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271:我要ADOR股份和p社新男团
方世赫在得知这一消息时，李秀满人都已经不在韩国。
他笃定方世赫不会大张旗鼓宣传自己投资失误的详情，甚至会想办法保密压下消息，才能走得这么潇洒。
方世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电话才打到了沈清雅这里。
就算Kakao愿意接手他的股份，却在会谈当中表示不会接受全部。
毕竟再增加15%左右，Kakao已经能够成为SM最大的股东。
继续拖延下去，如果找不到接盘的人，这部分股份会一直下跌，直到完全对冲之前通过差价获得的盈利。
想要全部抛售是不可能的，市场上只剩下散户，没人有能力吞下他剩余的股份。
等消息被韩网公布，方世赫都能想到那些人要怎么笑话他。
“李秀满的白骑士”已经足够讽刺，但“李家叔侄的接盘侠”则更具讽刺意味。
他方世赫，堂堂HYBE代表，将成为投资界的耻辱。
“真是被这叔侄给摆了一道，等我再见到李秀满，拳头就会去亲吻他的门牙。”
方世赫似乎被气得有点神志不清，骂了几句脏话，甚至传来拍桌子的声音，说要线下真人快打。
沈清雅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咦？方PD，之前你不是已经和他打过一架了吗？”
“阿西吧，提起这个我就生气。”
“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愿意花钱把你买过去，说你这样的孩子应该待在他们公司，我们整容审美差，说不定会把你整残，这像话吗？”
方世赫越说越激动，“他说你会说中文，SM在中国很受投资方重视，我们公司又不去中国发展，是浪费你的才能。”
沈清雅第一次听当事人描述这件事，觉得还有点搞笑。
“那PD真的没有动心吗？当时李……李秀满愿意出多少？”
“我怎么会同意，没有给他开价的机会，你一直是我最看重的人，你知道的。”
沈清雅听见方世赫说好话，嘴角缓缓上扬，方世赫比想象中亏得更多。
“至于打架，我只是站在那，他自己喝多了绊倒，不知道谁传我和他动了手，不过我现在很后悔当时没有真的揍他一顿。”
方世赫骂骂咧咧，对着空气挥拳。
现在手里的股票勉强可以维持高位，可一旦刺破泡沫，股价飞速下跌，抛售是早晚的事情，亏损也显而易见。
“我在考虑是低价抛售，尽早离场，还是继续等待投资人。”
“清雅，这件事你怎么想？”
CJ无法直接接手SM股份，毕竟Kakao入场之后，这两家媒体行业巨头天然互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方世赫的惯用招数。
继续砸钱让投资市场对SM保持乐观，吸引下一个资本入局。
沈清雅嗯了一声，“李秀满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与其狼狈抛售，不如拿着股份等到有新资本入局的那一刻，时间不会太久。”
大概也是当家女团aespa会在接下来的两次回归中展示市场统治力，新女团计划也正式成型，才会给投资者信心。
“我知道方PD大概不会再继续这么快地出售名下厂牌股份，但还需要流动资金支持。”
“不如签订一份对赌，怎么样？”
方世赫没有马上同意，依旧谨慎询问沈清雅的意思，“你想要什么？”
沈清雅只要同意借钱给他，其他条件不是不能答应。
方世赫对自己依旧有自信，在HYBE上市之前，操纵股价的事已经做过一次，这次甚至驾轻就熟，他可以等到有人买单。
而且沈清雅在娱乐行业的视角高度还不如他，只是运气好了点，但她怎么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
对赌这种事，他占据主动权。
“我要ADOR。”
方世赫听到这个结果，“嘶”了一声，随即是漫长的沉默。
“展开说说你的想法。”
真是丝毫不意外的一句话，方世赫自认为看懂了沈清雅，她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他同意让沈清雅出道，虽然最开始组合中心不在她身上，但沈清雅依旧记得他的好，他说要钱，沈清雅就会借。
而曾经不分青红皂白，因为霸凌争议淘汰她，又在她出道之前下黑水的ADOR，沈清雅必然会拿这个厂牌开刀。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愿意出售ADOR的股份，毕竟在今年年初的回归时，NewJeans交出了足够好的成绩。
这个女团在欧美乐坛的成绩比想象中更强势。
唯一的问题，就是厂牌并不完全受控，闵熙珍和那5个成员才是一个整体，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连到达BTS的火热程度也要完全听他的话，一个新出道的女团，就想挣脱他的控制，方世赫一直觉得她们在挑衅他。
他欣赏闵熙珍的才华，否则也不会挖她过来，甚至连HYBE的标志和大楼都选了闵熙珍的设计，奈何这位艺术家不听话。
唯一能确定的是，闵熙珍落在沈清雅手里，并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如果在您出售掉剩余SM股份之前，和闵熙珍之间产生官司，在法院立案，那么在官司结束之后，请方PD以ADOR的控制权来偿还借款。”
沈清雅说得很轻松，似乎并不太在乎借出的钱。
“只有这一条？”
“内，如果方PDnim成功高价出售股份，也只需要按照当期银行存款利率，偿还我本息即可。”
沈清雅笑起来，“毕竟我还是HYBE旗下艺人，为您分忧是本分。”
方世赫在思考这句话里有没有什么陷阱。
虽然被吹捧，他很高兴，但他还没有丧失商人的本性。
如果和闵熙珍的关系，已经到了对簿公堂的程度，一定是闵熙珍的所作所为，已经导致了HYBE明确亏损，双方矛盾无法调和。
到2025年时，闵熙珍即可申请使用“看跌期权”，要求HYBE回购她持有的股份，最多HYBE需要支付超过200亿韩元的费用。
到那时，将ADOR的控制权转移给沈清雅，同时也会将这笔欠款一起转移。
沈清雅听到他久久没说话，大概是还在考虑，她叫了方世赫。
“方PDnim？如果没办法做决定的话，我就不勉强了，虽然这是我之前就想过的可能性，但仔细想想又有点草率……”
她语气有点犹豫，“毕竟这个厂牌的事我一点都不了解，而且最近扩张的有点快，公司内部对我的决策也质疑很多，要不还是算了？”
方世赫恍然，沈清雅现在还不知道看跌期权的事情。
CJ当中，也并非沈清雅的一言堂，还有多少被她挤占位置的高管，等着她倒台，内部斗争比HYBE严重得多。
沈清雅和这群老狐狸比，还是嫩得多。
他只需要想办法拿走闵熙珍的设计作品，榨干她的价值，拿给还由他掌控的女团来创造收益。
如果闵熙珍选择忍耐，就会变成他的资源库，如果对方反抗，刚好把她甩给沈清雅。
就算到时候沈清雅想不认账也不行，她只需要一次投资失败就会被CJ那帮老狐狸给拉下来，他还可以趁机拿回被置换出去的股份。
“啊不，我能做决定，找个时间签协议吧。”
方世赫也担心她临阵退缩，“我会全力支持你的事业，不管是当爱豆还是其他，HYBE上下都会做出表率。”
沈清雅正在喝饮料，她扯起嘴角，所以方闵大战，NewJeans停止活动，什么时候来着？
这次通话的结果，双方都很满意。
方世赫通过中间的暗箱操作，已经赚了一大笔钱，那是只属于他的部分。
如果新资方肯配合平账，这部分钱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他的账户。
而沈清雅挂断电话之后，从保安手里接过手机，上面的联系人备注着李秀满。
“李代表nim，初次通话，向您问好。”
基于多年合作关系，李秀满从最开始就倾向于选择三星或者泛三星派系的公司，毕竟早在SNSD时期，双方就合作紧密。
至于方世赫，那只是烟雾弹。
Kakao入局，表示胜利方是他的侄子李成洙，“反满派”获得胜利。
以最初就加入SM的作曲家俞永镇为代表的“亲满派”，还有他的亲侄女，少时成员Sunny，也将一起远走美国，加入他的A2O娱乐，再次开创新版图。
虽然CJ经过权衡，没有选择收购SM，但沈清雅却依旧决定以私人名义投资A2O。
她的钱会在海外转一圈，通过资产管理公司，支持这个被竞业协议封杀3年的公司运转。
——
等到她们拍摄完MV，从泰国离开时，方世赫已经宣布放弃对SM的收购计划，并决定在月底之前，将部分股权出售给Kakao，完成第一步套现。
“方PDnim，”沈清雅坐在方世赫办公室的沙发上，看向对面的P社代表韩成洙，“您知道我要什么。”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对面的几人听到沈清雅这么说，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的钱确实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从地下刨出来的，毕竟天上下金钱雨，还得弯腰去捡，但沈清雅甚至不用弯腰。
“Pledis34%的股权，只给我一个成熟男团的海外演唱会运营权，动用的还是CJ核心业务，这原本就不合理。”
沈清雅翻看着P社现在的练习生清单和未来推团计划。
之前和她有过短暂交集的申唯也在其中。
介绍片中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脸，沈清雅点了暂停，确定还是6张熟悉脸孔，就将平板放在桌子上。
“我要这个。”
第272章 272[符4]:搬进方世赫对面的新办公室
P社TWS出道组已经确定为6人，正在进行磨合训练，预计出道时间为今年年底，走清凉可爱风。
“团体概念为TwentyfoursevenWithuS，24/7都要在一起，传递了无时无刻想通过音乐联结的概念……”
相比于其他组合，好像并不是强概念的类型。
沈清雅的目光落在出道时间上，怎么记得是24年年初，次弟才出道的呢。
可能是因为10月份之后，太多组合为了冲击明年歌曲的收听而发行新曲，导致榜单竞争激烈。
沈清雅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静观其变，不提他们出道时音源就反超IU，每次音源曲线都在半夜十一点诡异上升的事。
P社社长韩成洙露出一个狗腿的笑容，“明白，我明白。”
沈清雅不知道他在明白什么，“我只要其中一部分。”
CJ内部有经验的staff都要去运营自家团体，能留在P社的只有外务部门，自然不能全面接管一个需要投入大量精力的新团。
“内，无论是什么要求，都没问题。”韩成洙很“上道”，笑得眼尾都是褶子。
沈清雅果然是喜欢申唯这个类型的吗？
队内还有人和申唯是一种类型，她没看上还是怎么样。
沈清雅表示SVT的巡演，是对方有求于CJ，那么在新男团的分润上，她不会再相让。
至于在解散边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回归的女团米斯，P社只把她们卖了很低的价钱，保留之前的歌曲版权，在后续团体活动时收取版权费，就是P社在她们身上唯一的盈利方式。
最终的谈判结果，是CJ不仅拿到了对应股份的分润，还提高了通过Mnet等平台提供给新团外务的盈利高分成。
同时虽然CJ不直接参与TWS的作品，却拥有一票否决权。
“等到收拢BELIFT之后，大概5月底可以完成交接，同一批人会来处理P社的问题。”
沈清雅有点苦恼，正好和团体回归期重叠，分身乏术。
“不过我会抽时间找SVT和TWS出道组的成员们聊聊。”
“清雅ssi现在变化真大，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算了，BELIFT的交接还顺利吧？新专辑拍摄呢？这些天我太忙碌，一直没有时间关心。”
方世赫刚刚被股东为难了一顿，承诺了一大堆业绩，还拉CJ过来背书才安抚了股东。
他见到沈清雅的时候，真觉得她面目和善，哪怕态度强势，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富有、单纯又美丽的小孩子。
看着都会让人心情变好，感觉像是看见了摇钱树。
沈清雅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身体放松向后靠，不算很淑女的坐姿，也没有挺直脊背。
她想起第一次来到方世赫办公室时拘谨的样子。
只敢站着，坐下也只敢沾点凳子边，背绷得很直，心中的紧张无以复加。
“虽然有点阻力，不过交接已经完成了60%。专辑已经筹备好，感谢方PD参与创作的音乐，我很喜欢。”
眼见两人要聊音乐的事，韩成洙站起来告辞，说要去整理资料给练习生开会。
沈清雅虽然成了资方，但是态度意外很客气，站起身送他到门外。
韩成洙很油腻的冲她挤了挤眼睛。
“是这样，我要负责公司整体业务，可能没有时间来和你对接SVT团体的事宜。”
“所以呢？”沈清雅皱眉。
他连忙摆摆手，“这个团体的事情都是他们内部在处理，我没办法插手太多，原本这种事应该是队长来跟进，但队长还要忙队内的事，所以……”
“代理队长职责的人行不行？”
沈清雅知道这样大型团，在队长病休或者入伍等没办法直接管理团队的时候，又或者仅仅是忙不过来，就会有代理队长的人站出来负责。
“可以，但必须要队内的主力成员，什么都不懂的不行，主要是说巡演的事，我想听成员的意见，让他统计好再来找我。”
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但她们也会慢慢开始巡演，她会对巡演的流程越来越熟悉。
沈清雅转身回了办公室。
她又退了两步，看了看门牌——代表方世赫。
真是的，想聊点不能被别人窃听的机密，总是得去别人办公室，不是这家就是那家。
她自己也应该有办公室才对。
只是在HYBE旗下，她掌握的两家厂牌的股份占比加起来已经超过100%，方世赫之下第一人，现在还在到处移动办公，资料都没地方放。
所以进门她就提了要求，“方PD，请给我一间办公室。”
方世赫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一间办公室而已，把沈清雅哄好了，他的钱会大大的有。
考虑到沈清雅所在团体的粉丝在10层，控制的两个厂牌，BELIFT在14楼，P社在13层。
BELIFT原班人马不同意搬地方给她腾社长室，沈清雅也不想住进敌窝里。
“那就搬到15层，BIGHIT所在的地方，走廊尽头那间怎么样？”
“原本我想选那一间当代表办公室的，但算命的说那间适合女性使用，BIGHIT又没有对应的女leader够级别使用独立办公室，一直空着。”
沈清雅才不在乎，她在哪，哪里就旺她。
不过刚好在BELIFT的原社长金台镐办公室头顶上，她没什么犹豫，同意下来。
真想看对方知道，物理意义上被女人踩在头顶，到底是什么表情。
不过到现在，这位马上要降级的社长，已经没有和她直接对话的资格，想见她的话需要预约，或者直接打开电视。
“信算命的还不如信我。”沈清雅只觉得算命的也未必知道方世赫什么时候有牢狱之灾，但她却很清楚。
“毕竟算命的还说05年生的女爱豆会克制方PDnim，给您带来厄运，但平心而论，我不是在打破传言吗？”
“当然，清雅是我的贵人。”
看着方世赫一脸吃了亏还得阿谀奉承她的样子，沈清雅差点笑出声来。
明明算命的说的很准。
她是坑方世赫最不手软的那一个，其他人最多是无法盈利，或者造成轻微损失，但她趁机收购厂牌的操作，怎么不算克他呢。
“那太好了，我最近就会搬过来。”
沈清雅拿到了办公室，觉得对方世赫应该和颜悦色一点，毕竟她刚刚和李秀满一起坑了方世赫一大笔钱。
虽然没办法违心吹捧对方的人品和处事，但音乐品味上还是可以点评两句。
“方PD，新专的最后一首特意为我写的歌，我很喜欢。”
SCORE和Megatone是她们的专属制作人，上一张专辑的主打是afro＋reggaeton风格，大获成功，而此次也进行了拓展延续。
从非洲鼓和雷鬼顿的结合，转向了西语拉丁风。
“可以这么说，毕竟是按照你的要求制作。”
不知道是不是方世赫在里面蹲着的时候灵感涌现，沈清雅很喜欢这首《Fire In The Belly》。
中文译名“腹火”，或者可以戏称“一肚子火”。
作为这次专辑的最后一首歌，以航海和燃烧为主题，收束全专，非常符合“炽”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冒险和热血。
“我们在为了马上到来的科切拉排练另一版舞蹈。”
这首歌同样会在音乐节上表演，为此在原有编舞之外，特意融入了拉丁元素进行编舞，为的是继续探索西语和美国市场。
最近她们在学拉丁舞技巧，算是一种全新尝试，将部分桑巴和恰恰动作融入KPOP舞台。
在拓展每一位受众时，她们依旧诚意满满。
希望热辣的节奏能在科切拉带给观众们好的观看体验。
沈清雅要从BELIFT所在层搬走，哪怕工位在大厅，而且只放了无关紧要的文件，但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中。
朴诚训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从练习室急匆匆跑上来，发现沈清雅的位置真的空空如也。
原本每次来办公室，就能看见她的东西放在那儿，虽然看不见人，但只要看到座位上的靠枕，就好像能看见沈清雅坐下看资料的样子。
现在这一切已经消失。
他拿出手机，想问问沈清雅搬去了哪里，是不是在这里真的被原有staff们排挤的很严重，然而点开就发现，沈清雅给他发了消息。
沈清雅：我搬到15层，走廊尽头的房间
图片是她坐在BOSS位，对着窗外拍摄而来，玻璃倒影上隐约可以看见沈清雅的模样。
15层？
那是BIGHIT所在的楼层，之前朴诚训曾经是大黑的练习生，对那儿很熟悉。
这么大的办公室，沈清雅大概会很开心。
沈清雅：JungKook欧巴过来帮我整理办公室
沈清雅：给我带了橙c美式【图片】
沈清雅：还有其他人，好多
朴诚训走进电梯，刷卡，按了15层。
自从上次因为沈清雅没有和他报备和其他男人的关系，他吃了好大一顿醋，被沈清雅气走之后，再到恢复联系，沈清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报备的事无巨细。
只是因为她很忙，所以经常把很多消息都凑在同一时间说。
导致朴诚训收到她的消息时，一边期待，一边害怕。
他完全成了沈清雅养的狗。
朴诚训捏紧手机。
谁能懂，一段消息里面全是其他男人的名字，对他而言是什么样的冲击力。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他早晚会被折磨成变态。
很想告诉沈清雅，他受不了这样，但又怕沈清雅不告诉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更无法接受。
一直这样忍耐着。
沈清雅忙到他想找她“报仇”都不忍心，让人又爱又恨。
等到来到写着“CJ专用”的办公室门前，朴诚训伸出手摸了摸，沉重的大门，触感冰凉，需要非常用力才能推开。
门内门外就像是两个世界。
里面坐着的不是他的后辈，而是他的社长。
第273章 273:开始主导选秀
门慢慢打开，朴诚训顿在门口。
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所有人都在看他，场景诡异到无话可说。
沈清雅看到朴诚训，有点无奈的样子，“进来找地方坐下。”
其他人还会装模作样，说是来帮忙搬东西，但朴诚训空着手就过来了，一副完全是为了她而来的样子。
沈清雅看见沙发上还放着搬过来没仔细整理的杂物，也许是办公室有点乱。
不过到现在也坐不下，大概是人太多了。
朴诚训就站在那儿看着沈清雅。
SVT的人来了一多半，坐在最长的沙发上，连扶手上都坐了人，把沙发塞得满满当当。
TWS出道组的6人在旁边很拘谨的罚站，低头不敢说话。
另外单人位的沙发上，田柾国正撑着下巴坐在那儿。
这会儿出去拿饮料的李曦承回来，拎着两大袋，开始给屋子里的人分发，最后一瓶就递给了朴诚训。
沈清雅看到少了一瓶，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瓶矿泉水，放在桌上，示意李曦承自己拿。
朴诚训没接李曦承递过来的饮料，过去拿走了沈清雅的矿泉水。
“谢谢大家帮忙搬东西。”
沈清雅看了看半屋子的男人们，她只有一点文件资料和杂物，自己都拿得动，剩下更多机密资料还不能让他们整理。
有人只是拿着一页纸，就毫不犹豫混进来，在这骗饮料喝。
办公室一直有专人打扫，沈清雅搬进来之前，这里更是一尘不染。
她觉得就算这个时候想擦擦地面，就得抬起40只脚，想想都觉得有气无力。
“如你们所知，我接手了一些业务，还需要你们配合。”
这两家的业务，CJ都有成熟流程，归在她旗下，也仅仅是为了练手，毕竟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运营属于自己的团体。
只是阻力同样不小，staff拉帮结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连现在在场的这些艺人，也同样各自有想法。
他们不会因为和沈清雅相识，就愿意放下戒备，将考虑的事情和盘托出，相反还会因此轻视她，希望通过隐瞒信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至少和她谈条件，要比和那些高层们说话容易多了。
“如果有想聊的职业规划问题，可以将汇报发到我邮箱，如果我同意了解，会仔细回复讨论内容，到那个时候再和我的秘书预约时间吧。”
也就是这些人不请自来，没办法得到和她详谈的机会。
她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如果想要近期详聊的话就要尽快，下个月我要准备回归，还有《boys plant》对应的男团出道，到那时可能会没有空闲时间。”
沈清雅的日程表一行一行密得几乎没有空隙。
“团名已经确认了吗？”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沈清雅没有抬头，直接回答。
“嗯，Zerobaseone，简称ZB1。”
虽然节目还没有播出完毕，团名是打算在决赛夜公布，但在行业似乎也已经不算秘密。
CJ旗下负责选秀的子公司WakeOne因为公司名字里带了“1”，在历经多个子公司迭代之后，逐渐接手选秀业务，从《PRODUCE48》开始，IZ*ONE就秉承了这个命名规则。
旗下所有选秀团名都要加上“1”，这次也不例外。
ZB1这个名字起的有水平，比第二季的AlphaDriveOne好听。
毕竟第二季的团花名不好确定，被“大攻攻”、“小驶驶”的叫，好不容易出道的成员也是很命苦了。
“《boys plant》的播出水平超过预期，没什么问题的话每年会推一个选秀团，如果你们有认识的选手，可以推荐给我，BOSS直聘哦。”
沈清雅笑起来，不过在场韩国人大概都无法get到这句话的笑点。
好在CJ很听劝，签合约的时候，不再是30个月，而是延长到4+1的模式，4年团体活动，1年团名义下的个人活动。
这下她的业绩又要创下新高。
听到沈清雅说可以推荐人，就有人马上跃跃欲试，开始翻手机。
在场都是当红艺人，谁还没有几个年纪合适，实力不错，但一直没有出道的朋友呢？
能推荐去选秀，正是秀人脉的大好机会。
TWS里面的韩志熏超绝看眼色，只是想悄悄看是否有人真的会开始推荐，却不料沈清雅很敏锐的捕捉到他的视线。
“啊……”
他愣在那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沈清雅没有化妆，很难得戴着框架镜，然而眼神却很明亮。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紧张，沈清雅笑着看他。
“志熏ssi？是有认识的朋友吗？”
“内，”韩志熏被前辈们看着，有点紧张，但却还是很认真的推荐，“有之前在同一个出道计划里的两位关系不错的练习生哥哥。”
“李相沅和李理悟，是在练习时很照顾我的哥哥们。”
之前他们都是BIGHIT的练习生，为了一个叫做TraineeA的企划而努力练习，但却在去年被通知企划取消。
大部分人不是继续做练习生，就是回归成了素人。
像他这样幸运的进了新的出道组。
“好，资料我会让秘书找练习生管理部门调取，你可以提前询问他们的意见，只是节目录制要排到女团选秀之后，他们可以等的话，我随时欢迎。”
韩志熏连忙点头，同期练习生的大家都在向前走。
不过看沈清雅这样，HYBE内部练习生大概已经筛选了一次，现在还留在本部的只有赵雨凡，但他一定会留在本部出道，不会进入选秀。
“女练习生的话，入选条件会有点苛刻，确定参加就要转所属社到WakeOne旗下，毕竟是组成固定团。”
沈清雅说的固定团，就是指《I-LAND》系列。
男团ENHYPEN就是通过这个节目出道的，她还为了争夺这个ip，和原本BELIFT的人“友好”商谈了一番。
结果就是对方签走所有女练习生，放弃这个选秀名字，自创一个新选秀。
就算再有岛2，也不会和HYBE旗下厂牌合作，沈清雅正在物色合适公司。
朴诚训抿着唇，他误以为沈清雅要被淘汰的时候，甚至想过推荐沈清雅去参加厂牌选秀，试试看能不能出道。
然而一转眼，她拿回了选秀ip，甚至要开始从头接手选秀女团的一切。
这些参赛选手当中，很大可能会有她练习生时期的前辈们。
其他人经常见到沈清雅，只觉得她这样和之前印象里不一样，很新奇，所以都面带笑容看着她。
心情微妙，出道比他们晚，年纪还小的女孩子，现在成了boss级别人物。
而还没有出道的6个人，想法更多。
之前听说沈清雅的名字，完全是因为她在网络上讨论度非常高，是所有人心中“出道了我也会变成这样“的典范。
最多的接触也不过是送给他们赞助的服装，以及和部分成员一起上过舞蹈课，还有和成员申唯的相处片段。
然而下一次真的见到她，她出现在出道专辑的选曲会议上。
他们还以为沈清雅是来旁听，毕竟前一刻还笑着和他们问好。
队内有1个比她年长，还没有出道的人，两个同龄人，还有一个是外国人，打招呼时沈清雅说可以讲平语，是很亲切的前辈。
结果听完专辑曲目，6首曲子当中，她勾掉了一行，于是出道专辑就只剩下5首音乐。
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脸色，沈清雅说不要，这首歌就真的消失在目录里。
中间P社股权变动的事情他们自然听说，只是作为练习生，不管什么事都不能影响练习。
而且老师们向来讨厌话多的练习生，在这个阶段所有人都谨言慎行，对所有事都一知半解。
直到收到消息，他们之后的外务资源，包括在参加综艺的机会，全都是沈清雅来决定。
所有人脑子里塞满了疑问，却什么都不敢问，只敢跟着前辈过来，站在办公室里悄悄看沈清雅。
今天再见到她，就算沈清雅说，可以对她说平语，她不介意，他们也还是很恭敬叫她“前辈”，没人有胆子直呼她的名字。
从前一起上舞蹈课，看着她总是被老师点名，她在窘迫之后露出无比认真的神色，一次次练习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最先离开的也是P社的人们，正式交接还没有开始，沈清雅也无意和练习生们多说什么。
然而尹镜汉和申唯没有走，依旧留在办公室里，看起来有话要说。
田柾国才不管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闲逛。
和方PD那边一样的格局，只是软装看起来不一样。
方世赫办公室最醒目的位置，放着的是BTS的专辑，但沈清雅的柜子上摆放着的是自己组合的各类专辑。
“清雅，你也要在7月有单曲发行？”
他转过身来，“保密工作太严格，到现在一点风声都没有。”
果然是沈清雅主导的风格，从来不剧透，也不预热，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他凑到桌子前，双手扶着桌面，探身凑近沈清雅，“透露一下是什么风格。”
沈清雅恍然想起来，这位在7月14日要发solo曲。
“新歌是7月20日发行，ost，不算正式回归。”虽然话这么说，但沈清雅其实很得意。
沈清雅只说到这里，没有透露更多有效信息，这可是她们第一次战胜假想敌aespa的胜利产物。
她们LESSERAFIM也是好起来了，即将拥有第一首欧美养老曲。
等电影播出，希望热度可以持续久一些，年底的颁奖夜能大爆，让她们的闯美成绩更上一层楼。
至于今年，她们一定要从BTS手里拿走一项年底大奖。
第274章 274[捞起\/次2\/吐1]: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看出沈清雅那一闪而逝的志在必得，田柾国下意识有点惊讶。
她是非常沉得住气的人，如果不是有绝对的把握，并不会流露这种神色。
当然也可能是现在不需要像之前一样小心谨慎，就算偶尔任性也可以被包容，拥有容错几率的人也会露出这样鲜活神色。
他很喜欢。
只是回归日期和OST，这两条消息早就不是秘密，沈清雅说了等于白说，“等你的合作都等了多久了，一直没有消息。”
都能和别人拍戏拍半个月，还因为拍戏在一起了，怎么到他这，连邀请拍mv她都不同意。
沈清雅还以为他说的是舞蹈挑战。
“之前不是说，和世界杯有关的歌要拍cha？你愿意的话今天就能拍，不是主打也没问题吗？”
沈清雅想了想，“专辑收录曲你听过，采样了1998年世界杯主题曲《The Cup of Life》。”
田柾国知道大概率沈清雅已经忘了，要给他solo歌曲拍mv的事，不过好像她也一直没答应过。
一说起这件事就叹气，之前在世界杯现场的时候，沈清雅明明说好了，要出一首和世界杯风格的歌曲。
虽然沈清雅说，是因为世界杯的热血风格，很适配组合，但田柾国总觉得他们之间的记忆，应该留下些什么。
不管舆论怎么说，今年他必然会去科切拉，看沈清雅的现场。
打定主意之后，他回忆了一下那首歌，听说是方pd特意为沈清雅制作。
《Fire In The Belly》和世界杯最大的关系就是其中“ole ole ole”这句，毕竟生命之杯是世界名曲，谁都能唱几句“go go go！ole ole ole！”
但除此之外，这首歌主题也和世界杯没关系。
“那……都拍嘛，还可以给你的ost宣传。”
沈清雅笑了一下，扯起嘴角，他《Seven》的成绩确实不错。
两边发歌时间就相差一周，如果能发合作视频，自然是很好的宣传机会。
“你别被我超过去。”沈清雅丝毫没留情面，都是面对欧美市场的音乐，到时候生破天和热榜数据见真章。
你虽然是kpop世永一，但我能蹭上的女主角，可是世界级的女永一。
沈清雅承认她有点飘，小小柾国她已看不上。
田柾国被噎了一下，别的不说他第一次发正式solo曲，从bts现在的位置，到他的人气，以及公司的战略意义上来说，都不允许有任何失误。
要抗住团的口碑，打出最高的销量，最高的收听。
不被允许失败的solo，无论是谁都对成绩有绝对信心，成绩应该不会被一首OST打败才对。
沈清雅不动声色又把合作的事岔过去，接下来要解决p社问题。
她转头看向坐在那的尹镜汉，来的人很意内，看到韩成洙的表情时她就应该意识到问题。
尹镜汉一直冷眼看着沈清雅和田柾国说话，被沈清雅目光示意提问，不想说话却还是开了口。
明明他们只是说音乐上的事情，沈清雅也没有任何暧昧的意思，但能明显察觉两人的熟稔。
这份自然流露的默契，让他觉得刺眼。
不仅他们很熟悉，等到一起在欧美活动的时候，说不准会变得更亲密。
忍了又忍，尹镜汉觉得自己快要成为忍者。
“队长要忙队内的事，巡演后续安排我来跟进。”
沈清雅点点头，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在这几个人脸上逡巡。
田柾国为了接下来第一次solo，已经瘦到近几年最佳状态，每一个穿孔都透露出无法形容的熟男风格。
等看向尹镜汉的时候，又是一张非常干净的面孔，不笑时显出点平静和冷意，平时看还不觉得，但是看完田柾国再看他，对比格外强烈。
都是兔系长相，风格竟然也能差这么多。
沈清雅挑挑眉，目光落在老老实实罚站，眼神藏不住什么事，索性就低着头扣手指的申唯脸上。
有人说他是狗系，还是狗系里的土松。
这样微微弓着背，低下头等着的样子，真的很像是狗夹紧尾巴。
气质夹杂在兔子和狗中间的朴诚训，也站在她面前，这位身上的气质还有点正，想看更牛郎一些的，还是要属李曦承。
沈清雅挑了挑眉，眼睛好忙。
“申唯？”
听到沈清雅叫他，申唯才下意识答应一声，抬起头来。
“内，清雅ssi。”
“已经确定是队长了？”
申唯一脸紧张，还有点不可思议，“确实是像你说的……”
沈清雅轻咳一声打断他，之前说的那些怎么还记得？当预言家的事还是别在其他人面前提起，人多了容易掉马甲。
她很快速的看了一下其他几个人的反应。
尹镜汉抱起了手臂低头不语，朴诚训皱着眉在看申唯，田柾国在漫不经心玩她桌面摆件，李曦承只是笑得很灿烂。
果然，李曦承的反应有点奇怪。
沈清雅假装没发现问题，“那你好好练习，回去吧，再要紧的事也没有出道重要。”
申唯摸了摸后颈，欲言又止看着沈清雅。
“怎么？”
沈清雅还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和她私下里说，但今天显然不是好机会。
想叙旧，还是怎么回事？
“啧……”尹镜汉抱着手臂开了口，“是社长让他过来，说要多和你，交、流、交、流。”
他咬字很奇怪，听起来咬牙切齿，语调阴阳怪气。
“或许，我打扰你们说话了吗？”
沈清雅看见申唯已经站在那开始流汗，她蹙起眉头，瞥了一眼尹镜汉，“少听韩成洙乱说，都告诉过他了别这样，怎么不听呢？”
她还以为抢经营权的事情，能让韩成洙对她敬而远之。
毕竟belift之前是出了名的黑心厂牌，就这样也只是让enhypen的人在台上当牛郎，也没说私下里真把爱豆当鸭子。
只有p社，新男团的风格如此清新，背后却被社长用来做这种勾当。
沈清雅无语，难道以为她的道德底线很高吗？用这种事考验投资人。
好像拿走越多运营权，韩成洙越高兴，如果不是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癖好，那就是因为无所事事。
沈清雅决定之后给他找点事做，稍微压榨一下。
田柾国之前就因为沈清雅送礼物的时候，知道了申唯这个人，这次知道他确实要出道，甚至归沈清雅负责，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
现在就希望沈清雅赶快回归，一次接一次的发歌，像是欧美的单打模式，两个月一首新曲子，让她没心情管小男生。
他声音懒洋洋，“这位练习生，今年多大了？”
“21。”
申唯听出他的问话是什么意思，刚要说话，沈清雅抢答终止比赛，看向他，“他27。”
沈清雅忽视某人突然的奇怪话语。
她冲着申唯比了个给她发消息的手势，“有事我会先联系你们社长，以后没事别过来浪费时间，明年出道之后好好赚钱。”
申唯连忙站起来告辞，心里都是“能说出这种话，果然是沈清雅”的想法。
他出门之后，在厚重的门上靠了好一会儿。
沈清雅说对了多少？他的艺名、他会出道、会当队长。
只是公司好像说过，为了提前累计新曲收听，想让他们在今年年底出道。
但沈清雅提到了“明年”。
现在他已经分不清，是沈清雅见到他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些，还是因为公司高层计划有变动，沈清雅才这么说。
但唯一不变的，是之前鼓励他，熬过迷茫时刻的人，早已不需要对他说鼓励的话语。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例子。
虽然申唯已经离开了办公室，但因他而起的喧嚣却没有结束。
田柾国哪里不知道申唯多大年纪，之前沈清雅送衣服的时候弄错，他把申唯的练习生资料都拿过来看了一遍。
虽然他没什么资格，但他想提醒申唯还没出道，最好离沈清雅远点。
他这么想，不代表申唯出道之后就可以粘着沈清雅。
沈清雅能脱口而出申唯的年龄，还在他面前护着申唯，田柾国都气笑了。
小孩子有点手段。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点酸言酸语，就看见沈清雅摘掉眼镜放在桌上，指尖按了按眉骨。
她的头慢慢低下去，直到额头压在手背上，手臂也夹在身体两侧，人像是趴在桌上睡着一样，缩成一团。
“好累，真的好累。”
沈清雅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
之前人很多的时候，她不会露出什么疲惫神色，但现在有点坚持不住。
CJ的内斗比他们了解的更严重，对公司内部其他争斗，沈清雅帮不上忙。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一名合格的、永不会出错的继承人，做好交给她的每一件事。
至于男人们，沈清雅提起来就直摇头。
“清雅，还要做什么？”
朴诚训看过她的日程表，虽然很忙碌，但今天下午是乔迁办公室，原本就是休息日，就连她的队友都没有来公司。
“加练，今天约了拉丁舞小课。”
沈清雅浑身像是被抽干了的精气神，该死的，谁知道她为了不让lesserafim这个团不要在科切拉上丢人，付出了多少努力。
这要是再被韩网群嘲，她真的会大骂小韩都是小龙虾。
受到疫情影响，大家对于大型音乐节的期待值高涨，预约观看人数已经到了历史最高。
今年还有韩娱前辈blackpink一起登场，相比于一场简单的音乐节，更像是男女团的“证道”场所。
沈清雅不求她们小炽炽秒天秒地，只求不要成为耻辱，被韩国网友禁止出国。
她拍了拍朴诚训和李曦承的肩膀，同病相怜般叹了口气，很为了接下来他们的回归而发愁。
去挨骂吧，我们一起挨最狠的骂。
第275章 275[捞起]:《unforgiven》回归
4月20日，LESSERAFIM发行正规一辑《Unforgiven》回归。
同名主打曲音源空降MelonTop100第2，Melon实时第1，同时在Bugs和Genie都占据高位。
这次回ebackshow采取了直播方式，以《BurntheBridge》开场，表达出“烧毁桥梁，绝不回头”的态度，同时表演了几首收录曲。
在回归秀的最后，表演了她们的主打歌曲。
《无赦》也是否定三部曲的结尾，成员们在去往科切拉现场的路上，还在观看粉丝们对此次回归的评价。
“啊怎么办……有好多粉丝说难听。”
恩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好像已经习惯了，歌曲刚出的时候会被喷。
沈清雅只是觉得，她们没有哪一次回归不被喷难听，好在歌都属于后劲不错，只要持续打歌宣传，成绩和收听都会慢慢跟上来。
没关系，等今天听完现场，她们就会觉得录音室版本很好了。
虽然在她的强烈抗议下，公司同意让她们演唱的时候开一点垫音，但全开麦唱跳本身就是宣传点和噱头，如果现场演唱效果不够明显，这样的宣传口径就会减少。
甚至公司信誓旦旦表示，他们已准备好捆绑前辈Blackpink的准备。
问就是第一次参加，LESSERAFIM就能有这样的表现，可以接班前辈们。
这种营销词让沈清雅听了，她只会觉得要被前辈粉丝拉出去剁成臊子。
而公司选择让她们参加Coachella，甚至是作为正式回归之后，除了面向粉丝回归秀之外的第一场舞台，就是寄希望于她们可以获得更多欧美粉丝的认可。
她们参加的是科切拉的第二周舞台，得益于公司舍得花钱，她们甚至第一次就能登上主舞台。
傍晚时分才开始有主流艺人，在此之前都是独立音乐人或者新兴歌手，她们第一次登场，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
登场时间是晚上7点，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她们半小时左右的表演，将伴随着日落，直到灯光亮起。
没有足够的灯光，效果可能不会非常好，和晚上十点之后才登场的效果无法相比，然而她们能来参加已经十分满足。
毕竟是争取到了去主舞台的待遇，否则被安排在帐篷里，或者其他边角位置，就算心酸的唱完全场，现场观众也只会匆匆路过。
毕竟除了主舞台之外是多个舞台一起进行表演，观看的人会被分流。
EmpirePoloClub位于科切拉山谷沙漠，气候干燥，白天气温可以达到将近40度，但是日落之后有风，温度会骤然降低。
考虑到表演时的灯光问题，沈清雅要求了白色为主的服装。
“本来摄像就不认识我们，穿着黑色站在台上，摄像都找不到人在哪里。”
只因为这样的原因，公司就同意了这个方案。
到了酒店之后，开始检查上台要穿的服装，沈清雅觉得裙摆被改动的太短，正在和服装老师要求在里面加上衬裙，所以并不在房间内。
其他人都在同一间短暂休息，准备等会儿表演。
田柾国过去敲门，开门的是其他几个女生，她们明显被吓到，很堂皇的不知道怎么办。
“请问，清雅不在吗？”
“听说你们几个小时之后就要登台表演，这是给你们的应援。”
他拎着给她们的咖啡，和韩国人经常喝的冰美式不一样，这里的咖啡更浓郁，加入蜂蜜和香草，有很特别的香味。
看着就是沈清雅会喜欢的口味，没想到想找的人竟然不在。
袋子里面好像还有不少零食，给她们上台之前补充体力用的。
看口味也都偏向清淡，都是沈清雅喜欢的味道。
女生们对视一眼，这些大概都是给清雅买的吧？
“清雅在试衣服……”
科切拉这样的音乐节，到处都是媒体，而且Blackpink前辈的粉丝们也来了不少，这位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到处走，似乎完全不担心被发现。
田柾国哦了一声，还是把东西递过去，说了几句鼓励她们的话。
原本staff那，他让跟过来的经纪人去送东西，现在大概要过去看看。
“内，那你们准备吧，我下去看看。”
他戴上墨镜，哪怕在炎热的天气里也坚持叠穿潮牌，好在酒店内的空调很足，不然看着就热。
她们只能理解为，jungkook前辈又在装比了。
沈清雅正在试裙子，听见门口忽然开始变得热闹，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田柾国。
“服装出问题了吗？”
田柾国看着沈清雅，只觉得这孩子真是漂亮的过分。
“啊没有，就是有点短。”沈清雅很无语，闯美就是这样，裙子越来越短，上衣布料也越来越少。
她们的舞蹈动作很激烈，太短的服装不合适。
要知道她们付费来参加音乐节，已经很像冤大头，难道还要让欧美观众免费看她们的鼙鼓蛋子吗？
适当露肤度可以在舞台上突出动作，但太少了跳起来也觉得奇怪。
有时候性感和擦边的区别就在这里。
她相信她们可以表现出女人的魅力，并不依靠过短的衣服和裙子。
她转了转身，稍微做了一下舞蹈动作，裙摆没有被掀起来才满意点头。
“某呀？欧巴笑什么。”
沈清雅穿上外衣，这是为了舞台特别定制的演出服，上面贴满的钻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清雅真是越来越漂亮。”
他只是看着就忍不住唇角上扬，心情好才想笑。
这份成长真的了不起，看着沈清雅对这些事很有自己的想法，甚至表现出平时见不到的强势，田柾国心里有种奇异的感受。
沈清雅裙摆上有流苏，做动作或者旋转的时候非常灵动又美丽，不穿外套，单看这身裙子，有种拉丁风情的热烈。
“我喜欢这身衣服。”
他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欣赏，有些美丽是人类共通的。
很想今天就拍challenge。
想把沈清雅每一个漂亮的样子都留在身边。
但话到嘴边，他又没说，把理由一次用完，之后想再见沈清雅就得预约了呢。
“那让设计师给你也做一件？”
沈清雅上下打量他，摘下他的墨镜，戴在脸上，拉到鼻尖，模仿设计师挑剔的样子，甚至很“冒犯”地，在他胯部拍了拍。
“身段不错，就是胯宽了点。”
田柾国被她逗笑，忍不住伸手捧住沈清雅的脸颊，“哎一古，气势真的了不得，美貌更是大发。”
开始参加厂牌的日常管理之后，沈清雅就像是变了个人，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她。
沈清雅眨了眨眼睛，一件衣服再做不了主，她不是白混了。
都说红气养人，虽然她很清楚，自己的外貌等级在系统的评价之下没有提升，然而即使是这样忙碌的情况下，说她变美了的夸赞也层出不穷。
医美是医美，但权力是女人最好的医美。
田柾国看着眼波流转之间散发着自信，顾盼神飞，隐隐掌控全场的沈清雅，哪怕知道现场人多眼杂，也无法控制自己不流露出喜欢。
大概永远也不会有人不长眼，再给沈清雅塞房卡。
但他会自己开口要。
他伸出手，“房卡给我。”
“……给你了我们住哪。”
沈清雅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团队更是火烧眉毛。
她们来得很匆忙，表演结束之后，大概只有不到一天时间可以在当地逗留，很快就要飞回韩国打歌。
只是音乐节举办期间，附近所有房间都涨得离谱，她们提前预定过酒店，还被放了鸽子，以至于需要加钱换地方。
这还多亏了有人提前离开，这家酒店才有空房间，否则她们得住到更远的地方。
但就是这样，房间也不够，不少staff对此颇有微词。
沈清雅以为田柾国也没订到房间，但这间真的不能让，毕竟是最大的房间，女生们的行李都堆在里面。
田柾国这次是真笑出声来，被用奇怪的语气拒绝了。
“清雅……”他的手松开了沈清雅的脸颊，慢慢滑落到她肩头，轻轻握紧晃了晃。
沈清雅被他的撒娇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四下看看，虽然staff们都当成没看见，但谁又能真的不看。
现在她和车银忧是名义上得交往中，他是完全忘了还是怎么样。
沈清雅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田柾国的手腕，示意他松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在外面呢，注意影响。”
田柾国哼了一声，舔了舔唇角，在外面就需要注意影响？再说有什么影响？
担心影响她和车银忧那样挂名的恋爱？
他都听见旁边给她缝裙子的两个造型老师在笑，所以他啧了一声，认命给她选了杯饮料，塞进她手里，和她咬耳朵。
“都怪你。”
小屁孩不懂他的苦。
沈清雅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看见田柾国幽怨的眼神，“嗯……那你排号？”
等她什么时候有兴趣了，再传召他伺候。
长途飞行之后又一直站着，等会儿还要高强度唱跳半个小时，她锤了锤后背，真是腰都累断了。
接下来又是频繁的回归活动，她暂时没有这个心思。
田柾国欲言又止，他并不是能忍住不谈恋爱的人。
只是认识沈清雅之后，再看其他人总觉得索然无味，慢慢和不少之前some过或者有接触过的人断了联系。
不是不想生气，偏偏每次都被沈清雅收拾的服服帖帖。
就连让他排号，他甚至都不生气。
“那我给你写一篇舞台观后感，能插队吗？”
第276章 276[捞起]:科切拉表演
“你今天表演完不复盘吗？”
田柾国很无辜的表情，“就是觉得参加这样的舞台，和staff们或者表演指导老师复盘是一方面，听同样的表演者视角复盘，应该会发现更多问题。”
“我想从前辈的角度，给你点建议来着。”
明知这种事沈清雅不会拒绝，还是说得有点绿茶，“你不想听就算了，当我没说。”
“可我晚上有饭局，结束之后怎么也要后半夜。”
沈清雅有点纠结，趁着刚刚表演完就复盘，效果最好，时间一长就会忘掉现场的感受。
她又不好开口带他一起过去。
“那不是刚好，我也要很晚。”
田柾国还怕她不困，来了美国，那些人大概只会喝更多的酒，玩得很晚，沈清雅这个体力，到时候怕是眼睛都要睁不开。
“晚上见，我去现场等你。”
沈清雅哦了一声，回头就看见服装老师们在笑。
这两位是CJ的人，从剧组开始就跟着她，设计出了很多非常符合她审美的造型，现在也跟来了科切拉。
虽然说她现在和车银忧是官配，但这两位大概更嗑她和田柾国，每次都会露出奇怪表情来着。
沈清雅休息了一会儿，就和队友一起前往后台准备。
因为沈清雅的表情很严肃，队友们都以为发生了大事，或者和田柾国刚刚相处的不愉快。
但沈清雅看起来又不像是私事原因，站在那一直在开嗓，很投入地样子。
“欧尼怎么了？虽然科切拉很重要，但我们已经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这还是欧尼说的，做到能做的最好，就不需要紧张。”
恩彩也站起来唱了两句，嗯，音色没办法改变，调整唱腔之后已经好多了呢。
“哎，你们不懂。”
沈清雅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忧郁，哎。
科切拉翻车的组合并不止她们，但她们被嘲笑最狠，也元气大伤，这次提前让团队检查一下音轨，千万别处问题。
口碑崩塌的原因大概是，这个团体一直对外传达“舞台实力好”和“劲舞团”之类的标签。
努力换来了实力，这也是粉丝们喜欢她们的最大原因。
可一旦在重大舞台上失误，甚至是连粉丝都没办法找理由来挽回口碑的时候，实力就会被否定，她们付出的努力就成了一场笑话。
这是会动摇组合根基的事故，不能用一场简单的“翻车”来概括。
但事到如今，担心无用，只能尽力。
“我们是LESSERAFIM！”
成员们的手搭在一起，喊出了口号，沈清雅已经无暇担忧其他没错，就这样炒热气氛，点燃舞台。
傍晚场次前面已经表演了一个小时，太阳在逐渐西斜，瑰丽绚烂的落日景象磅礴又壮观。
昼夜温差带来的风吹走燥热，气温下降到舒适区域，人们的热情正在高涨。
观众的方向正对着落日，舞台上自然光不算很亮，她们在半黑的天色下登场。
她们快速调整好队形，作为一上来就要留住听众，吸引目光的歌曲，当然是截至目前为止成绩最好的安提罚酒。
灯光亮起，洗脑的音效回荡在场地上方，震耳欲聋。
耳返开到最大音量，沈清雅也很难听清现场声音。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问题，对视一眼，都感觉有点不妙，好在炸场的高分贝轰炸之后，进入了现场演奏环节，这种情况马上得到了缓解。
放在前面的歌都已经演出过不知道多少次，而且沈清雅拒绝了太夸张的改编，尤其是变调和改变节奏，这让她们可以凭借之前登台的经验来表演。
台下完全不同的面孔，沈清雅只觉得有点陌生。
不是她们的粉丝，仅仅是因为喜欢音乐，或者有喜欢的其他欧美歌手才聚集到这里的人们。
肤色各异，长相不同，能连接人们的只有音乐。
两首唱跳曲目结束，到了Talk环节，是为了介绍组合和自己，也可以借此喘口气，等待体力恢复。
沈清雅看向台下，好像人没有变少，反而越聚越多。
是因为在看落日吗？
不过从现场的反应来看，掌声很热烈，虽然她们唱的是韩文，大部分人只能听懂英文歌词，却并不影响大家享受音乐。
应该效果不算非常差吧？
为了不冷场，允珍很努力的不断和观众互动，直到下一首的前奏响起。
在台上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她们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
倒数第二首歌是这次新专的主打曲目。
“一直以来只能无力地输掉战斗，但我依然向前，从未期望过你的原谅！”
因为是新歌，再加上唱到了最后，体力稍有欠缺，几个人都或多或少出现了气息问题。
随之而来的是音准变化，沈清雅开始在重音处唱和声。
容易出现气息不稳的地方，几个人的声音交叠，就会将音准拉回正常区间。
知道这首发挥不如之前，不过她们还是尽快调整状态。
唱完最后一首歌，如果还有余力，只能说明没有拿出100%的态度对待舞台。
天空已经被落日光辉染成橘红，晚风转变了方向，从舞台侧面吹来，她们长发下的汗水被瞬间蒸发，都感觉精神一振。
《无赦》是牛仔元素，所以在表演之前，队长摘下背着的西部牛仔帽，在歌曲结束的最后一刻，她将帽子丢向人群，宣告最后一首歌的到来。
一阵激烈的鼓声响起，身后大屏幕上出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从中间的过渡歌曲《烧桥》开始，背后的火势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似乎是她们的火焰将天空都燃烧成了红色。
她们脱掉了外衣，真的太热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体力到了极限。
沈清雅金色的长卷发垂在腰侧，被风扬起时发梢在空中飞舞。
“风暴之中，我的战舰，带着我的雄心起锚！”
明快的拉丁元素，让许多听众都跟着跳舞，台上热情洋溢的女生们跳着象征着自由的桑巴，进一步推动气氛。
桑巴诞生于苦难却成为欢乐的象征，原本就非常适合狂欢和派对场合。
外加歌曲采样了世界杯名曲，带给所有人熟悉又快速入耳的听感。
“这是你与我必须要经历的odyssey。”
“Lalalalalaaventuraaventura……”
沈清雅的长发被风吹拂，鼻尖和鬓角还带着汗水，脸上的神色却不见疲惫。
在登上舞台那一瞬间，所有关于“唱不好”或者“舞台失误”的担忧，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尽力做好的执念。
台下来自异国他乡的人们，语言不通互不相识，却因为她们的表演而留下，甚至感觉到幸福而围在一起跟着音乐跳舞，她觉得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
在这样的时候不会觉得紧张，像是连疲惫也一起燃烧。
随着音乐在沈清雅的高音中结束，太阳彻底落下了地平线，余辉中明显的红色消散，天空重新恢复了宁静，谢幕时掌声十分热烈，沈清雅心满意足。
妆已经被汗水融化，开怀大笑也不是她最漂亮的表情，但此时此刻发自内心的感受，让她无暇在乎形象。
她们关掉麦克风，尖叫着跑下台，一个个都倒在了休息室地上。
“啊好讨厌，中间那句我差点说错了，为什么这么拗口。”
金彩源说的是那句“成为我的同伴吧”，好在凭借着练习了很多次，下意识说出了正确的内容。
沈清雅躺在那笑起来，这次没错，但只要错一次，就会诞生名场面呢。
在未来的某一次演出当中，金彩源在开场前说了这句，但因为没反应过来，说错了词。
韩语发音有点像“嘟嘟嘟”，听起来像是“小偷”，导致其他人听到之后集体笑场，队长也得到外号“金嘟嘟”。
沈清雅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来，十分担心地要去找经纪人问表演效果怎么样。
因为是直播，没有容错率，所以她们都后知后觉变得紧张。
“啊——”
几个人拿来了回放，凑在一起看，安提罚酒的第一句是队长，没想到上来就进错了拍，采源点了暂停，尖叫起来。
女生们抱成一团，互相粘在一起，怎么办第一句就没唱好。
缓了好一会儿才敢继续往下看，刚开始确实不稳来着，而且舞蹈也有点抢拍，但很快就调整回来，找到状态。
“要不要开弹幕看看？”
“还是算了。”其实她们不太敢开，哪怕知道应该会有很多人会因此审判她们，但知道是知道，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不管了，晚几个小时再接受批评，我们要休息。”
别说是沈清雅这种体力不好的成员，其他人也累得不轻，在后台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上车回酒店。
等重新整理过后，开复盘会议，晚上还要来看Blackpink前辈们的压轴表演。
她们已经习惯了公司的打压式总结和批评为主的复盘，尤其是今天的舞台其实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只是会议开始，沈清雅就觉得准备还是做少了。
在舞台指导老师的口中，只需要简单看一次，就能挑出不少问题，更别说之后还会针对舞蹈做慢放分析，找出她们的不足。
又回到了出道之前，按照每一帧来抠动作细节的时候。
沈清雅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翻论坛。
不会是她们真的被审判上了趋势，被韩国网友批评说不应该出去丢人，之后被禁止出国吧？
她忐忑地点开，果然团队的名字和她的名字都挂在趋势上。
#LESSERAFIM科切拉
#《Unforgiven》难听
#LSF开麦舞台
#沈清雅舞蹈水平
第277章 277:泰妮出场中
一想到伴随回归期间的舆论战，公司一定觉得，让她们参加科切拉这个决定非常天才。
等一会儿前辈们登场，她们只会被看热闹的路人批评得更狠。
因为Blackpink会参加，所以这一届的科切拉在韩国热度很高，连带着她们的表演也被更多人关注。
啊啊啊，沈清雅心里无声尖叫。
这帮韩国人是不是真的耳朵不好用，明明她们发挥得很不错来着。
沈清雅只觉得在分析舞台的老师们，大概是在挑刺，她们在后台已经看了一次自己的回放。
虽然还没敢看粉丝评价，但总体而言，这算是她们职业生涯中非常不错的发挥，没有老师们形容的那么差劲。
沈清雅皱起眉头，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声音很刺耳。
“哪怕有赞扬的声音也不要骄傲，你们还没有好到让所有人认可，业内对你们的承认，更多是团队的功劳。”
熟悉的打压式说教，女生们都很沉默地听着。
“你们是这个环节的最后一步，做不好的话却不是团队的问题，而是应该自我反省，是不是还做得不够。”
所有人的反馈全部听完，经纪人合上笔记本，例行公事一样询问，成员们是否还有要补充的地方。
一般这种时候是成员们开始自我检讨，并且提出对应解决方案，最后以道歉收场。
但沈清雅今天不想这么做。
沈清雅的kkt上有好多消息，都是在说她们舞台很不错。
被来自同样作为爱豆的前后辈的赞扬声，和来自团队的批评声夹在中间，沈清雅难得表现出不耐烦。
她吸了口气，“用心完成舞台，难道连正向反馈都不配收到吗？”
被揠苗助长般，送上这样的舞台，最忐忑的就是成员们，甚至团队当中都没有人负责过这样露天舞台的排布。
她们是HYBE第一个登上主舞台的组合，再加上回归期行程本来就非常满，所有人压力都大到了一点就炸的程度。
她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就变得安静。
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沈清雅会说这种话。
被质问的所有人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像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沈清雅第一次因为这样的沟通方式发火。
这些人都是一开始就带着她们，想法也依旧是“严格打压教育，爱豆们才能听话的进步”。
沈清雅就算平时会反驳社长安排，老师们关于舞台的挑剔，她却从来没有异议，无论老师说什么她都会去做。
但今天团队其他人才第一次意识到，他们的打压式教育能生效，只是沈清雅愿意而已。
现在社长看见沈清雅都要绕路走。
只是沈清雅一向将CJ的业务和她当爱豆的事业切割得非常明确，以至于这些人都没什么实感。
“我并不是没办法听进建议，也理解你们每一次的批评都是为了督促我进步。”
沈清雅微微蹙起眉头，看起来并不是生气，而是在试着让其他人理解她的立场。
“但我是哪怕收到正向反馈，也会继续进步的人，你们的批评只会消耗我的情绪。”
“人的情绪本身就是能量的一部分，我不想将宝贵的精神消耗在不需要的地方。”
少年的心气才是永远不可再生的东西，尤其是来自团队内部的一次次不满意，真的让她觉得很挫败。
“请不要再本该用鼓励来沟通的地方，使用批评来让我感觉到疲惫。”
沈清雅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份来压人，造成团队内部的不平等，所以她从没想过对SourceMusic进行收购，保持着相对纯粹的合约关系。
今天提出的也并不是不接受意见，而是对沟通的方式表示不满。
“大家都知道，清雅之前就一直在积极准备舞台，承担了非常大的压力，甚至比团队中大部分人还要更负责。”
Sakura知道公司内部两个主要制作人都不是很喜欢她，安排的part少外加公司在防爆，她不应该再说这些话，但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
“如果从前的沟通方式将我们放在了对立面，那就要改变，而不是从来都是这样，没有发现问题，就说明这种方式没问题。”
都是成熟艺人，谁还没点心气呢，做出成绩不会获得肯定，再多的冲劲儿都被消耗殆尽。
恩彩听着听着直接哭了，“好像我们的付出没有得到肯定，所以会有点失落……”
沈清雅拿过纸抽扯了张纸巾递过去。
她宁愿流成吨的汗水，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掉眼泪。
其他人听完，谁都没说话，这种打压式教育，从HYBE时期就被一直落实，一直运行到今天。
就连BTS那样的团体，也并没有过开诚布公，要求更换沟通方式的先例，但沈清雅今天把这件事戳破，一切都会发生变化。
艺人的影响力，在公司内部从来没有被换算为话语权，从来都是这些staff们的一言堂。
哪怕会创作的艺人也是一样，相比之下HYBE的人自问这一点上很“宽容”，至少没有像YG一样，写几百首歌只允许发行其中两三首。
但卡在艺人和工作人员之间微妙的平衡，从现在开始会开始倾斜。
“如果公司始终把目光局限在同代当中，那充其量也只能交出今天这样的舞台，我们马上会去看Blackpink的演唱会，和顶级女团之间的差距，我自己会反省。”
沈清雅话锋一转，“但你们和对方团队的差距，同样需要弥补，做不到的……”
“我会从其他公司调人过来。”
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但谁都知道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沈清雅不说会撤职，也不会强迫谁去改变沟通方式，但原地踏步固执己见的人，她想换，方世赫一定会让她换。
她站起身来，马上其他staff也站了起来。
“清雅ssi，你说的我们会好好考虑，等会儿看演唱会的时候请小心，剩下的内容我们自己开会之后再和你们沟通。”
“好，辛苦了。”
沈清雅笑容的幅度加大，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
之前从头到尾听不到一句好话的风气到这就应该结束。
女生们也没说话，上了车准备再去音乐节现场。
沈清雅开口前先笑了几声，“我不是有点傲慢？”
然而女生们发现，看看真正表现更好的舞台是什么样子，被人夸赞带来的虚假满足就会消失殆尽。
今天是本届科切拉的第二周最后一天，前一周Blackpink已经登场表演过，这次只会更加驾轻就熟。
她们到达时，压轴表演刚刚开场，《PinkVenom》的音乐已经响起。
因为是表演嘉宾，所以她们也拿到了艺人席位，只是并不是非常好的位置，却依旧可以近距离观看表演。
“前辈们的气势好足，离近了看真是惊人。”
都是艺人，但以舞台来吸引粉丝的炽人，都默默调整心态，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一边享受表演。
她们想说话需要互相吼着才能听清，耳边都是音乐声，心脏都跟着音响中传来的鼓点而震动。
就连公司想营销，也只敢把她们和隔壁aespa拉踩，对于粉墨这样的大前辈，大概只敢蹭一蹭。
不过到时候能把舞台放在一起比较，哪怕是在粉墨的衬托下，变得可笑和一无是处，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虽然这里没有中控，但她们还是很乖地举着应援棒，全程跟唱。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表演都非常精彩，时间过得飞快，在离开场地之后，她们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很想成为这样顶级的女团，享受舞台，重新提起精神，女生们又笑着准备去一起吃饭。
当艺人最重要的是自我调节，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晚上吃什么。
今天晚上聚餐的地点稍微有点远，是附近最昂贵的酒店，原本需要提前很久才能预定到位置，尤其是人数很多的情况。
不过沈清雅有钞能力，在后半夜的时候人到齐，坐下准备开吃。
席间讨论的话题大多数围绕着她们这次的表演，以及刚刚看到的Blackpink的舞台，要不就是回国之前，还能去哪里购物之类的话题。
虽然是临时修改的地址，但既然沈清雅全包费用，其他人也不会多问是什么原因。
直到吃得差不多开始喝酒的时候，YG的艺人和团队出现在旁边包厢。
一层楼全部都是艺人和工作团队，随行的人才知道为什么沈清雅会改在这里。
她的饭难道是白吃的吗？
吃了就要多干活。
工作人员之间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艺人之间自然也有，虽然不是一个公司，但既然知道前辈们过来，她们自然也得过去打招呼。
但几人看见走在Jennie旁边的某个人之后，又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Jennie前辈，我们是LESSERAFIM，刚刚去看了您的舞台，真的非常精彩。”
珍妮看见她们也眼前一亮。
“你们下午的表演我看了，完全不像是新人水平。”
她扯了扯旁边人的胳膊，“刚刚还说想认识她们，现在就见了面，好巧。”
沈清雅终于没办法装看不见，马上90度鞠躬打招呼，“安宁哈赛呦，好巧啊泰亨前辈。”
下个月这两位一起散步的照片就会被粉丝爆料，恋情曝光引发韩娱地震。
现在看来，coser认领什么的，果然是假话。
沈清雅和金泰亨只是在演唱会后台打过招呼的程度，不过因为金硕珍和田柾国的关系，对方显然对她不陌生。
他转头看Jennie，“刚刚清雅在办公室对着staff们说了非常帅气的话，消息都传到我这里来了。”
金泰亨语气有点幸灾乐祸，完全是看乐子的心态，沈清雅一直觉得这位很是很可怕的前辈。
而且Jennie好像没怎么隐藏和金泰亨的关系，看起来确实是热恋中，她是当没看见还是怎么样。
倒是jennie听他说完，再看看lsf其他人的表情，就知道他还说少了，事情应该比他的描述更严重。
她很惊奇地拉着沈清雅的手，“清雅ssi？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可爱，完全不像是会提反对意见的人呢。”
“嗯……据Jungkook说，第一次见面就很有反差，猜不到吧，她是组合里的rap担当。”
说到这，看着沈清雅尴尬的脸色，金泰亨忍不住笑出声。
第278章 278[捞起]:4人聚餐中
沈清雅真想求他别说了。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在YG出身的杰妮金面前说这些，是否过于冒犯。
就她们组合这点rap水平，说出去也不怕给hybe丢人。
其他人打完招呼就被放走，但沈清雅被留了下来。
“其他人还没来，要不要一起吃？都是很好的前辈们。”
只是寻常聚餐，沈清雅倒是不介意再留下来多吃点。
沈清雅看着对她表现出感兴趣的这对情侣，感觉自己在包间里有点像电灯泡。
甚至知道哪些菜味道不错，所以还担任了点单任务。
等待上菜的时候，Jennie说要听她在办公室是怎么说的，感觉很亢奋，有种还没喝就醉了的感觉。
沈清雅只能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说。
结果另外两人开始吐槽，分别开始分享方世赫和杨菊花是怎么压榨艺人，以及这种批评带给他们的心理阴影。
果然融入一个地方最快的办法就是有共同的敌人，三人很快熟络起来。
过了一会儿bp其他几个前辈也到了，出现了很多不认识的人，大概都是前辈们的朋友，有男有女，沈清雅都没见过。
“会不自在吗？”
Jennie观察了一会儿，沈清雅好像是i人，不是非常健谈的性格，看起来也不像是经常参加这种场合的人。
“还好，有比这更严重的情况。”
刚开始参加CJ内部会议的时候，比这种情况更不自在，现在这些至少都是爱豆行业内的从业者，是水面上或者浅水区域的人，讨论的话题她能听懂。
听多了那群老登们谈论公司内幕，就会觉得今天这顿饭局一点都不枯燥。
他们可不会为了照顾沈清雅主动和她搭话。
彩英前辈过来说话，看得出和Jennie的关系很好，人也很漂亮来着，一点都不水肿呢。
没想到沈清雅和她交流的时候，话题自然而然就来到了怎么维持发色上。
沈清雅也染了半年，决定等《完美夜》之前就染回深色，对能一直保持金发的前辈佩服至极。
彩英前辈去另外一桌喝酒，沈清雅无聊地抓住自己一缕头发玩得起劲儿，金泰亨忽然说话，吓了沈清雅一跳。
“你看到我们在交往，一点都不意外。”
对上他的笑容，沈清雅只觉得自己想得没错，好可怕的前辈。
“Jungkook前辈提过一句，所以……”
沈清雅笑笑，随口找了个理由，田柾国没说过，但金泰亨还能找他求证吗？
“哦？”金泰亨一脸很感兴趣的模样，“还和你说我什么？”
“其他的……”
沈清雅在想编什么话比较好，就听见金泰亨继续在那说奇怪的话，“我还以为，他小气到绝不会在你面前提其他男人。”
沈清雅不得不说，队友果然很了解队友，正泰真是嗑到了，就算他们平时聊天，会提到其他事，田柾国也很少提其他队友。
尤其是和沈清雅有过交集的人，他从来不会提及。
一旦沈清雅追问任何一个的详细情况，表现出感兴趣，这个人就会从他们的聊天里消失。
Jennie喝了几杯有点醉，听见金泰亨这么说，往门口瞥了一眼，忍不住想笑。
沈清雅最自在的时候是研究菜谱，除此之外身边像是形成了淡淡的屏障，总感觉在这样的场合也与世隔绝呢。
“你说是吧，柾国？”金泰亨冲着门口举了举酒杯，“人在这。”
沈清雅很快感觉肩膀上一重，田柾国温热的手掌落在她肩头，“在说我坏话？”
旁边有位置，田柾国非要和她挤到同一张沙发上坐下。
田柾国掀起沈清雅长裤裤腿看了一眼，被沈清雅马上压住。
表演开始，场地里就熄了灯，只是沈清雅她们进来的时候，这头金发很明显，他看见了。
也看见了沈清雅不知道撞到哪里，低头看了好几次腿的这个位置。
他认命拉起沈清雅的手腕，塞进口袋里。
沈清雅摸出药膏，自己擦了点。
总之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怪异，再加上1月1日的时候，沈清雅宣布恋情的事，Jennie很好奇在观察她。
只是在这个行业里，别说是沈清雅这样有交往对象的人，就是同时谈好几个的都屡见不鲜，沈清雅甚至算道德水准非常高的那一类，她已经见怪不怪。
Jennie忽然想起来什么，原本两人就挨着坐，这会儿她压低声音问沈清雅。
“听说你在主导举办选秀？”
“是，《i-land2》还在找合作的公司和制作人。”
沈清雅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提起这件事，而且这种事现在已经传到YG去了吗？
“啊真的吗？有点不敢相信，果然很有反差感。”
“内，公司的人也有在接洽teddynim来担任制作人，但还没有谈下来。”
沈清雅并没有隐瞒这件事。
虽然YG把负责过blackpink的王牌制作人teddy分出去，单独成立了厂牌black lab，但用的人都是一脉相承。
“大概是在考虑black lab新女团的出道时间，不知道会不会相互影响。”沈清雅大概说了原因和进度。
“清雅下一步要做什么？想办法买下hybe吗？我支持kkkk。”
金泰亨听见沈清雅说，下一个选秀真的准备联系teddy来当制作人，甚至准备把歌曲制作都外包给黑厂时，他只觉得沈清雅这么做很大胆。
算不算明面上和方世赫扯破脸？
沈清雅金色的长发在耳朵后面梳成双马尾，人看起来萌萌的，毫无攻击力的可爱。
然而一本正经，说着推新团的计划，要找业内哪些顶级团队来操刀，让人觉得非常割裂。
怪不得关于她身世的传言，除了接触最多的知情者之外，其他人就算听到了也并不怎么相信。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上升的势头真的很惊人。
“就算不买下hybe，但买一下ador来报仇，应该不难，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会这么做。”
金泰亨好像是在试探，又好像是知道了什么才说这种话。
沈清雅心里感叹了一下，v前辈的谜之预感。
“什么时候的事？”
看到沈清雅没有否认，田柾国也很惊讶，除了很少数的利益关联方知道，比例福特和p社的股份变更持有者，就是沈清雅之外，其他人对此还并不知情。
沈清雅使用的是间接持股方式，而且据说登记名字也不是现在这个。
搬办公室就是前几天的事，那时都没听说沈清雅还要继续收购其他厂牌。
这速度简直是……
虽然是趁方世赫病，就要他的命，但这种速度和魄力还是让他想不到。
他们花费10年时间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但沈清雅似乎是另一种商业模式。
爱豆会老去，但资本永不眠。
沈清雅还在回归期间，不怎么敢多喝，每一种酒都是浅尝几口，然后放在那儿就会被田柾国喝掉。
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沈清雅想打哈欠又不好意思，闭着眼睛忍着，忍出眼泪。
她感觉自己要困晕过去了。
她坐直身体，想装作自己不困，然而眼皮像是吸铁石一样，碰上就睁不开，不知道其他几个人都看着她强忍着笑。
“好羡慕欧尼……”沈清雅脸颊有些泛红，开始胡言乱语，“体力那么好，刚刚的舞台真的好羡慕。”
“我？现在体力已经不如早几年了……不过体力差成你这样的也很少见。”
她从没见过，谁能坐着在酒桌上睡着，觉得沈清雅特别好玩。
沈清雅喝醉之后已经进入问什么就答什么的阶段，看着非常乖巧又有点可怜。
旁边那几桌开始玩酒桌游戏，骰子声和游戏的声音越来越大。
两边的吵嚷和安静像是两个世界。
“我带她回去了。”
田柾国就知道沈清雅会这样，听说她表演完还和团队的人吵了一架，当时就很担心。
果然现在喝成这样，也没人过来看她一眼。
经纪人估计也喝了酒，田柾国没有寄希望于公司那几个不靠谱的人能送她回酒店。
几个人决定一起送她回去，金泰亨没说原因，但他们都知道，沈清雅可不能在他们手里出意外。
结果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沈清雅说胃里凉，好像有点想吐。
Jennie重新上楼给她拿热水，田柾国去另一个入口找沈清雅的安保，沈清雅蹲在地上。
金泰亨看着她，免得她因为困倦原地躺下。
他一只手抓着沈清雅卫衣帽子，防止她摔跤，另一只手在翻私生群，哼着歌，心情很好。
这里的隐私性还不错，不过也没办法保证没被拍到，如果被传出去的话不好收场。
毕竟沈清雅现在还有名义上的男朋友。
一想起这个，金泰亨就想笑，沈清雅因为很累又喝醉的关系，走得很慢又很艰难，田柾国恨不得把人抱着走，谁知道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混不上。
真失败。
“小醉鬼，你被爆出和银忧之外的其他人的恋情怎么办？Jungkook在台下看你的时候太明显了，被拍了这么多张kkk……”
金泰亨把手机伸到沈清雅面前。
“啊？”沈清雅看不太清这是什么，只是领子被人拎着不舒服，想甩开，身后的手却扯得很紧。
“不会的，我不会被曝光。”
沈清雅说得非常笃定，“倒是你，金泰亨，这一个月之内，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去水边！”
金泰亨觉得沈清雅说话特别没头没脑，完全是醉鬼的想法，而且竟然不说敬语，还直接叫他的名字。
“水边？你是说汉江边？”
沈清雅呵呵了一声，是塞纳河边。
“没关系，只要前辈记得别用大理石桌子。”
金泰亨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大理石？那是什么？”
他奇怪看了沈清雅一眼，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第279章 279[捞起]:科切拉后续论坛
第二天沈清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科切拉大部分都是晴天，外面艳阳高照，她愣了一会儿，爬起来洗漱。
她看见桌子上有醒酒茶，喝了好几包才安心。
“你喝的醒酒茶比昨天喝的酒都多。”
田柾国很骚包的躺在床上，他还没起来，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
其实沈清雅刚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一直赖着没起来，但是沈清雅很不讲情面的推开了他的胳膊。
田柾国看着沈清雅站在窗前喝茶的背影，真的想象不到世界上有酒量如此差，喝酒的口味也如此奇怪的人。
昨天沈清雅喝醉之后，回了酒店还说想吐，他等了好久沈清雅也没有要吐的意思。
不仅如此，沈清雅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热，躺在那浑身是汗，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人昏昏沉沉。
他很担心一直在照顾她，天都亮了还没睡。
至于想象中和沈清雅共度的夜晚，真是半点都不沾边。
“真的吗？”
沈清雅转过身揉了揉眼睛，“本来是想逃避一下粉丝对舞台的差评来着，不过昨天Jennie前辈夸我们做得好的时候，觉得很没自信。”
虽然被夸奖也有点高兴就是了。
“差评？”
田柾国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裸着上半身下床。
“明明是特别多的好评。”
沈清雅有点疑惑，决定打开论坛看看，经过昨天调整心态之后，好像粉丝们说什么她都能接受。
[韩娱基地小组]
敢说贴：炽在科切拉舞台表现到底什么水平
【链接：20230423lesserafimCoachella全场/时长28：35/bilibili】
视频点赞：5.5w，播放量120.6w，评论3000+
【链接：炽2023科切拉消音/无垫音版纯净人声/bilibili】
视频点赞：1w，播放量30w，评论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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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表现力如何（单选）
好听：965票
难听：1005票
吃瓜：650票
1L-没有好难听的选项吗？-
水牛天团也能申请到主舞台，主办都要被她们吓晕，估计以后再也不会给韩团主舞台待遇-
你不知道我们组外炽粉投不了票吗，大胆！-
粉丝马上开始闭眼夸，实际消音舞台0人敢听-
我个人感觉这次的妆造很劝退，亚洲这边不见得吃半欧美式的妆造，尤其这次回归的西部牛仔风，晒伤妆沙溢丝，雀斑妆沙溢丝，全靠炽舞和小樱花颜值硬抗-
全员古铜色腮红，已力竭-
我觉得美式甜心很神圣啊
6L-水牛音深入人心，牛仔风至少是牛仔，为什么放牛出来？-
我肚子-
然而欧美听众对她们的拉丁风都很认可，西语区的说她们西语发音也没什么问题，而且队内明显在改变唱法，别再水牛水牛的唱衰行不行-
那是因为腹火这首歌都是“o”这个音结尾，刚好她们的音色合适这种发音，听感比其他歌好-
所以为什么不选这首主打，一人血书求打歌-
听说只打无赦和蓝胡子，100年也看不懂公司的策划怎么想-
消息准确吗？感觉腹火反馈这么好，会被召回打歌-
准确，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打歌预录名额已出，韩牛给的消息，就只有第一周会打无赦和蓝胡子两首，而ebackshow上都没有腹火舞蹈版
9L-因为那是炽舞和捞起的定情曲-
何意味？-
求不带捞起-
哈哈梦里的不带，捞起不是去美国了吗？还有人在科切拉偶遇，粉丝闭着眼睛否认-
那是去看墨的舞台的吧？而且还是和队友一起，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恋爱上，求已经公开恋情有男友的人不要缠着单身男艺人，捞起没惹-
六百六十六，老刘和杰妮金去年这个时候不就同游济州岛来着，你怎么知道这次不是两对xql约会-
严谨点，老猪只是求而不得的备胎，确实不是恋爱状态-
哈哈，老猪爱上炽舞之后，恋爱也不谈了，火包也不约了，回春了巅峰了，天天就是好好表现求公开-
粉丝只会说他单身，确实是单身wbxl-
疑似和肾炎已经撕开脸皮，梨泰院f4分崩离析，再也没被偶遇过聚会
11L-去看负责这首歌的海外制作人分享的制作思路，粉丝翻译之后我才发现，逗-
这还不是雷神之锤？-
“大概是在去年10月左右，收到了要制作这首歌的消息，希望我能提供一些demo，（他们）是想要一首西语和拉丁风结合的作品，这是我的强项，但之后方pd又改变了要求。”
“他觉得，成员提到的世界杯曲风很有意思，希望能加以结合。不过这不是什么很难得要求，因为有非常多经典作品可以参考，我很快就写了几段demo。”-
层主你是串子吗？这也看不出来这首歌和炽舞还有捞起有什么关系，如果只是世界杯元素那很生硬，世界杯期间，世界音乐都是大热门，创作期间遇到世界杯很难不被影响-
而且这个成员也没说是谁，怎么就确定是炽舞，因为她去看了世界杯吗？-
周知，桑巴风编舞是sqy自己提的想法，这点有编舞师认证
14L-这首歌是航海主题，如果还不承认，那真是超绝顿感力-
炽舞之前fan meeting的时候最出圈的翻唱就是《sailing》出航，之前在澳门直播还唱了海贼王的插曲《宾克斯的美酒》，再加上这次的《fire in the belly》，就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概念-
楼上厉害，刚刚缫丝公开了日本演唱会的歌单，说是有特别舞台，会cover国民级动漫的一首插曲-
敢在中日韩都称作国民动漫的不就那几个-
海上厨师香吉士塑真的很成功，真给她们撕到饼了
16L-什么意思，搞5+1？给某个成员单独设计概念闻所未闻，炽芭蕾的皇族身份都变得可笑-
出道纪录片里她就很疏离，感觉唱《出航》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很孤单，但是这次队长说了“你愿意成为我的伙伴吗？”算不算call back-
桑巴风真的很合适，有种自由又热血的反抗精神
21L-快跑，炽吹又来屠组了-
舞台好不好看是主观的，但是主打曲难听是客观的，粉丝挽尊话术真招笑-
正规一主打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怎么好意思捆绑进入五常？就算制作人title一大堆，歌难听就是难听，不入耳的话是谁来都没办法-
不如换主打，明明intro曲都叫烧桥，火烧大了不就是腹火……最后再来无赦，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一路向前-
楼上速度去somu应聘-
话说hybe是不是还没有团走航海主题？别试探了，有市场！不管是男团女团，我都想看这个主题！可惜炽这个主题应该是收尾了，三部曲已经结束-
男梯不就是航海主题，里面还有两个是大黑之前的练习生-
2026挖坟，你猜谁航海去了哈哈-
有市场，说了有市场，swim~swim~
26L-没粉丝吹得那么好，也没有黑粉说得那么差-
还不差，视频刚开始满屏飘问号，给我看傻了，一个消音视频播放量比其他女团回归mv播放量都多，还不能说明问题-
先是舞台被热议，消音热度才高，不是消音被嘲啊搞清楚-
喜欢上实力差的人就会变成话痨，毕竟需要不断解释为什么喜欢她们，好心酸好心酸-
心酸在哪里？结尾的腹火，拉丁舞在黑X上大出圈，洋抖热榜一直在榜好吧-
确实，老外都在问“这个金发女孩是谁”-
是否有专业的拉丁舞老师re一下这个舞台，想听真实评价-
伴着夕阳，金发发梢都是橘红色，皮肤也很健康的样子，再加上脸颊的一点雀斑妆，完全爱了
31L-不想和没看过我女《腹火》直拍的人说话-
sorry~开头跑调和抢拍就把路人都劝走了，估计没几个人听到结尾-
只想问雀斑是怎么画的，炽舞汗流成这样也没掉
45L-我是视频原作者，麻烦艾特我，这是后台观看率截图，60%的观众看到了最后一秒，视频完播率很可以了好吧
【截图】【截图】-
原来消音视频是粉丝做的，我还以为是黑粉，消得那么干净，我看饭拍视频里面，现场垫音声音很大-
推上找的视频，老外不认识她们，但是有拍最后一首，垫音不小但开麦也很稳-
这首主要是菜园街和炽舞唱得多，所以显得好听
51L-天资真是很残忍的东西-
难为hybe不知道怎么能凑齐这几个体寒咖都塞进一个团里，怎么捧都不火，格莱美制作人来了也无济于事-
几首放最开始明显还没适应导致抢拍和跑调，新歌舞蹈强度大+不熟练效果也很一般
57L-是谁看了老炽的舞台又马上去看了墨的舞台，完全没有可比性，感觉墨治好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轻轻拉踩一下炽-
狠狠辣菜也没关系，墨帝nb-
气势上就差了很多，舞台编排也简陋，没有墨的那么精致，但胜在还算有诚意，新歌牛仔风也很洗脑，结尾很惊喜，但大部分人大概看不到结尾-
你真以为墨这么多年白混的，随便一个团也敢蹭，真是big胆
66L-年帝刚刚点赞了炽在科切拉表演的片段视频-
哇，快拍还发了和sqy的合影live图，话说年很少和其他女豆有互动吧，一个是咖位高了，后辈容易被骂蹭热度，另一个也是年私下里有点i-
炽舞的神奇人脉+1-
聚餐这张图，调高亮度，旁边这只手眼熟不眼熟？是谁的好难猜-
图片背景里说话声音更是legend，我们大亨果果就连tla也形影不离-
原来不是好姐妹，这是妯娌，熊不熊不要丈育-
怪不得年和炽有互动，原来不是给sqy面子，是给亲亲小男友面子，男友队友的暧昧对象挨骂，赶快安慰一下【笑哭】-
我们柾国一直没登过ig，怕不是全心全意伺候lp，当备胎到这种地步真是太卑微了kkk
第280章 280[捞起]:又和捞起kiss了
沈清雅翻看了中韩的几个主要论坛，又去各大软件上看了看，果然她们的舞台关注度非常高。
虽然主打曲一直被人说难听，但收录曲的口碑在逆转。
一场科切拉表演，嘲笑她们翻车的评论依旧存在，但同时精彩的舞台又在不断逆转印象。
这样激烈的讨论之下，她们还没有开始打歌的新专辑，开始在榜单上逆势爬升。
收录曲蓝胡子和腹火的排行甚至一度超过了无赦。
沈清雅忽然感觉背后一热，一阵清新沐浴露的香气扑来。
田柾国将下巴放在她肩头蹭了蹭，“在看什么？”
“好重……”沈清雅推了推，田柾国纹丝不动，她放弃抵抗，“我昨天表演之后，只以为全都是差评来着。”
“那你还敢对staff们说那些话，他们都在说你谋反。”
田柾国还以为是沈清雅早就知道这次她的舞台反馈非常好，团队的人还在pua她，所以她才生了气。
没想到是在以为舞台反馈很差的情况下，依旧这么说了。
沈清雅嗤笑一声。
“谋反？敢无缘无故骂我，他们才是谋反。”
沈清雅转过身抱着肩膀，眼神慢慢从田柾国的脸上移动到他的身上，洗完澡怎么围着浴巾就出来了。
田柾国挑了挑眉。
这句真狂，但他喜欢。
沈清雅移开视线，“我才是这个团队里最想把一切做好的人，所以我需要的不是打压，而是支持，欧巴应该理解我呀。”
“不过没关系。”沈清雅一副老实了的表情，“欧巴就算批评我，我也会全部接受。”
“嗯？为什么？”田柾国笑起来，他不穿衣服，沈清雅害什么羞。
他来回移动挡在沈清雅面前，不让她离开。
沈清雅左右让了几次，看见他腰间的浴巾摇摇欲坠，顿住脚步，伸手去扯那摇摇欲坠的结。
田柾国呵呵笑了一声，扣住她的肩膀，去捉沈清雅的唇瓣。
然而还没碰到沈清雅的唇，就感觉腰上一紧。
沈清雅把要掉的浴巾打了个死结，“你的视角令人信服，而且很有参考意义。”
“只是……没有什么建议的话，我就回去了。”
田柾国真的认命，在沈清雅面前低下头叹气，愤愤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结果差点被赏个巴掌，“那你等我一会儿。”
沈清雅一等就是半个小时，也不知道田柾国在浴室干嘛，她顺便去和Jennie前辈互动一下，免得被人说不知道感恩，再去wvs和粉丝们汇报一下感想。
为了她吵架，真是辛苦了呢。
等田柾国出来，两人又坐在那一点点看视频，不过田柾国是感受型，很多东西没办法非常直观的说出来，所以很多地方又干脆给沈清雅演示了一次。
沈清雅忍不住唇角上扬。
真不错呢，开小灶名师一对一。
“啊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田柾国说完之后，忽然撩了撩额前的头发，“会让我有种错觉，觉得你大概真的喜欢我。”
沈清雅的眼神带着赤诚和认真，欣赏和喜欢的界限被无限模糊。
她喜欢他在表演中散发魅力的时刻。
如果她仅仅是粉丝，那这就是粉丝对爱豆的喜欢。
但他们是同行，她带着憧憬，在期待未来，目光交汇时，他分不清那是沈清雅在畅想有他的每一天，还是想要超过他的每一天。
怎么会有沈清雅这样的人呢。
明明她可以骄傲，傲慢到不听否定的声音，也不需要再痛苦的精进实力，就像掌握了话语权的那些人，耳边除了赞扬之外听不到其他话语。
然而沈清雅没有沾染欲望之后的浑浊，她的目光依旧纯粹，像是她一无所有，第一次站在舞台上向下看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又望向他时一样热烈。
一种很难形容的正向感。
大概所有人都可以带着他快乐的放纵，但和沈清雅在一起之后，会开始享受“一切都在向前向上”的快乐。
克制自己的放纵是反人性又痛苦的，但和沈清雅相处的时候，这一切又让人甘之如饴。
沈清雅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马上站起身来要走，“我先回去……”
田柾国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沈清雅挣了挣，他却越握越紧，把沈清雅逐渐拉到身边。
“跑什么？”
沈清雅站在那不肯再往前一步，她能怎么说，感觉田柾国的眼神很危险。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看看你现在的神色。”田柾国舔了舔唇，之前面对男人的时候总是懵懵懂懂，现在终于开窍了点。
但这样预感到“危险”的一瞬间，更可爱了怎么办。
因为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所以很难什么都不想。
沈清雅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得救神色，田柾国看得清楚。
结果他们同时看见视频来电的“东敏欧巴”。
沈清雅伸手去抓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碰到之前被田柾国扣住肩膀。
“嗯？”
沈清雅刚刚和Jennie互动过，车银忧留意到就会知道她醒着，所以会打电话过来。
但这个电话……
沈清雅在考虑是接还是不接。
田柾国拨弄着额前碎发，“接，快点。”
沈清雅反而没有接听，任由铃声在响。
田柾国将她的发丝缠在指尖，伸手搂住沈清雅的腰，“快接。”
“你不知道吗？我是从什么时候对你感兴趣的。”
他凑近沈清雅，沈清雅向后躲，偏开头不和他对视，但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在楼上，看着你和车银忧接吻。”
“看着他这么吻你，”他的唇齿落在沈清雅耳骨上，感受着沈清雅下意识绷紧的身体，“你露出了和现在一样的表情。”
沈清雅敢在他这儿接车银忧的电话，真是不知死活。
她有这个念头，就足够让他心中恶念横生，不能只看着他吗？
“不意外？他告诉过你了。”
田柾国看见沈清雅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是错愕或者难以接受，而是很难形容的复杂神色。
概括起来就是“又是这件事”的无奈。
沈清雅挣不开他的怀抱，被搂得太紧，以至于呼吸困难，“怎么会有人因为这种事情就对异性感兴趣呢？”
她时至今日也无法理解这种感情。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和他一起，再给你演示一次。”
田柾国“嘶”了一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沈清雅是知道怎么样让他难受的。
吻技依旧不怎么样，但是气人的本事渐长。
沈清雅感受到他的唇环擦过唇瓣，但唇上的异物感很快被更强烈的侵入打断。
很久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接吻，沈清雅只觉得无法思考，人开始飘忽。
她和车银忧的那个亲吻，具体细节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但田柾国明显在复刻。
只是和车银忧的循循善诱不一样，田柾国带着报仇的狠。
车银忧可没这么粗暴，那个吻很温柔来着，哪里像现在。
唇舌被吮吸到微微发疼，肺部氧气被掠夺，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被搂得很近，小腹被迫贴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浅，忍不住皱着眉，露出难以控制的艰难。
田柾国听着沈清雅的喘息，他只觉得又回到了那个亲眼看着沈清雅被亲吻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表情如果能只因为他而出现就好了。
第一次见到沈清雅，她虽然漂亮又聪明，让人很难讨厌，但表现出来的却像是个假人。
唯独在放纵情欲的一瞬间，那层包裹着她的迷雾有了一丝裂缝。
他所求的也不过是谎言遍布之下，能让他重新感觉到人世间鲜活的真实。
连直面死亡都不会动摇的沈清雅，却只会因为感情问题流露脆弱。
想把她竖起的防备全部打碎，不管用什么办法。
“……”她蹙起眉头，呼吸很急促，推着他的肩膀，不准他的亲吻继续向下，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
有时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所有状态都在摄像头下无所遁形。
每一次都被私生们准确判断，她才知道前后状态的差别到底有多明显。
而且总感觉一旦放弃掉紧迫感，倦怠的感觉就会贯穿回归期间。
就像他在重要演出之前都会保持饥饿感一样，这种紧迫感会毫无保留的传递给观众。
“我下午……有拍摄。”
田柾国听见这句话，简直烦死了，这是什么公司，连假期都不给，沈清雅不是在拍摄就是在去拍摄的路上。
沈清雅又特别介意状态不好的时候去见粉丝或者出镜这件事。
他把人按在沙发上，手摸进衣服里，沈清雅再怎么挣扎，他只是越搂越紧。
亲也不让亲，碰也不让碰，就知道馋人。
他喘了口气，感觉自己真要忍不住了，凑近沈清雅耳边，舔了舔她耳后的皮肤，“二选一。”
沈清雅感觉身上的皮肤快烧起来了。
哪怕房间里温度不高，但她的皮肤上依旧是一层很薄的细汗，人已经没什么力气。
虽然知道不该问，但沈清雅秉持着严谨态度，还是咬了咬唇。
“嗯？”
谁和谁二选一，又选什么呢？
田柾国什么都没说，指尖伸进沈清雅衣襟，沿着她的脊骨，慢慢向下滑动。
你说呢？
指腹擦过她腰后轻微凹陷的位置，掌心抚过她腰肢下忽然变得圆润的线条。
虽然让沈清雅做选择有点不道德，毕竟她是自由的。
但某些事情上，他有无法忍耐的胜负欲。
沈清雅名字旁边出现除他之外的任何人都非常刺眼，等不了，现在就想让沈清雅和车银忧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