见他穿红,穿也不好好穿,随便系了个带子,笑悠悠朝她走来,在哪儿学的,这么骚包…

    切,严阳暗自笑笑,别一会又被吓跑就行

    南易熟练的把人捞起来放进被子里,刚洗过澡,浑身都是凉的

    “你洗的冷水澡?”

    “嗯”南易把她裹了裹,在两人中间隔了一层被子:“你帮我暖暖”

    隔着被子暖个屁啊,怂包,严阳摊开手:“手给我”南易递过去一只手,严阳两只手拢住:“本来就凉,还洗冷水澡,怎么这两次你不跟我一起入梦了?”

    南易侧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笑:“我想整个抱你”

    严阳顿了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泡…这词你在哪儿学的?”

    南易无语地闭了闭眼:“抱你!!”

    “哦”

    还真是听错了,谁让他今天这么浪荡,整的她都紧张了,脑海闪过一个想法,支起身子提议道:“要不咱们喝酒吧”

    “为什么?”

    “助兴”严阳想,这样他就不会那么不好意思了,她也可以更好当作春梦一场

    南易笑笑:“不用助”

    “好吧”严阳又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眨了两次眼,南易还在支着头好整以暇望着她,她侧过身,问道:“你在暗界待了快两百年,所以我十年前那个梦,是穿到了过去?”

    “嗯,梦里不受时间限制”南易挥手又调暗了几度灯光,刚能够看清她的脸

    严阳噤了声,又等了一会儿:“你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吗?”

    “你好像在紧张”

    严阳没什么底气地嘁道:“我紧张什么,不知道是谁吓跑了”

    南易神色闪过几分不自然:“我没反应过来”

    严阳瞅着人笑了笑:“南易,你在装镇定吗?其实心里可慌了是不是”说着,伸手摸到还泛着红痕的胸膛上,越来越快地咚咚声,正震着她的手心,这样摸着,能摸到刀片大小的疤,指腹沿着疤痕缓缓移动,热气顺着皮肤,灼烧到狂跳的心脏上,南易再也没法淡定,抓住胸前的手翻身压了上去

    “你慌吗?”

    严阳心脏错了位,嘴硬:“还好”她看着身上呼吸加重的人,宽慰道:“没事,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南易瞬时不慌了,问道:“你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静了几秒,昏暗中,南易挑了挑眉,凑到她嘴边,软声道:“你教我,好不好?”

    “……行”

    “是不是得先亲你?”

    “嗯…”

    听到回应,南易手掌伸到严阳脑后,低头亲了下去…亲到云里雾里时,又虚心问道

    “接下来呢”

    严阳没说话,拽着他衣服的手轻轻晃了晃,下一秒,中间没了隔阂

    “……”

    南易好学生一般笑望着她:“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整整一晚上,这句话不间断在她耳边绕啊绕,睡过去了都在绕

    “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

    “行吗?”

    “这样好点了吗?”

    “严阳…”

    “那在哪儿见的猪跑啊?”

    。。。。。。

    醒来,严阳窝在被子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南易踹到一边

    “滚去你自己屋里”

    南易又鬼一般缠上来:“我就抱着你,不乱动”

    严阳疲惫的只能挑起一边嘴角,对他这糟糕的话表达了下不满:“魂魄”

    “还在你身上,没那么容易取”

    严阳眼皮动了动,南易便很有眼力地从背后挪到对面,脑袋凑在一起等待指示

    “你取了吗”她不记得他做了什么正事

    南易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严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根本没取是吗?”

    “我忘了”南易趴在她脸前,弯着眼睛认真道:“只顾着学习了”

    “滚…”

    严阳闭上眼视而不见,连火都懒得发:“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

    “什么?”她猛地睁开眼,起身要去拿手机,被南易塞回被子里

    “我给你请过假了,休息一天”

    严阳又闭上眼:“不行,我下午有客单”

    “几点?”

    “三点半”

    “睡吧,我两点叫你”

    严阳嗯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南易恢复了记忆,回了神川,陈云星这个挂名上司,被迫陪同,一路上,南易嘴角就没下去过,知道的是去清理门户,不知道还以为他去喝自己喜酒

    “严阳又哄你什么了,美成这样”

    南易笑而不语,手指头一下下叩着桌子:“没什么”

    陈云星一脸没眼看,驿站外,一只乌鸦从高空飞来,钻到树林里,摇身一变,幻成一个黑衣男子,转瞬进了屋,跪到南易腿下:“主上”

    南易点了下旁边的座位,玄乌起身坐到座位上,对陈云星点了个头,拿起身前的茶,一饮而尽后,才开口道:“查到了”他拿出玉简指给南易:“这是他们最近的行踪,已经被控制住了,现

    在就可以过去”

    南易看了一眼:“四个?”

    “有四个承受不住反噬,一百多年前就死了,还在地府受刑,另外两个…”玄乌声音低了一些:“主上,他们死得有些奇怪,这两人死在一年前,死法一致,都是头朝下被扔进坑里,背部被剖开,身上还压着石头,流血而亡”

    南易愣住,手指不自主蜷起

    陈云星:“压着石头?怎么这方式这么熟悉,等等,你刚才说是人?”

    玄乌回道:“对,吞噬了修为延长寿命的人类”

    陈云星听明白了,这些人都是靠吞噬南易修为活下来的,真是不怕撑死,只是这死法…

    “是当时找你的那两个朋友做的?”

    “不是”南易看向玄乌:“能找到目击者吗?”

    玄乌点头:“能”

    一炷香后,三人站到深坑处,玄乌带来两个人

    “记得记得!太玄乎了,当时我们正追野兔子,老远就看到这个坑,还以为是谁捕猎用的,想看看能不能捡个漏,跑来一看,坑里压着一堆树枝,腥臭味很重,我们寻思是鹿呢,就跳下去看了,扒开树枝,吓得他当场就尿了,是吧,你是不是吓尿了”

    另一个人难为情挠挠头,那人嘿嘿一乐继续说道

    “那树枝下头,藏着两个人,倒插葱趴在那里,就那儿!有个坡儿的地儿”收了一大兜子金子,那人很积极,兴奋地指了指,继续道:“后背裂开个大口子,快劈成两半了都,泡在一大摊血水里…那臭味,现在想起来我都反胃”

    难为情的那个提醒道:“还有血书”

    “对!血书”那人接过话,指了指颈椎处:“在这里各插着一把剑,听说就是他们自己的剑,插在石头上钉死了,还露着老高一截,剑把处缠着块破布,我记得是那和尚的袈裟撕下来的”

    另一个附和道:“对对!是袈裟!”

    “两块布上各写几个大字,什么,有罪,该死什么的”

    “自作孽,不可活”

    “对对就是这个,那字黑红黑红的,我不咋识字,找他看的,他还尿裤子了嘿嘿嘿”

    陈云星问道:“两个都是和尚?”

    “假和尚!光头都是假的,死的时候头上有毛!成天在村西头那小庙里转悠,说是我们这地界有妖怪,他们来降妖,搜刮了不少钱财,传得可玄乎了,我可不信那个!”

    陈云星又问道:“知道杀他们的人是谁吗?或者跟谁结了仇?”

    “不知道”那人摇了摇脑袋:“官府派人来查了,没查到,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对了!骗的那钱财,珠宝首饰,全放回了庙里的高台上,估计是哪个江湖大侠看不过他们招摇撞骗,两刀下去砍了,真侠气!”

    “还有吗?”南易问道

    “再就没有了”

    另一个犹豫一会,开口道:“我知道一个,就是不确定真假”

    “说”

    “听村头那三柱子说,两和尚消失前,他见他们和一红衣女子走在一起,那女子美得跟妖精似的,脸蛋白得发光,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玄乌观察到主上脸色,呵斥道:“说重点!!”

    那人正说得上劲,被吼得一抖,不自然咳了一声,继续道:“他瞅着三人进了林子,不知做什么,本想跟过去瞧瞧,被媳妇拧着耳朵回家了,但那傻柱子经常瞎编乱造,不太可信”

    没什么要问的,两人揣着两袋子金子走了,南易伸手在玉简上一点,随便选了个位置:“那就按照打好的样板,一个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