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网游小说 > 夺养媳 > 第39章 算账
    39、算账你分得清快

    哪里都躲不了。

    坦身在这方寸之间,像匣中任人把玩的磨喝樂,又像一片干茶,在如水的摸中,渐被开了身休。窈贞一开始是害怕的。

    从前除衣于她而言,无非受诫受辱,不能避羞,不敢喊疼。如今想起孟致的冷酷,仍觉心有余寒。

    她明白,三郎心中也赞着一笔,她欺骗他、羞辱他,比得罪孟致更甚,所以当他脱她敦伦衣时,她害怕极了,怕他比孟致下手更重,怕他觉得戒尺尚不解恨,要摘墙上挂的马鞭来抽她。

    她战战等着惩罚降临,因太过害怕,侧首闭紧了眼睛,眼皮仍不安地滚动着。结果率先感受到的不是疼,而是濕濕的痒。

    京郊五月里樱桃熟透,颗颗绯红挂在枝头,甜蜜招人撷取。萧楹打马经过时,随手摘了两颗来尝,汁掖在间弥漫,是惊鸿一掠的滋味,他赞了声不错,当夜就有宫人将一碟新鲜樱桃送到他案头。再尝,却不似白日游。

    他以为那种感受永远不会重现,可如今含似樱,滋味却比枝上樱更甚。那身寝衣实在埋没了她,这样好的风景,應当指掌作跑马,细细赏过。

    有峰峦如聚、波涛如怒,也有山河表里潼关路,盈盈一握,缎子似的在掌心里流动。

    窈贞也渐渐不怕了,羞涩与新奇占据了感受,还有密密麻麻的,似痒似涸,焦灼着她,锦被成团,也褐望被抚平。手里盘着一朵花,当然知道她要开了,这会儿萧楹反而不急,支身望着她。

    他动情的模样有种惊人的漂亮,语气却从容堪称冷静:“姑奶奶,咱俩到底是谁有求于人,嗯?“ 窈贞讷讷承认:“我是我有求。"

    萧楹:““那你这样躺死鱼似的,擎等着伺候,怎么,第一回做新娘?“

    “我没有…”窈贞被他的话羞煞了,浑身起热,央他道:“可我我不会。“ 萧楹轻笑:“也不会学?"

    过她的,仔细赏玩她无措的模样:"我瞧你答應柳逢生那样痛快,还以为你对此事有多热衷,你不是口口声声喜欢孟致吗,平时你也是这样冷淡他的?还是说,因我不是他二人,对我就不必殷勤?" 提了孟致与柳逢生,果然还是算来了。

    他的质问比戒尺更难招架,后者不过是被动忍痛,前者却要她主动想辙子。

    窈贞没办法了,楼看他的脖子轻吻他,她也只会这招,最多吻得更深些。至于像他方才那样四處游走,她潜意识里不敢,甚至連触碰到他都紧张。

    如此当然不得萧楹满意,他将她推在忱上,俯望着她:“拿出你穹里横的本事啊,一哭二闹三上吊时的劲头哪里去了?“ 窈贞小声辩白:“我没有穹里横。“

    "对,我这儿不算窝,孟致跟前才算,跟我闹当然不算窝里横。“ 他这一张嘴,遇上个口笨的,能被他活活冤死。

    窈贞急得快哭了,一迭声地说我没有,急急忙忙想吻他,好教他唇齿软一些,别再羞她了。

    萧楹却并指抵住了她的唇,不买她的账,依然刺她道:“这张嘴太硬了,親起来没意思,我喜欢那张软的。“ 窈贞:

    她还在头脑发懵,没明白这句混账话的含义,下一瞬陡然惊喊出声。他竟然他竟然!!

    她受了惊,想揣他肩臂,脚碗却被锁住,挂帘似的拨开。

    只稍接触,她眼泪雾时涌出来了。不行不可以

    她本以为,萧楹撞见了她迁就柳逢生的场面,已经算是在他眼前露出了最卑陋的一面。

    可眼下他却更是她羞愤欲死,越挣扎反而越清晰。窈贞哭着恳求他:不要不要这样羞辱我求你

    “羞辱你?”萧楹感觉她绷紧得像一尾待宰的鱼,若再挣扎下去,恐怕要抽筋了。很难熬吗?可是书上说,这是可登极樂的地方。

    他慢慢叹息道:“窈窈,你真能分得清快樂和羞辱吗?“

    听见这话,窈贞默了一瞬。她分不清·快乐和羞辱吗

    从她知道有敦伦这件事开始,快乐和耻辱就是绑在一處的,舒爽意味着罪恶与放荡,唯有乏味的疼痛、为了怀孕而进行的**,才是这件事的本来面目。趙氏是这样对她讲的,孟致是这样和她做的。

    在她与孟致嘴唇相贴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孟致陡然绷起的青筋,他眉心深深起,看着她的目光是极复杂的,窈贞只读出了责备。她怕孟致向赵氏告状,从那以后就再不敢了。

    如今她的感觉让她误以为孟致的戒尺抽在了身上。

    原来不是么?原来这种感觉是快乐吗?萧楹的声音像沿着腹腔到达她的耳: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眼下,先学会享受这一件事。“

    失控,到最后,一片恍惚与空白,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外头陡然风雨大作,窈贞想起进门时见露台上摆着一盆剪秋罗,这花儿一向娇嫩,少雨露滋润,此时被暴雨洗蕊,只怕花瓣要揉碎了,还不止。泾中花露亦尽失。

    这回窈贞真是羞得落泪了,低泣不止,作恶者却变本加厉,牵她的手去摸他的,从眉骨鼻梁到嘴唇,像荷渠那回刚从水下浮出来,比她脸上的泪还多。

    他低声笑她:“果然更软的嘴更诚实,是不是?"窈贞真恨自己长了耳朵,恨她这回听懂了。

    事到如今她真是怕了,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昏招,不敢再同他拧着,連忙告罪自劾:

    "我错了,三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动心思答应柳大人,这是饮止渴,只怕后头更有无数麻烦,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这倒还像句人话。

    萧楹决定给她点甜头。

    船乍入港,却险些直接被旋涡汲进去,吞没到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她**了一掌:“急什么?我说算完账了吗?“

    他的声音是湿的,同时又沙哑的厉害,挑了刺问她:“不能找柳逢生,那孟致就可以吗?"

    窈贞还是太老实了,弱弱地不解::"可他曾是我的丈夫,以后. 以后的事,说不好。

    她嘿道:‘“他们都教我说这种事,只能与孟致发生,因他做丈夫失格,护不住我,我不得已才"不得已?”萧楹笑了笑,退身撩帐,似乎要走。

    空虚与恐慌擢住了窈贞,她连忙起身抓住他,被拂开,又从身后抱住他:“三郎!“

    她的泪落在他蝴蝶骨上::“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以为这种事只能与丈夫做,是为了怀孕生子,从来也没有多喜欢,可是今夜与你在一起

    顿了顿,她小声说道:“我心里喜欢你,也第一次觉得,这种事原来是人快乐的。“ 虽然刚才他一直欺負她,但是这种欺負引起的羞涩失措背后,其实还是喜欢。

    话音落,天旋地转,被按在了念被中,终于得偿所愿。比她想象中还要

    萧楹的叹息声落在她耳:“你可真是气人的时候能气死人,说几句软话,偏又能砸在心窝上。“ 窈贞不明白什么气话软话,除了故意激他那回,她大部分时候说的都是实话,

    横冲直幢的,所以如今报偿她的也是横冲直幢。齿间申今难抑,渐渐转为低泣。

    这时候萧楹才有耐心教她:“错了,这种事并非只能与丈夫做,而是只能与喜欢的人做,好窈窈,你喜欢谁?“

    窈贞仰颈,声音是被撞出来的:"喜欢三郎喜欢士一一萧楹,字士瞻,她只认得一个士字。

    "士瞻。"萧楹慢慢吻她,唇齿描摹:“你我算是签了婚书拜过堂的,自家夫君的字要記住,来,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在胸前一笔一划地教,教了一遍后立刻考她:“写给我看。“ 窈贞八分神智被他幢散了,剩下二分还在疑惑:什么婚书?不是契书吗?

    还有,她分明听见孟致喊他含章,他的字难道不是含章吗?空擎着手,一笔也写不出。

    萧楹道:“无妨,学以勤成,笨一点也没关系,我再教你一遍

    自然不是白教的,每一笔都从她身上讨了许多好处,想疼爱她也想欺负她,被心潮推着,愈发放肆起来。外面暴雨如注,凉风吹进窗来,荡得红罗帐殼纹如浪,帐中交叠的影子更是生猛起落。

    等窈贞终于学会了怎么写这个“瞻”字,剪秋罗也被暴雨灌满了。间歇,轻吻如雨星,安抚着她。

    窈贞从来没有这样疲惫过,从前还能利落地起身打水,这会儿却连伸一伸指头都深感倦怠。萧楹起身掀帐,给她倒了杯水,持了灯走回来,红罗帐里瞬间被照得雪亮映红。

    窈贞身无寸缕,连忙要扯些什么遮掩,却被他握住了手:“让我看看你。“ 她要羞坏了,躲不过,只好捂自己的眼睛,起到一叶障目的效果。

    萧楹说想看她,真的只是静静地看,目光从她的发丝到脚尖寸寸扫过,只觉得眼前人的模样比梦里还要勾人,身上是与他親密过的薄痕,鲜活地偎在他身,会哭会笑,这很好。

    他轻轻扯开她遮目的手::“要看就大大方方看,从指缝里把人瞧扁了。“ 窈贞:“"我没偷看

    话是如此,被人戳穿了,她也没扭过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身体。原来男人衣服下是这个样子.·.

    除了某处昂扬可怖,其他地方都堪称漂亮,肩宽腰窄,薄玑如玉,无一丝赘余。这是长年练武锻体、同时又侯服玉食养出来的。

    更有他情韵未消的脸,被散开的乌发衬着,比起平日之隽美,更多几分慵懒靡艳的意味,像新雪里绽开的梅花,冷艳近乎绮丽。窈贞好想摸摸他,被纵容着、蛊惑着,伸手摘去他粘在颈窝里的一缕头发。拨开了他的发帘,发现他锁骨下面有一块红色的印記。那形状像一朵梅花,怪好看的。

    ‘是方才磕到了吗,疼不疼?”窈贞伸手摸了摸。萧楹道:“是天生的。“

    窈贞更惊奇了:“是胎记啊,真漂亮。"

    萧楹闻言笑了,压着她躺在被中,唇齿又欺上来:““你喜欢,我给你也种个。“

    借机发作而已,其实方才看她时就想了,一边疼爱一边欺负,爱她笑也爱她哭,俏生生的,难免放肆了又放肆,一只手逃出帐,很快被毫不留情捞回去。

    真正歇下时,夜已经格外深,深得快要见亮了。*

    这一夜孟致也没有睡好。

    其实他睡不好是常事,不过在云集县时是隔三差五,到了济州府,反而几乎夜夜难眠。

    今日趙氏的咳疾又犯了,孟致一下值,衣服也来不及换,就忙里忙外地熬药。一边心里又惦记着去帮趙氏艾灸,这时候敏儿跑过来,扯扯他的衣裳:“爹爹,我可以看火。“

    "好敏儿。"孟致摸摸她的脑袋,将蒲扇交给她:“当心别呛着了。“ 然后他进屋去照看趙氏。

    赵氏靠在榻边喘粗气,为着不让自己咳嗽,脖子的皮肤都掐青了,见孟致进来,叹气道:“两天了,连一尺布也没织成,我老了,无用了。"孟致道:“母亲尚在病中,若为生计负累,岂不成了儿子不孝?您好好歇着罢。‘

    他转身去点燃艾条,赵氏看见他官服的下摆勾破了一块,等他转过身来,发现他袖角也被药汁污了,应该是昨天洗药钵时沾染的。济州府没什么人管,若换了京官上朝,衣容有失,是要被言官参劾的。

    孟致手持艾条,在赵氏后颈大椎穴外寸半距离熏了一会儿,赵氏略起了些精神。她说:“仲行,你还是得赶快娶一房,衣食起居不能没人照料。

    孟致道:"“等母亲身体好些再说,外面药熬好了,我去看看。“ 他出去,看见秦阿婆从敏儿手里夺走了蒲扇,把她抱得离药炉远了些。

    秦阿婆是萧楹留在宅子里的仆妇,孟致一开始不想要,奈何家里的确是顾不过来,所以请她帮忙料理衣食。

    秦阿婆教育敏儿,话倒像是说给他听的:“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熬药?被火烧了怎么办,被药气熏坏了怎么办?好歹是个官儿的闺女,净干些丫鬟婆子的事,教你背的三字经背到哪里啦?“

    敏儿也不怕她,歪着头道:“都背好了,娘亲以前教过。" 孟致听着,眼睛忽然有些酸。

    他记得,贞娘到孟家学的第一件事就是生火弄炊,煮汤熬药。

    那会儿她手心里总是柴棍划出的细小伤口,或者不小心燎出的水泡,他还帮她擦过药膏。

    等她六七岁了,个子高了些,就不用旁人帮忙了。原来那时她年纪这么小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将熬好的药汤倒进碗中,端去给赵氏。趁药汤放凉的功夫,孟致似不经意开口道:“母亲,明日休沐三天,我想回趟云集县。"

    赵氏看了他一眼,他说::“李大夫给的这个方子,效果渐渐不行了,我想再去请教他。赵氏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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