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画面一转,已经转到了幽冥地府。
【为保证制度的顺利,苏渺特地回昆仑,撒娇请元始细化幽冥律法。
“师父,妙珩想你了!”
元始耳尖泛红,嘴上说“多大了还撒娇”,手却已经抚上她头发。
苏渺把地府律法需求一说,元始点头“行”。
元始将三十六条基础律法细化为一百零八条详解版。
每条下面还有详细解释和案例。
苏渺满眼崇拜:“师父你也太厉害了吧!”】
玉虚宫云台。
元始看着光幕里苏渺满眼亮晶晶崇拜自己的模样,指尖轻轻捻了捻,原本绷着的下颌线悄悄柔和了几分。
那个“自己”嘴上说“多大了还撒娇”,耳尖却分明红得更明显,心里估计早已经软成一片了。
自己座下那些弟子,可没一个敢这么做。
只是稍稍幻想一番若是自己门下弟子,发现无论是谁,都觉的不对劲。
甚至在其扑过来那一刻,自己定会将其扇飞出去,还会降下惩罚。
南极仙翁站在一侧,看着自家师尊嘴角那点藏不住的柔和,悄悄捋了捋胡须。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见师父对着这种幻境,露出来这般松动的神色。
想来师尊心里,其实也盼着能有这么个贴己的小弟子吧。
下次就让徒弟白鹤童子,没事多来玉虚宫走走吧。
灵山。
准提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来,盯着光幕里元始那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嘴角勾出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她抱元始道抱得真顺手。”
接引指尖捻了捻菩提子手串,分神推演着功法。
“不过是小辈撒娇,你至于放在心上?”
那个世界的师弟无疑是栽在小妙珩身上了,自己这个师弟隔着一个世界,居然也能栽已经惊呆他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师弟这点小事,也能吃醋。
准提笑着挑了挑眉。
“我就是羡慕,怎么了?”
他不仅羡慕还嫉妒,嫉妒那个元始,嫉妒那个自己,甚至嫉妒能诞生她的那个世界。
接引手上捻菩提子的动作顿了顿。
由他去吧。
自家师弟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师弟没了圣位,总要找些由头出来发泄。
阐教群。
太乙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渺朝元始撒娇,撒的跟呼吸一样自然。
还有那个温柔的不像师尊的元始圣人。
“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师尊这么温柔。”
广成子:“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师尊。”
太乙:“差不多,就是戴没戴面具的区别!”
广成子:“那也不是你师尊。”
太乙:“……师兄你能不能别老拆我台。”
【苏渺站在万象殿前,手里握着地狱神职榜,面前是乌压压的弟子。
“地府神职改为万年任期制,所有职位面向农教弟子开放竞聘。
想报名的去藏经阁领资料,笔试时间三个月后。”
弟子们一窝蜂涌向藏经阁。
文守拙被挤得东倒西歪,眼镜歪斜头发散乱,扶着门框有气无力重复。
“《幽冥百科》在二楼东侧……别挤,一个一个来……”】
阐教。
光幕里文守拙被挤得东倒西歪。
太乙看得乐不可支,拍着大腿笑,
“这文守拙,挤得都快成饼了吧!
瞧瞧这头发乱的,还是一向端着的文先生呢。”
赤精子也跟着笑。
“农教这竞聘热度够高的,你看这挤得藏经阁的门都快被挤破了。
也难怪,幽冥神职虽然要处理一堆阴魂杂事,可那也是实打实的天道认证神职。
比起在山上慢慢熬资历,竞聘上任的路子可要顺畅太多了。”
太乙:“这场景,弄的我也想去试试……”
赤精子斜了他一眼:
“你阐教十二金仙的身份不够?
去抢幽冥神职做什么,闲得慌?”
太乙嘿嘿笑两声,目光又落回光幕上挤得东倒西歪的人群里。
“就是觉得新鲜嘛,这事儿放在咱们洪荒,哪有给普通弟子开放竞聘神职的道理?”
散修茶馆。
“地府神职还要考?”
“笔试面试实习述职,一套流程走完才能上岗。”
“那要是考不上呢?”
“下次再考,万年一任,等得起。”
“那个世界的弟子有奔头。
考上了就是官,考不上还能继续考。
不像咱们这儿——”
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们这个世界,神职靠出身,靠运气,靠有人提携,就是不靠考试。
【巫妖对峙期间,通天和准提在瑶光境观战广场联讲。
通天拆解阵法战术,剑气演化如庖丁解牛。
准提分析心性业力,金莲洒下点点光芒。
两人偶尔争论,妙语连珠。
大鹏坐在台下,记着“妖族冲锋时可以利用地形,巫族防御时可以……”
孔宣的玉简条理分明,还在旁边标注“若是我该如何应对”。玄扫过大鹏的玉简,暗暗点头。】
通天看着光幕里另一个“自己”站在云台上拆解阵法的画面,嘴角翘起来。
“果然,阵法这东西,也就我通天能讲得这么透彻。”
看着光幕里那个侃侃而谈的通天,多宝默默点头附和。
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
另一个师尊居然愿意和准提圣人争论,这可比平时的师父随性多了。
他们这边两人不打起来都是好的。
赵公明在截教群里发言。
“师父这阵法拆解,比咱们课堂上讲的还要直白清楚!”
碧霄:“咱们学阵法的时候,师尊只给了一卷阵法总纲,剩下全靠自己悟。
哪儿像小师姐那讲得这么细,台下弟子还能记笔记提问呢。”
琼霄:“可不是嘛,咱们当初跟着学,看不懂了去问师尊。
可师尊常常不见人影啊。”
说着这个她们就一肚子牢骚,师尊对她们很好没错。
可论起负责就比小师姐的农教差多了。
要知道她们还是师尊的亲传弟子,见师尊的机会远比其他弟子多的多。
可比起教导这一块,农教哪怕是外门弟子,都有专门的讲经堂导执事细细拆解讲授。
实在不懂还能找师兄师姐补功课,哪里会像她们这样,全靠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而且还要帮着师尊去处理截教内部事务,教导其他师弟师妹们。
谁叫她们师尊不管事,还撒手没!
哪吒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的光幕。
“通天师祖和准提圣人联讲,那些弟子好惨……”
太乙:“惨什么?那是圣人亲自讲课。”
哪吒小腿一伸,翻了个身接话。
“师尊想想,通天师祖讲阵法分析,准提师叔讲心性因果。
两个圣人轮着讲,中间连口气都不给喘,还得写观后感……
换你你扛得住?”
太乙伸手弹了弹他的丸子头。
“就你鬼机灵,想的还挺多。”
一般人想听还听不到呢!
散修茶馆。
“你们说谁讲得好?”
“都听不就行了。”
“就是,通天圣人讲怎么打,准提圣人讲为什么这么打,搭配起来还挺互补。”
“可不是嘛。
一个拆阵法讲战术,一个说心性讲业力。
这么一搭,连我这个散修都听明白了大半,换咱们自己悟,十年都不一定能摸透门径。”
“两个都学了,才活得久。”
这话实在戳中了散修们的痛点。
没人提携没人讲,摸十年都未必能摸对门路,能有两个圣人联讲拆解,别说是十年,能坐在底下听一天,都比自己瞎琢磨千百年有用。
这难得的圣人讲道的场景,被洪荒众生齐齐录下,生怕有半句遗漏。
这可是他们这些底层修士,一辈子都碰不到的机缘,自然要细细存好,慢慢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