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一趟也算是收获满满,沈江缘喜滋滋的背着背篓,往家走去。
出来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解远回来了没有,得赶紧回去做饭,这样子解远回来就能有一口热乎饭吃。
沈江缘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加快,走的愈发的匆忙。
结果,一个没注意,险些踩中一条穿越丛林玩耍的小长虫,不大,也就跟筷子似的,细细的小小的,被吓的大喊,“啊”。
沈江缘惊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嘴里念叨着,“不害怕不害怕,小长虫而已”。
脏脏听见动静马上冲上来对着那条小长虫狂叫着,看样子要下口撕咬。
沈江缘想到脏脏嘴里叼着长虫的画面,吓的脑子一瞬间一激灵。他立马出声把脏脏喊到身边,抚着大花的脑袋安慰它不让它下口。
被长虫吓到是小事,要是脏脏真下口咬住它了,那他可能会膈应死的。小长虫听着动静,吓得立刻歪歪扭扭的开始往草丛里爬去,现在它可能也没见过这么凶猛的动物,吓得的它动作略显慌张。但是可以看出,它也是拼命的逃窜了。
沈江缘等那条小蛇爬走后,又站在原地回了回神,才重新唤着脏脏往家走去。这次他走的不那么匆忙了,仔细的看着我脚底下,生怕再有什么。
要是再踩到什么东西,那他今天可能真的要吓死在这儿了。以后出来还是要带根棍子,走的时候敲敲草丛,给那些还没躲起来的野物提个醒儿。说不定这样子,倒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惊吓了。
所幸,直到看着家的院子,沈江缘都没在见到让人害怕的动物。看着大门还是他走的时候的样子,他想来解远还没有回来。他把大门打开,把脏脏唤进来,再重新关上。
他放下背篓,先把野葱拿出来放到厨房,再把菌子和野菜挑出来。菌子不成放,现在太阳也不如夏天的时候日头好,干脆拿到木盆里洗干净,等到晚上的时候给解远烧个汤喝。
现在天冷了,晚上不喝点汤感觉肚子凉凉的睡不着似的。剩下的木耳和枸杞,沈江缘找了个麻袋,放到院子里,把捡出来木耳平铺在上面。
这里没有簸箕,只能拿个麻袋将就着,好在这麻袋大,正好把木耳完完整整的摆在在上面。
至于剩下的那一把两把的枸杞,沈江缘就随意的把它放到窗台上,到时候太阳出来也能晒干,也不用再费心的去找家伙事来装它。
把今天摘的的东西差不多收拾妥当后,沈江缘洗手打算开始做饭。
就在这时,脏脏哀嚎着跑到沈江缘的旁边,把自己的爪子抬起来给沈江缘看。沈江缘以为脏脏怎么了呢,赶紧蹲下握住那粗壮的大爪子仔细抚摸着。
结果摸到一个刺刺的硬硬的东西翻过来一看原来是爪底下扎了苍耳,扎的爪疼。沈江缘安抚着大花,有些费劲的把苍耳从脏脏的爪底给抠出来,没了苍耳,脏脏也不叫唤了。
沈江缘看着脏脏那一身厚实的皮毛,想着爪子上都能粘到,那身上应该也有。于是伸手在脏脏那厚重的毛里摸索着,脏脏身上的毛不但长还厚,要是不及时给它摘掉,等后面沾的彻底拿不下来了,成了一个个大疙瘩,脏脏不舒服,他看着也会很难受。
果然,又摸索到了几个,但是已经被粘的结结实实,想撕都撕不下来。沈江缘一使劲,脏脏就嗷嗷叫唤,无法,沈江缘只能进屋又把剪刀拿出来,咔嚓几下,剪下来好几个毛茸茸的毛团子。
脏脏那原本顺滑的一身狗毛,现在也变成了坑坑洼洼,沈江缘看着向他吐舌头的脏脏略有些心虚,“没事,
脏脏,我不嫌弃你,毛毛还会再长的”,沈江缘拍拍脏脏的脑袋说。
不知道脏脏有没有听懂沈江缘说的话,只是开心的汪了一声。
沈江缘去厨房拿了块饼丢给脏脏,让它自己抱着饼啃去,不再管脏脏,沈江缘站起来去木盆旁洗手,他得抓紧做饭了。太阳都要落山了,估摸着再过一会儿解远就该回来吃饭了。
他把野葱摘干净,放到水里投洗几次,甩干水分,然后切碎放到木盆里,放上面倒上水开始搅拌。沈江缘看到篮子里还有好几个鸡蛋,这还是白念知道他们要上山特意给他们拿来的。
他养的鸡还没有开始下蛋,而寻常一个鸡蛋两三文一个,贵的很。因此,沈江缘和解远吃的格外节省,实在是馋了或者是好几日不沾荤腥的时候,才吃上一个两个。
沈江缘想着这野葱饼放上鸡蛋才会更香更好吃,干脆伸手拿了两个个放进去,搅成面糊,放在旁边备用。
这里没有家里平时烙饼用的平锅,沈江缘只好把炒菜的锅倒上点油润润锅,用勺子挖一勺面糊倒上,然后拿铲子匀开,摊成薄饼。
好在这一年自己也跟着白念学了好些东西,况且这个锅子还算好用,起码不糊锅。不大一会儿,薄饼摊好了,虽然可能卖相不怎么好,但味道不差就是了。
沈江缘拿着篦子装好放到蒸笼里盖住,怕到吃的时候没有了热乎气。放好薄饼,沈江缘看着油汪汪的锅子,干脆也不刷锅了,就着锅里的油,把菌子摘干净,放到锅里添上水,打算烧个汤。
正做着饭,沈江缘听见脏脏突然狂吠起来。此刻的脏脏连饼都顾不上吃了,它呲牙咧嘴的挡在门前,看着眼前的野物,低吼着,附身做出想要攻击的样子。
沈江缘在厨房听见动静,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