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难言之瘾[暗恋] > 25. 第 25 章
    桑沐先回了家里。

    谢时看到她全身湿哒哒的,先是一愣:“怎么才回来?”

    她没有接话,打开房间的衣柜,翻找着衣服。

    “该不会去外面偷汉子了吧,下这么大的雨怎么才回!”

    桑沐攥着衣服的手一紧,咬了咬牙:“雨太大,在外面躲了一会。”

    “也请你口中留情。”

    她侧过身,准备走去浴室,却被谢时叫住。

    谢时的目光在她身前停留片刻,浅色衣服紧贴着胸前的起伏,饱满立挺,极其容易勾起人的欲.望。

    “怎么了?”桑沐问,并未抬头看他。

    谢时换了一副嘴脸:“老婆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老公向你赔罪。”

    “不用了。”

    这种好比打了一掌再给颗糖吃的方式,她只会更恶心,更反感。

    “老婆,趁你身上还是湿的,让老公舔舔这对玉兔。”

    “你……你前一秒还对我说道歉,后一秒怎么又开始了?”

    谢时直言不讳道:“谁让你搞湿.身诱.惑。”

    “……”

    桑沐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e,baby!”

    眼看他那粗糙的手就要伸了过来,桑沐知道越是反抗挣扎他越兴奋,所以她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那就几秒钟!”桑沐试着降低些底线。

    “你当是喝水,才几秒,太苛刻了。”

    桑沐心里只有羞愤,随后被他攥着带到了窗前。

    “为什么要在这?”

    虽然窗帘挡住了一些,但能看到谢时的半边脸。

    “这里才刺激啊老婆。”

    他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那你快点吧。”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肌肤刚被谢时的嘴唇碰到,她就觉得无比恶心、煎熬,还有满满的屈辱感。

    她回忆着刚才和谢雨辰在外面淋雨的时候,桑沐看着自己身前紧贴的衣服,脸颊越来越热。

    但,她清晰地感受到谢雨辰的某一处更烫,之后她就先行离开了。

    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上一回是在他家为他擦药的时候。

    桑沐脑袋突然冒出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害臊的念头。

    只要把眼前的人幻想成是某人,她就没那么痛苦煎熬了!

    她闭着眼,努力地让自己能沉浸式地进行。慢慢地,内心的煎熬和痛苦轻了几分。

    但也只是稍稍好一点。

    谢时突然扭头瞄了一眼窗外,对面窗户一片漆黑,他一脸满足地舔砥着。

    桑沐蓦地睁开眼,推开谢时的脸:“可以了,时间到了。”

    谢时不耐地朝她下方一探,眼睛猛然一亮:“小骚货,上次摸你跟块旱田一样,今天怎么一下这么……”

    见桑沐没出声,他挑了挑眉:“不喂饱老公,想喂饱哪个野男人?”

    “大半夜湿身回家,要是路上撞见哪个男人,不得把你干了?”

    他说话怎么这么油腻?以前怎么没发现,桑沐在心里想着,只觉好像吃了2斤猪油一样恶心。

    湿衣贴在她身上太久,让她觉得有些冷,她推开谢时:“我要去洗澡了。”

    走前她扭头看了眼窗外,谢雨辰按道理应该回来了,怎么他房间的灯一直没亮过?

    还是说,他已经躺下睡了?

    谢时漫不经心地说道:“看你今天还算配合,就放过你了。”

    趁桑沐还没走远,他又补充一句:“你这对玉兔就是给我用的,习惯就好啊。”

    另一边,谢雨辰的卧室满是潮湿之气,窗前的地面上洇出一摊深深的水渍。

    奶奶突然上了楼,敲了敲房门:“辰子,你刚怎么不在家?”

    “外面下雨了,在别的地方躲了一会。”谢雨辰在一片黑暗中出声道。

    “这样啊,没别的事,我就问问。”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他将灯打开,从柜子里找了干净的睡衣换上。

    少年低头注视着自己身下,神色晦暗不明:怎么越来越不老实了?

    ——

    浴室内,桑沐脱去衣服,想起谢时刚才说的话,试着朝下探了探,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怎么氵显成这般?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状态,光是想想某个人,就成了这副样子?

    从小到大她一直循规蹈矩,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行为。在老师眼里是听话的好学生,在父母眼里是老实省心的孩子。

    她突然觉得,自从遇见谢雨辰后,她就变了,变坏了!

    他让她看到了自己生平不一样的一面,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也不敢想。

    她暗自对自己说道,桑沐啊桑沐,你不可以这样,至少目前不可以,清醒一点,想想对方的缺点吧。

    但他唯一的缺点,好像就是……若即若离吧。

    桑沐今晚洗澡比平常洗得慢很多,她把胸前整片反复戳了好多遍,整片肌肤被她戳红了才停下。

    走回房间的时候,谢时已经睡着了,打着重重的鼾声,看起来睡得很香。

    桑沐躺了下来,感觉身体好累,今晚她应该能很快睡着。

    片刻后,她并没有睡着,开始碾转反侧,脑子里又想起了谢雨辰。

    她没想到的是,谢雨辰今晚的态度跟平时不太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从未对她疏离过。

    谢雨辰究竟拿她当什么?知心姐姐?亲人?

    亦或是她因跟他妈妈有几分相似,所以愿意亲近她。

    可是,桑沐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似乎很在意谢雨辰的想法,甚至让她有些寝食难安。

    她心里开始变得慌乱,她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她越在意谢雨辰,就越抗拒和谢时的亲密接触,越是生理性厌恶。

    桑沐越想越害怕,内心渐渐生出几分恐惧,她并不是那种不专一的女人,在她的世界里,两个人在一起就要一心一意对彼此,忠心不二,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除非两个人都没有爱了,那才应该放手,否则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另一人的痛苦之上。

    而且,她生平最讨厌喜新厌旧之人,她不允许自己成为那样的人,也不可以。

    更何况,忠诚是婚姻的基石,背叛婚姻和感情的人,都是错误的,注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兴许是之前哭过,有些疲乏,桑沐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某天夜里,桑沐又一次站在附近没人的小道上偷偷抽泣,但很快,身后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桑沐感觉那人就在她的身后。

    她正要回头,却被身后的人攥住纤细的皓腕。

    “嫂嫂,跟我来……”

    “去哪儿?”

    谢雨辰没有作声,四周只有几只蝉鸣的啼叫声,令人更加躁动不安。

    桑沐心中奇怪,谢雨辰为什么不说话?他怎么了?

    很快,谢雨辰抄小路将桑沐带回了自己家中,悄悄上了楼,拉着她直奔卧室。

    桑沐一路走来心跳到了嗓子眼,这下更是慌得不行,紧张得四肢僵硬就像不属于自己。

    谢雨辰将房门阖上,走到窗户旁,掀开一点窗帘。

    “嫂嫂,你看对面是什么?”

    桑沐的目光从谢雨辰身后移向窗外:“是……是我家呀。”

    “是嫂嫂的房间,每天深夜,我都能在这儿窥视到你的身姿。”

    闻言,整个房间好似只剩下她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生生发疼。

    谢雨辰垂下眼帘唇角微勾,那双极淡的瞳孔涤荡起一抹不属于他的暗色。

    他缓缓朝她靠近,她却一直向后退缩。

    直到踩到墙角,退无可退。

    “谢……谢雨辰,我是你嫂嫂!你……你要做什么?”

    少年显露一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神色,透着几分坏笑,几分邪魅。

    “嫂嫂,我哥不行的话,不如嫂嫂试试我……”

    “你……”

    “我不需要!”

    谢雨辰猛地伸手,抠住桑沐盈盈一握的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笑音:“没试过,嫂嫂怎么知道不需要!”

    桑沐浑身开始颤抖。

    谢雨辰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触她粉润的脸颊,欣赏着她此刻的神色,狎昵地低笑:“嫂嫂,那么久没有阴阳调和,我猜它现在一定是……张大着唇,等着我的!”

    桑沐瞳孔骤缩,支支吾吾说不

    出话,喉咙好似被鱼刺鲠住。

    “不!不可以……”

    “不行!”

    桑沐挣扎着,两只手不停挥舞。

    下一瞬,白芒大现,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

    她蓦地一睁眼,是梦!

    还好是梦!

    桑沐感受到身后已是汗淋淋一片,起身下床换了件睡衣。

    谢时睡得很香,正打着鼾,桑沐心里还发着慌,庆幸他没有醒过来。

    只是,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一定是今晚她在谢时面前产生的那番幻想造成的。

    她暗自告诉自己,以后不可以再那样联想了!!

    第二天,谢时晚上外出回来,刚从车里一出来,不知从哪抛下的一个蜜蜂窝,刚好撞在他脑袋上。

    谢时吓得疯狂拍击,一边拍打一边喊着桑沐:“老婆,快来帮忙,老婆……”

    桑沐正在厨房做菜,隐约听到谢时的呼救声。她连忙下了楼,走出一看,谢时正被一群蜜蜂围攻,眼看就要被扎成一个大猪脸了。

    “快进屋!”桑沐朝谢时喊道。

    谢时一边双手胡乱挥动,一边朝家里奔来。

    桑沐紧随其后,进了屋内连忙将大门关上,回头再看谢时,他的脸已经肿成猪头一样,两片唇瓣跟肥肠一样大。

    看着他这副惨况,桑沐在心里偷笑起来。

    “怎么会有马蜂窝?平常都没见到。”

    “老……婆……我……我现在说话都不太利索了。”谢时艰难地出声。

    “脸和手……好痛啊!”

    “哎哟,是挺严重,带你去附近诊所处理下吧。”

    “行行,坐你的……小电摩去。”

    谢时坐上桑沐的车,一路骂骂咧咧:“谁家熊孩子捣乱,被我发现不把你往死里揍!”

    “小畜.生,敢在老子头上撒泼。”

    “把你家祖坟刨出来!”

    ……

    此刻,谢雨辰从旁边一栋还没建好的楼房走出,嘴角微微勾了勾,身影慢慢没入家门。

    后来的日子里,桑沐开始有意无意地避着谢雨辰。

    起初是怕自己那点藏不住的心思扰了他备考,后来,竟有些不敢见他。

    附近的那家小店,她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即便去了,也是挑着谢雨辰在学校的时间点。

    等到谢雨辰快要高考的那几天,某个周日下午,太阳高照,空气弥漫着一丝栀子花的芬芳。

    桑沐窝在屋里正看着书,翻了好几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总是闪现前几天在窗户旁瞥见的那一抹清瘦的身影。

    他好像瘦了点,走路也比以前慢了些。

    她咬了咬嘴唇,心想,关自己什么事呢。

    尔后,她就听见了院外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在犹豫。桑沐有些局促,下意识地缩了缩肩。

    接着她藏进窗帘后面,透过薄薄的纱帘,看见一个人影在院外的墙角处晃了一下,又停住。

    是谢雨辰。

    他没进来,也没走,就那么站着。

    桑沐的指尖攥紧了帘角,扪心自问,她躲什么?这是自己家啊。

    可她就是迈不动步子,怕一出去就对上那双令她心慌的眼。

    也害怕他将她看穿。

    过了好一会,脚步声重新响起来,渐渐远了。

    桑沐松开窗帘,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怂包”。

    桑沐不经意一瞥,看到院子里的一盆茉莉花有些蔫蔫的,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院子里,刚拿起水壶,余光里就瞥见一道身影。

    谢雨辰不知什么时候折返了回来,就站在墙角的阴影里,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桑沐手一抖,水壶差点摔在地上。

    “……谢雨辰,”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有什么事吗?”

    少年垂下眼睛,看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喉结微微滚动一下。

    “嫂嫂,有……有个事想跟你说。”

    桑沐握着水壶的手紧了紧,心里那片平静了好些天的湖面,又开始泛起点点涟漪。

    她抬起头看向他,忽然觉得,他好像真的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