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上又拐弯去了卢珍的娘家,告诉他们珍儿顺利生产,是个小汉子,商量好满月的时间,来家里探望。
回去的路上,解远在前面驾着牛车,解宝全坐在板车上手里牵着两只羊的牵绳,稳稳当当的行驶。
俩人一进村,就吸引了村口槐树下聊天的村民们的注意力,一下子围了上来,看着牛车上两个小母羊,眼中满是羡慕还有眼热。
“这解家三房的二小子可以啊,今年年初才盖的房子,成的亲,没过几个月就买羊了。”
“可不咋的,那买来的小哥儿,也是个命好的跟着解猎户可享福喽。”
“真是可惜便宜了别的小哥儿,村里人一点好处都没沾上。”
“听说解四考上了举人,听说不日就要去县城当师爷去了,虽说不是个官,但还是咱们最近几个镇上的头号人物。”
“听说县令大人都得给些面子,特别风光,现在他正是春光得意的时候,又有了儿子,还又官运顺畅。”
……
解宝全坐在后头听着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些人可都是闲得慌,自家事都一团乱毛,一地鸡毛,还有功夫闲谈别人家的家事。
白念和解融一早就知道今天解远要去镇上买骡子,所以早早就过来帮忙,看看沈江缘会不会收拾骡棚,有什么不懂的,他们好搭把手。
“回来了?”
白念耳朵尖,牛车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声响,赶忙出去迎接。
沈江缘也跟着一起站起来,把头向门外伸去,就看到解远驾着牛车往这边赶来。
刚走到身边就想搭把手把小羊抬下来,就被解远挡住了,“不用你帮忙”,说完背着小羊下了牛车。
“怎么买了只小羊?骡子呢?”沈江缘疑惑的歪了歪头。
解远看着沈江缘可爱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欢喜,这样好的夫郎是自己的,好像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啊。
坐在牛车上的解宝全也牵着另一只小羊下来了代替解远回答了问题,“镇上这个季度的骡子都不是很好,没啥合适的,我去买羊,远弟顺便也买了一只,打算给弟夫补补身子。”
小母羊受了惊吓,咩咩个不停,吸引了虎子的注意,从里间跟脏脏一起跑出来,围着小母羊看过来,脏脏大概是没见过这个新物种,汪汪的叫着。
白念看着走路一拐一拐的小母羊说道,“这蹄子是咋了?”
“没事,说是骨头断了,刚接上慢慢会好的。”解宝全为白念解释。
好在解远有先见之明,盖房子的时候把前后院都修的宽敞,牵着小母羊来到后院,虎子屁颠屁颠的跟着,把小母羊先放到事先建好的骡棚里。
白念也知道了解宝全买羊是因为卢珍没有奶水,就指使解融回家去拿红枣,自己则跟着沈江缘带了只昨天解远打回来的野鸡,手挽着手,牵着虎子跟着解远和解宝全向村里走去。
刚走进村里,看热闹的人齐齐围了上来,跟解宝全搭着话,似是在套近乎。
到解宝全家中,村民才渐渐离去,只剩下跟解四弦交好的几户人家,在门口一起聊着。
石秋看着这只皮毛顺滑,又干净有神的小母羊夸赞道,“这小羊好啊。”
解宝全去旁边的二哥解宝武家里把他喊来,让他看着地方建个羊棚,用做小母羊休息。解家几个兄弟均是有眼力劲的,齐齐来帮忙,搬木材的搬木材,绑稻草的绑稻草,石秋还给小母羊喂了些许稻谷,让它吃着精粮缓缓。
“小羊不要用手摸,这些脾气爆,注意点,小心它顶你。”白念嘱咐几个小孩子。
“好,阿奶,我晓得了,肯定看着弟弟们,不让他们摸小羊。”解青珐人小鬼大的开口。
几个孩子乖巧说,“阿奶,我们都听
到了。”
在汉子们干活的时候,妇人都在屋里聊天,听到白念说解远也买了一只小母羊,眼神瞬间惊艳的看向沈江缘,“莫不是……”
沈江缘一看石秋那架势就知道她想岔了,怕她们误会连忙开口道,“没呢,大伯母,我昨天跟远哥商议着买骡子,谁知道回来了却说没有合适的,又顺道跟着四哥买了只小母羊,说是打算给我补补身子,也就是怕到时候打罗不到合适,再说了自己养的也放心,喝起羊奶来也方便。”
石秋一听有些许失望,不过也没让这些孩子看出来就是了。
“还是你俩想的周到,正好羊奶有营养能给缘哥儿多补补也是好事,说不准小娃娃就在路上呢,也是离不开。”
众人也都被这话逗笑了,沈江缘摸了摸头上的汗,心里松了口气,这茬可算是接过去了。
等彻底把羊棚打好,已经都到了晌午了,众人才渐渐察觉到肚子饿。
二嫂和石秋在厨房在蒸馒头,而三嫂跟着白念去地里摘菜,沈江缘在旁边烧火,几人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原本解远解融和白念沈江缘打算回去呢,说是怕打扰到卢珍休息,可几人来都来了,还帮了忙解宝全怎么可能放几人离去,最终石秋拍板说中午一起吃饭。
无法,家中全力最大的大伯娘都发话了,没人敢不听,只得乖乖坐下。
石秋指使几个孩子,去喊大儿子大儿媳,让二嫂去把刘惠也扶过来,并让他们都小心着点。
石秋如火如荼的准备了六个菜,又抓紧时间做了个番茄鸡蛋汤。
热乎乎的饭菜端上桌,众人都确实是饿了,吃的头都不抬一下。
刚吃完饭,解宝武就放下碗筷,跑出去,众人疑惑的目光望向二嫂,二嫂解释说是,解宝武在赶工活,起早贪黑的,连憨劲都少了大半。
在坐众人听到,皆笑做一团。