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乙游男主觉醒后 > 29. 第 29 章
    止听完她的话只觉得毛骨悚然。

    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把一个人的存在从这世界上抹除,连旁人的记忆都能扭转。

    这种事不能细想,一想就会联想到自己和应的身上。

    她和应生活在一个饿殍遍野的乱世,很幸运地进了暗卫训练营,等到要去执行第一个刺杀任务时,意外到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还没等她们摸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时,又来到了这里。

    会不会,她和应的奇幻之旅,也是被这样操纵的?

    谢念攸蹲在路边嚼一颗硬糖,止也蹲过去:“你有什么想法?”

    谢念攸把糖渣咽下去:“等。”

    她完成了【叩我心门】任务,系统会给她接下来的线索的,现在只能等系统的线索了。

    止道:“今天夜里,我会跟应再来一次。”

    虽然还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玩弄世界,但既然抓到一点苗头,她不想就此放弃。

    她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谢念攸看了她一眼,斟酌着语气:“我猜里面已经被清空了。”

    起先季逢春消失她有点怀疑这是系统的手笔,毕竟这只是一个虚拟世界,想要彻底抹除一个人很简单。

    但后来见过杂货铺的老板后,她又变了想法。

    游戏制作组为什么要彻底抹除两个NPC呢,没有理由啊。

    所以她怀疑这应该还是跟主线任务相关的部分,因为调查动物失窃而起的连锁反应。

    而有关于动物失窃的阶段任务,也是主线的一部分。

    而且季逢春的工牌掉在了那条走廊里。如果季逢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的话,那张工牌应该也消失了。

    “如果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调查。”谢念攸站起来,“我们今天可以先去山上见那只狐妖。”

    止看了她一眼,也站了起来。

    这一次,上山的车里只有谢念攸和应止。

    山道蜿蜒向上,林木幽深。朱红色木门被树枝半掩,只隐约看到一点铜锈的门环。

    谢念攸下车,仰望着台阶之上的古静道观,若有所思。

    “走吧,那只狐妖就在里面。”止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仰望大门。

    应已经沿着石阶往上爬了。

    等到谢念攸路过庄重肃穆的正殿,来到道观后院,听到右边的木门被拍得噼啪作响。

    谢念攸看了一眼止和应,前者脸上挂着温和笑容的面具,后者则满不在乎地抱臂四处张望。

    两人似乎都没听见木门内的动静。

    谢念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跟着走了。

    既然主人家没说什么,她这个客人更不好说什么了,于是打算略过。

    就在这时,右边屋子的木门又被拍响,伴随着指甲抓挠木屑的声音,里面嘶哑着大喊:“放我出去!”

    谢念攸这下不能再装没听见了。

    她疑惑的目光再次投向止和应:“这是?”

    止道:“里面就是那只狐妖。”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内的狐妖高声喊道:“狐妖怎么了,狐妖就该被抓吗?放我出去!”

    应早就跑得没影了,止根本不打算搭理她,要不是想听听谢念攸是怎么询问狐妖的,她也早跑了。

    谢念攸转头看向止:“你们就这么一直把她关着?”

    止说:“据说是她表现得太过抗拒,师姐担心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才这样。”

    谢念攸隔着一层木门,问门内的狐妖:“你叫什么名字?”

    门内沉寂片刻,狐妖听出了陌生的声音,于是她的声音里也带着防备,口吻十分不客气:“你又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谢念攸也能理解,她靠着门边坐下,打算跟里面的狐狸来一个促膝长谈:“我叫谢念攸,一个月前我们在冼城见过,你抓走了我,把一窝狐狸幼崽交给我照看,还记得吗?”

    狐妖被关了这么多天,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淡然,愈发暴躁:

    “原来是你,你果然跟这群道士是一丘之貉,恶心!”

    谢念攸自动忽略了她的谩骂,直接问道:“那天晚上,你带着的那窝狐狸幼崽是在哪儿捡到的。”

    狐妖隔着门:“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止看不下去她温吞的问话方式了,直接开口:“看来我该把那群放走的狐狸重新抓回来了。”

    她拖长语调,做思考状:“说起来它们被放到哪里了呢?”

    她话音未落,门内的狐妖就已经咬牙切齿了:“混蛋,一个个装得那么道貌岸然。”

    “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只记得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江边,那窝崽子就这么被丢在那里,我过去的时候,它们已经没多少呼吸了。”

    谢念攸继续问:“那你是如何得知它们是实验品的呢?”

    狐妖在里面冷哼了一声:“装着它们的袋子上面标着‘废弃’两个字。”

    谢念攸若有所思,很快,她收敛了思绪,继续问道:“那天你说我身上有‘一个叛徒’的味道,那个‘叛徒’是指谁?”

    屋内又沉寂下去了,里面的狐妖依然没有回答,她也不再破口大骂,大声嚷嚷着“放我出去”了。

    谢念攸意识到她不会再回答了。

    于是她起身,回头望向那扇木门说道:“也许,她们不让你下山,也是在保护你。”

    毕竟整个捡到狐狸幼崽的过程都十分诡异。

    可是……

    谢念攸望向门内,似乎要透过门板看清那张不耐烦的脸。

    她笑了笑:“可是你也许不需要这样的一份保护”

    谢念攸没有拯救这只狐妖的打算,毕竟这是在祁原山,而她也打不过山上的任何一个人。

    她转身正欲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低哑的女声:“我叫逐风,记住,我叫逐风。”

    谢念攸回头,眉眼弯起:“很高兴认识你,逐风。”

    山风吹过房屋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动响,逐风日益焦躁的心脏在这声响动里奇异的得到了安抚。

    或许是因为,有人真正地把她当成认真对待的对象。

    她喉间微动,低声应道:“我也是。”

    ——

    止望着不远处朝她走来的谢念攸,问道:“有什么收获吗?”

    谢念攸:“边走边说。”

    两人一起往道观外走,谢念攸将逐风的话都跟止说了一遍。

    “逐风说那群狐狸幼崽是被丢在了江边,她捡到的。可就算是已经废弃的实验品,为什么不统一回收处理呢?这样不是更安全更不会被发现吗?”

    止道:“我见过那些幼崽,它们似乎都有灵,只是体内的灵力很微弱,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了。”

    谢念攸:“这就奇怪了,它们是因为什么被废弃的呢?”

    那个实验室究竟要做什么实验,挑选实验体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谢念攸没忘记她当时看过的有关于实验体010的实验报告,这个组织似乎在给它们注射某种东西。

    但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谢念攸忽然记起当初的系统是在第二天醒来后就给了她线索碎片。

    为什么A2712直到现在都没有给她线索呢?

    谢念攸看了一眼止,对她道:“我去趟厕所,你先去车那边等我。”

    自从那一天应和止跟她一起进入“约会”后,她就意识到了或许她们也有一个系统,再加上谨慎的性格,导致她不愿再在人前跟系统沟通。

    毕竟有个楼昭聿疑似NPC觉醒的前车之鉴。

    止为她指明了厕所的道路,转身离开了。

    谢念攸迈步走进去,依次查看隔间,看向后窗口外漫山的松林,在心中呼唤系统。

    “我在。”A2712响应十分及时。

    “你还没更新前,我完成了一次‘约会’任务,奖励什么时候下发?”谢念攸问。

    A2712:“查询中,请稍等。”

    谢念攸也不急,她拧开水龙头搓了把脸,终于如愿看到浮在眼前的光幕。

    【7月18日,21:00-22:00】

    【上安路189号。】

    谢念攸得到了提示,便也没说什么了,她看了一眼时间,距离7月18日还有两天,足够她去了解了。

    下山的路曲折,但不漫长,尤其对于谢念攸来说,她又拿到了一次阶段任务的提示,距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在车上的时候,谢念攸用手机在地图软件上面搜索了一下上安路198号,发现那居然是一家餐厅。

    她打定主意,等到明天下班之后,先去那家餐厅探探路。

    收起手机后,谢念攸看了一眼蜷缩在她旁边的黑猫,黑猫正眯着眼睛打盹,蓬松的毛毛柔黑发亮。

    她左看右看,也只觉得它是一只毛发很好的猫,没有从中看出什么灵气来。

    谢念攸的视线转向驾驶座上开车的止,随口问道:“你们是怎么观测到动物身上的灵力的?”

    她记得应和止都没有这个设定啊。

    止并没有告诉谢念攸他们两个的身世和来历,只是含糊道:“起初我也看不见,但是后来慢慢在山上修行,也逐渐能够从模糊到清晰地观测到了。”

    谢念攸心有所思,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了。

    下山过后止和应先把谢念攸给送了回去。

    谢念攸站在门口,反复确认过了楼灼雪的好感度没变,才刷开门卡走进去。

    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她换鞋的动作一顿,鼻尖微动,发现楼灼雪居然在厨房里。

    他站在灶台前,身前系着合身的围裙,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听见门口的响动,道:“再等一会儿就好了,先去洗手。”

    谢念攸走到楼灼雪的身边,看着他把锅里的香煎牛肉盛出来,直到嘴里被塞了一块牛肉,她才回过神来。

    她嚼着牛肉去洗手,楼灼雪放下刚才用来喂她的筷子,把牛肉端上餐桌。

    谢念攸看着餐桌上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要是男主以后都这样,她再在这个世界多待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

    楼灼雪还有一道青菜没炒——也不知道他一只狐狸,怎么这么爱吃青菜。

    谢念攸跟着过去,倚在门框上,看着他赏心悦目的侧脸,嗅着空气里家常的香气,嘴上感叹:“好贤惠啊,楼灼雪。”

    楼灼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今天下午去餐厅试菜学习时,手腕上烫起的泡已经被他给抹除掉了。

    可在听到她这一段话后,手上的那块皮肉似乎又泛起了细微的痒意。

    楼灼雪偏过头看向她,嗓音低沉:

    “只对你贤惠。”

    第一遍听到的时候谢念攸还没反应过来,楼灼雪也侧过头,专心致志地翻炒起锅里的青菜了。

    等谢念攸从脑海里再把这句话揪出来重新听了一遍后,她才反应过来。

    男主刚刚,是在讲情话吧。

    嘶。

    她昨天刚对他剖白了一通,今天就听到了男主的情话了。

    男主的情话学习水平惊人啊。

    谢念攸忽然想起昨天系统铺开的那一柜子攻略手册,学习的欲.望突然涌上来了。

    男主都这么学以致用,她怎么能输呢?

    但现在,还是要好好吃饭,才能不辜负这一桌美味的菜肴。

    厨房里的两人肩碰着肩膀,一个盛菜,一个盛饭,动作默契自然。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整座城市沉没在夜色里,一格格窗户内亮着相似的灯光,烟火气息流淌在其间。而灯光下面,是街道边亮起的路灯,照亮夜晚归家的路人。

    楼昭聿坐在路灯下的花坛旁,旁边长椅上躺着醉酒呓语的潘书。

    这位少爷两个小时前刚被甩,一通电话把他叫来,自己却在酒吧里一杯接着一杯。

    等他赶到酒吧,就看见潘书瘫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一遍一遍诉说着自己被抛弃的委屈。

    好不容易把他从酒吧里弄出来,结果他又抱着路边的树闭眼垂泪,把树当成前女友,絮絮叨叨念着求复合的话。

    什么“你不要走”、“我舍不得你”诸如此类的话语。

    楼昭聿起初还挺有耐心,但听着听着,便任由他发疯了,自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望着夜幕之上满天繁星。

    如果祈求真的有用的话,那潘书为什么还会被甩呢?

    如果祈求真的有用的话,那他放在心上的那个人,为什么始终没有回头,也从来都不给他希望呢?

    潘书的呜咽声还在耳边,天上的繁星也始终挂在天上,从来都不说话。

    繁星之下,银白色长发的男人静静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桃树下。

    旷野的风呜呜地吹,乱糟糟卷起地上的草,卷起他墨色的衣袍。

    衣袍下的花枝在游走,被风吸引,从袖口探出来,挡在他身前,似乎要替他挡住磅礴的夜风。

    “没事,小花,我早就习惯了。”他指尖抚过花枝上柔软的桃花,指腹蹭过薄薄的花瓣,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

    “我早就习惯被她放弃

    了。”

    从她穿着嫁衣第一次出现在那座陈腐的宅子里时,从她旁观他的复仇又给他取了一个名字的时候,从她让他在她怀里飘散时。

    他就一直在等待她了。

    所以后来他苏醒了,也一直守在那座宅子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重现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盛况。

    她的嫁衣,她的凤冠他都有好好保存,直到她又一次突然闯入。

    他看着她进入那面镜子,走完她们初见的场景。

    他告诉她,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于是他依然等待,反正他体内的时间早已停滞。

    直到她们真的再次相见了,度过了一些美好的时光,然后她再次消失不见。

    他好像一直都在等待她,也一直在被她遗忘放弃。

    他已经习惯了。

    可那三刀真是太痛了,一刀一刀地往他心口里扎,把他这么多年的念想扎得血肉模糊,扎得一片荒芜。

    原来那些都是骗花的假话么?

    她曾经说她最爱的就是他了,也曾说过不会留下他一个人,还说过会一直陪着他。

    可她早就转投向别人的怀抱,看也不看他一眼。

    既不爱他,似乎也不恨他。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只是两人一同经历的一场幻梦。梦里她对他说过太多太多的情话,可醒来后她却忘了,只留下他一个人记得这些甜蜜的话语。

    他望向天空,星子早已黯淡。骤然间,天际劈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瞬间撕裂沉沉夜幕,将整片旷野照得亮如白昼。

    谢念攸吓了一跳,她正在厨房里把碗放进洗碗机,却突然听见不远处的一声闷雷。

    她想起了自己曾在在【叩我心门】约会里,在医务室哄楼昭聿时的心声。

    当时她担心再说几句“我永远不会跟你分开”这类型的骗人的话会遭雷劈。

    所以就没说,在“约会”里也没遭雷劈。

    可她昨天说了这种话哄楼灼雪,难道这雷真是来劈她的?

    谢念攸立刻从窗户往外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暗沉沉的天空。

    她把洗碗粉倒进去,等机器运作后就往房间里钻了。

    等雨彻底落下来,雷声再次消失不见,她才放下心来。

    毕竟她确实说过谎话,也确实担心自己被雷劈。

    ——

    万恶的周一。

    从前要上课,如今闹钟一响,又要昏沉着脑袋挣扎着爬起来上班。

    楼灼雪在外面已经做好早餐了,她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洗漱好后来到餐桌前,一口喝光了桌上的牛奶,把杯子在水池里冲干净,拿起三明治,催促道:“快快快,要迟到了。”

    夏季早已来临,但楼灼雪身上依然是长袖衬衫,领口只解开一颗,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一股斯文败类的气息。

    也确实,总裁出门一路恒温,也热不着他。

    不过,谢念攸想着楼灼雪衣柜里的那些衣服,等闲暇下来,可以带着他去逛逛街,买买衣服什么的。

    似乎情侣之间逛街也是有效提升好感的办法之一。

    楼灼雪是老板不怕迟到,但谢念攸还有名义上的上司。

    虽然她的上司——姜墨白知道她俩的关系,也不会为难她。

    可公司里其他人不知道啊,而且当初谢念攸是顶着楼昭聿亲自推荐的名头进的公司,也不想再扯上什么绯闻了。

    但一想到自己身上还背负着楼灼雪的好感度,于是谢念攸让楼灼雪先上去,她自己在地下车库又等了十分钟才上去。

    不料一见到姜墨白,就听见对方说:“谢总在A5会议室等你。”

    “啊?”谢念攸刚想问什么谢总,但随即想到了谢无垠,于是向姜墨白求证,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她摸不着头脑地去了A5会议室。

    谢无垠找她干嘛?

    在推开门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两人上次见面时的对话。

    那个时候,谢无垠要跟她聊一聊。

    ——“聊一聊你毕业后的规划,聊一聊你跟楼家兄弟的关系,聊一聊该怎样劝说母亲放弃让你留在我身边的想法。”

    她还记得自己回答他说,会跟谢素兰说清楚的。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泥石流被困在了山腰,而探索安柯大道321号的时候又被黑影给捅伤了。

    捅伤后就在医院里待了一周,完全忘记了要去见谢素兰——但她也不能带伤去见谢素兰就是了。

    谢无垠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文件,毕竟他跟纪境有合作,看文件也是应该的。

    谢念攸看着这一幕,暗自腹诽他总有理由在这里公事私用。

    谢无垠听见推门的响动,抬起头来,看向站在门口的谢念攸,微微一笑:

    “怎么还站在那里,快进来坐。”

    谢念攸把门给关上,坐到了谢无垠的对面,率先开口:“我毕业后的规划就是在纪境工作。”

    “我跟楼灼雪是情侣关系,跟楼昭聿没有关系。”

    “如果妈妈问起来,你就说我在纪境很好,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当然,这些话我自己也会跟她说的。”

    一口气说完这三句话,谢念攸才停下来,靠坐在沙发背上,看着谢无垠。

    谢无垠听得一脸疑惑,但旋即反应过来她是在回应两人上一次见面后的对话,又不由地露出一个笑来。

    “当然,这些你都可以自己跟妈妈说。”

    他继续道:“至于你跟楼家兄弟的关系,妈妈那边听到了一些风声,你可以自己去解释。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谢念攸注意到他前一段话里的意思:“她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谢无垠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她从她妈妈的口里,听到你跟楼家兄弟的纠缠……”

    “等等,”谢念攸打断他的话,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妈妈,也就是说,我的奶奶?”

    谢无垠点头。

    “可我从来都没有关于奶奶的记忆。”谢念攸说。

    而且,记忆里,谢素兰也从没带着她去见过自己的妈妈。

    所以,这个奶奶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谢无垠听着她的话,觉得他这个便宜妹妹的语言表达能力也很有趣。

    她只需要说她没见过奶奶就行了。

    可她偏偏说的是:没有有关于奶奶的记忆。

    似乎,她是依靠自己的记忆去判断,而非亲身经历。

    谢无垠直视谢念攸:“可是,奶奶指名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