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让你胆子大,你让校霸休陪产假? > 第619章 骄傲的模样
    王雪兰把自己的牌轻轻推倒,站起身,目光在方野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打得不错。”

    然后她把位置让回给宋千瓷。

    王耀明也站起来,摸了摸自己贴满纸条的脸,笑着拍了拍方野的肩膀。

    “过几天有空,带你去高尔夫球场玩一玩。室内模拟毕竟不如室外,真正的草地踩上去感觉完全不一样。到时候咱们俩切磋切磋。”

    宋千瓷心里一喜。

    舅舅这是越来越喜欢方野了,不仅主动约方野去打高尔夫了,还把时间提前了。

    不过方野要去雪乡,回来后又要考科目三。舅舅也忙,未必能一起去打高尔夫。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

    而且母亲那句“打得不错”虽然只有四个字,但从她母亲嘴里说出来,分量比别人的长篇大论都重。

    宋千瓷感觉母亲对方野的观感不错。

    蒙诗诗重新坐回牌桌前,一边搓麻将一边好奇地凑过来问:“方野,你会打高尔夫?什么时候学的?”

    方野点点头:“昨天刚学。”

    “昨天才学?”蒙诗诗笑眯眯地把牌码好,拖着尾音说,“那下次切磋一下。”

    “我爸也打高尔夫,我以前跟他去过几次练习场。看看你这个新手能不能赢我这个半吊子。”

    她话是对方野说的,但余光却瞟向宋千瓷,想看看千瓷听这话是什么反应。

    宋千瓷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不仅没有吃醋,反而兴奋地拍了一下手。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苏苏也去。”

    苏曼正低头码牌,闻言抬起眼,轻声说:“我不会打高尔夫。”

    “没事,方野也是刚学的,昨天才第一次摸杆。”

    宋千瓷身体微微前倾,神秘兮兮地对蒙诗诗眨了眨眼。

    “你猜方野开球能打多少码?”

    蒙诗诗看着千瓷这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大致有了数。

    初学者能打中球就不错了,就算打中了,一般也就几十码。

    但方野应该能打出不错的距离,不然千瓷不会这么炫耀。

    她想了想,往高了猜:“一百五?男生力气大,第一次打到一百五已经很厉害了。我第一次才打了不到一百码。”

    宋千瓷笑嘻嘻地摇头:“不止,再猜。”

    “一百八?”蒙诗诗扬了扬眉毛,她爸常打高尔夫,最好的开球成绩也就两百四五左右。

    她自己也去过好几次练习场,一百八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往高了猜。”宋千瓷笑得越来越得意。

    蒙诗诗愣了一下。

    听这意思,可能两百码都不止。

    她迟疑地说:“两百二?第一次打能超过两百码,那已经是很有天赋了。”

    宋千瓷挺直了腰板,脸上写满了骄傲,一字一顿地说:“两百八十码!”

    “怎么可能?”蒙诗诗愕然地脱口而出,手里那张牌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噢。我舅舅也在,他亲眼看到的。第一杆二百零二,第二杆两百六十五,最后一杆两百八。

    舅舅还专门教了他挥杆姿势,纠正了一下姿势后直接打到两百八。”

    宋千瓷笑容越发灿烂,“我舅当时都看傻了。”

    蒙诗诗彻底愣住了。

    她已经尽可能往高了猜,两百二对一个新手来说已经是天方夜谭了。

    但怎么都没想到方野能打出两百八十码的开球距离,这在业余爱好者里已经是顶尖水平了,再进一步就摸到职业门槛了。

    她转向方野,由衷地说了句:“厉害。我打了很多次,最高也就一百八。两百码都没打过。你才学了一天就两百八,人比人气死人。”

    “运气好。”方野摇摇头,他有点惊讶宋千瓷竟然把数字记得那么准确。

    “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蒙诗诗认真地看着他,“真的很厉害!”

    苏曼也讶异地抬起眼,目光在方野脸上停了好几秒。

    她虽然不打高尔夫,但她也知道一般的业余爱好者达不到这个距离。

    方野把最后几张牌码好,拿起骰子,说:“打麻将吧。”

    宋千瓷笑着说:“打麻将,打麻将,方野都要不好意思了。”

    方野:“......”

    四人继续打麻将。

    方野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没再那么认真分析。

    但他的过目不忘能力实在太强,即便只是随便打打,靠着记住已经出过的牌和对手摸牌时的微表情,优势依旧很大。

    一圈又一圈,蒙诗诗和宋千瓷脸上的纸条越来越多。

    两人起初叫得最厉害,一副要大杀四方的样子,结果输得最惨,纸条都快贴到眉毛上了。

    方野和苏曼脸上的纸条差不多,但方野脸大一些,实际算下来苏曼才是赢得最多的人。

    宋千瓷又输了一把,把牌一推。

    “不打了不打了,苏苏今晚太厉害了,我和诗诗脸都快贴满了。我们玩别的吧。”

    “好呀,玩什么?”蒙诗诗赶紧把脸上的纸条一把扯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斗地主?我们四个人正好可以打两副牌。方野你会的吧?”

    方野点点头:“会一点。”

    宋千瓷立刻站起来往外走:“我去拿牌。”

    蒙诗诗也跟着站起来:“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收一下麻将。”

    王雪兰和王耀明刚才已经先后回了各自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方野和苏曼两个人。

    窗外的鞭炮声零零星星地响着,电视机里的春晚还在继续,声音被调低了一些,只剩下模糊的喜庆旋律。

    苏曼从椅子上站起来,默默地把麻将牌往盒子里收。

    方野也站起来,帮忙一起收。

    麻将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苏曼其实有很多话想跟方野说。

    【深海】那首歌已经完成了,长笛版,混音也调好了。

    上次在车管所,方野听完之后说长笛更好,她就去录音棚重新录了一版,效果很好。

    她想跟方野说一声谢谢。

    不只是因为【深海】,还有滑雪那次意外他护住她,还有紫禁城拍照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站在她旁边帮她挡住了拥挤的人流。

    今晚的烟花真的很好看!

    还有一句最简单的“新年快乐”,她还没有对方野说。

    但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现在突然说“新年快乐”很奇怪。

    可如果等零点的时候再说,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又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去。

    她低着头,继续收麻将。

    方野也低着头收。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麻将牌哗啦啦地被拢进盒子里的声音。

    忽然,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拿同一张麻将。

    那是一张幺鸡,孤零零地躺在桌子边缘。

    方野的手先碰到了牌,苏曼的手指慢了一拍,覆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指尖微凉,跟刚才洗牌时一样,但这一次不是短暂的擦过,她的手指实实在在地停在了他的手背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指节微微凸起的骨感。

    苏曼的本能反应不是缩回手,而是抬起了头。

    方野也正好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手背上。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她能看清方野眼瞳里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很小,小到几乎看不清表情。

    时间仿佛停滞了。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电视机的春晚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窗外的鞭炮声也听不见了。

    苏曼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忽然卫生间传来一阵冲水声,接着是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音。

    苏曼如梦初醒,立刻把手缩了回去,继续低头收麻将,动作比刚才快了好几倍。

    她把那张幺鸡扔进盒子里,又去拿旁边的几张牌。

    蒙诗诗推门走回来,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说:“舒服了。这茶喝多了真受不了。你们俩好了吗?”

    苏曼低着头,把最后几张麻将牌放进盒子里,说:“我也去下厕所。”

    说完便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背挺得很直,但转身的时候肩膀差点撞上门框。

    蒙诗诗的目光追着苏曼的背影,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苏曼走那么快干嘛,刚才在牌桌上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转头看向方野,方野正在把麻将盒的盖子盖上,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随口问了一句:“苏苏怎么了?”

    “不知道。”方野把麻将盒推到桌子角落,语气很平淡。

    蒙诗诗又多看了方野一眼,没再追问。

    也许是她想多了,苏曼可能只是憋急了。

    宋千瓷拿着两副扑克牌回来,手里还拎着一袋零食:“找到了!我找了半天,还以为没有。来来来,斗地主。苏苏呢?”

    “去厕所了。”蒙诗诗接过扑克牌,拆开包装。

    “那我们先洗牌。你们肚子饿不饿?我去拿点吃的。厨房还有饺子和炸春卷,热一热就能吃。”宋千瓷把零食放在桌上。

    “不用了吧,桌上还有这么多零食,都还没吃完。”蒙诗诗指了指茶几上那堆几乎没怎么动的零食。

    宋千瓷看向方野。

    方野摇了摇头说:“不饿。刚才年夜饭吃了不少。”

    宋千瓷索性把茶几上的零食抱过来,堆在牌桌旁边,又看了眼卫生间方向,有点疑惑。

    “苏苏怎么还没好?去了好一会儿了。该不会是肚子不舒服吧?”

    蒙诗诗耸了耸肩。

    此刻,苏曼正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

    镜子里映出她模糊的轮廓,脸颊上还贴着那张方野给她贴的纸条。

    她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没有揉成团,而是把它叠好,放进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