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除去赵公明,还陆续播放到了玉鼎拓印炼器殿的阵法纹路,云中子在藏经阁发现《周天星斗大阵》残篇等核心典籍等行为。
太乙连连可惜那个世界的自己没有参与进去,多好的发财机会啊!
旁边的玉鼎、云中子、广成子几人却是笑呵呵的看着光幕中的自己大捡特捡。
时不时还可惜,情绪激动的指点那个自己先去找宝库、灵药园、帝俊太一所住的寝宫,别把功夫浪费在偏厅偏殿上。
玉虚宫。
元始看着这群弟子两眼放光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却也没开口呵斥。
这群农教弟子,跟通天是一个路子。
“都被通天带坏了。”
灵山。
准提看着这群弟子热火朝天搬东西的模样,笑着和接引打趣。
“这下可好,帝俊太一要是活过来,怕是要气得再自爆一次。”
接引:“你是在夸他们还是在骂他们?”
准提:“夸!要是当年西方教有这么一群弟子,我也不用到处化缘了。”
这头笑闹不停,那边凌霄宝殿上的昊天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当初接手妖庭地盘的时候,只顾着收拾帝俊太一残留的势力,又忙着整理道祖赏赐的物件,
压根就没仔细翻遍各个角落,谁能想到帝俊太一居然攒下这么多宝贝?
还有那宝库位置,他根本就不知道!
昊天用留影石记下光幕上农教弟子打开宝库的办法,打算等今天光幕结束后,就带人按照这个法子重新搜一遍天庭。
指不定还能再找出不少遗漏的宝贝,也好补一补他如今捉襟见肘的私库。
散修茶馆。
“连栏杆都撬……这天庭就差剩个地皮了。”
“可不是嘛,铁算盘那名号哪是白叫的,这天庭这下是半毛钱都剩不下咯!”
“我就说天道公正,当年帝俊家儿子闯了滔天大祸,如今拿家底还债,合该如此!”
“说来也奇了,咱们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妖庭还有这么多遗留!”
“你拉倒吧,真叫你去,你敢碰帝俊太一留下的禁制?
也就农教弟子功德厚,不怕沾因果,换了你我过去,指不定就要栽在里面。”
众人说说笑笑,目光都黏在光幕上,看着那些农教弟子搬得盆满钵满,只觉得比自己得了宝贝还畅快。
【宝库墙上刻着几行字。
“吾立天庭,掌天穹,统万灵,当为洪荒之主!”
玄盯着那几行字,掏出笔,在旁边空白处添了几行字。
“已破产,勿念。——农教玄,代笔。”
身后几个弟子凑过去看了一眼,一个个憋着笑肩膀直抖。有
人掏出留影石对着那面墙拍了一张:“这可是名场面。以后写《天庭搬迁实录》能用上。”】
金鳌岛。
上通天看着光幕里那书生偷偷录影的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小子,跟太乙一个德性。”
多宝:“太乙师兄也爱录影?”
通天:“他录的比这多,以前我在昆仑讲道,他在底下录,被我发现了,他说他在‘收集圣人语录’。”
多宝:“您信了?”
通天:“信什么信,我把他的留影石全没收了。”
元始看着光幕里那书生偷偷录影的动作,眉心跳了一下。
太乙也爱干这种事,每次被他训完,转头就去群里发消息,他都知道。
只是懒得管。
不过那个世界的玄都,比他想象的更有锋芒。
帝俊写“当为洪荒之主”,玄在旁边写“已破产,勿念”。
两相对照,讽刺到了极致。
太清放下茶盏。
“帝俊的雄心,农教的务实。
两行字,两个时代。”
截教群。
碧霄:“‘已破产,勿念’,大师兄好调皮!”
赵公明:“没想到玄都大师兄平时看着稳重,嘴毒起来太乙都要甘拜下风!”
云霄:“少胡说,大师兄那是还年轻,性子正活泼,皮一点也正常。”
碧霄:“小师姐向来不管这些,只要不犯规矩,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换了我站在那墙跟前,我也得添上两句!”
阐教群。
太乙:“玄都大师兄这一笔,比我毒舌一辈子都管用。”
广成子:“你毒舌是骂人,他这是写史。”
太乙:“什么史?”
广成子:“‘天庭破产实录’。
以后谁写洪荒史,这一笔绕不开。”
南极仙翁:“大师兄这话倒是说得在理。
旧时代落幕,新时代开篇。
这两行字可不就是最好的注脚。”
散修茶馆。
“这天庭,就差剩个地皮了。”
“地皮也被翻了,你看那个药园,连土都装走了!”
“嚣张啊。”
“农教弟子这么皮,他们教主知道吗?”
“那还用说,肯定是知道的!
你没见连教主给铁算盘全权调派人手,真要是不答应,哪能任由他们这么造?”
“帝俊当年何等威风,开天庭统万妖,结果落得这么个下场,连家底都被人搬空了,真是令人唏嘘。”
“唏嘘什么?
要我说这都是因果循环,罪有应得!”
光幕之上,农教弟子已经把能搬的宝贝都打包妥当,铁算盘点着人数核对物资,末了还绕着妖庭兜了一圈,确认没落下什么好东西,才拍板收工。
一万多精锐浩浩荡荡出了妖庭,一个个储物袋都塞得满满当当,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铁算盘和玄率领搜刮队伍满载而归,向苏渺汇报战果。
“灵石若干、法宝若干、丹药若干、灵材若干……”
苏渺眉头拧起来:“若干是多少?”
铁算盘掏出账册递过去。苏渺翻开几页,整个人僵住。
“你们……把天庭搬空了?”
铁算盘重重点头:“搬空了!那天庭是真富啊!”
苏渺揉着太阳穴,咬牙切齿地夸了一句:“你们……是真能干啊。”
铁算盘立刻挺起胸膛:“教主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镇元子低头喝茶,假装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