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缘激动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了,强迫自己平复下来。揉了揉自己激动到发红的脸蛋,去把灵芝拿去处理了。
等沈江缘处理完之后,去做鸡吃了。做个鸡汤吃。鸡肉冷水下锅放入生姜,葱焯水去腥,煮熟用铁勺撇去浮沫,捞出来用温水清洗。先烧一些开水备用。
起锅烧油,下入葱姜把鸡肉炒制香味倒入开水,煮上一刻钟加入青菜,再炖煮半个时辰,放入晒干的枸杞就行。再来煎几条鱼煮上一锅糙米饭就完成了。
边吃水桃边等解远,望着蔚蓝的天空,闻着山林群中大自然的新鲜空气,一切都在奔赴着美好。
安静的院子的只有沈江缘吃水果的声音,门口有声音!是解远回来了,沈江缘现在最期待的就是解远什么时候回来。
兴高采烈的把门打开,可真重啊,映入眼帘的是解远满头树枝,脸上布满泥土,风尘仆仆的样子。可却遮不住他那兴高采烈的神情,眼眸夹杂着笑意。
就在沈江缘观察着解远怎么成这样,他从后头牵了一只鹿进来!还是活的。沈江缘瞪大的双眼,张了小嘴,好奇的围着鹿打转。
这头鹿的脾气有些暴躁,还是解远按着它才安分,鹿的大腿处还有弓箭射出来的伤痕。解远去屋里拿些药给它包扎,再去从背篓里拿出五花大绑的野鸡,和野草。
沈江缘还在看这头梅花鹿大大的鹿角,它都要快比自己高了,沈江缘再偷瞄解远那雄壮凶猛的体格,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比上次打的那只还要大哎。
他很想摸摸鹿,可是它太暴躁了动不动就抬起腿踢人,还是解远拿绳子拴住它的脖子绑在大树上,他才敢靠近看呢。
解远这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解释的说,“这条鹿是在标记的不远处发现了鹿群,那时候我在树丛中等待时机,等到这只鹿落单的时候用弓箭射伤,再上去捉住他的鹿角,把它拴上几个时辰才听话些”。
沈江缘愣愣的点头,心中感叹解远可真厉害!这头鹿长的也挺好看的。
等欣赏过后,沈江缘也傲娇的说他捡到灵芝了。说着拿出灵芝给解远看。解远看着灵芝也很高兴,也惊叹沈江缘的运气很好,头一次上山就能发现这些东西。
其实他们这一趟已经很丰收了,寻常的猎户一般都是蹲守好几天才捉到大猎物的。就连他自己以前也一样。
可看着眼前的生动活泼的沈江缘就想好像在沈江缘面前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只要他一人就足够了。
竟然猎到了自己所期盼的,他们决定明天就下山,家里还有好多活等着他们,山下才是他们的家。
沈江缘端上热腾腾的鸡汤,给解远尝尝,鸡汤浓郁醇厚,鸡肉也被煮的一丝就掉。谁叫野鸡柴呢,不过也很好吃。在沈江缘手中就没有不好吃的。
这一晚他们都很高兴,林沈江缘想着这些都要变成白花花的银子都笑得合不拢嘴,洗澡的时候居然还哼着歌。
解远在门外听着都散发出笑意,看来沈江缘真的很开心。
夜晚他俩说些悄悄话之后就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收拾东西呢。解远给了沈江缘一个晚安吻,让他晚上都能睡好。
俩人抱着彼此相爱的睡着了,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晨间的阳光缓缓上升,新的一天开始了。沈江缘和解远睡到天光大亮,打着哈欠就出来了,二人一起吃着沈江缘做的大馒头。
“对了,今天就下山吗?那儿野葱还有好多,要不要给娘和嫂子她们拿点下去啊,而且也可以割了拿到镇上去卖,
说不定还能卖上几文钱,你觉得呢”?
解远想了一下,说道也行,不然不把那点野葱给弄完,缘哥儿天天惦记着,还不知道会不会趁他出门去打猎的时候偷偷往那跑几次呢。
干脆直接给他一锅端了,也省的天天他惦记着。
沈江缘和解远收拾好,背着背篓拿着镰刀和锄头,领着脏脏来到野葱地旁。
“果真是好大一片”。解远看着眼前的野葱赞叹着说道。
“那自然,这么多野葱,可不得卖上个一钱银子?白得一钱银子呢”。沈江缘美滋滋的对着解远说着。
“到时候去酒楼看看,说不定卖的还能贵一些”。
俩人一个负责把野葱割成一捆捆的,另一个负责把野葱从地里刨出来一些,俗话说的好,夫夫搭配干活不累。
“这些够不够”?解远指着旁边刨出来的野葱问沈江缘。
“够了够了,哪能这么多。明年开春它自己就能发芽儿了”。解远点点头,拿几片还算柔软的叶子把野葱根部给包了起来,放到背篓里。
这边沈江缘也把野葱割的差不多了,拿着稻绳捆成差不多一样大小。
解远过来把野葱放到背篓里,背起来,同沈江缘一起回到院子里。板车上的东西他都收拾好了,他把野猪和大鹿拿着麻袋装起来,想了想,又找了个麻袋把背篓里的野味也盖起来。
看着没什么落下的东西,俩人锁好门,往山下面走去,脏脏慢悠悠的跟在沈江缘的身边。在沈江缘看不到的地方,解远对着身后一直护着沈江缘的两只狼,使了个手势。两只狼顺利的把二人送到山脚下,才悠哉悠哉的往深山回去。
“解三家的二小子下山了啊”。临到山脚下,路上的村里人也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