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前任他不装了[破镜重圆] > 41. 互帮互助
    他艰难地喘|息着,眼角泛红,似乎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情|事。

    听见她这样说后理智逐渐回笼,立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喘着气拒绝:“抱歉…让你不舒服了。”

    岑尔连忙制止他的动作,连忙否认到:“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她眼神向下瞟了几眼,嘴巴好像被烫着了似的,说话都说不清了,“你、你不要忍着,对身体不好,我可以帮你。”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他滚了滚喉结:“...还是...不要了...我等会自己...”

    他闷|哼一声。

    话还没说完岑尔的手开始乱摸,最后咬着嘴唇有些难为情地说:“你一点都不诚实,尽会撒谎。”

    “我....”一时间徐衍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

    岑尔没给他再次拒绝的机会,鼻尖蹭蹭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撒娇说:“你教教我好不好?我没弄过的。”

    “嗯...”他难捱地呼了一口粗气,却没伸手阻止她。

    此时哪怕是柳下惠坐怀不乱,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人类本能的欲.望是无法被掩盖的。

    这一刻,顺从自己内心的欲望是最好的选择。

    他是,她亦是。?

    在此之前岑尔原本是做好心理准备的,但真正开始之后还是有些出乎预料。

    手好像要烫伤似的,她不经思考这样的温度触碰到自己的时候是会灼伤她,还是会化作一汪温水抚慰她。

    徐衍青伏在她的肩上,闭眼时睫毛微微颤抖,连绵起伏的胸膛淌下愉|悦的汗水。

    原本在她腰上的手也烫得吓人,又不敢使劲,只能撑在床上,五指收拢,柔顺的床单在他手下变得破碎不堪。

    手背淡青色的经脉浮现,白皙的指节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了春日的樱粉,着实惹人怜爱。

    岑尔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脸,嘴唇亲吻着他发红的耳廓。

    鼻间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草药味,徐衍青微乎其微地颤了一下。

    最后,他也不过是紧闭双眼,颤抖地将所有情绪吞入腹中,最终化作一声绵长而又满足的叹息。

    余波未平,他仍旧喘息着,滚烫的身体还未平复,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收紧,随后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淡淡的牙印。

    许是刚刚餍足,他下口不算轻,岑尔一下又一下顺着他的背,慢慢地安抚他有些不安的内心。

    事后安慰这种东西徐衍青大抵也是需要的。

    “好点了吗?”她轻轻地问。

    他一愣,朦胧的眼里短暂涣散了一瞬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有些不解。

    “你不怕吗?为什么要帮我?”他紧闭双眼,神情并不算轻松。

    人类社会中,与女人相比,大部分男人在力量上呈压倒性优势,制服一个女人并不是难事,强迫一个女人也不是难事。

    雄性原始的欲望往往充满着粗暴、血腥、占有、征服。

    男人太过于容易将女人视为猎物或者是自己的所有物从而缺乏尊重,也无法让人天然地产生信任。

    今天上午她在和那个男人礼貌性拥抱后的排斥也是这个原因,因为感受到了不安,原始的生存本能让她做出了反应。

    但刚刚她对于他身体的反应并不排斥,反而接受得很快,很快就学会了如何让他享受这件事。

    他觉得很奇怪,自己并不是一个能让人很快产生信任的人,她为什么如此相信自己?

    她轻轻地说:“为什么要怕?你会伤害我吗?”

    他又往岑尔怀里蹭了蹭,汲取让自己安心的气息,声音有些沙哑:“欲望达到顶峰的时候甚至会吞噬理智,有时候我甚至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控制好。”

    岑尔摸摸他微热的脸颊,温柔地说:“人有欲望,我希望你抚摸我,同我接吻,我们可以一起探索最原始的乐趣。”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欲望,至于能不能接受是我需要思考的问题,如果不能,我会告诉你。”

    她吻了吻他,温热的感触如同母亲的羊水一般包裹着他,“或许可以试着让我很看见真实的你,很多事情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糟糕。”

    其实她一直都能感受到,徐衍青在有意识地克制些什么,他掩藏得很好,好到她一无所知。

    但今天她知道了,徐衍青并非表明看上去淡淡的。

    他的情感需求和亲密需求好像都不低,但理智占据主导使得他没有过多表现出来。

    “如果爱我的话,就多依赖我一点吧,好吗?”她怜爱地摸了摸他乌黑柔软的头发。

    徐衍青埋在她肩膀是,亲吻着他留下来的牙印,低低地应了一声,将她抱的更紧。

    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了自己存在于这世间。

    “那以后我想要的时候...”岑尔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怎么帮你?”徐衍青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反而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这一句把她噎了半天,最后红着脸控诉到:“你...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呀,就像…我这样帮你嘛...”

    徐衍青下巴磕在她肩膀上笑得直发抖,“小东西,以前你就是这样求我的,还记得吗?”

    “嘁…还好意思说,我左求右求你才答应,不像我,我都是主动帮你的,大坏蛋!”

    岑尔报复似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但终究舍不得咬疼他,又凑上去亲了几口。

    徐衍青托着她的下巴,像是在看珍宝一般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那以后我也主动帮你,好不好?”

    喂...这种色|情的

    事情怎么可以说得这么正经啊...

    “流氓!”岑尔害羞地埋在他怀里说。

    徐衍青满意地笑了笑。

    起来后他们吃了晚饭就打算走,走之前钟杏林叫住了她,递给她两包中药液,叮嘱到:

    “这药一天两次,饭后半小时喝,觉得苦就找那小子给你想办法,喝没喝我老头子心里门儿清,一个礼拜之后再过来调整药方,好了,没事了。”

    说完钟杏林点了点江春和,“送送人家,你师兄和我说几句话就来。”

    江春和上前挽着岑尔的手往门口走,“嫂嫂,这药你认真喝,下午师父自己熬的,保准有用,师父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她盯着手里颜色深得几近发黑的棕色药液,还没开始喝嘴里的苦涩就已经开始漫延,恨不得把手里的烫手山芋给扔出去,“嗯...我会好好喝的,你师兄也会盯着我喝的。”

    “...师兄守着的话,那确实得乖乖喝了。”江春和突然面色古怪起来,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岑尔不明所以,抬手举了举手里的中药,“你是怕你师兄还是怕喝中药?”

    “额...这个嘛...我小时候不喜欢喝中药,老是偷偷倒掉浇花,然后再去拿片糖吃,结果有一次被师兄看见了...”

    说到这里江春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后来师兄每次都守着我喝,再也不给我吃片糖了...”

    “噗...”岑尔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你这么调皮啊,不过他后来真的一次都没给你吃过片糖了吗?”

    江春和忿忿不平地说:“一次都没有!那时候师父和宋景明都在旁边给我求情,说我已经知错了,也乖乖喝药了,就给点片糖止止苦,师兄硬是不肯。”

    “还说错了就要罚,不罚不记得,你们都纵着她,以后要是真的出事了连个能压得住她的人都没有,然后…他们就闭嘴了...”

    “唔...”岑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刷新了对徐衍青的认知,问到:“他对你们这么严厉吗?”

    江春和点点头,“是啊,有次宋景明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也不辩解,师父连鞭刑都用上了,我都急哭了,求了好久师父才作罢,然后师兄罚他跪了一晚上。”

    “我本来想和师兄求求情的,师兄冷冷看了我一眼,说要是不去睡觉就一起跪着,我就乖乖回去睡觉了,不过…那次师兄也一晚没睡。”

    “聊什么呢?”徐衍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江春和躲在岑尔身后,大胆地说:“在和嫂嫂说你以前的光荣事迹,可凶了,一点都不会心软,对吧嫂嫂?”

    岑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徐衍青,明知故问:“嗯…对我应该不会这样吧?”

    “我对你有过这样吗?”徐衍青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没好气地说:“小祖宗,我对你什么样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