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冷脸老公要离婚 > 35. 蜜罐
    室内的温度还在不断升温,浓重的呼吸一层一层卷起潮湿的热气,一股脑抹在了腹肌上。

    许星遥眼神迷离,双手托着她,指节微微收紧,却始终克制着,没有任何过界的举动。

    他定定望着沈御星,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往下。

    她的墨色长发高高盘起,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毫无遮掩地落入视线,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沈御星轻声哼哼,身体滚烫、灼热,一股浓郁的火舌自深潭涌出,她精疲力尽地软倒。

    许星遥终于松开了先前钳在她两侧的手,右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揉捏,左手则沿着背脊缓缓拍打安抚。

    他的小腹滑得不成样子。

    沈御星的脸颊有些红,她还是不小心在洁白的衬衫上蹭出了一点痕迹。

    那团布料现在皱巴巴的,沾满了她的味道。

    “许星遥。”她将头埋进了锁骨处,“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肩背上的大掌还没离开,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你很迷茫。”他轻声说。

    忽然在工作的时间内来见他,这还真是头一次,许星遥有些受宠若惊。她心事重重的,眉头微微蹙起,刚刚发出的声音也有些心不在焉。

    “项目进展不顺利吗?”

    沈御星不喜欢滑腻的感觉,向后坐下,结果遇到了阻碍,就这样僵持着没有离开。

    “也不算不顺利......要不你把皮带也解开吧,”沈御星的声音紧了一下,“我在午饭后去了学校一趟。”

    许星遥的掌心向上,虚虚托着立起身的她,单手解自己的皮带,闻言,“嗯”了一声,表示在认真听。

    皮带被完整抽出,在他的腕间绕了一圈。

    “我想通过不同人的视角,还原当初事情的经过。除了李真亿,现在还留在学校的章兴学长,是当年那批人里唯一留在淮海的。”

    沈御星的重心悬在空中,没几秒钟就感觉有些累。她卸下力气,整个人坐实了。

    许星遥眼底蒙着一层浓重的雾气。他垂眸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它无法动弹。

    沈御星此刻紧紧并拢着双腿,她的心中裂开了一道缺口,所有的不安、彷徨,都迫切地寻找一个能够将它尽数接住的存在。

    “我和学长聊了很多,他说了很多我们共事时的相处,我觉得他——”

    沈御星忽然说不出话来。

    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

    掌心此刻并非空无一物,他的食指尖在不知不觉间勾缠了一根细细的布。

    这,这是她的......

    许星遥抿紧了唇。

    他不懂,不是才说过特别特别喜欢他吗?怎么还会在他的手上想着别的男人。

    亲切地叫学长。

    而他呢,只有在外人在的时候才会主动叫他老公。

    这么快连“遥遥”也不叫了。

    真是个浸泡在蜜罐里的女人,对他说尽了甜言蜜语。

    他勾紧了布料,眼看着扭成一条,指尖一勾,再将它拉得更长了些。

    柔软,刚刚被他放入水中的布料,颜色变深,弹性极强,被拉得很长很长。

    沈御星也跟着震惊,震惊于布料的延展性,惊叹的声音很长很长,婉转,悠扬。

    许星遥心中好受了些,她好像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

    这个学长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因为沈御星从不向他提起自己在研究院的日常,他也从不问。

    他害怕沈御星觉得他太过烦人,索性就不问,不想,他才是她的丈夫。

    她总要回家的。

    他注视着这条细长的麻花,想要制作一根蜂蜜味的。

    蜜罐就在手边,他拉着麻花从蜜罐口放进,掌心置于蜜罐的表面。蜜罐里的蜂蜜热得融化了,变成了流动的糖浆。

    搅一搅糖浆,裹在被指尖夹入罐内的麻花上。

    “你看见了吗?”他将它拿出来,向她展示他的成果。

    沈御星的注意力被彻底打散,她想让他放回去,别拉出来给她看了。

    她蜷缩着腰腹,闭上了眼睛:“我不看。”

    “嗯。”停顿几秒,许星遥咬了一下她的唇,“好漂亮。”

    他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会迎来什么反应。

    沈御星倒是笑得很明媚,眉眼弯弯的,“你也好看。”

    他们之间空出了一大片空间,感官却在不断放大。

    “许星遥,停一下,你停一下。”

    她一口咬在了许星遥的肩膀上:“别拨了好不好。”

    来之前绷紧的神经只是在他们短暂相拥的时候放松过,没过一会儿就又绷紧了。

    一根绷紧的弦,可以偶尔、间断地被拨动一下,在空气中大概率会发出声音。

    可一旦被人过于频繁地拨动着,它就会越来越紧,然后断掉。

    沈御星脑中被绷得紧紧的弦,就在断掉的边缘了。

    许星遥轻声细语,快速地,来回地拨动心间这跟弦:“嗯,我停下了。”

    他在心里默数了十秒。

    弦断了。

    最后顶着同样强烈的心跳,许星遥心情好了一点,主动将话题捡起。

    “他说了什么,让你感觉有问题。”

    是的,有问题。

    让她心中堵着一口郁气的问题。

    沈御星回过神。她重新回忆和学长的谈话,非常正常,细节满满,他甚至表示了对李真亿的叹息和惋惜。

    他说:“在当时,说不生气,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木已成舟,我们每个人都等不起,我们有自己的生活,大家必须要向前看了。”

    每个人都默契地离开,自然而然的做出了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许星遥听完,他迟疑道:“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御星重重点头,“可是,最后我走的时候,他忽然又说了一句。”

    “他说,感觉我的心空落落的。”

    沈御星的眼底重新浮现浓重的迷茫:“我有一种,无论我想怎么走,都绕不开五年前那场车祸的感觉。”

    心里空落落的,却找不到原因。就像她听到黎教授去世的消息时,没有了过往的相处记忆,她的伤心只是浅浅的一层。

    而感觉空落落的。

    “许星遥,”她吻了吻低着头的男人,“是不是必须要将闻秦找到才行?”

    她几天前拜托沈望月找人帮她调查闻秦到底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查到。

    沈御星试探着又亲了一下不说话的男人,她知道每次他们在亲密的时候,这个男人都

    不喜欢她分神,特别是在他面前提到其他男人。

    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一副只想让你更加快乐的样子,实际上头一低,人就变了,不是加快速度就是加大力度。

    他最清楚她有多少个敏感的地方,按下去的时候又重又准,她的尖叫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但是她还是提起了闻秦,这个仿佛被遗忘了的人。

    她不想他们之间有秘密。

    “我们一起去找他,嗯?就当是外地旅游,我们全家人一起旅游好吗?”

    许星遥抬眸看了她一眼,刚刚他一直低着头,将不成形状的布料都剥了下来,直接捏成了一小团。

    他知道沈御星的意思,也知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都和哪个男人脱不了关系。

    可他心里并不想见到这个人,也不敢想象沈御星见到他之后会发生什么。

    都说一个人会反反复复地爱上同一个人,再次相遇之后,真的不会重蹈复辙吗?

    他不敢说,不敢问,怕她会下意识放在心上,反而在疑惑中再次沦陷。

    “嗯,”他一口咬上,看着自己的牙印,仿佛没有任何不安,“我们一起去。”

    沈御星有些无奈地笑,“我可不想众目睽睽之下换新的衣服,许星遥,脱掉它呀。”

    被雪白晃了一下眼,许星遥不由分说低头,牙齿着实厉害。

    沈御星的白色胸衣依旧是前扣,但这一款是半杯型。

    一点点拉扯的力度,就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她低下头一看,竟然都跑了出来,还高高架起。

    眼前又只剩下毛茸茸的脑袋,明明一直没让他饿着,却总是兴高采烈地品尝同样的果子。

    连动作都没怎么变过。

    沈御星挺直腰,腰间的掌心滚烫。

    她现在好像只有胸衣了。

    可许星遥的衬衣只是解开了所有扣子,裤子的皮带被他攥在手里,不轻不重地移动金属扣。

    “等会儿我们就要去接圆圆了,你别弄湿它呀。”

    她突然地感受到凉意,哆嗦了一下,坐更直了。

    许星遥的衣服长得都差不多,衣柜里的同款能拿出一大堆,出去的时候只要换一下就好。

    毛茸茸的脑袋忽然停住,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难辨的神色,又重新低了下去。

    咔哒一声,极轻的声音。

    彻底解放了。

    许星遥的脸猝不及防被轻轻扇了一下。

    他一动不动地把自己埋了一会儿,才起来说:“我们只待了二十分钟不到。”

    竟然只过去了这么短的时间,沈御星有些脸热,咬唇道:“时间真的不多了。”

    “再待五分钟,嗯?”

    她轻声哄着,毕竟这把火是她先点起来的,总不能她心满意足了,穿上裤子就走了。

    许星遥望着她的眼睛,确认她的意思之后,低下了头,鼻子和嘴唇都没有了空隙,声音闷闷的,“够了。”

    他将金属扣完全贴了上去,沈御星直接仰起了洁白的颈项,锁骨的脉络清晰可见。

    小红痣所在的地方绕了一圈又一圈,金属扣也学着同样的频率,打着圈。

    最后沈御星彻底躺平了,连自己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她这才意识到,许星遥说的“够了”,指的是对她而言时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