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让你胆子大,你让校霸休陪产假? > 第682章 真正的朋友
    宋千瓷回到房间,脸上的笑容还没散。

    蒙诗诗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抬头扫了她一眼。

    “又去找方野了?”

    “不是。”

    宋千瓷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往沙发上一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方野发了条消息。

    【搞定。】

    方野的回复很快弹出来:【这么快?】

    宋千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后面跟了个龇牙的表情。

    方野回了两个字:【厉害!】

    宋千瓷盯着“厉害”两个字,像中了彩票似的,笑得眼睛都弯了。

    蒙诗诗瞥她一眼,摇头叹气:“又跟方野聊天呢?白天还聊不够啊?你俩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还不够,现在人都回房间了,手机还得接着聊。”

    “你怎么知道我在跟他聊?”宋千瓷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抬起头,两颊还留着一点尚未褪去的笑意。

    “我又不瞎。你嘴角都咧到耳根了,还能是跟别人聊吗?要真是别的男生,你肯定不会笑成这样。”

    蒙诗诗说着又叹了口气:“算我求你了,收敛一点。你对着手机傻笑的样子真的很像那种中了头奖的二傻子。”

    宋千瓷笑得更开心了,把手机放到一旁,捞起一个靠枕抱进怀里,靠回沙发里。

    她也懒得反驳。

    其实被蒙诗诗调侃两句也无所谓,反正她高兴。

    方野那句“厉害”,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在她这里分量很重。

    方野这个人轻易不夸人,夸了就是真的觉得你不错!

    她抱着枕头,目光在蒙诗诗脸上打了个转,问道:

    “明天怎么说?苏苏估计还是不方便出门。我们要去滑雪的话,她一个人在酒店躺着多没意思。”

    “让她在房间好好躺着。外面零下三十几度,她这样再折腾,回去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蒙诗诗顿了顿,说:“而且霏霏不是说留下来陪她吗?酒店有地暖,看看电视,吃吃零食,好好休息比什么都强。”

    “嗯,也只能这样了。那我们去滑雪。滑到中午就回来,跟她们一起吃午饭。这边的滑雪场规模小,滑个把小时就差不多了。”

    宋千瓷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时间,问:“雪乡你还有什么想玩的地方吗?趁这两天还在,都安排上。”

    蒙诗诗摇了摇头。

    “雪乡就这么大。该看的看了,该吃的也吃了。剩下的就是些人造项目,玩不玩无所谓。

    今天栈道那一片夜景看完,基本算圆满了。我觉得差不多可以撤了。”

    宋千瓷想了想,说:“那我们要么明天滑完雪,直接去哈城吧。看看冰雪大世界,然后回京城考科目三。

    反正再待下去也没新的地方可玩,不如早点回去,免得人越来越累。”

    蒙诗诗点头:“回去之后练两天再考,争取一次过。科目三真得好好练,不然上路会慌的。”

    “那肯定要练的,你坐副驾帮我们看着。”宋千瓷伸了个懒腰,仰头算了下时间。

    要是顺利的话,明天滑完雪去哈城,后天看冰雪大世界,大后天回京城。

    练上两天,考科目三,拿证差不多就到了农历十一、十二。

    再待两天,她就得跟方野一起回中海了,迎接新学期了。

    不过她还不知道父亲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前两天父亲匆匆回了中海,之后只打过一次电话,声音听着疲惫,什么也没说。

    母亲过两天也要出门,舅舅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去饭局。

    等回到京城,偌大的四合院大概只剩她和方野两个人。没人管,没人催,想做什么做什么。

    想到这个,她抿着嘴又笑了起来。

    蒙诗诗见她一脸春光明媚,立刻猜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伸出脚踢了踢她的拖鞋:“快去洗澡,别在那做美梦了。”

    宋千瓷应了声,抓起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把头发也洗了。

    打完泡沫冲干净,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面,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手腕。

    其实她不太想洗澡。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下午在方野床上补了一觉之后,她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方野的味道。

    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像是冬日里被太阳烘暖的棉被气,又混着他枕头上的那股很淡很淡的沐浴露香。

    她舍不得洗掉。

    但这种话要是说出去,蒙诗诗指不定怎么笑话她,所以她只是又闻了闻,然后低头把脸上的水珠擦干。

    ......

    夏芷晴回到房间后,也洗了澡,顺便洗了头。

    浴室的暖风开得很足,水汽弥漫在镜面上,模糊得只看得见一个身材姣好的朦胧影子。

    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头顶往下淋。

    温热的水流滑过耳后、后颈、肩胛,她忽然想起昨天夜里那个梦。

    方野站在她身后,手指从她的发丝间穿过,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疼她。那个梦太清楚了,清楚到此刻想起,还能感觉到后颈上残留着他呼吸的温度。

    她关掉花洒,用毛巾裹住头发走出来。

    吹风机是新换的,风很大,几分钟就把头发吹得半干。

    她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湿发,脑子里又翻出那个晚上。

    她敲开方野的门,站在他卫生间里借吹风机。

    当时的她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只想赶紧吹完赶紧走,生怕多待一秒就显得奇怪。

    如果能重新来一次,她大概会在吹完头发之后,跟方野多聊几句。

    说说她刚来雪乡时在车上看到他的那个瞬间,而不是一句干巴巴的“谢谢”,然后逃回房间。

    留下也不是要捅破那层窗户纸,她只是希望两颗心能在异乡靠近一些,哪怕只有一点点。

    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实在太容易害羞了。

    脑子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就像那天晚上做的梦。梦里的方野站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呼吸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每次想起那个画面,脸就红得能滴出血来。

    现在头发明明已经吹干了,可她的脸还是烫的。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

    今晚的事让她对宋千瓷的观感又提升了些。

    她没想到宋千瓷会主动来帮自己打掩护,也没想到她处理得这么利落。

    一条视频通话,三分钟,把她撒谎的事圆得天衣无缝。

    她一直都觉得宋千瓷很好,现在觉得宋千瓷更好了!

    宋千瓷明明是她最直接的“对手”,却也是此刻最懂她处境的人。

    也许喜欢同一个人并不妨碍成为朋友,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