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远轻咳了一声道,“我帮你搓背,别乱动。”说着拿起洗澡巾浸湿了水便往沈江缘背上轻轻的搓洗着。沈江缘还不受控制的左右扭动,解远一把抓住他的手,“缘哥儿,别折磨我了,”解远声音低沉暗哑,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沈江缘面色绯红,“远哥,你给我按摩的好痒啊,痒的我都坐不住了”。
解远说搓澡还是真的搓澡,勤勤恳恳的搓澡工当的忙活得尽职尽责。
等搓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解远在一旁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而沈江缘却是累极了,怎么搓澡工不累,反倒是被伺候的人累的不行呢,沈江缘想不通。
他忍不住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不通今日怎的就鬼使神差……
解远在一旁看着蚕蛹似的沈江缘,不停的蠕动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小夫郎这是又大胆又怂。
他一把把床上的蛋蛋翻过来面对自己,“小心闷着你。”说完手牵着沈江缘的手开始揉捏,像是在把玩爱不释手的小玩具一样。
沈江缘不敢看他,索性把脸埋进解远的胸口。不知想起什么轻轻“哼”了一声。
解远失笑,执起沈江缘的手凑到嘴边朝他手心亲了一口,沈江缘吓得猛缩回来。
他搂紧了沈江缘知道这次自己太过孟浪了,于是低声哄道,“缘哥儿,我的好缘哥儿,今日为夫可真是好生好欢喜啊”。
沈江缘闻言轻抬起头瞧了解远一眼,瞧他确实是心情很好的模样,眼睛里满是情意,嘴角还带着笑,这样的解远格外的好看。
他主动搂紧了解远,嗓音软糯开口,“远哥好困,你别闹我让我眯一会儿,去之前叫我啊”。
解远温柔的道,“好,睡吧。”说着轻拍着沈江缘的后背。
许是真的累极了,沈江缘没一会儿便传出轻微平缓的呼吸声,睡着了。解远抱着他满足又安心,瞧沈江缘睡得香甜,也跟着眯了一会儿。
半个时辰后,解远便将沈江缘唤醒,二人换上新衣,一路向镇上走去,路上说说笑笑,倒是也不孤单,反倒享受其中。到达镇上天刚黑,二人一进镇上跟着人流走就是了。
临了晚市,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流挤挤好生热闹。
“还好我们来了,刚才听说这乞巧晚市可是一年一次,若非特意寻常还不容易碰上呢,我们真的好幸运。”沈江缘说着挽着解远的手撒着娇。
“快来看看哎,新鲜的花嘞,买一支赠给心上人嘞。”
“瞧一瞧这香包锦囊,赠人的不二之选。”
街市上车水马龙人潮拥挤,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形形色色的少男少女皆是打扮一新,面上皆是喜色,三三两两的穿梭在各个小摊子前。
解远眼睛一刻也不离自家夫郎,同时还不忘低声同沈江缘说着悄悄话。
“远哥快过来。”沈江缘站在一个小摊前朝他招手,那模样跟小猫伸懒腰的可爱有的一拼。
解远快步上前,只见沈江缘在一个馄炖摊子前停下,看着一个个皮薄肉厚的生馄炖摆在桌面上,锅里煮着汤水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气,阵阵香味飘散出来,钻进二人的鼻子里勾出了肚里的馋虫。
沈江缘中午吃了午饭又了两个时辰到县城,这会儿天都黑了早已经饥肠辘辘,这一下子看见馄饨摊子便被勾得走不动道儿。
“两位客官,吃点馄炖吗?个儿大皮薄馅肉厚的馄炖,自家秘制汤底馅料,保准你们吃了忘不掉。”一个中年男人招呼道。
解远看着自家夫郎那憨憨模样,自然有异议便说道,“那给我们来两碗大碗鲜肉馄炖”。
那摊主连忙招呼,顺便拿了布巾把一旁的桌子椅子擦了个干净说道,“几位客官快
请这边坐,稍等会儿,这就给你们煮上,一会儿便熟了”。
沈江缘解远围着桌子坐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瞧着坐在炉子旁边的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小哥儿手上动作麻利的包着馄炖,一旁一个中年妇人在下馄炖煮着,而那个中年男人便负责招呼客人。随后开口道,“这应当是一家三口,各司其职的忙活着,这也是我所向往的”。
解远跟随着沈江缘的目光抬眼看过去,正好瞧见那妇人从身上拿了帕子给忙活的小哥儿擦了擦汗,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小哥儿露出个甜笑来。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声道:“一家人在一块儿,忙忙碌碌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缘哥儿,我们所求皆相同”。
二人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馄饨便煮熟端上来了,没顾上说话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个馄炖摊主也是实诚,满满一大碗的馄炖,沈江缘吃了一半便觉着有些饱了,他还想着街上的小吃摊呢,吃太饱一会儿该吃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远哥。”沈江缘放下筷子看着解远喊了一声。
解远虽然是个不解风情的,但高低跟沈江缘相处了一年,一看便知晓沈江缘的意思,把自己碗里最后两个馄饨吃完便捞过沈江缘面前摆放的那一碗闷头就吃了起来。
沈江缘在一旁看着解远闷声不吭的吃着,是忍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解远被他笑得,吃的更快了。
沈江缘忍了忍止住了笑意,说道,“远哥若是饱了便不吃了,一会儿咱们还要逛好久,街上小吃摊这么多,一会儿该吃不下其他好吃的了”。
解远清咳了一声,索性将头扭过一边不再看他,只是微微发红的耳朵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悸动。此时吃完两个碗里的馄饨,抬头看着热闹的大街,还不忘对视了一眼,两双眼睛里皆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