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遇良缘:携夫君封侯 > 75. 再遇难题
    “吵嚷什么?大晚上不休息,你们在做什么?”

    营帐中的众人哗啦啦站直,低头耷脑,不敢再喧嚣。

    高龄恶人先告状,“陈校尉,大家用完晚膳,商量由王东、薛午阳、沈东元去送碗筷,他们不乐意,与我等发生了口舌,还率先打了我们。”

    沈东元:“陈校尉,并非如此。此人先言语羞辱我们,后想以武力震慑我们,我们逼不得已才还手。”

    陈校尉看了看帐中情形,“一件送碗筷去火房营的小事,值得你们闹到半夜?依军令,夜里无端喧哗者,跑五圈。所有人出帐。”

    刚刚还事不关己的一行人,瞬间开始叫屈。

    “校尉,不管我们的事,是他,是他先挑事的。”一人指着高龄,“本来,我看见王东主动要去收拾碗筷了,是他多嘴,惹恼了王东,王东才不干了。”

    “校尉,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是啊,一直是他们仨在挑事,他长得高高壮壮,还有两个帮手,我们根本不敢搭话。”

    高龄闻言,气急,但是这会儿有长官在,他也不敢造次。

    说白了,就是窝里横。

    陈校尉回头对着两个巡逻兵道:“你们把碗筷送回火房营,别误了火房营兄弟们的事儿。”

    随后,看着满屋子的新兵,“在军中,不听辩解,违反了军令,只需要接受惩罚。所有人出账,绕营地跑五圈。若有不从者,讨价还价者,所有人再增加五圈。”

    新兵蛋子不敢再说话,满眼不甘,拖拖拉拉,出了帐中。

    郭副刚刚站位讨了个巧,将朱兆和挡住了。

    所以,朱兆和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帐篷里一个人也没有。

    当即吓了一大跳,一个翻身蹦起来。

    “这帮孙子,人都走了,叫我一下会死啊。”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着急忙慌穿鞋。

    回过神来,看帐中烛火微弱,外面还是漆黑一片。

    也没有晨起时的号角声。

    有些不解所有人都去了哪里。

    抓了抓头发,不管了,又困又累,接着睡。

    刚刚蹦起来纯粹是以为起晚了,这会儿松懈下来,难受劲又回来了。

    冷意上来,打了个寒颤,将穿到一半的铠甲重新脱掉,刺溜躺回被窝。

    被子薄归薄,比外面还是要暖和不少。

    翌日,晨起的号角声按时响起。

    女兵帐中,众人相互叫唤着快速爬起来。

    许是前一日的推拿起了效果,身体上有酸疼感,经过一夜的休整,精力倒是恢复了过来,身体上并未有太大的不舒服。

    昨日去洗碗时,刘秀秀她们顺带着带着木桶提了水回来。

    冬天天冷,河水在帐篷里放一晚上,多少比大早上去河里打回来的冰水强很多。

    军营里不比旁处,人数太多,热水供应不上,有的男兵受不住寒冷,直接选择不洗漱了。

    爱干净的,也只能冷水凑合凑合。

    所以,在军中,冬天最难熬。

    女兵们,分批进行洗漱,先洗漱的后整理仪容,先整理仪容的后洗漱,中间穿插着来,不影响使用水盆。

    有手脚快些的,帮着旁人叠被。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所有人穿戴整齐,列好队伍,整齐地朝着校场慢跑而去。

    路上,也遇上了三三两两的男兵,看着她们整整齐齐的队伍,好奇地张望。

    骂她们装模做样,假正经。

    军中规定了“三人成行,两人成列”,来去整齐,私下里,在长官看不见的地方,都是能躲懒则躲懒的。

    顾灼武站在台上,隔老远便看见一支整齐的小队,奔跑而来。

    在他的面前,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站着一些士兵,人人脸上带着疲态。

    站姿歪七扭八,还有人在闭着眼睛打呵欠。

    来到演武场,女兵们端正站着,按照军中规矩给长官打招呼,端正站着听令。

    顾灼武见她们精神面貌极好,有一些诧异。

    昨日的训练量不算低,她们竟然没有喊疼,还提前来到了训练场,眼底流露出欣赏和自豪。

    果然,他的眼光不会错。

    这支人人看不起的队伍,终有一天,会成为一直坚不可摧的力量。

    成为他手里坚不可摧的工具。

    辰时初,所有人列队完毕,顾灼武看着下面两边队伍,一边精神状态萎靡不堪,一边看着精神抖擞。

    朱兆和偏头看了看周围,这些人昨夜偷摸干什么去了?

    一个个看着都没精神。

    算了,不管他的事,他不想瞎问。

    端端正正站直了,隔着人群看向沈京墨的方向,可不能给媳妇丢人。

    手脚胳膊酸疼,还能受得住。

    先前在家里的锻炼,果然是起了效果。

    若是他以前的体质,这会儿早趴下了。

    他睡觉的地方是在角落,睡他隔壁的是郭副,在郭副有意帮衬掩盖下,别人并未发现他昨日没有去跑圈。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郭副,包括朱兆和都不知道,他昨日逃脱了一场处罚。

    “昨日是锻炼你们的耐力,今日,你们需要练习蹲马步,锻炼下盘。然后,需要练习拼杀与格挡的招式。先蹲半个时辰的马步,休息一盏茶,再练习一个时辰的拼杀与格挡,再接着蹲马步。”

    “所有人看好了,蹲马步,外人看着是练腿...”

    他在台上演示,将士在下面跟着做。

    下面的初学者,一个个东倒西歪,他演示完,说完诀窍,下来巡视一个个纠正。

    顾灼武严厉,但是练兵从不偷懒一分。

    从头看到尾,不漏过任何一个士兵。

    “站直了,站稳了。”

    他很严格,说话也不好听,但不会随意打罚士兵。

    男兵与女兵,均是一样的要求,从未进行任何区分。

    与昨日不同,今日的女兵似乎格外卖力,她们都怕自己成为拖后腿的人,个个都在咬牙坚持。

    一日复一日的训练,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应,后面,渐渐适应了强度,身体明显比一开始的时候轻快。

    自从来到军中,除了训练,还是训练。

    虽然在一支队伍,沈京墨与朱兆和除了在训练时有照面,其他时候,几乎很难再见面。

    军营人数众多,即使是用餐,都是有严格的时间规定。

    不论你吃没吃饱,只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因此,吃饭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远远看两眼,各顾各着急忙慌吃完自己的,腾出场地等下一波人来吃饭。

    训练完,朱兆和累得

    只想瘫倒睡觉。

    偶有言语,知道对方还好,没有受伤,心里也就不担心了。

    演武场上的新兵,渐渐也有了一些模样。

    一挥一砍,由一开始的软绵绵,变得有了几分力道。

    陈春兰挥着大刀的动作一滞,小腹传来垂坠感,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

    “在做什么?注意手臂的动作。战场刀剑无眼,再敢走神,出去跑圈。”

    陈春兰心道癸水时间未到,应该不是。

    她收敛心神,恢复训练的节奏。

    却不想,随着迈腿的动作,一股更猛的热流流出体内,她的动作再次一滞。

    好像不对,似乎真的提前了。

    明明还有半月,这是怎么回事?她心下慌张,不知该任何是好。

    “你怎么回事?”顾灼武面色不善走过来。

    陈春兰面上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

    “报告将军,我,我。”

    陈春兰吞吞吐吐,面上绯红一片,不知该如何启齿。

    血渍不受控制,一直在外溢,她有预感,再不去清理,很快将染上外面的衣裤。

    “何事,说。”顾灼武语调冷硬,战场不是儿戏,他不希望这些人白白枉死。

    目前这些人若是上了战场,与直接送死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北部句丽部落一直在边境挑衅,等明年开春,很可能有一场大战。

    这么来算,这一批新兵操练时间根本不到半年。

    训练时间极短,不仅需要基础体力的训练,还需要学习军纪和各种兵阵配合。

    顾灼武此人极端要强,他手里的将士,各个怨声载道,但也是因着这严厉的狠劲,他手下的人功勋卓著,得到的赏银也多。

    “我,我想告假一盏茶时间,处理一点私事。”

    陈春兰有些害怕这位不苟言笑的将领,嗫嚅着回答。

    顾灼武闻言,眼尾轻扫,眼神一凝,眸中厉色闪过,“何事?”

    “私,私事。”

    男子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只有漠然和冷冽,“训练继续。”

    顾灼武目光严厉地看向陈春兰,看得她不敢说话,只得跟着节奏,继续训练。

    随着迈腿的动作,陈春兰感受到一股热流再次涌出身体,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扔掉武器,在原地并紧双腿,不敢再有动作。

    其他人也发现了她的异常,没有命令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询问发生了何事,担忧地看向她。

    “报告将军,我不是偷懒,我,我,”难以启齿,又无可奈何,军中纪律严明,没有得到应允,她也不能擅自离开。

    可若是要她当众说出来,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说出来。

    身下濡湿粘腻,还有热流不断喷涌,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不断滑落。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来得这般猛烈。

    越是着急,量反而越大。

    顾灼武站在她的面前,“把武器捡起来,继续训练,再找借口推脱演习,上队伍前单练。”

    不行,裤子上应该沾上了血迹,不可以上前去。

    陈春兰蹲下身体去捡武器,却再次感觉到热流喷涌而出,她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声,抱着膝盖,大哭出声来。

    她的下裤上,因着血迹蜿蜒流下,在大腿内侧洇出一大片粘腻的红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