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岑尔被他说的话吓了一跳,却丝毫不怕,因为她确实想这样干。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应该只看她,那张软软的嘴也应该只亲她。

    他浑身应该都是她的味道,心里也只能有她。

    思及此处,岑尔暗暗在心里唾骂自己是变态,但嘴上说的确是:“原来你是一个大变态。”

    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有些痒,身体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一样,浑身发软,不由得向上挺身来做最后的挣扎。

    “刚刚你吃醋了,对吗?”耳边传来潮热的气息,她无力地扭动身体,最后挣扎到:“没有…”

    他惩罚性地咬了她热得滴血的耳垂,舌尖触碰到耳垂的一瞬间他明显感受到她抖了一下,兴奋在眼眸里一闪而过。

    好吧,他承认自己在她面前有时候确实是个变态,

    徐衍青的兴致更高了,恶劣地说:“没有吃醋?那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在听到我和别人在一起后不理我?”

    “嗯…”她扭着身子恳求他:“别这样,我受不了了…我…”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嘴唇,眼里好似有连绵不绝的烟雨,深情缱绻又勾人,故意问她:“要不要我帮你?像以前那样,会很舒服的。”

    理智和情欲在撕扯,最终理智溃不成军,她扯着他的衣服迫使他低头,随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徐衍青第一次如此热烈地回应她的吻,回应她带着占有的吻。

    他现在很兴奋,因为他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对他的情感和欲望。

    爱绝不只是高高在上的、理智的、美好的。

    爱是低入尘埃的祈求,祈求对方哪怕一丝的爱或者怜悯。

    爱是疯狂的嫉妒,嫉妒每一个拥有对方目光的人。

    爱是卑劣的占有欲,占有对方的情感和身体。

    他感受到了爱的另一面。

    “你知道吗,当我听见你那样说的时候其实是开心的…”他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柔软,以及她给予他的、无法被旁人轻易听到的声音。

    “很奇怪吧,我竟然会开心,我以为只有我会有这种感受,原来你也有…”徐衍青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却丝毫没有怠慢正事。

    他能轻而易举地调动她的五感,既能把她送上云端,又能让她苦苦流泪哀求。

    他是如此了解她的身体。

    失重感和眩晕感让岑尔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手里抓着的床单。

    她只能在间隙时小口小口喘着气,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雪白的小臂虚虚攀着他的脖颈,轻轻一咬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她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栗。

    而徐衍青在此时顽劣地和她讨要一个答案,岑尔记着梦里的叮嘱,一颤一颤地说着自己的真实感受。

    “我…我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方,不喜欢别人靠你这么近,不想你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

    “我想你和我…我们…一起…”她一边控制不住流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这模样十分狼狈。

    徐衍青慢了下来,缓缓收尾,亲吻她泛红的眼角:“不会有别人的,只会有我们,好吗?”

    怀里早已脱力的人,而他丝毫舍不得放手,但怀里的人已经经不起再来一次了,他只得不舍地停下。

    “嗯…”岑尔跌入一个温软的怀抱,柑橘香沁入心脾,一时间所有的疲惫与不安都散去。

    不论是接吻还是别的事情,他总是会好好安抚她。

    岑尔趴在他的怀里慢慢恢复力气,瞥见旁边的湿巾,抽出几张来给他擦手。

    关节处微微泛着粉,修长白皙的手指泡得有些发皱。

    徐衍青不着痕迹地盯着她看,嘴角挂着笑,似乎想窥探她此时的心情。

    突然,他将未擦完的手抽出来,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岑尔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有好几秒都是空白的。

    她一个新兵蛋子哪见过这阵仗。

    一时间呆愣愣地看着他色|情又坦荡地舔舐着。

    徐衍青瞧着她这样子越发觉得可爱想亲,于是凑过去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想什么呢?”

    嘴上温热的感触还未离去,岑尔顾不得其他,红着耳尖埋在他怀里不出来。

    她现在相信江春和说的徐衍青花样多,只是还没开发而已。

    脑子里恰到好处地冒出一些让人无法直视的画面,她埋得更深了。

    “怎么脸红了?想到什么了?”他动了动被仔细擦拭的手指,拨撩似的问到:“这双手好看吗?或者...好不好用?”

    他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风流子弟的下流模样。

    “你...别乱说...”她的头跟个鸵鸟似的埋着。

    徐衍青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沾着水液的手在她面前赤裸裸地晃了晃,淡漠的瞳孔此时如孩童般顽劣,眼尾弯弯地问她:“不喜欢吗?”

    开闸的河流是无法控制的。

    岑尔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最终败下阵来,认命地说:“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很会勾人啊,三魂给你勾走气魄,还在这里明知故问…”

    她再次抓住他的手,仔细擦拭着,似乎想把留下的痕迹全部擦掉。

    “那可以勾走你

    的心吗?”他乖乖地任她摆布,眼睛直愣愣盯着她。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对上那道热烈直白的视线:“不是已经在你那里了吗?”

    徐衍青笑笑没说话。

    是啊,已经在他这里了。

    收拾完后本来两个人打算出去走走,但是医院临时要加班,只剩她一个人在家。

    【推拿科徐衍青:加班,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按时吃饭,药在冰箱里,饭后半小时记得喝,电视下左数第三个抽屉里有你喜欢吃的糖。】

    【岑尔:嗯,会按时吃药的,你也按时吃饭。】

    【推拿科徐衍青:好,结束了给你发消息,下午累了就睡一会,如果可以的话,阳台有一盆蔷薇花,帮我浇点水。】

    【岑尔:好,我知道了。】

    接下来她乖乖按照徐衍青说的,好好吃饭,好好喝药,下午睡完起来给蔷薇花浇水。

    还拍了一张照片过去。

    但是没有收到回信,可能是太忙了,再次收到他的消息是在晚上,天已经黑了。

    【推拿科徐衍青:抱歉,今天有一起大规模食物中毒,病人比较多,没来得及回你消息,花很漂亮,你吃了晚饭吗?】

    【岑尔:吃了,已经洗完澡了,练会瑜伽就上床,快回来了吗?】

    【推拿科徐衍青:快了,已经在车上了,大概十五分钟后到家。】

    【岑尔:你吃晚饭了吗?】

    【推拿科徐衍青:没来得及吃,等会回去煮面吃。】

    【岑尔:拌面还是煮面?】

    【推拿科徐衍青:拌面吧,不那么麻烦,冰箱里有之前我腌制的小菜。】

    【岑尔:好,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后岑尔看了眼时间,起身去厨房烧水煮面,趁着煮面的时间把调料调好,等会直接拌面。

    弄好之后她调了一个闹钟,拿着筷子和碟子去冰箱装小菜。

    刚好今天下午买了点水果,她洗了点樱桃和蓝莓,摆好装在碟子里。

    闹钟突然响了,她去厨房关火,闷一会再捞面。

    “滴~滴~滴~欢迎光临…”

    玄关处漆黑的门打开后逐渐迎来光亮,屋内的灯明亮却不刺眼。

    他听到了桌碗碰撞的声音,已经能想象到厨房是怎样的热闹,还有忙碌的脚步声,以及夹杂着愉悦的哼歌声。

    他在门口愣了几秒,忽然笑了出来。

    笑容很淡,却是发自内心的,温和的,自然的。

    脸上突然凉凉的,他伸手摸了摸,是泪水。

    有人在等他回家,他也成为了一个被期待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