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缘执拗的开口,“我想和你去,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可以只在房子周围转转不会去远地方,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家里的小鸡仔和菜地我们拜托嫂子让她有空来帮忙一下就好了”。
解远见怎么都劝沈江缘都不同意,他还是心软的答应了。要是有一点不适自己会立马把他送下山的。
沈江缘连忙保证。
这天沈江缘吃完超大鸡蛋馒头之后,自己就收拾东西了,把厚被子带上和糙米面粉还有菜和几种调味,还有一些药物,特别是雄黄粉!他超怕蛇的!之后带些洗漱用品和衣裳。
剩下的就是解远的工具了,什么弓箭,匕首,菜刀跟铁夹都是铁器背起来也很重。
收拾好之后就拿背篓装上,放在板车上。就去村里找了白念,白念指定是担心,但是看到沈江缘那坚定执着的眼神,也就不多劝了,更加多叮嘱了解远几句。
交代完后,让弟弟和弟夫二人放心去好了,不过是去浇浇水喂喂鸡而且没有什么麻烦的。
沈江缘跟解远也就不矫情了,打了声招呼就准备一下上山。
解远拉着板车上山,山路起先还很平整,直到路变的陡峭就把板车藏起来,背着背篓手里提着东西就继续上山了,而沈江缘则有些狼狈手脚并用的爬上去。
走了一个时辰,里面的路已经不能称作是路了,深山幽静,只有他俩赶路和虫鸣的叫声。
里面的杂草都有他小腿那么高,沈江缘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山,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解远一直留意他的动作,时不时就停下来照顾他,帮忙扶着他。
就这样走走停停,沈江缘累的都快喘不上气了,解远见他那么疲惫,心中后悔早知道当时就狠心拒绝他了。
解远提议来背他上山。说什么大话呢,沈江缘都没有力气翻白眼了,拒绝他说自己能坚持。
终于,又走了三个时辰总算是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石头做的房子,高大结实,比刚到解远家里的泥墙都高。推开门进去后里面的灰尘有些多,院子杂乱无章,东西全都堆放一起。
一个很小的房间和灶房。院里有一棵大树,大树底下到处都是落叶,沈江缘累的受不了,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从包袱里拿出馒头吃起来。
他做馒头简直是做对了。解远也三两下吃了几个就干活了。他去灶房里拿木桶去附近的溪里挑水。
沈江缘休息两刻钟之后,也动手起来,去用扫帚和麻布擦洗今晚睡觉的地方。俩人都忙忙碌碌的动手。
卧室里的有几个木板子和柱子搭建的床,沈江缘拿去院外晒晒太阳。之后屋里就剩一张桌子就没了,空空荡荡的。
沈江缘当然也不介意,毕竟在深山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又去灶房看看,有一口铁锅和一个铁勺和零碎的碗筷盆菜刀就没有了。水缸里都是脏污,等解远挑水回来就把东西全洗一遍,之后就检查周围有没有蛇出没撒上雄黄粉。
这边又花费了一个时辰总算全部收拾干净。累的沈江缘疲惫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解远并没有觉得累,他上山已经习惯了,从小干活就比较多,这点活算不上什么。看了看睡得香甜的沈江缘没打扰他就出门转转。
解远锁好门,他拿着弓箭,砍刀,带着脏脏就往山上走去。
屋里幽静阴凉,沈江缘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伸伸懒腰起来,发现解远不在就想去灶房做些简单的饭食。
把揉制好的面条煮熟,之后加点糖盐酱油加入一丢丢水,否则面汤没有味道。把煮好的面里放几颗青菜一起煮,熟了之后就是蔬菜面了。
放在院里的大木桩上,自己
找了两个小木桩就坐在上面等着解远回来了。
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沈江缘刚从灶房里拿出刚蒸热的面条解远才回来。
沈江缘抬手把落在解远身上的树叶拿下来,开口问道,“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解远看着沈江缘的动作,心里甚是甜蜜,自己在上山总是没有热菜热饭,有夫郎在身边就是舒坦,“刚去周围逛了逛,顺便做了一些陷阱”。
“噢噢”。
沈江缘把面放到木桩上,解远早就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煮的有些多了,沈江缘吃不完就给解远吃了,做个事情解远做的过自然。
吃完之后就在灶房里烧热水洗澡,毕竟没有能洗澡的地方,解远还想和沈江缘一起洗,沈江缘脸红心跳不答应把他赶了出去。点亮油灯就拿布巾擦拭身体。
简单洗漱过后就出去了,解远洗的很简单,拿凉水随便擦擦就好了。
解远还是很不放心的去周围检查一下有没有毒虫和毒蛇。去煮点药水撒在屋里的墙上和木门,有药味蚂蚁和飞虫一般都不会进来。
屋里有个哥儿不比自己一个汉子自然是要细心一些。思索一下去门口拿几个大石头堵住门口就提着油灯进屋了。
屋里解远穿着里衣躺在木板床,沈江缘去背筐里拿些药膏在手心化开给解远的背上轻轻擦着。解远背着这么重的背篓都把他的肩膀勒的破皮,手臂也有被树枝刮伤的伤痕。
沈江缘看得心里抽抽的。他心疼的摸了摸伤痕,想着汉子养家也真是不容易。
擦的解远都有些犯困了,瞧着自家夫郎脸上心疼的样子,自己又忍不住想笑,不就是受一些小伤吗?跟沈江缘能在身边比起来自己这点擦破皮当真是算不上什么。
拉着沈江缘吹了油灯睡觉,让他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