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王三花眼睛瞄一眼黄正义。
把钱搂在怀里,就那么穿着衣服往床上一躺。
“妹妹,你这……只要你听话,钱全部给你,咋样?”
“都给我?”王三花突然坐了起来问道。
“草,你会说话跟个哑巴有一样干什么嘛。”黄正义听到王三花开始回应乐坏了。
一个人的江湖,坦白说,有点孤独!
王三花答非所问,再次问道:“钱都给我?”
“都给你都给你,一会儿我人也给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刚才看到你手特快,我教你做钳工咋样。”
钳工?
王三花眉头皱了一下。
好像很熟悉,但却好像又很久远。
特别是,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她摇摇头:“不要。”低头,把钱小心放进衣兜。
黄正义这会儿,看到王三花是个萌妹子。
一个人流浪江湖的孤寂,这个货心情大好的说道:“妹妹你看哈,钳工这个职业,我跟你说,一本万利。
你要是学好了这门技术,走遍天下也不用投资,也不怕亏本。
如果说有一天亏了,咱也不算亏,咱进的还是不掏钱的房子,吃不掏钱的饭。
怎么算都不亏本,花的都不是咱的钱。
当然偶尔可能会挨一些打,挨打就挨打,咱不拿钱投资不是吗?有舍有得,不能只得不舍,也是要是小舍一些嘛……”
王三花打个哈欠,不知道这个货在哔哔什么,有点困了,转身躺下。
黄正义继续说道:“你兜里有钱是吧?你看哥哥怎么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把钱拿走,只要你学会了,哥带你走遍五湖四海,看完祖国大好河山……”
啥玩意儿?还拿走?
王三花突然就坐了起来。
眼睛警惕地望着黄正义,憨憨问道:“不给?”
黄正义一愣:“给你了,钱都给你了,我就是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钳工。”
王三花斜睨一眼黄正义,给就好,再次慵懒躺下。
“哥给你表演下,你别睡……”黄正义拍拍王三花的小嫩脸。
王三花被黄正义拍脸,很是不耐烦的推开。
黄正义嘿嘿笑了,这个丫头他喜欢,他要想办法发展成自己的徒弟。
不!
看这个样子,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是个流浪狗!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她是鸟儿老子是小偷,下九流也算门当户对!
既然匹配,那只要教好她钳工技术,以后夫妻双修,江湖还不是横着走?
“妹妹,你可保护好你的钱袋子,哥哥手可快了,拿走就不给你了哦。”
不给?
王三花下意识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尽量保护自己的小钱钱。
黄正义看王三花配合保护,流痞一笑。
左手去痒痒王三花的腋窝,王三花伸手去阻拦间,右手麻利去掏兜。
钱就是王三花的命!
在感觉到黄正义去掏兜时,这个丫头,一个手迅速抓住他的右手,另一个手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也不说话,就那么坐起来瞪他一眼。
黄正义被扇脸,恼火间,却见这个丫头又倏忽躺下,蜷缩成一团。
拍下自己脑袋!
我靠!
失手被擒!
这要是在公共场合,就不是一个人打了,会很多人过来拳打脚踢。
这个货嘿嘿尴尬一笑:“这一把我是逗你玩的,你看好兜里的钱哦,我来真格的了!”
说着,不再去痒痒王三花,挨着王三花躺下,叭叭去亲吻王三花的脸。
王三花气得双手扒拉脸上唾液。
趁这个机会,黄正义再次下手。
卧槽!
“钱呢?兜里怎么空了?”
王三花瞪他一眼:“给还是不给?”
黄正义眼睁睁地看到王三花把钱放进了上衣棉袄左边口袋的。
“给……可是……钱呢?”这个货傻兮兮问道。
王三花从枕头下面把钱拿了出来,冲着他晃了晃,然后又小心装进了上衣口袋。
“你……什么时候……放进枕头下面了?”
王三花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
她从兜里掏出钱,从容放到枕头下面,再看一眼黄正义。
那眼神,董特no?
然后一脸郁闷的又放回兜子。
黄正义突然觉得大脑缺氧了。严重宕机状态!
他这会儿,火车上那种色色小心思一点也没有了。
纵横江湖十余载,啥时候专业的被业余的这样侮辱过?
他也曾经在火车上遇到同行拼技术,虽然没夺冠,可是,也不是太差了。
至少,这十来年,不是吃太饱,也没饿着不是?180的大个子是实打实的吧?
“不是……妹妹,你……嘿嘿……哥刚才光看你漂亮,色迷心窍了,咱重来。
哥跟你说,哥的钳工技术杠杠滴,等你学会了,你不必感谢哥,哥就是那个传说。”
这个货说着,没正形地捏了一把王三花的小屁股蛋儿。
“哥明天给你买套新衣服去,跟哥混,你放心,城里女孩有啥你有啥……”说着,就又去亲王三花的脸蛋,手还去脱王三花的裤腰带。
王三花这个女孩子,在她以往的江湖阅历里,犯贱做鸟,那是绝对不可以!
行走江湖,要不去谈男朋友行骗,要不就靠钳工技术。
包括当初拿命去磕关云飞,也是为了嫁他骨折故意摔下床。
她从来没有想过下贱当鸟。
这种根深蒂固,直到今天她傻了,还是刻在了骨子里。
感觉到黄正义竟然耍流氓脱她裤子,恼火地一骨碌爬起来就去和黄正义撕打。
黄正义这个货色,本是给王三花展示自己空空妙手绝技。
在他心里,王三花主动贴上来摸自己诱惑,特别开了房看到钱的贪婪模样。
怎么看都是野鸡一枚!
按说,我拿钱,你伺候,江湖规矩亦然!
今天嘛!
这个货想夫妻以后比翼双飞,成就一段江湖佳话。
突然看到野鸡配和他装人间正道,心里高兴,装着撕打着又伸手去掏王三花的兜子。
王三花一个手迅速握住他进入兜里的手,一个手啪地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已经说了给了,还拿走钱!
这个丫头,随着扇出去的耳光,嘴里骂句:“无耻!”
黄正义再次失手被擒,望着王三花,一脸沮丧:“你……是如何晓得呢?”
王三花看着这个货,突然举起手,黄正义以为又要扇脸,眼睛眯缝一下转头去躲。
再回头,王三花已经手里拿着他兜里香烟。
抽出一支烟,从烟盒里拿出打火机,啪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
悠哉吐出几个烟圈,然后忽地喷出一口烟雾,把烟圈穿成了一串糖葫芦。
“沃日!你……你是怎么拿走我香烟的?”
黄正义惊得眸子抽抽。
王三花望着他,再问:“钱到底是不是给了我?”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屡屡失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太极强!
黄正义恼火说句:“丫头,你把钱放我兜里,你要是能像掏我烟一样拿走。”
说着,从兜里又掏出来几张零碎钞票,啪地拍在床上:
“喏,只要你能不被我发现拿走,通通都是你的!
前面给你的钱我要是给你要,我是你孙子!以后江湖,我跟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