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 番外观影篇(66)
    【苏渺在目睹水幕中的,十二祖巫合体召唤盘古真身虚影,突发奇想。

    拽住通天袖子,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师父!他们十二个能合成盘古大神的身子,您和大师父、二师父都是父神元神所化,是不是也能合体变成完整的盘古元神?!”

    通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台下弟子齐刷刷石化。

    下一秒,苏渺身形在微光中急速缩小,变成巴掌大的食铁兽幼崽,被通天单手托在掌心,一顿揉搓。

    “合?怎么合?

    把我们仨的元神拧成麻花团成一团吗?!”】

    “合……合体?!哈哈哈哈!小师姐问三清能不能合体!”

    碧霄笑得从石凳上滑了下去,捂着肚子直抽气。

    赵公明扶着石桌才没倒下去,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是怎么从‘盘古虚影’跳到‘三清合体’的?

    这脑回路比我绕的弯还多。

    她是怎么想到的?!”

    云霄一手掩口,另一只手扶着碧霄的背,免得她滑到地上,眉眼间满是无奈的笑意。

    这个奇葩的问题也勾起了哪吒的好奇心。

    哪吒问太乙。

    “师尊,三清祖师真的不能合体吗?”

    太乙好不容易止住笑,却又被这话给逗得再次笑弯了腰,连连摆手道。

    “不能!那是逆道而行!

    你小师伯问了个傻问题!”

    哪吒:“哦……那如果强行合呢?”

    太乙:“会道崩神散。”

    哪吒:“那算了。”

    李长畴嘴角抽了抽,望着光幕里那个被揉成团子还在吱哇乱叫的苏渺,嘴角终于没绷住。

    “这小姑娘……怕不是把洪荒当高达了?”

    那个世界的洪荒,比他们这儿热闹太多了。

    连问出来的问题都透着一股子天马行空的劲儿,旁人想破脑袋也猜不到。

    大鹏笑得直捶山崖。

    “哈哈哈哈!合体!三清合体!那个小丫头怎么想出来的!”

    孔宣忍俊不禁。

    “她问得理直气壮,说明在她心里,三位师父是亲密到不分彼此,可以合体的关系。”

    准提笑得直拍树干。

    “三清合体!拧成麻花!

    通天这嘴,损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接引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片刻后才恢复那副慈悲模样。

    “这丫头……确实是个活宝。”

    通天脸青一阵红一阵,转头看向太清。

    “大哥,她这脑子到底像谁?”

    太清端着茶盏,面色如常。

    “反正不像我。”

    他那么稳重端庄的一个人。

    元始优雅从容。

    “也不像我。”

    世人皆知他清正端方重规矩,哪会生出这么天马行空不按常理出牌的想法。

    通天:“……”

    所以他背黑锅?

    【天穹裂隙中,鸿钧法相遮天蔽日浮现。

    言出法随,一字定住战场。

    盘古真身崩散,周天星斗溃收,十二祖巫与帝俊太一同时遭受反噬。

    鸿钧宣告妖掌天,巫管地,一元会内不得相犯,

    天道规则响应,两条气运长河被强行掰开划分。

    帝江挣扎抬头嘶吼:为何偏在此时?!

    鸿钧淡答天道平衡,身影消散。

    帝江一拳砸在身旁半座崩塌的山体上。】

    光幕里帝江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那双承载空间法则的眼眸里血丝密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一个一拳能打碎山岳的祖巫,被逼到只能嘶吼,那两个字里碾碎了多少不甘。

    洪荒各处仍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光幕中那道遮天蔽日的法相淡去许久,

    通天斜倚在云台边沿,手里一枚半透明的玉板翻来覆去地转,也没看,目光还黏在天幕最后一帧画面上。

    那双渐变金瞳消散的地方。

    “他倒是不嫌累。”

    话说得随意,语气却十足的讥讽。

    “养蛊似的,看这两族打生打死,打得差不多了出来一拍定案,摘走所有果,倒还站在天道平衡的位置上,说得冠冕堂皇。”

    太清手中茶水表面漾开极细的涟漪。

    他将杯盏轻轻放回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元始坐在对面,指尖在玉桌边缘慢慢敲了两下,语气里淬着薄冰。

    时机掐得真准,恰好掐断了巫族的势头,恰好保住了妖族最后一口气。

    他怕的是巫族跳出他推演好的局。

    巫族新生元神已有雏形,假以时日战力将远非今日可比。

    鸿钧要的从来不是平息劫难,是让劫难按他预定的方式一次次爆发。

    元始冷笑。

    妖掌天,巫管地?

    天穹都被打裂了,拿什么掌?

    大地破碎成什么样了,又有什么可管?

    中间划条模模糊糊的线,你瞪着我我恨着你,等一元会一过——

    但两人都知道那之后是什么。

    通天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手里转着一枚不知从哪摸来的玉板,听了半截话嗤笑出声。

    大哥二哥,你们在这儿掰扯半天,有劲没劲?人家那叫养蛊,把巫妖当蛊虫关一块儿,等养肥了一口吞。明摆着的事。

    太清抬眼看他。

    你倒看得明白。

    我又不瞎。

    通天把玉板往袖子里一塞,收起了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走到崖边,俯视下方翻涌的云海,眼神暗了暗。

    他的弟子,散的散死的死。

    要我说,干脆点。

    去紫霄宫门口堵那老小子,跟他讲讲什么叫真正的道理。

    元始冷冷瞥他。

    然后呢?洪荒彻底崩了,万物归墟,重归混沌。

    通天摊手,动作透着一股懒散的痛快。

    现在这样就好?

    看着他一步一步把洪荒当柴火烧?

    还不如一起完蛋,早死早超生。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落在在场几人耳里,却都品出了几分刺骨的清醒。

    太清垂着眼眸,指尖摩挲着茶盏的青釉边缘,半晌才缓缓开口。

    “现在还不到时候。”

    元始目光重新落向天穹。

    云海在他脚下翻涌,湿润的风吹动他额前碎发,但他眼底那层冷意始终没散。

    李长畴习惯性地在脑中拆解,鸿钧这一手,明面上是止戈,实际上是给仇恨加了层保鲜封印。

    妖掌天巫管地,天地被强行割裂,规则必有缺漏。

    天长日久,失调的反噬只会让下一次爆发更烈。

    所有被强行压下去的,都会以更凶猛的方式回来。

    鸿钧要的,就是那个更凶猛。

    他指尖在符面轻轻叩了两下,也没往群聊里递什么话。

    有些话不用摊开说。

    鸿钧亲自下场的那一瞬,意味着这盘棋的规则已经被抓在一个人手里。

    其他人都只是落子的手。

    准提在灵山菩提树下看得直摇头,对着身旁闭目拨珠的接引低声感慨。

    师兄你瞧见没?

    他倒是把‘公平’两个字用得顺手。”

    接引垂着眼帘,捻了一颗念珠没拨动。

    “他定的平衡,从来只对自己有利。”

    准提偏过头看他。

    “你方才推演了没?”

    接引摇头。

    “不用推,一元会后,巫族必先动手。妖族等着就行。”

    “那我们呢?”

    “我们?”

    接引那颗念珠终于拨了过去,

    “那个世界的我们不在他棋盘上。

    那孩子才是他真正想摁的那颗子。”

    准提目光还停在鸿钧消失的那片虚空里,转移话题。

    他这规矩一定,下一场怕不是要和我们这边当初一样,打的更加激烈,下一场应当就是不周山倒。

    接引拨珠的手指顿了顿。

    他需要劫气。每一次爆发,都是对他的滋养。

    准提想起光幕里帝江最后那个眼神,恨不能生啖其肉。

    那样的恨意埋进骨子里发酵一元会,等禁约一过再炸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算计跟道祖这一比,简直是孩童把戏。

    大禹站在人群中,仰头看着光幕里那些巫族战士沉默退走的背影。

    他想起人族被十日凌空烧成焦土的部落,想起那些在热浪中化为飞灰的妇孺。

    巫族的恨是恨,人族的恨也是恨。

    量劫之下,谁都是棋子,谁都在流血。

    但光幕里的圣师,至少让一部分人,有了不一样的活法。

    天幕暗了。

    方才还挤挤挨挨仰头观望的散修们,像退潮般慢慢散开。

    有人还在揉脖子,有人低头走路不看路,被凸起的石块绊了个趔趄。

    茶馆里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小二拎着壶嘴穿梭在各桌之间添水。

    “客官,您这茶凉透了,给您换一壶热的?”

    “换吧换吧……欸,你说那仙子的农教,真的全凭心性收人?不问跟脚出身?”

    “问心阵那关,你过得了么?”

    “我?我那点儿破事,进阵怕不是直接扔出来。”

    旁边几桌的修士各自竖着耳朵听。

    巫妖大战那段光景还像烙铁一样烫在每个人眼底。

    眼下风平浪静,可谁都知道。

    那不过是水面结了层薄冰,底下暗流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