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比赛的第二天早上,监督在训练前的集合中宣布:“以下这些人接下来的四天训练量翻倍,仓持、伊佐敷、宫内......”
随着一个个人名的提及,众人的脸色变得微妙:这些人都是在昨天的比赛中冲动盗垒并且盗垒失败的人。
难怪当时监督没说任何话,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们。
比赛期间一军的训练量虽然有所减少,但翻倍后绝对是让人想吐的存在。
注意到周围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脸色变绿,你不由开始庆幸,还好昨天比赛的时候想要盗垒,作为一垒指的楠木前辈用手势阻止了自己。
一向温和的楠木前辈想到昨天比赛自己受的气就忍不住幸灾乐祸:该!所有的盗垒失败他都有打手势阻止,但听话的只有月村一个人。监督不出手教训一下才怪。
晚饭结束后,你和御幸特意跑到训练场,不出意外,看到了躺尸的仓持。
你蹲在仓持身边,戳了戳他的脸:“还活着?”
仓持的声音有气无力:“活。”
御幸:“哈哈哈哈哈,怎么只躺了你一个人?”
仓持已经无力愤怒,他艰难吐出两个字:“转—达—”
你和御幸都听懂了他想说的话:我会帮你把这句话转达给前辈们。
御幸直接把手里的水往仓持身上丢,仓持听见动静后,反应很快,微睁着眼将其接住。
在电解质水的能量补充下,仓持艰难起身,步履蹒跚地往餐厅走,并拒绝你俩的帮助。
但拒绝无效。
你俩一人抬一条胳膊,架起仓持,竞走般往餐厅冲。
御幸坏笑:“怕你饿死。”
你:“贴心吗?”
仓持被架在空中,努力挤出力气蹬腿:“放下我!”
在一路经过震惊、暗笑、拍照的棒球部众人后,仓持已经从奋力挣扎变成无力捂脸。
御幸:“捂脸没用的,你这一头深绿色的头发谁不认识?”
仓持悲愤怒吼:“所以说到底是谁害的!”
“贴心”把仓持送到餐厅,并帮他打了一份超大份的饭后,你们两个开溜。
仓持颤抖着手用筷子夹饭:你俩等着!
自主训练结束后,回到青心寮的时候,你俩默契地脚步一拐,往仓持寝室的方向走。
大量的训练之后,怎么少得了按摩呢?
走近时就听到仓持的惨叫声,伴随着泽村认真的声音:“这个力道对吗?”
“没按错位置吧。”
你和御幸对手一眼后,连忙加快脚步,果然是泽村,第一次给别人按摩,手法还有些生疏。
你和御幸嘿嘿一笑,纷纷开口指点:
“按摩的时候用掌根,力量会更足。”
“这里、这里、这里是训练中使用次数最多的地方,要重点按。”
在你们的指导下,仓持戴上痛苦面具,惨叫的声音更大。
嚯嚯完仓持后,你两溜溜达达地走了。
第二天晚上,自主训练结束后,你和御幸被伊佐敷当场逮捕:
“听说你俩最近喜欢帮人按摩?”
你大感不妙,开口:“我—”
然后就被伊佐敷揪住后衣领,同样被揪住的还有御幸,你俩一左一右,被伊佐敷拎到他的寝室:“我们这边缺人。”
寝室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训练翻倍的前辈们,降谷晓已经成为小按摩师完美融入其中。
把你们放下后,伊佐敷揉着肩膀也倒在地上,对你们发号施令:“别愣了,快干活!”
于是两位按摩师上线。
仓持的报复虽迟但到。
事后,前辈们也请你们喝了饮料,顺便也请自己喝一瓶。虽然不用你们掏钱,但饮料还得你们自己买。
本来应该是年纪最小的降谷去,你担心降谷一个人拿不了太多,于是和他一起去。
只是,你不确定地再看降谷晓一眼:
这个人,买个饮料怎么这么高兴?
—
关东大赛的二回战,你们的对手是一个以投手为中心的球队,他们的打线并不强势,全靠投手压制对面的拿线赢下比赛,最后比赛得分也是小比分,一分,两分这种。
投手战。
你听完数据组的讲解,第一反应是这个,在听完数据组对投手的分析后,更正了这个想法,是打击战。
降谷晓依然是先发投手,继投是川上,你和丹波监督会视比赛的情况决定谁上。
没想到能再次成为先发投手,降谷晓周身飘起小花。
所有人差不多离开后,降谷晓还是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红色小花还在不断飘起。
御幸打断他的思考:“好了,去牛棚投会球,我给你蹲捕,看下你的投球状态。”
还有人主动给他蹲捕!
降谷晓就这样飘着小红花,跟在御幸身后。
你和仓持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仓持用胳膊肘碰了下你:“你不去练投球?”
你的语气稀疏平常:“开会前御幸抓着我练习,把今天的投球数用光了。”
闻言仓持松了口气,看着你一如既往的表情,假装不经意间问出很早就在心里盘桓的问题:“我说,你就不担心捕手被别人抢走吗?”
你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担忧,而之所以没有,是因为:
“会有人拒绝最强投手的球吗?”
夜风骤起,吹乱你们的发丝。仓持蓦地睁大眼睛,没想到凛居然是这样想的。
庭中树影浮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仓持吹了声口哨:“帅!”
随后勾住你的脖子:“走,陪我去练挥棒!”
你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这里,但也没拒绝,顺着仓持的力道往前走,风中送
来渐行渐远的对话。
“洋一?”
“嗯?”
“踮着脚勾着我脖子不累吗?”
“......不!累!”
“可是我弯腰有点累。”
“闭嘴!”
“哦。”
—
强投。
强捕。
强打这个称号也挺酷。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你们的对手是伊势园,青道先攻。
他们的王牌投手,杉山,比赛一开始就上场。他的球很特别,从比赛录像上来看,他的投球很普通,除了球速有时候会飚到140以上,没什么特殊的。
但是这很难解释,他的球为什么打者会打不到,他的对手不是没有强打,可偏偏就连这些强打也无功而返。
察觉到数据上的诡异后,数据收集组在伊势园的比赛上搜集数据时,特意带上了高速摄影机。在一帧帧的回放中,终于找到原因。
出乎意料的是,杉山居然是一个体感派的投手,他的球旋转的倾斜角度比你的大了有十度,打者在打击区感觉到球的停顿感更加强。
再加上他的球旋转比较快,球在进垒时伴随着一定的冲击力,打者的手感也会受到影响。
虽然把杉山的投球数据研究透了,但是实际上站在打击区上感受却是另外一回事。即便是球路比较甜的直球,也要重新适应一下才能打出安打。
因此青道的打线在第一局无功而返。
最后一个下场的伊佐敷把球棒放好后长吁一口气:“幸好情报组搜集到了关键数据,不然打线这一场比赛下分很艰难。”
小凑拧眉,刚刚他的球棒差点没抓住球:“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来得及上场的结城“蹭”一下身上燃起斗志。
见状伊佐敷的声音有些慌乱:“别乱燃啊队长!我们一会是上去守备!不是打击!。”
早就准备好上次的降谷晓,也被这一动静吸引,看向哲队,随即眼睛闪闪发光。
第一局下半场,轮到伊势园的一棒上场。
气势很足,你在休息室都能听到他大吼的声音:“放马过来,我可是在投球机上练过的。”
降谷晓站在投手丘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至少在你看来是这样的。
如果手没有颤抖就好了。
御幸坏心眼地叫了个内角球,虽然变成坏球,但成功把打者吓得跌坐到地上。
打者的气势被打压下去,解决他变得轻而易举。
降谷晓的球除了球速外,还裹挟着尖啸般的球威,光是在投球机上练过可不行。
御幸从容地给降谷配球。
只要不是四坏送打者上垒就行。
这样简单的要求让降谷晓的状态越好。很快,在第一局下半场轻松拿下三个出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