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啊?”风夏和青诺也挑了一个命技进来,此刻正要站在一个空间中转圈打量四周,“好熟悉呀。”
“啊,我知道了!”青诺说,“这不是我们看年中赛的地方吗?是不是在这儿?”
听青诺这么一说,风夏再左右瞧了瞧:“诶?真的啊,这个命技怎么过的?”
“不知道啊。”青诺说,然后突然想到,他瞪大眼睛看向风夏,“不会要让我们打比赛吧?”
“不会吧,这些命技不是让人玩的吗?”风夏说。但他很快就想要收回自己的话。
“彼岸花”像年中赛比赛开始时那样盛开,一个人乘着命灵从外面飞进来,落到他们两个所在的台上。
下一秒,带他飞进来的那青色长龙便朝着他们他们的方向冲过来。
青诺和风夏两人顿时被吓得“啊啊”叫着乘着命灵到处跑。
声音太大更要被追着跑,两人都闭了嘴,贴着观众台的座位飞着,然后突然把命灵收回,并赶紧蹲下往旁边走。
“不是呀,真要打我们啊。”风夏用气音对青诺说,“小诺诺,我们现在怎么办呐?”
在这种处境下、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风夏就这样冒出一个“小诺诺”,青诺差点跳起来。
“你别这样叫!”青诺低声说,“你快想办法,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个。”
要怪只能怪他俩的运气了,莫枭澜和宁景年比他们早挑好,他们两个在外面纠结半天,挑来挑去,最终风夏看见了这个有一个彼岸花图案的透明圆球。
“这个是什么样的场景?”青诺问。
当时面对青诺的问题,风夏是怎么回答的呢?他说:“反正不会差吧,彼岸源中的任意一个地方吧?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试试?”
风夏的语气透着满满的期待,而青诺又没有玩过,更加期待,便对风夏十分郑重地点了头,说:“好!”
结果……就来到了“彼岸花”,就遇到了这样个事儿。
“我们可以一直这样躲在这里吗?”青诺小心开口,“他会不会发现?”
“这里面不是只能在台上能打吗?”风夏说,“我们不在台上不就行了,待够一个时辰就可以出去了。”
青诺悄悄探头,那个人和他的命灵都不见了,刚才命灵光还在这边的呀。
青诺有些纳闷,紧接着就被人捂住嘴一把抓过手臂,被带到了空中。
他低头看到带他飞起的风鹰,转头看到了风夏,以及风夏身后追着的命灵。
到处也没有看到这个命灵的主人,青诺惊觉这不是普通的命灵。
不会是神兽命灵吧……青诺感觉心脏都快要跳不动了,跟死了一样。
他颤抖着拉下风夏的手,看着前方:“风夏……”
身后的人都有些僵硬了:“青龙……?”
感受到了身后命灵的突然加速,风夏僵不住了,大喊一声:“莫枭澜!”
从小到大他都和莫枭澜一起的,哪里有离了莫枭澜面对神兽命灵的时候,何况他遇到的神兽命灵都是彼岸界的白虎和玄武,哪里有过这样被追着咬的时候。
“有啥用啊!”青诺说,现在喊莫枭澜有啥用啊,他人还不知道在哪个命技里受同样的罪呢!
可恶的风夏也没有告诉过他进这种命技还会有死掉的风险啊!青诺在心中低吼。这还试个啥啊!他就应该在你风夏邀请他一起进来的时候果断地拒绝他!
风夏都要把前面的青诺给抱住了,青诺都要给风鹰的毛都揪下来了。
“要不我们……分开飞吧……”风夏仍然抖着。
青诺从风鹰背上跳开,又立刻召出鸾鸟接住自己,迅速朝着旁边飞开。
结果这青龙根本不会死追着一个人,那一刻谁离它近它追谁,飞远了它又朝更近的那个目标飞。
刚才上自己命灵的时候青诺也没想过他现在怎么和风夏说话啊,“彼岸花”这么大,他们离得这么远,中间还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被突然惹得更怒的青龙在。
他们怎么说话啊,又没有鱼鳞,他们靠吼吗?
还在思考着,就见风夏已经带着风鹰屁股后面的青龙朝他冲了过来。
不是……青诺刚想在心里默默地骂他一下,就被冲来的风夏握住了手,应该是怕他突然飞远。
“你没有命技吗?”青诺说,他现在对风夏哪还有什么兄弟情,只觉得风夏真的倒霉死了,还拉他一起。
“我哪还有时间放命技,我都要被它啃到了。”风夏辩驳道,“他在追我,不应该你放命技吗?”
是哦。青诺反应过来,不过……
青诺说:“我不敢……它待会更快了,我们飞不过它。”
风夏也不说话了。他们两个真如莫枭澜所说的那样:两个人凑不出一个脑子,也凑不出一个胆子。
当然,莫枭澜是不会这样直白地说他们的。这是他们私下自己总结的。而莫枭澜的原话是:“你们遇到事情可以思考,也可以胆子大点。”
但到时候飞不过就是飞不过啊,不得被咬死啊。
青诺甩了几下,甩开了风夏的手,青龙还是紧追着风鹰。
风鹰挥着翅膀,但后面的青龙追逐的动作忽地顿了一下,风夏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青诺的命技,趁此机会忙跟了一个命技。
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接了风鹰不小的一击,整个龙身往后退了些许,转而愤怒地向下冲去。
原来在青龙追着风夏的时间,青诺直接让鸾鸟落了地,用一个命技打断了青龙的追逐。
青龙大概知道了是青诺先攻击了自己,准备向青诺报复回去。
青诺在乘上鸾鸟躲开前赶紧又放了个命技,被青龙“闲置”的风夏又紧跟着施了命技。
虽然现在找到了可以攻击的方法,但他们两个终究是打不过青龙的,毕竟这神兽命灵都还只是要追上他们,想凭撕咬和抓挠来战胜他们,没有释放命技。
青诺和风夏还不知道它的命技是什么,如果是可以覆盖整个“彼岸花”的范围命技那就不好了。
“彼岸花”内可以出去的门都已经关上了,现在仅有一个位置可以让他们逃过青龙的追击——盛开的“彼岸花”,青龙进来的位置。
看了看头顶的天空,两人的命灵擦肩时,青诺对风夏说:“风夏,我们从上面飞出去吧。”
风鹰掉头跟着鸾鸟飞,风鹰背上
的风夏回答:“不行,我们现在是参赛者,年中赛已经开始,参赛成员不可中途退出。”风夏又补了一句,“别看上面没封上,其实根本不能从那里飞出去,会被堵回来。”
青诺不知道这个也正常,彼岸年中赛自创始以来就没有中途退出的,根本不会有人从上面跑走。
“那怎么办?两个小时啊!”青诺彻底懊恼,还有淡淡的悔恨。他为什么要跟着风夏赌这个命技里面会好玩啊?
青诺一下被风夏从鸾鸟背上拉到风鹰这来,鸾鸟都还没反应过来,主人就突然自己这里了。
风鹰猛然加速在空中毫无章法地飞了一通,离得地面挺近,风夏收回了命灵,又带着青诺在观众席偷偷蹲着。
青诺正慌忙着也要收回命灵,却被风夏制止,他听风夏说:“你让你的鸟飞着啊,说不定青龙会追它一会,我们正好想想对策啊。”
“别啊,风鹰呢?”青诺说,“刚才是两只命灵转,这只有一只了,青龙不会起疑心吗?”
于是,两个命灵的主人就在底下偷偷地观察着空中的情况,而风鹰和鸾鸟则在空中躲避着青龙时不时抓一下的攻击。
别说,这还是有效果的,这幻境中呈现出来的绝对没有青龙本该有的一半实力,只要有目标,青龙便会追上去,有没有人它都不在乎。
“就让它俩这样撑着吗?”青诺有点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显得我们两个很没有用啊。”
“说什么呢?”风夏不满他的说法,“命灵也是我们的啊,什么办法不是办法?而且我们两个本来不是很有用。”
“被枭澜哥知道了不会被骂吧?”青诺又问。
“你还在意这个?”风夏摆摆手,“不用担心,出去后我们就好好训练,到了纷争的时候,我们绝对不能这个样子了。”
青诺想想,也有点道理,他们在下面看着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他们也时不时找到青龙的追击空当,让自己的命灵放了几个命技的。
转念一想,他们在无崖毒瘴时,凤止不也和他们差不多么?
凤止悠闲地靠着树,事不关己般地让凤凰朝彼岸人丢几个命技就算事了,这么看来他们现在也算是在认真地与青龙对阵了。
只不过他们是打不过只能这样,而凤止是无所谓结果,随便怎么打了。
他们这样也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并且也不会让自己的命灵有生命危险,换个角度想也是两全其美了吧。
风夏和青诺这样一推,那还真不错,说明他们进无崖与无崖人实战也是有学到东西的。
谋略啊这是。两人都有些佩服自己了。不过被莫枭澜知道了,那就不是谋略了,完全就是学艺不精,只会歪招了。
“枭澜哥他们进的什么地方啊?”青诺突然好奇道。
“他们啊,种荷花呢。”风夏随意道,又让风鹰放了个命技,打中了青龙。
“怎么种?”青诺问。
“哼,反正不会有我们这么惨。”风夏说。
确实没他们这么艰难。
此时幻境中的荷花池边,莫枭澜、宁景年还有那个姑娘三人正等待着红莲盛开呢。
宁景年宁景年凤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