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妹妹每天都在萌混过关 > 25. 第 25 章
    小唯还是想吃饺子,唯一不同的是这回要带汤的。成运泽拿了体温计夹在她腋下,就去烧水,重复和昨晚给她做夜宵差不多的步骤。

    小唯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虚弱地靠到床头,将被子掖到脖子根,颤着被病态苍白的皮肤衬托得更浓更黑的睫毛,带着纯天然的绿茶气质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耽误你上班了?”

    站在灶台前忙活的人摇了摇头,说没有,过了会儿又补充道:“但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教小朋友弹钢琴。”

    “上门教吗?”

    “嗯。”

    “多久?”

    “两个小时。”

    “加上路上的时间就不止两个小时了。”病弱的嗓音听起来格外可怜。

    成运泽回头安慰她:“小朋友还在上小学,三点半就放学了,他家离这边不远,我六点就能回来,最晚六点半。”

    小唯撅起唇,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黏糊起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会很乖的,就待在旁边,不打扰你。”

    “生病了就好好躺着,别乱跑。”他哗啦啦把烧滚的水倒进锅里,拧开火。

    “我好了,”小唯用花托手捧住自己的脸感受温度,“不烧了。”

    “不烧了就回学校上课去。”

    “……”

    把饺子下进锅里改成小火后,成运泽提着电水壶来到床边,用里头剩下的热水把凳子上那半杯原本拿来送药的水倒满,再拿回去接半壶接着烧,得了空坐到床沿,抽出小唯腋下的体温计,仰头朝着窗户光读数:“37度7.”

    “还没退干净,等会儿吃完饺子接着睡,多喝水。”说着把凳子上那杯温水提起来,递到小唯唇边。

    小唯探出舌尖试了下温度,嗓子确实被烧得发干,就由他托着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去一大半,把整个胸腔浇热,舔了舔嘴唇,问:“我下午要是退干净了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不能,你连衣服都没得穿。”他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扯开话题,“请过假了吗?”

    “还没。”小唯在被窝里抓了两把胸前两团没胸衣护着的肉,生理期快到了的缘故,有点硬,还有点疼。她拿起手机联系了下班长让转告一下任课老师,然后戳进了和辅导员的聊天框,发现昨晚在车上发给她的消息还没回,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成运泽见状起身去卫生间把除内裤和袜子以外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洗。

    小唯和辅导员在电话里说明情况,约好下午等第一节课上完,把其他三个人一块叫到她办公室碰面,详细情况等到时候再说,之后的课程表是空的,时间很充裕。

    成运泽操作完洗衣机,饺子就差不多熟了,捞进汤碗里撒些葱花,喊小唯下地来吃,却见小唯叹着气哼哼了两声,往床头一靠,略微耷拉下眼皮,压得眼型狭长,凤眸流转,娇弱得跟那林黛玉似的,摆明了要人喂。

    哥哥还能怎么办?哥哥当然照办。拿电风扇把饺子吹个半凉了先,再用抹布托着碗底,坐到床沿,勺子带着汤一颗饺子一颗饺子地喂,一颗分两口或三口吃掉,直到把碗掏空。

    妹妹吃饱了,做哥哥的把碗洗掉,又切些刚买回来的苹果和橙子装进盘里,插上牙签,摆到床边那张凳上。

    远没到午饭点,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把妹妹送他那把适合待在博物馆展览柜里的电吉他掏出来练手。电吉他基本都是实心的,没有能放大弦振的共鸣箱,不插电弹出来的动静跟弹棉花差不多,但小唯送的这把是半空心的,不插电也能响,居民区插着电弹太扰民,弹个不带电的刚刚好。起手弹了个海绵宝宝的片尾曲,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小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吃水果的,觉得自己好像那古装剧里一天到晚吊儿郎当到处闲逛的纨绔子弟,在勾栏瓦舍里一边听着小曲儿一边吃着水果点心,随手叉一块扔进嘴里,欣赏着弹曲儿的俊俏小倌,苹果这种寡淡得不得了的玩意儿也甜似蜜。心想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是舒坦,真想就这么过上一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这么过。

    乐师练琴练到约莫十一点半的时候,收了琴改行做厨师,洗菜切菜颠锅甩勺手到擒来。

    煮饭要花费的时间太长,又要做菜来配合,不及面食方便,所以成运泽没买电饭煲,离家在外这两年在做饭这件事情上逐渐向北方人靠拢,喜欢一锅炖,但碍于这顿饭不只他自己一个人吃,所以分开烧了三个菜,又恰巧小唯生着病吃米饭不好消化,于是下了两碗挂面做主食。

    蛋羹、菠菜、番茄鸡丁,都是专为小唯这个病号准备的菜。由于只有两个人吃,每样菜份量都不多,一顿全部扫空。

    小唯吃饱喝足后被碳水击晕,睡了个天昏地暗,一觉醒来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学校那边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快上完了,正要起床赶过去,结果成运泽像拦路抢劫的土匪亮刀一般亮出了体温计,让她量了再走。小唯迫于淫威,只能乖乖就范,等量好了再打车,由他骑着小电驴把她载到等待点。

    周一下午第一节课是公共课,教室和置于计算机学院内部的辅导员办公区之间有些距离,宿舍其余三人下了课赶过去需要挺长一段时间,姜若唯没迟到太久。

    人一到齐,辅导员就开始连环抛问号,让几个人把事情说清楚,为什么吵架?谁先挑起的?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姜若唯觉得讨论这些没有意义,反正她都是要搬出去的,几个人和不和好无所谓,正要打断辅导员,结果方晓率先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辅导员听明白了,当场各打五十大板。

    姜若唯听得不耐烦,插嘴进去,直切正题:“方晓说那个视频是孙悦婷发给她的,孙悦婷又说视频是在校群里看到的,我就想知道那个视频是谁发到群里的,除了这件事以外其他事都不重要。”

    “哪个校群?”辅导员朝孙悦婷伸手,“手机给我。”

    孙悦婷斜眼看着姜若唯,手机都从兜里掏出来了,却对辅导员说:“我忘了。”

    姜若唯一记眼刀甩过去:“你忘了?忘了还是心虚?就是你发的吧?”说着也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我们

    法院见。”

    孙悦婷瞬间变了脸色,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打开锁屏,点进Q群把手机递过去,姜若唯凑近去看,那是个一千人的大群,传播范围够广,够发布者吃一壶了。

    “哪天发的?”

    “我哪记得。”

    “至少周三,你周三发给方晓的,而且周三中午在食堂我看到有人在偷偷议论我了。”

    “看看群文件里有没有。”姜若唯直接上手点进群文件翻看,果真有视频,显示创建时间在本周周二。于是借辅导员电脑登上孙悦婷的Q,跳转时间查看聊天记录,一直上翻,略过层层叠叠的污言秽语,找到发布者,发布者是这个群的管理员之一,昵称和视频文件创建者对得上,主页信息显示为男性,可碍于群内无备注大名,无法迅速锁定,只能先记住账号,将所有证据录屏固定。

    进行到这一步,辅导员说她会处理,让四个人先回去。

    姜若唯不放心,又去了趟学工部,出示录屏证据简略说明情况后,学工部的人叫她理清楚了附上证据发份正式邮件过去。

    从学工部办公室出来,姜若唯回了宿舍,爬楼梯的过程中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发着低烧,尽管情绪没昨晚从LiveHouse回学校时那么低落,还是累个半死,快爬到终点了差点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

    她进入寝室后扫了一下自己桌上和床上的东西,看整齐度和摆放位置,应该没人碰过,好歹有方晓这个“正义使者”在,不至于合起伙来做多下三滥的事情,但她还是把抽屉柜子都打开来检查了一下,护肤品也拧开来嗅了嗅。

    发着烧,鼻子有点失灵,她干脆倒一点最容易混东西进去的液体水乳到盖子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在正坐在写字台前的孙悦婷的手上。

    孙悦婷像碰到蟑螂一样把那摊水乳甩掉,同时破口大骂:“你有病啊!什么东西?”连忙用纸巾擦掉。

    姜若唯一脸无辜地说:“这是水乳,你之前不是还跟我借用吗?”她把水乳拧上盖子放到她桌上,“送你了。”

    转身的瞬间,孙悦婷抬手把水乳扫到地上,伴随着玻璃瓶清脆的碎裂声,略有些浑浊发白的液体泼溅一地。

    姜若唯举起双手做投降姿态:“不是我干的,谁摔碎谁打扫。”

    然后若无其事地去收拾行李,把衣服和贵重物品都收纳进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里,护肤品、化妆品、喝东西的水杯全都不要了,床上四件套也不要了,就这样离开宿舍楼,离开学校。

    姜若唯没有立即打车回家,而是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花店,她打算带一束花回去,她让老板包一束橙、黄、粉相间的暖色调的花。

    老板正挑着,问她这个行吗那个行吗,又开门进来了一位客人,一位男客,身高约莫一米八,一头小卷毛,上衣肥大,裤子修身,看起来有点孩子气,还有点眼熟。

    当他对着姜若唯扯出笑脸,招手说Hi的时候,姜若唯突然想起来了,是昨晚在LiveHouse后台莫名其妙对她打了个招呼的卷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